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長見識了


  雖說她極其配合付斟時占自己的便宜,甚至付斟時將唇覆上來時,她除了叫喚了一聲,半點肢體上的反抗都沒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但凡當時她掙扎一下,此時都用以此作媒介,將付斟時臭罵一頓,但當時她還配合了,這其實從某種意義上理解,就是她也接受,也同意了。

  但那也是她在這種事情上沒有半點經驗,如何才能算同意,什麼才是回應,她半點不知,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被付斟時誆騙。

  那太常寺少卿的公子,不過是嘲笑了她一句,便被她踹進水裡,母妃自幼便教導她,公主之威則是代表了大梁之威,半點受不得侮辱。

  付斟時今夜這般,簡直是將大梁之威也順道調戲了一遍,照理說,她應該將付斟時打一頓,至少也要讓他長點教訓,可付斟時身上的傷還是因為自己而受的,她又能有那個臉皮去問罪付斟時?

  

  她沒有想通,今夜原本是逃命的,怎麼事情就變成自己被占了便宜了呢?按理說,不應該啊!

  況且,今夜這些事情,她多少還是有些受驚的,原來親吻這件事,不只是唇對唇這麼簡單,還能伸舌頭來打架,是不是這樣親吻起來,才不會無聊,導致親到中途,兩人雙雙睡去。

  總的來說,今夜也算是長見識了。

  她覺得,這些年學了不少東西,卻沒什麼用,譬如跟這名動天下的畫聖學習如何作畫,到頭來也不過是在父皇作壽時,畫了一副《亭外芭蕉雨》作為祝壽禮物呈了上去,惹的一殿的官員,溜須拍馬,稱讚她畫的好。感嘆父皇教導她這個女子教的好。

  父皇坐在正座上,手裡拿著那幅畫正仔細看著,原本眉眼已是逐漸露出了幾分笑意,在聽到「……教的好……」這句話時,眉眼的笑意一點一點的淡了下去,目光複雜的抬眼望了她好一會,卻也什麼都沒說,只是輕揮了揮手罷了。

  她記得那時付斟時曾難得的誇獎她:「畫不錯,若是拿到朝堂上,過不了幾日,你便坐實了那天下第一才女的頭銜。」

  付斟時曾笑著說:「天底下好多女子都對你這個天下第一的才女尤為垂涎,怎的落在你頭上,你倒是滿不在乎的。」

  她淡淡回了句:「又不能吃,有什麼用?」又自己回道:「也就是聽起來好聽一些罷了。」

  宮識鳶對那些虛名什麼都不是太在乎,彼時畫那幅畫時,不過是想著討父皇歡心,讓他能像待其他兄妹那般待自己,多對自己教導教導,至少也多看自己兩眼。

  可最後得到的不是複雜的一眼,和輕輕的揮手罷了。

  學了不少東西,正真有用的卻是沒有多少,她想,等有空了定要去買兩本春宮圖什麼的,不過那種東西在哪裡會有也不知道。

  大梁雖然民風開放,可最基本的道德倫理觀念還是有的,肯定不會放任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賣,這是個問題。

  巷子裡有幽幽的月白,付斟時早已經穿好了衣服,轉過身來看著她:「小九,你在想什麼?」

  她回過神來,對上付斟時的目光,輕皺了皺眉:「我在想你今夜為何要這麼做?」

  付斟時淡淡道:「那想明白了嗎?」

  她搖搖頭,頓了一會又道:「你以前是不是有什麼放不下的姑娘?」

  付斟時臉上浮現出疑惑:「沒有,為何這麼問?」

  她眉頭皺的更深,抬頭撓了撓頭:「這不應該啊,我以為你今夜會這樣,估摸著還是被刺了那一劍,疼的腦袋不清醒了,把我當成你忘不掉的姑娘。」

  夜風透涼,吹的宮識鳶抖了抖,見付斟時面色深沉,不說話,她站起身道:「我們走吧。」

  付斟時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似是有話要說,可不知為何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輕點了點頭,發出一個輕輕的「嗯」字來。

  宮識鳶扶著他往巷子外面好走去,來到大街上,辨認了一會方向,往皇宮走去,想了一會還是問道:「我們這樣,待會要怎麼躲過巡邏的禁軍。」

  付斟時儘量貼著牆邊走:「統領禁軍的今吾將軍欠我一個人情。」

  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辦了,宮識鳶放下心去,但其實她本就沒當一回事,即便今夜不回宮去,第二日服侍她的宮女發現她沒在宮裡,也覺得沒什麼。

  父皇如今已經不管她了,說直白點出了太后身邊的弟弟和付斟時之外,整個皇宮也沒有人會在乎她到底去了哪裡。

  但如今要回去,不過是因為朝堂對她這位九公主頗為怨言,若是被抓住了她的不是,難免又會被人拿去添油加醋說一些流言蜚語。

  雖說她向來不在乎外人怎麼說,但終歸還是想給母妃留一些好話。

  走了沒多久,宮識鳶瞅著前面街道上睡了一個人影,她停住了腳步。

  大梁雖說沒有宵禁一說,但夜裡流浪漢是絕對不會睡在大街上的,若是被巡邏的衙役抓到,便直接送進大牢里。

  況且,她看著那個人影身穿一聲淡青色的女子長裙,顯然不會是流浪漢。聽到付斟時淡淡道:「過去看看。」

  她本就是這麼想的,便扶著付斟時走過去。

  那姑娘面容較好,生了一張娃娃臉,雖說蒼白了些,可看著依舊很討喜,宮識鳶扶著付斟時蹲了下去,抬手輕拍了拍姑娘的臉頰,姑娘悠悠轉醒。

  眨了眨眼睛,突然驚恐的坐起了身子,驚聲道:「別,別打我,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宮識鳶皺皺眉,握住了姑娘胡亂拍打的手:安撫道:「別怕,別怕,你看看我,我不會打你。」

  姑娘安靜了下來,愣愣的望了望宮識鳶和付斟時,又扭頭看了看大街,淚水毫無徵召的流了下來。

  宮識鳶被嚇了一跳,她自幼便被母妃教導遇事不能哭,也不讓她哭,因此見到那姑娘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哭的甚是慌張,她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要怎麼辦,想了一會,小心地問道:「姑娘,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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