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相見


  宮識鳶自花穗進到屋裡,便目光灼灼的看著花穗,情緒有些激動

  宮識鳶看著對著自己行禮的花穗,還未等花穗開口,迫不及待地上前,拉起花穗向外走去,頭也不回地通知付斟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大人,我與花家二姑娘花穗一見如故,帶著花穗出府逛逛,待會不必等我回府了。」

  付斟時眼看著小丫頭揚長而去,表情無奈,使了個眼神,示意身旁的安生去跟著。

  花城還未反應過來,自家女兒就已經被提督大人帶來的姑娘拐出門去了。

  待到穿著飛魚服的安生從自己眼前路過,花城方才回神,對著上首提督遲疑道:「大人,您看,這……」

  付斟時收斂表情,面無表情地看著花城。

  「實在抱歉,我家丫頭被寵壞了些,回府之後,我自會教育教育我家丫頭,隨後本少監再派人送禮前來賠罪。」

  花城聽著嘴上雖說著抱歉,但臉上卻無半分歉意,甚至可以說是面無表情的付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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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不敢。」

  「嗯。」付斟時意味不明的應了一聲,理了理袖口,起身離開。

  「今日多謝花大人款待,本少監便不打攪了。」

  花城猜不透付斟時今日所行目的,但對於終於要送走這尊大佛,也是鬆了一口氣,釋然道。

  「下官恭送大人。」

  花城將付斟時送到府邸大門,待付斟時坐上馬車,看著馬車離開,方才轉身回府,大鬆一口氣。

  宮識鳶出人意料地牽著花穗直接出府,不僅堂屋裡的人沒反應過來,就連被帶走的花穗本人都還處於愣神之際,只下意識的跟著拉著自己的宮識鳶的步伐。

  宮識鳶見到花穗腦子一熱,只想著在府上兩人見面諸多不便,便想找個好說話的地方,不經思考便帶著花穗出了府。

  待到宮識鳶此時頭腦冷靜下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拉著手的花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花穗看出了眼前帶自己出門的姑娘的迷茫,不知為何,花穗總覺得眼前的姑娘,那雙露在面紗外的丹鳳眼,與自家公主的眼睛,幾乎一模一樣。

  花穗看著這雙眼睛,心情微妙,被突然拉走的氣憤蕩然無存,對宮識鳶十分包容道:「姑娘可有想逛的地方?」

  宮識鳶看到隨後趕來的安生,猜道估計是付斟時讓安生來的,心下稍安。

  「夫人。」安生來到宮識鳶面前,又對花穗道:「花穗,好久不見。」

  花穗看了眼安生,頗有些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又聽見安生稱呼眼前的女子為「夫人」,表情有些驚疑不定,對著安生確認了一遍。

  「夫人?」

  安生肯定道:「這是我家大人的夫人。」

  花穗神色突然激動起來,看著拉著自己的細嫩小手,視線上移,看著那雙丹鳳眼,驚喜道。

  「小姐?!」

  「嗯。」宮識鳶點頭應下,感受到花穗拉著自己的手陡然用力,神情激動無法平復的花穗。

  「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談吧。」

  花穗也意識到,三人現在所處的大街並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於是壓下心中因為與自家公主久別重逢而產生喜悅,以及心中的種種疑問和關心。

  宮識鳶說話,便看向花穗身後的安生,眼中意味再明顯不過。

  「夫人隨奴來。」安生頂著自家夫人熾熱的目光,主動請命。

  安生領著宮識鳶和花穗七拐八拐,穿過街道中間的巷子,帶著二人來到付斟時在京城中的一處別院,掏出鑰匙,打開大門。

  「夫人請放心,這裡是大人的一處別院,無人打擾。」

  「哥哥的房產可真多。」宮識鳶被安生帶到了一處全然陌生的別院,看著這間二進二出的小院,感慨一聲。

  宮識鳶和花穗穿過大門,直直進入主院,到客廳落座,安生關上大門,守在門房處。

  宮識鳶剛一進入客廳,就取下面紗,隨意的放在案几上。

  隨著面紗的取下,花穗看到宮識鳶那張熟悉的面容,神色激動難忍,抬手捂住嘴,眼睛一點點充血變紅,眼淚開始堆積。

  宮識鳶剛摘下面紗,欲要同花穗說話,便見花穗通紅的眼眶,還有一點一點在花穗眼眶中蓄積起來的眼淚。

  宮識鳶最怕別人哭,看著花穗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緊張到聲調便高。

  「不許哭。」

  花穗聽見宮識鳶這句熟悉的「不許哭」,瞬間淚崩。

  宮識鳶看著完全哭起來的花穗,更加不知所措了。

  「不是,你別哭啊,我剛才不是要凶你。我就是怕人哭,語氣可能有點激動。」

  花穗突然一把抱住宮識鳶,淚眼汪汪道。

  「姑娘,我以為,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宮識鳶回抱住花穗,溫柔地摸了摸花穗的頭,放緩了語調。

  「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再哭就要成小花貓了,快別哭了。」

  花穗退出宮識鳶的懷抱,抽抽搭搭地反駁道:「奴婢才不是小花貓呢。」

  「好,你不是,現在冷靜些了嘛。」宮識鳶拿出一塊手帕,輕柔的替花穗擦拭臉上的淚痕。

  花穗自己接過宮識鳶手中的手帕,擦了擦眼淚,呼出一口氣,鼓了鼓腮幫子,打了個哭嗝兒。

  「姑娘,你之後去哪裡了,為何不帶花穗一起?」

  宮識鳶從小姑娘的口中捕捉到關鍵信息,於是打斷花穗,問道:「你知道我沒死?」

  「姑娘在說什麼,姑娘你不記得了嘛?要不是因為皇上,我才不會和姑娘分開呢。」

  花穗叉著腰,氣鼓鼓地向宮識鳶抱怨。

  宮識鳶嘆了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溫和清晰地和花穗敘述道:「花穗,你說的這些我其實都不記得了。我其實沒了一些記憶。」

  「失憶?」花穗驚訝出聲,緊張的大量著宮識鳶,眼神來回掃視,似要將宮識鳶全身檢查一番

  花穗一想到自家姑娘失憶了,悲從中來,覺得宮識鳶定是吃了不少苦頭,嗚嗚咽咽道。

  「那姑娘,你可有事兒?姑娘失憶之後一定很難受,都怪花穗,沒有跟緊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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