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會不會不一樣


  宮識鳶抬眼看了嬉笑的庭如風一眼,朗聲叫了花穗一聲,花穗連忙從後院跑來:「姑娘,怎麼了……」話為說完,看到庭如風立馬就憤怒了,快步走過來,一手插著腰,一手指著庭如風的鼻子罵道:「你還敢來,我是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見你一次拿石頭扔你一次。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宮識鳶挑挑眉,剛要問一問這兩人發生了什麼事,前一瞬還站在自己身後的花穗,後一瞬就已經不知從何處找來一塊石頭,狠狠朝著庭如風扔了過去。

  從石頭落下的速度來看,花穗沒有手下留情,聽著劃破微風的聲音,還隱隱有要用石頭將庭如風砸死的氣勢。

  庭如風險險的躲了過去,苦著臉笑道:「我這次不是來找你的,是來看你主子的,這是兩碼事,你等等……」

  花穗又揚起一塊石頭,宮識鳶嚇了一跳,連忙去拉住花穗,甚是驚訝的問:「你這是怎麼了?」

  想來花穗一向都是文文靜靜的女子,還有一些膽小,半個月前那裡有這般拿石頭砸人的氣勢,不過半個月未見,膽子就已經這麼大了。

  宮識鳶感到欣慰的同時,還頗為好奇庭如風這是對花穗做了什麼。

  能讓花穗露出這幅樣子,這庭如風也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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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識鳶將她捏著石頭的手壓了下來,花穗才將石頭扔下,瞪了庭如風一眼,委屈巴巴的看著宮識鳶,還沒說話眼眶先紅了。

  宮識鳶被嚇了一跳,莫非這個登徒子欺負了花穗?

  如今的庭如風已不是當初的庭如風,為了那塊玉佩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也是有可能的,而花穗雖說是從花樓里逃出來,可到底沒親身經歷過花月之事,眼下又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被庭如風這個風月老手騙了也是有可能的。

  宮識鳶越想越心驚,著急道:「你先別哭啊,你先說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這個登徒子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身後的庭如風不滿道:「說話也要講良心,我怎麼就登徒子了,這件事有誤會……」

  宮識鳶回頭瞪了他一眼,拉著花穗走到一旁,「你快跟我說啊,他把你怎麼了?」

  花穗紅著眼眶道:「他沒有把我怎麼辦,就是,就是奴婢覺得他身為姑娘的朋友,當時姑娘有危險,他不僅不救公主,還坐在一旁看熱鬧,著實可恨。」

  宮識鳶放下心來,只要那登徒子沒有對花穗做什麼就好。

  雙手插在胸前,宮識鳶看著她輕聲教導她:「你這樣就不對了,事情是自己的,我那日有危險說明我有這樣一劫,人家不幫我是對的,幫我是因為心好,你萬萬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約束別人知不知道,況且,我跟庭如風也只是見過幾面,還算不得……」

  話語說到這裡她突然頓住,想起從前庭如風為宮識鳶做的那些事情,但如今她本就不是宮識鳶,庭如風做的那些事是為宮識鳶做的,而並非是為她做的,如此想來,那些情誼也應該算不到她的頭上。

  便心安理得的說道:「我和庭如風還算不得是朋友。」

  花穗揉著衣角道:「可是,朋友這個詞是庭如風說的。他既然能說出這個詞,奴就覺得那日他更不應該袖手旁觀,況且姑娘暈過去的那段時間,他還來過幾次,奴以為他是來看姑娘,沒想到他居然,居然是來偷東西的!」

  宮識鳶默了默,這種情況她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扭過頭看到庭如風正坐在椅子上,吃著自己帶過來的糕點,猶豫了一會,問道:「他來看過我?」

  那日,宮識鳶脖子上被劃了一刀,好巧不巧的割到了動脈,著實是飛來橫禍,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出來喝個茶,還將小命都差點喝沒了。

  至於她暈過去對付斟時說的那句話:「那時,我已經答應大人了,可大人為何沒來?」

  如今想想她自己也覺得差異,在細細回想了一番當時的情況,卻沒有半點頭緒,好像是心頭突然想起了這句話,就問了出來。

  想來,這句話應該是付斟時要走時,宮識鳶答應付斟時,等他回來了,宮識鳶便跳舞給他看,那個時候沒想到,那一次便是分別。

  因是割到了血管,宮識鳶脖頸上血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就近找了一個郎中急急忙忙的來給宮識鳶止血,在派人去將陳太醫給請來。

  茶樓的老闆知曉自己茶樓里有人受傷,生氣不知時,早已經慌的不成樣子,在聽說那個人還是提督夫人之後,嚇的一口氣沒通過來,當場暈了過去。

  等到陳太醫匆忙趕來時,宮識鳶已經沒了意識,昏迷了過去。

  陳太醫雖說醫術高明,有神醫之名,可到底不是真的神,能夠止住血,吊了一口宮識鳶的氣在胸口裡,就已經頗為的不容易了,至於何時醒來就不好說了。

  在付斟時再三追問下,陳太醫讓付斟時做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的準備,這番話正好被花穗聽到了,小姑娘死死的咬著嘴唇,眼淚刷刷的就掉下來。

  可奈何事情已經這樣了,花穗哭了一會之後,抹了抹眼淚,日日夜夜守在宮識鳶床邊,半步不離開。

  沒多兩日,庭如風便來了,花穗正端了水要出去倒了,看到庭如風靜靜的站在問口,愣了愣不自主的就喚了一聲:「庭公子……」說完,回過神來,咬了咬牙道:「我家姑娘還未醒,庭公子改日在來吧。」

  庭如風臉頰上的肌肉輕輕跳了跳,目光從床上的宮識鳶移到花穗身上,淡淡道:「當初她惱我救了她,其實我知道,當初是她自己不放過自己,我常常在想,若是當時救她的人是付斟時,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這番話說的莫名其妙,花穗聽的也莫名其妙,當初她在皇宮裡照顧宮識鳶時,庭如風和她並未有機會見到。

  回頭看了一眼宮識鳶,冷聲道:「庭公子說的什麼我聽不懂,如今姑娘昏迷了,庭公子也不比再來這裡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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