第27章小慫包
宮識鳶紅著臉,瞪著那人質問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他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我想跟姑娘要一個東西。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不等宮識鳶回話,他已補充道:「是一個寶石墜子。」
宮識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攤了攤手道:「我從沒有見過什麼寶石墜子。」
那人臉上的笑僵了僵,目光在宮識鳶脖間掃過,果真沒有見到寶石墜子,神色一冷,眼底那幾分不務正業的笑也盡數收了起來,隨後沒再說一句轉身踏上了石桌,輕輕一跳便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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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識鳶連忙追上去,攀著涼亭圍欄著急喊道:「喂,你等等我啊,你走了我怎麼回去啊!」
可那人頭也不回,腳尖輕點湖面,眨眼人就不見了。
宮識鳶憤憤跺腳,對著湖面破口大罵:「把人帶過來,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甩甩手就走了,你也太缺德了吧,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望著時不時被涼風泛起漣漪的湖面,她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這個地方連個活物都見不著,更別說大喊兩聲喊出個人來救自己了。
眼下只得寄希望於自己運氣好,能等到一個路過的人來將自己救回去。
撐著腮幫子在石墩上坐了一會,她覺得有些無聊了,四處瞟了瞟,瞅見了圓柱邊上的一塊小石子,走過來將小石子撿起來,蹲在地上寫寫畫畫。
她記得姜之行的生辰八字,眼下地上畫寫的也正是推算姜之行的卜卦。
付斟時說她幫不上忙,她便非要在算一算,想著從這兇險的命格中鑽出一條縫出來,救一救那可憐人一命。
而且姜之行還是付斟時的摯友,要是真成功了,那付斟時就欠自己一個大大的人情。
東廠提督的人情還是很有用的。
湖風微涼,她緊了緊身上的衣袍,捏著石子的手輕輕敲打在地上,望著地的卜卦結果微微皺眉,她推算出姜之行兩次的劫難都和水有關。
正思索著,身後突然響起一聲:「你蹲在地上做什麼?」她連忙轉過頭去,看到付斟時負手站在自己身後,目光好奇的盯著地面的卜卦:「你在替誰卜卦。」
宮識鳶翻了翻白眼:「還能是誰的。」
付斟時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依舊淡淡:「跟我回去吧。」
這淡淡的語氣讓宮識鳶火氣又升起來,但又不敢跟付斟時生氣,只得將手中石子扔在湖裡,站起來拍了拍,轉到一邊,乾巴巴道:「不回。」
付斟時皺皺眉……「別耍小性子了,跟我回去。」
她猛地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付斟時:「我幾時耍小性子了,不是你趕我走的,況且,你說回去就回去啊。」
付斟時好歹也是堂堂東廠提督,高高在上習慣了,雖說他也知道自己方才誤會宮識鳶,說話重了些,但拉下臉皮道歉這種事,他還是有些做不來,只得柔聲順著宮識鳶道:「我幾時趕你走了。」
「就剛才啊,你說話那麼難聽,你說……」
她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付斟時好像還真沒明說要她走這種話,眨眨眼靖又道:「總之,你說的話就是要趕我走的意思。」
氣勢上比方才弱了不少,她別過頭看著湖面:「現在我走了,你又追過來做什麼?」說完,飛快的瞟了付斟時一眼。
付斟時無奈的談了一口氣,他本就沒多少耐心,輕皺起眉,低沉著聲音:「我在問你一遍,你走不走?」
聽到付斟時這樣的聲音,她身子抖了抖,但還是很有脾氣地開口道:「不回。」
話音剛落,付斟時走上來一把抓住她的手,似是想要強行帶她走。
她連忙抱住一根柱子,瞪著付斟時:「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付斟時將手腕鬆開了些,她立馬將手抽了出來,跑到圍欄邊上,跨了一隻腳上,很是硬氣地威脅道:「我告訴你,我就是跳湖我也不可能跟你走。」
說完,怯怯的瞟了一眼湖面,吞了一口口水,身子往裡面縮了縮,又轉過頭看著付斟時,嘴硬道:「你,你別過來啊,你別想趁著我不注意過來把我拉下來,你過來我就跳下去。」
一陣涼風吹過來,她裙擺微微晃了晃,身子也跟著晃了晃,爬上圍欄的那隻腿也跟著抖了抖,縱然心裡害怕的要死,可嘴巴卻硬氣的半點不肯鬆開。
付斟時被她這樣樣子逗的頗為無奈,往前走了兩步,慢悠悠道:「小慫包,害怕就下來,不要鬧了,跟我回去。」
被罵成小慫包,宮識鳶當場就炸毛了,攀著圍欄往上靠了靠,很是硬氣道:「罵誰小慫包呢,你信不信我真跳下去……」話還沒說完,那隻一直打顫的腿有些麻了,沒踩穩滑了下去。
眼瞅著就要率進冰涼的湖水裡,她一著急喊了一聲:「付斟時!」
下一瞬就穩穩跌進了付斟時的懷抱里,嗅到了幽幽的冷梅清香,如二月嶺上滿天的大雪紛飛下來,涼風中帶著的花香。
她本能的攀上付斟時的脖子,尚且還沒反應過來,她聽見付斟時踩在木質圍欄上的聲音,緊接著耳邊風聲呼嘯。
付斟時抱著她腳尖輕點在湖面上,此時正是驕陽落下子時,金燦燦的太陽光落在飛揚的水花上,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艷的花,場面一度唯美浪漫。
宮識鳶落在付斟時懷裡,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太陽落在他眼睛裡,如墨的眼睛頓時匯聚了萬千星辰,她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僅是幾個呼吸,付斟酒便抱著她來到了岸邊,垂眸看著宮識鳶,正好對上了她的目光,愣了愣,面無表情地問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宮識鳶回過神,連忙從付斟時懷裡跳下去,目光閃躲的看了他一眼,望著湖面上泛起的一圈圈漣漪,嘴硬地說道:「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呢也很大度,脾氣也好,便不同你一般見識,計較你方才質疑我人格地問題了。」
雖說付斟時有些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質疑過她的人格,可到底還是很給面子的借坡下驢,將這件事給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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