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秘密
她抬起頭瞪著付斟時:「不許問問題,你待會就聽著看著就好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付斟時望著她這幅樣子,吭哧的笑出聲來:「小狐狸,你最近這火氣有點大啊。」
付斟時喚她小狐狸時,眼睛裡亮亮的,笑的很好看,她想,這麼好看的一張臉,今天怎麼沒帶腦子出來呢。
一些東西驀的飄過腦際,她將臉轉到一邊,望著屋外的一座假山:「若是你今天把腦子帶出來,我也不至於發這般大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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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斟時笑了笑:「可我卻是記得,從前的你不敢這般跟我說話的。」
她猛的轉過頭,望著付斟時愣了愣,繃緊臉:「我什麼時候都是這樣。」底氣不足的辯解道:「我那不是害怕你,以前我剛過來,況且,嫁給你也是我自己提的……」摸摸鼻子乾咳了一聲,飛快的瞟了付斟時一眼:「那時,待你自然是要客氣一些,雖說已經嫁給你了,可怎麼說你也是東廠提督。」
付斟時繞有意思的看著她:「那現在呢?」
她垂眼想了想,理所應當道:「現在肯定對你了解了啊,待你也就不用客氣了。」看了一眼,裡屋泡茶的姜之行,動了動唇:「就是我方才跟你說的那樣,你什麼也不要問,不要說,只需要坐在邊上看著就行了。」
姜之行的命劫已過,至多吃個幾日藥,他的病就會好,不過當下他患的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可那姑娘早早的便不見了,這心要如何尋是個問題。
窗外有陽光刺進來,瓦牆上纏繞的旱金蓮開出艷麗的花。宮識鳶坐在桌案旁,眼風似有若無的瞟向姜之行,目光莫測。
望的姜之行有些疑惑,良久輕笑了一聲,低頭看著手中的書卷,輕聲道:「嫂嫂,這般看著我做什麼?」
宮識鳶放下茶杯,安靜了一會,方才開口問道:「姜公子以為我今日來是為了什麼?」
姜之行勾起的嘴角淺了些:「我娘讓嫂嫂來勸勸我?」看起來像是一句話詢問,可話語裡卻沒有半點詢問的意思。
她輕搖了搖頭,微微蹙眉,說了一句莫名的話:「我記得,姜公子從前不信命,可那時卻是問了我許多關於命途的問題。」
姜之行的手頓了頓,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淡然喝茶的付斟時,將目光移到她身上,有些疑惑的笑了笑:「嫂嫂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手指輕輕敲打著杯壁,對上姜之行的目光,認真道:「我今日來是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姜之行挑了挑眉,放下茶壺笑道:「嫂嫂要告訴我什麼秘密?」
她眯了眯眼,目光越過姜之行,望向身後:「我有陰陽眼,能夠看到你心愛的姑娘就站在你身後。」
付斟時輕挑了挑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沒說話。
這般言語,姜之行明顯不信,回頭往自己身後望了一眼,他臉上擠出一個落魄的笑來:「嫂嫂在同我開玩笑嗎?」
宮識鳶並未說話,略微沉思了一會,緩緩道:「前些日子我夢到了一位姑娘,她身穿淡青色的長裙,卻是渾身濕漉漉的坐在一條船上輕輕哭泣著,我當時覺得疑惑,便走過去問她,你哭什麼?姑娘輕輕抽噎著,抬起頭來,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好看,看到我時,臉上柔柔擠出一個帶淚的笑來,她說她在心疼她的愛人,我問她,你愛的人怎麼了?」
說罷,她抬眼,看了姜之行一眼,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故意頓了頓。
姜之行舔了舔嘴唇,嘴角的笑有些僵硬:「那姑娘說什麼?」
她輕嘆了一口氣:「那姑娘說,若是早知道自己愛的人,會因為自己的離去而鬱鬱寡歡,當初就不應該去的如此決絕。」
窗外刮來一陣涼風,她的頭髮拂的她耳邊微癢:「那姑娘說,她愛的人便是你,姜公子。」
姜之行低下了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可身子確實輕輕的顫抖,許久,他抬起頭來,眼角紅的厲害,神色緊繃卻故作從容:「嫂嫂在開玩笑是不是?」
宮識鳶微皺了皺眉,靠在椅子裡望著他:「這種事,我沒必要同你開玩笑。」
良久,見姜之行垂下頭不說話,宮識鳶深深看了他一眼:「姑娘還讓我代轉給你兩句話,姑娘說當初送給公子的玉片,公子一定要小心收好,那是你們的定情信物。」
他猛的抬頭。
宮識鳶對上他的目光:「姑娘當初送給你定情信物時,將一顆真心也交在了你手上,但眼下物是人非,姑娘雖早早的離你而去,可並不想你因此而鬱鬱寡歡,放棄了活下去的信念。」
淚水終是順著通紅的眼角流淌了下來,姜之行定是相信了這句話,他眸色深沉似海,嘴唇卻血色盡失,良久,聲音沙啞地問:「她,難道不怨我嗎?」
聽到這句話,宮識鳶眉目鬆開,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你覺得她一直在怨恨你嗎?」不等他答話,已接著道:「留下來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姑娘從未怨恨過你,若是姑娘早知道你會因為她的離開而把自己折騰成這幅樣子,那麼當初她不會跳河。」
他嘴唇動了動:「我以為她會怨恨我。」話未說完便已哽咽,只是很快壓住,聲音顫抖:「我時常在想,若是她怨恨我終歸是好的,她那樣的性子,能夠怨恨一個人才是好的,至少,她心裡還有我。」頓了頓,「可這樣待她又有些不太公平。」
宮識鳶抬手撫了撫額頭,同付斟時對視了一眼,道:「姑娘也知曉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因才託夢給我,讓我將這些話帶給你,姑娘還說,她從未怨恨過你,姑娘只希望你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她最喜歡你揮毫墨筆的樣子。」
宮識鳶看到他淚水從蒙住的手指間滲透出來,順著臉頰大滴大滴落下,卻沒有絲毫的哭聲。
宮識鳶皺皺眉,手指輕輕在扶椅上敲打了兩下,道:「姑娘讓我帶的話,我都已經帶到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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