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離開
香雲咬牙,一口悶下杯中的酒,喝完被嗆得治咳嗽,宮識鳶地上一杯茶水,剛想替香雲拍拍背,順順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宮識鳶的手剛一搭上香雲的背,香雲突然一下子整個人軟了下去,宮識鳶就這樣愣愣地看著香雲整個人忽然一下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這是?醉了?」宮識鳶抬頭,看了眼還在獨自喝酒的庭如風,庭如風掃了一眼香雲,收回視線繼續獨酌。
宮識鳶轉回頭靜靜地看了會香雲,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香雲紅撲撲的臉頰,喚了一聲,「香雲。」
香雲呼吸綿長,睡得香甜,宮識鳶見喚不醒香雲,聳了聳肩,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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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香雲這酒量,竟然如此之差。」
宮識鳶說著,又為自己斟滿了一杯酒,同香雲桌上只抿了一口的酒杯碰了一下,自顧自地笑了笑,仰頭喝光。
「庭如風,你今夜怎麼這般沉默?」宮識鳶看著只喝酒,不說話的庭如風,舉起酒杯打趣道。
「怎麼,這是不想回谷了?」
庭如風聞言,眼神深邃地看著宮識鳶,宮識鳶同庭如風對視,看著庭如風漆黑如深淵的眼瞳,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宮識鳶動作僵硬地自己傾身,自己舉著手裡的酒杯,同庭如風手中的酒杯一個碰杯,「叮」地一聲,清脆的瓷杯碰撞的聲音響起。
庭如風眼神下移,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又抬頭,看了看正往回收回傾出來的上半身的宮識鳶。
宮識鳶剛收回身體,就又同庭如風的目光對上。
宮識鳶又對著庭如風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抿唇,笑了笑,隨後一口飲盡,還將酒杯翻轉過來,示意庭如風,自己杯中滴酒不剩。
庭如風定定地看了會兒宮識鳶,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酒杯,對著宮識鳶也微微扯了扯嘴。
隨後庭如風也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還學著宮識鳶的樣子,喝完之後也將酒杯翻轉過來,看了看宮識鳶。
「好,今夜我們便不醉不歸好了,就當作我給你的踐行好了。」宮識鳶對著庭如風發出豪言壯語。
庭如風看了眼精神奕奕對著自己拍著胸脯的宮識鳶,笑著搖了搖頭。
「干。」宮識鳶直接拎起一旁的酒罈子,對著庭如風豪邁地一伸手,豪氣干雲道。
庭如風也跟著拿過一旁打開的酒罈子,跟著宮識鳶一口一口的喝酒。
她喝了一會兒,突然腦袋發暈,對著庭如風晃了晃頭,迷迷糊糊地開口道。
「庭如風,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別晃!」
庭如風看著對面搖頭晃腦的宮識鳶,又看了眼坐著動也沒動的自己,拿扇子撐了撐額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宮識鳶,你醉了。」
「沒有!我怎麼會醉,我可是千杯不醉的人。」
宮識鳶立馬中氣十足地反駁道。
庭如風拿過宮識鳶手中抱著的酒罈子,看了眼還剩下半壇的酒,晃了晃,向自己的酒杯里又斟滿了一杯酒。
在空中打了一個手勢,一道看不清樣貌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庭如風背後,單膝跪地,恭敬地低著頭。
「你去提督府,送一份口信,就說,你家夫人醉了,在玲瓏閣。」
黑衣人再次恭敬地低了低頭,隨後飛快地領命消失在屋內。
庭如風估摸著付斟時應當還有一會兒才能到,於是就這樣一邊看著宮識鳶醉酒的樣子,一邊獨自酌著杯中的酒。
「宮識鳶,這一次離開,或許下一次再見,就不知是何時了,或許我該放下了。」
庭如風清朗的嗓音突然在這寂靜的房間響起。
「嗯?」宮識鳶此時已經處於醉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時候了,只是聽見聲音,下意識地回應了一下。
庭如風看著明顯意識不清的宮識鳶,突然笑了一聲,自我嘲諷道。
「真是,我同你一個醉鬼說這些。」
庭如風說完,不在說話,自顧自地開始喝起了酒。
待庭如風將宮識鳶剩下的半壇酒剛剛喝盡,門外突然想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瞬,庭如風身後的門被推開。
「哥哥!」宮識鳶聽見開門聲,猛地一抬頭,看見熟悉的付斟時,突然驚喜地叫了一聲。
庭如風看見宮識鳶自看見付斟時之後,滿心滿眼都只剩下付斟時一人。
只見宮識鳶叫了一聲「哥哥」指後,便從椅子上起身,搖搖晃晃地朝著付斟時走去,庭如風見此情形,耷拉下眼皮,遮住眼中的失望。
「小九?」付斟時踏進屋中,就見到喝得神志不清的宮識鳶,見宮識鳶搖搖晃晃地往自己這邊走,付斟時立馬上前去接著。
安生落後付斟時一步,關上房門,踏進屋內,恭敬地站在角落當背景板。
付斟時走過去,抱住站都站不穩的宮識鳶,宮識鳶抬起因為喝酒有些紅撲撲的臉蛋,對著付斟時傻傻一笑。
「嘿嘿,哥哥,你也是來陪我們喝酒的?」
宮識鳶說著,掙了掙付斟時圈著自己的手臂,妄圖去夠桌上的酒杯,豪情萬丈道。
「今夜我們不醉不歸,給庭如風踐行!」
「小九怎么喝成這樣。」付斟時看著鬧騰的宮識鳶,無奈地低嘆一聲,看著庭如風問道。
庭如風聳了聳肩,拿起酒杯對著付斟時的方向舉了舉,隨後一飲而盡,嗓音乾澀道。
「識鳶以後就交給你了,付斟時,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別又弄丟了。」
庭如風說完,同付斟時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兩人的視線在空中,迸射出激烈的火花,付斟時同庭如風對視片刻,語氣鄭重道。
「不會有機會的。」
「那你可要好好看著。」庭如風想到當初找到宮識鳶時的慘樣,頗有幾分唏噓地說道,「我可沒有第二個神醫了。」
付斟時皺了皺眉,眼神沉了沉,看著庭如風道:「小九我帶走了。」
「我也該走了。」庭如風起身,拍了拍衣袍,拿起扇子,輕輕地敲了敲宮識鳶的腦門,道。
「我走了。別太想我,傻丫頭。」
庭如風最後一句「傻丫頭」,嗓音中莫名帶了幾分寵溺,隨後瀟灑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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