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刑罰
小宮女似是也聽出了宮識鳶的聲音,猛的抬起頭,朦朧淚花的眼睛裡露出激動的目光,抹了把臉上的淚水,一個勁的磕頭:「求求夫人救救我哥哥。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宮識鳶輕皺了皺眉,將小宮女從地上扶起來:「你先起來慢慢說你哥哥怎麼了。」
小宮女剛要說話,看到了那兩侍衛,猶豫了一會道:「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宮識鳶轉過頭看了看侍衛,輕點了點頭跟著小宮女走遠了些。
小宮女哭的泣不成聲,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說出的話也是斷斷續續的。
好在宮識鳶理解能力不錯,原來方才在祭台上被抓的欽天監小官就是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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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女緊緊的拽著宮識鳶的衣袖,抽噎著哀求道:「哥哥是家裡唯一的男丁,若是他出了事家裡的香火就斷了,夫人神通廣大,求求夫人救救我哥哥吧。」說著,就要再一次跪下。
宮識鳶連忙拉住她,微微蹙眉,猶豫了一會,見她哭的可憐,沒辦法輕嘆了一口氣道:「行吧,我試試,你先起來。」
小宮女立馬眼角帶淚的笑了起來,「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宮識鳶淡淡打斷她:「你先別謝我,我也只是說試試,能不能將你哥哥救出來,我也沒有把握。」
小宮女很是聰慧,聽到宮識鳶這麼說,連忙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道:「夫人神通廣大,奴婢相信夫人能將奴婢的哥哥救出來的。」
聽到這話,宮識鳶也只是輕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她本就插不了手,在祭台上給太后下毒,還當場搜去了被調包的香,如此大的罪名,宮識鳶雖說答應了下來,可到底如何試試她也不知道。
一番思索之後,她決定先去找一找付斟時,拉著小宮女要往回走時,兩名侍衛突然擋在她們身前,彎腰行禮問道:「夫人要去哪裡?」
宮識鳶皺著眉,聲音冷冷清清道:「回去,去找你們大人。」
兩名侍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名開口道:「我們奉大人的命令互送夫人回去,若是夫人沒有回去,大人怪罪下來……」
宮識鳶不耐的打斷他們:「那就說我硬要回去,你們攔不住。」說完,推開侍衛剛走沒兩步,兩人又追了上來。
腦袋垂的更低了些,「夫人莫要讓屬下們為難。」
宮識鳶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拉著小宮女抬腳就走,兩人又追了上來,擋住了去路。
被三番兩次的阻攔,宮識鳶也是有了幾分脾氣,眯著眉眼望著兩人:「你們確定要阻攔我?」不等侍衛回話,她已冷冰冰的開口:「我是你們大人的夫人,你們敢攔我,信不信我去你們大人面前告狀?」
侍衛猶豫了一瞬,還是將道路讓了出來。
兩人跑回祭台,隔了老遠便聽到滲人的哀嚎。
轉頭看去,小宮女緊緊的跟在自己身後,早已經淚流滿面,卻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身來,臉上滿滿的都是擔憂。
宮識鳶捏了捏她的手,輕聲安撫道:「沒事的,你哥哥會沒事的。」
鼠刑是所有拷問刑罰里最為噁心的一種。
在一端開口的鐵箱裡裝滿老鼠,將開口的那一端扣在受刑者身上,然後在鐵箱上方點火,令箱子的溫度升高,鐵箱裡的老鼠受不住炙熱的烘烤,為了逃命便會在受刑者的身上瘋狂撕咬,而同時,受刑者的皮肉也隨之會被烤焦,痛苦更增。
小官哀嚎著,紅著眼眶,捏緊拳頭,指甲嵌入肉里,血水從拳頭裡流淌了下來,他終是忍受不住,哀嚎著求饒道:「我說,我說,快停下。」
付斟時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聞言,面無表情的揮了揮手,立馬就有人將小官身上的鐵箱拿開。
鐵箱裡瞬間竄出一隻巴掌大小的老鼠,原先面目清瘦的人已經滿背的傷口,一股清煙升起,帶著皮毛被烤焦的味道,靠的近的大臣已經忍不住吐了出來。
小宮女看見了這一幕,嚇的手腳冰涼的癱軟地坐在了地上,說不出話來。
涼風吹著她頰邊的淚痕,有些刺痛發癢的感覺,她眼神空洞的望著自己哥哥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付斟時抬起頭,剛要審問,目光正好對上了宮識鳶的眼神,他眼底有些錯愕,似是沒想到宮識鳶又突然折返。
涼風吹亂宮識鳶的長髮,她緊抿了抿唇,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眼中露出恐懼和厭惡。
付斟時收回目光,恢復了地獄般的陰沉臉色,走下那三步台階。
小官吃力的抬起頭,半睜著布滿血絲的眼睛,望著付斟時道:「是有人派我來的,他給我那些香,讓我來刺殺太后。」
他目光冷冷的望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官,嗓音冷漠至極地開口問:「是誰派你來的?」
就在小官要說話時,口中忽然口吐白沫,眼睛死死的盯著付斟時,輕抬了抬手,當場死亡。
這一切突如其來,付斟時陰沉著臉,目光冷冷佛掃過站的遠遠的一幫大臣,壓著怒火下令徹查。
坐在祭台高台上的太后,端著一杯茶水,看著慘死的小官,目光有些複雜。
眼前茶煙裊裊升起,目光移到遠處的宮識鳶身上,茶水入口,她似是嫌燙的推到了侯在身旁的小公公手中的托盤裡,狠狠瞪了宮識鳶一眼起身離開了。
那一眼,正好被宮識鳶看到,她轉過頭看著地上的小宮女,輕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在太后眼裡,自己的嫌疑最大,可眼下自己又能怎麼解釋。
沒想到沒將小宮女的哥哥救回來,還把自己還搭進去了,這買賣做的真是不值。
抬手輕拍了拍小宮女的肩頭,宮識鳶強撐著力氣拖著身子走到付斟時身旁,低著頭不去看他,聲音悶悶地問:「大人能否給小官留一個全屍,讓那小宮女帶回去安葬,也算是給家裡一個交代。」
付斟時抬眼看了遠處跪坐在地上的小宮女一眼,收回目光看著宮識鳶,嗓音有些低沉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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