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自大
聞言,付斟時也是無奈的輕笑了一聲:「他不肯喝藥,就算華佗在世也治不好,正好你這幾日也沒有事,便隨我去試試,也好讓姜父母放寬心。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宮識鳶略微思索了一會,自上次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姜之行,經付斟時這麼一提,她心裡也有些掛念姜之行。輕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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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一會,她抬手將帽子摘下來,髮絲頓時散落下來,「那你給我說說,我弟弟為何要服毒,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握住一縷髮絲在手裡,付斟時緩緩道:「眼下我所能確認的便是,那毒藥確實是皇上自己服下的,至於目的……」
他頓了頓,抬眼看到宮識鳶的頭髮似是被帽子給纏住,解了半天也沒能解開,抬手輕輕接過她手中的帽子,動作輕柔的將髮絲一點一點解開:「我推測,皇上是想將計就計。」
帽子被拿了下來,她抬起頭來,疑惑著一張臉:「將計就計?」
付斟時點頭道:「太后從前不讓他單獨面見大臣,有什麼事都需呈上奏摺,太后看過了,才會給他批閱,今日不讓他見鄰國人,無非不過是怕他聯合他人,意圖謀反。」
見宮識鳶輕皺起眉頭,他笑了笑,抬手將一縷髮絲從宮識鳶嘴角理出來,卻並未鬆開,而是放在手裡把玩:「現在的皇上柔弱可欺,除了上早朝,便終日待在乾昆殿裡,繞是如此,太后依舊時不時的打壓,要是真冒出了奪權的念頭,恐怕都活不過明天。」
她撐著腮,輕皺起眉頭,認真的想了想:「可我弟弟是正經皇室,而且如今皇家子嗣就他一人,太后對付清下手,朝堂那些大臣難道就沒有意見?」
付斟時把玩著髮絲的手一頓,目光落在她臉上,收起唇邊那一抹笑,沉靜看著她:「自然是有的,不過半個朝堂的大臣都是太后親手提拔出來,就算一些大臣頗有微詞,可到底禁不起什麼風浪,無非不過是處理起來麻煩一些罷了。」
她若有所思,良久,眉頭皺的更深:「可誰來繼承皇位,難道太后她要自己做上皇位?」
付斟時輕搖了搖頭:「不排除太后有這個想法,不過眼下卻是不可能。」
太后雖說在朝堂上頗為一些手段,可到底還沒能將整個朝堂握在手心裡,況且眼下還有一個最棘手的付斟時站在一邊,稱帝這種事,眼下也只能是想想罷了。
付斟時含笑看著她,對於她這幅憤憤不平的樣子很感興趣,看了一會接著道:「你弟弟如今能坐上皇位,多少也是拜太后所賜,她能將你弟弟扶上位,重新扶起來一位也並未多困難,即便這人跟皇室沒多少關係也不礙事。她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她有些驚訝:「那皇室還是皇室嗎?」
付斟時含笑道:「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是與不是,全憑太后說了算,即便她說那人是先皇微服私訪時留下來的龍種,朝中雖說無人相信,可到底也敢說什麼。」
安靜了一會,見她沒說話。付斟時接著道:「你弟弟顯然早早的便想清楚了這一點,他這麼做也是明哲保身,順著太后的心意中毒,雖說受了些苦,可好歹能夠保命。」
宮識鳶聽的有些恍惚,她眼中的宮扶清是個傻白甜的少年,雖說有些時候任性了一些,可這個年紀的少年到也正常。
她向來覺得自己弟弟心思單純,即便身邊莫名其妙死了人,卻也不會深究,只會抱著自己哭一會,第二日便將這件事忘記了。
可便是這樣的少年,落在付斟時口中,簡直就是心機深重,城府極深。
她細細的回想了一番宮扶清和自己在一起時的樣子,天真的笑著喊自己姐姐,悲傷的哭泣說自己不想死……
她多少有些不願相信,抬起頭來注視著付斟時,試圖反駁:「可宮扶清怎麼就能確定他喝下去的毒藥不是致命的呢?」
付斟眯對上她的目光:「可是,識鳶之前便已經相信,那毒藥是他自己喝下去的,不是嗎?」
她緊緊捏著木雕笑狐狸沒有說話,半晌,聽到自己嗓音空空的想起:「我從來沒有說過他自己喝下的毒藥,我只是覺得宮女沒有說謊。」
這番話說出來,她自己先是怔了怔,又覺得有些好笑,這樣的蒼白的強詞奪理,說來說去還是那個意思。
可付斟時卻並未再次出言反駁她,緩緩嘆了一口氣,抬手將她頰邊落下的髮絲順在耳後,眉眼攢出幾分笑來:「識鳶,你只是不敢承認,我知曉你待你弟弟的……」
話未說完,她惱怒的打斷道:「我有何不敢承認,你說來說去,卻是沒有半點證據能夠證明那毒藥是他自己喝下去的,沒有證據的幻想,我為何要承認?」
馬車緩緩停下來,似是已經到了提督府。
付斟時定定的看著她,目光前所未有,若有所思的仿佛深潭落了月光,可依舊是輕柔的月光,未見絲毫的清冷與不耐之意,良久,輕聲道:「我並不能找出證據,不過總有一天會知道。」
她冷笑一聲:「那便等到那一天。」說完,付斟時手中的那縷髮絲快去的溜走,有冷風灌進了馬車裡,吹的眼睛涼涼的。
她覺得付斟時雖身居高位,可到底是有些年輕,不可避免的便沾染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回到房間,她心裡堵的慌,眼風瞟到了身後跟上來的付斟時,狠狠的大聲對著屋子裡的花穗道:「有些人吶,就是太自大了些,自己心思深重就看誰都覺得有陰謀。」
說完,眼風在往身後一瞟,卻看到付斟時波瀾不驚的將身子一轉,走進了隔壁的房間,好似未曾聽到她說的這番話一般,當下心裡更加氣憤。
宮識鳶剛進屋時,花穗看著她冷著臉便已經猜出了幾分為何而生氣,剛想要上去勸一勸邊看到了付斟時走過來,她身子抖了抖,聽完宮識鳶故意說了那些話氣付斟時,她身子在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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