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還給我
方才在壽康宮宮站了好一會,此刻她腳有些酸,便往屋子裡走去,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望著宮識鳶那副憤憤的樣子笑道:「這件事還真不能怪大人,是我不聽大人的話,才被那郡主給擄走的,後來他也是將我救了出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宮扶清對付斟時有意見不是一天兩天了,聽的宮扶清為付斟時辯解,他臉色更加冷了一些,輕哼一聲:「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該有所為有所不為,連自己懷中的女人都護不住,往為丈夫,若是當時我在阿姐身邊,即便是拼了這條命,也決計不會讓那朝陽郡主傷阿姐一根汗毛。」
這番話聽的宮識鳶心裡頗為受用,笑著抬手揉了揉宮扶清的腦袋:「眼下你還是太稚嫩了些,這些事尚不用你來操心,你只需在這宮裡好好活著,莫要讓那太后尋了你的錯,懲罰你就好了。」
聽的這話,宮扶清捏起的拳頭也是緩緩鬆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低聲道:「若是我在朝中有些實權,而不是一個空殼皇帝,姐姐又怎能受那朝陽郡主的欺負。」
宮識鳶柔柔一笑,並未說話。
這件事,著實無奈,太后手裡的權利捏的太死了些,並非是眼下的宮扶清能夠撼動的。
陪宮扶清坐了一會,她也便起身起來了。
剛走出乾昆殿,便看到疾疾走來的付斟時,她站在原地等付斟時走過來:「太后為難你了?」
她輕搖了搖頭,笑道:「她三言兩語便想讓我將這件事咽下去,我讓她同大人說。」
聞言,付斟時鬆了一口氣,抬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髮絲:「這些事我來處理就好了。」
宮識鳶點點頭,抬腳剛要走,宮扶清不知何時已是站在門口,扶著門框,望著台階上的兩人,輕聲開口道:「不知提督大人可有事要忙,若是無事,朕想同提督大人說兩句話。」
付斟時眼底閃過一絲訝異,抬腳走了進去。
宮識鳶想要跟上去,對上宮扶清的目光,沖她輕輕搖了搖頭,待付斟時走進去之後,便將房門關了上來。
房門被關上之後,屋子裡的視線一下黯淡了不少,宮扶清點亮了一盞燭火,翻出一盒茶葉,道:「提督大人應該喝的慣大紅袍吧?」不等付斟時說話,已經將茶葉拿了出來,「阿姐喜歡喝大紅袍,我這裡除了這個也沒有其他的茶葉。」
抬眼看到付斟時還站在門口,他抬手在桌案上的椅子上比了比:「提督大人還站著做什麼,過來做。」
付斟時望著他泡茶,眉頭輕挑了挑:「皇上跟以前似是不太一樣。」
「哦?怎麼不一樣?」他抬頭看著付斟時笑了笑,將一杯茶水推到付斟時桌前。
端起茶水放在鼻下嗅了嗅,付斟時道:「以前的陛下可不會同下官喝茶。」
他又笑了笑:「此番將大人請來,不過是想問大人一件事。」
付斟時抬眼望著他。
「想問問大人,若是護不住阿姐,不如將阿姐還給我。」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望著桌子上的茶水,目光有些燒爍。
付斟時似是覺得有意思:「還給陛下?」輕笑了一聲:「識鳶嫁給我了,不管我護不護得住,都沒有還給陛下一說,況且,還給陛下以後,陛下又能如何?」
宮扶清抬起頭目光死死的盯著付斟時。
輕緩了緩手中的茶水,付斟時臉上的笑容不變:「讓識鳶跟皇上一樣,困在這皇宮裡,時刻受太后的威脅?」
宮扶清嘴角的肌肉跳了跳,卻是沒說話。
付斟時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道:「皇上終歸還是太年輕了些。」走到放門口,抬手要將房門打開時,突然想起什麼,微微偏過頭看著宮扶清:「對了,你姐姐知不知道你這樣子?」
茶杯被他死死捏在手裡,一滴茶水漏了出來,撒在書卷上暈開了墨汁,死死盯著付斟時不說話。
在付斟時轉過身要打開房門時,他終是繃不住,身子徒然一軟,垂眸望著桌案上的書倦,輕聲道:「阿姐不知道,還望提督大人暫時不要告訴她。」
付斟時望著他挑了挑眉,沒在說什麼。
打開門時,他身子往後退了一步,宮識鳶原本還趴在放門上偷聽,卻是沒料到付斟時開門如此迅速,當下一個踉蹌的身影撲了進來,腳步被門檻絆了一下,眼瞅著就要摔倒,被付斟時穩穩抱在懷裡,輕笑著調侃道:「不過一會不見就想我了,剛見我送我這大的懷抱。」
宮識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你,你們談完了?」
付斟時輕點了點頭,將她扶正道:「我們走吧。」
不知為何,宮識鳶總覺得兩人的氣氛有些不對,可哪裡不說又說不上來,勾頭往屋子裡的宮扶清望了望,他沖自己笑了笑:「阿姐,要不要來嘗一嘗我剛泡的大紅袍。」
兩人的氣氛正常的有些古怪了。
她擺擺手道:「改日我進宮時在常。」轉過身看到付斟時扶手站在門口等著自己,同宮扶清擺了擺手,小跑著追了上去。
出宮的路上,宮識鳶終是耐不住心裡的好奇,假裝不在意地問道:「大人方才同我弟弟在屋子裡面談什麼?」
付斟時笑了笑,目不斜視道:「談男人該談的事。」
她更加好奇,往前小跑了兩步,看著付斟時的側臉:「什麼男人的事,需要在大白天將房門關上偷偷摸摸的談?」
付斟時斜睨了她一眼:「你當真想知道?」
聽到這麼問,她心頭跳了跳,每次付斟時這麼問自己時,准沒啥好事。但此事關乎宮扶清,她略微在心裡斟酌了一番,咬了咬牙:「想知道。」
聽到她這麼說,付斟時多看了她兩眼,突然停住了步子,望著前面快步走過來的安生,對她道:「男人之間的事,自然是要將房門關上偷偷摸摸的說了。」
安生一來,她便知道付斟時又有事情了,但心裡還是好奇,拽住付斟時的衣角:「你們一個是我弟弟,一個是我夫君……」付斟時轉過頭看著她,眼睛亮了亮,連忙改口:「名義上的夫君,有什麼是不能對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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