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以身相許


  以前的安生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這輩子還要在此同姑娘打交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宮識鳶同安生講起這段往事時,比較好奇那姑娘最後怎麼了,安生長嘆一口氣,滿臉的往事不堪回首,「我覺得我們不該耽誤人家姑娘。」

  安生在姑娘有危險時挺身而出,給姑娘在心中建立了一個英雄郎君的影響,大抵是這個形象太過於深入姑娘的芳心,即便在安生尷尬的且委婉的講述了自己已經是太監這件事實。

  姑娘捏住袖子猶豫了一會,毅然決然的表示:「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回報,唯有以身相許。」

  當時宮識鳶聽到這句話,驀然想起自己看的那些話本里,英雄救美之後,美人都會這麼說,不過前提是這位英雄需得生的俊俏,要合美人的眼緣,若是不合眼,不如意,姑娘就會說:「恩人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回報,唯有下輩子為恩人做牛做馬……」

  是不是有下輩子暫且不說,這輩子的恩怨為什麼要攢到一輩子來還?宮識鳶有些想不通,若是下輩子這位恩人依舊生的不俊俏,不合眼緣,那是不是又要攢到下下輩子?

  因為宮識鳶向來覺得這種話太假了些,可信度不高,不過那位姑娘對安生的情卻是實實在在的,知道了安生已是太監了還想要嫁給人家。

  宮識鳶由衷的覺得姑娘是個好姑娘,再仔細一想,自己好像也是這樣,之前不就以為付斟時是太監……那自己也是個好姑娘。

  這樣一想,宮識鳶頗為的受用。

  縱然那姑娘再好,鐵了心的要嫁給安生,可安生心裡過意不去,覺得自己又是一位殺手,乾的都是殺人的事,指不定哪天就被殺了,耽擱了人家姑娘,便婉言拒絕了姑娘的好意。

  https://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姑娘離開時,流著淚對安生說:「我會等你,我亦不會嫁與他人,若是你什麼時候覺得可以娶我了,就來找我。」

  這句話一直放在安生心上,他覺得自己此生能有這樣一位姑娘已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只是該什麼時候去找姑娘,他卻想不明白。

  宮識鳶倒是覺得,既然人家姑娘都做到這地步了,便可以看出來不圖安生什麼,只求安生這個人罷了,讓安生快點去找人姑娘,莫要白費了姑娘一番心意。

  安生聽後笑著搖頭:「可若是我找到她之後,我自己出點什麼意外,留她一個人要怎麼辦?」笑容里儘是苦澀。

  宮識鳶覺得糊塗:「那你可以跟哥哥說一聲啊。」

  安生又輕嘆了一口氣:「大人也是這個意思的,可當初大人救了我,否則那日我定是要被那富家子弟給活活打死的,大人給了我這一切,吃穿不用愁,我跟隨大人時便說過要報恩,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大人想讓我走,是我自己不願意走。」

  太陽漸漸移到牆頭上,耳邊傳來一陣鳥叫,安生站在一顆桃樹下恍惚回過神來,一番滄海桑田,忍不住回想起從前的那些事來,他呆呆在原地站了一會,又輕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道:「該何時才能去找你呢……」

  宮識鳶尚且還在生氣,對於安生邀她去城中茶樓里聽書,自己居然能夠忍住誘惑,她對自己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幾分。

  不過生氣歸生氣,茶樓里聽書還是要去的,否則自己一整日待在家裡,著實是不知道要怎麼打發這個時間。

  眼下氣也生了,她打定主意只要安生再來尋自己一次,那就勉強給安生一個賠罪的機會。

  可等了許久,也沒看見安生,手裡的話本已是七七八八快要翻到尾了,她琢磨了一會,將杯中最後一口茶水喝完,她起身決定主動去找安生,順便教教安生姑娘的心思是怎麼想的。

  姑娘生氣了,怎麼可以只問一遍就不問了,那個時候姑娘說的是氣話嘛,至少要多問幾遍嘛。

  剛走出沒多久便在院子裡看見了安生的身影,剛要出聲叫住,卻看到一下人急匆匆的跑過來跟他說了兩句什麼,兩人便朝著大門走去。

  她猶豫了一會,快步跟了上去,

  宮裡的小公公突然來訪,跟安生說了兩句什麼,一抬頭便看見躲在門後的宮識鳶,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殿下,皇上派奴才來請殿下進宮。」

  自上次在皇宮裡見過之後,宮識鳶同這位弟弟鬧的多少有些不愉快,她微皺了皺眉:「他可曾說找我什麼事?」

  小公公便是上次給宮識鳶帶路的小六子,當下笑著說:「皇上說想念殿下了,請殿下進宮說說話。」

  回頭看了一眼安生,她假意嗔怒的瞪了安生一眼,憤憤道:「明日若是哥哥還忙,你要帶我去茶樓,聽到沒有?」

  安生笑著點頭應下。

  坐上了馬車,一路搖搖晃晃來到皇宮,小六子在前面引路,不多時便來到了乾承殿,依舊是大門緊閉,見到這一幕,宮識鳶輕嘆了一口氣,已經是九五至尊了,連大門都不能開,也是難為自己這個弟弟了。

  走進乾承殿,一道杏黃身影如小旋風一般撲了過來,軟軟的喚了她一聲:「阿姐。」

  同上次不一樣,宮扶清明顯要更親近人一些,沒了上次那般若有若無的威壓讓她愣怔了好一會。

  杏黃人影沒聽到回應,抬起頭看著她:「阿姐為何不說話?」不等她回答,已是接著說道:「阿姐可是還在生我的氣?」

  小六子在旁邊站了一會,識趣的退了出去,還不忘將房門關上。

  這樣被抱著,宮識鳶總覺得怪怪的,從前做夢時,也常夢到被宮扶清這般緊緊的抱著,可那個時候他只是到自己肩頭,在自己眼裡同小孩沒什麼兩樣,可如今宮扶清已是和自己一般高,這樣抱著著實怪怪的。

  宮扶清頹廢的嘆了一口氣:「阿姐果真還在生弟弟的氣。」說著,又將她抱的更緊了幾分。

  她一愣,不曉得該答什麼話,輕拍了拍他的肩頭,乾笑兩聲:「要不,你先放開我?」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