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信


  就這樣,宮識鳶過上了每日早晨同付斟時一起晨練,之後付斟時在涼亭處理公務,自己就搬一把椅子,躺在院中看話本。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晚上用膳結束後被付斟時拉著去散步消食,晚上倒頭就睡的規律生活。

  而安生也過上了,不停躲著香雲的日子。

  因為日常付斟時同宮識鳶長時間待在一起,使得安生不得不同香雲共處,安生每每都同香雲保持著一定距離。

  這天下午,宮識鳶正愜意地躺在椅子上,曬著太陽午睡,突然香雲帶著一封信回來了。

  「主子,這是給你的信。」

  香雲將信遞到宮識鳶面前,道。

  「我的?」宮識鳶睜開眼睛,看了看香雲手裡的信件,疑惑地想,是誰給自己的呢。自己在京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又誰會聯繫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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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識鳶一邊疑惑一邊接過香雲手中的信封,四川翻看了一下,發現沒有落款,沒有署名,只有一個「宮識鳶親啟」。

  宮識鳶看著這封奇怪的信,更加疑惑了,對著香雲問道,「這封信你在何處拿到的?」

  香雲一邊回憶,一邊開口道。

  「我剛去廚房,去傳達主子你的吩咐,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婢女,說是門口有一個自稱玲瓏閣的店小二,說是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提督夫人。」

  「玲瓏閣?」宮識鳶疑惑地看向香雲。

  「嗯,玲瓏閣,我讓那名婢女直接帶我去,跟著去之後發現,本來不願意將信件交給門房的店小二,在見到我只會就將信件給了我,讓我交給主子。」

  「你是說,那個店小二,本來不準備給門房,但是見到你之後就給了你。」

  宮識鳶確認道。

  「嗯。」香雲點了點頭,肯定道。

  香雲突然一個擊掌,語帶驚喜道。

  「我想起來了,那名店小二就是當初,進屋裡來送酒,被主子的傾城容貌給迷住的那個店小二。」

  宮識鳶聞言,想了想,突然覺得自己或許知曉寫封信是誰給自己的了。

  「庭如風,你都回谷了,還搞這些七七八八的,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還非要等人都走了好久了,才讓人送信過來。」

  「主子的意思是說,這封信是庭公子給的?」香雲站在一旁,聽見了宮識鳶的自言自語嘟囔著。

  「嗯。」宮識鳶一邊拆著信封,一邊回答道,「不過這都是我的猜測,具體地還得等我拆開這封信,才能知道了。」

  宮識鳶帶來信封,取出信紙,展開,只見展開的信紙上面用飄逸的瘦金體,寫著些什麼。

  宮識鳶一展開,看見這熟悉的瘦金體,無奈一笑,道。

  「果然是庭如風。看見這手字,宮識鳶突然莫名有些覺得自己的那手丑字,無法拿出手。」

  「哥哥。」宮識鳶見自己身邊,突然掃下一道陰影,側頭看去,就見付斟時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邊,此時正陰惻惻地盯著自己手裡的信。

  「庭如風留下的?」付斟時語氣僵硬地開口問道。

  「嗯。不知道為何不當初給,非要現在給。」宮識鳶在付斟時面前,小聲嘟囔著自己對於庭如風所作所為的不理解。

  付斟時聞言,眼神閃了閃,出於對於庭如風的尊重,也對於宮識鳶隱私的尊重。

  付斟時只在宮識鳶身旁,靜靜地駐足片刻。同宮識鳶微微交談幾句,便負手,又往涼亭走去。

  宮識鳶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從涼亭過來同自己說幾句話,現在又離開回去的付斟時,想了想,開玩笑道。

  「哥哥這是覺得看我看膩了,所以就又走了。」

  宮識鳶也就玩笑般地說一說,說完之後就拋之腦後,又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手中寫著漂亮瘦金體的信字體件上。

  宮識鳶攤開信件,一目十行,飛快地看完,擺了擺手,起身,像個小炮彈一般地往涼亭處走過去。

  「嗯?小九這是怎麼了?」正端坐於桌案前,執筆在公文上批註著些什麼的付斟時,被宮識鳶猛地動靜一搞,抬頭問道。

  宮識鳶也不回答,站定,只是沉默著將手中的信件,往付斟時面前一伸。

  付斟時看著宮識鳶,疑惑地接過宮識鳶手中信件,眼神飛快地從上到小,將這封信瀏覽了一遍,開口問道。

  「小九想去?」

  「嗯。」宮識鳶點了點頭,肯定道。

  付斟時想了想,記得信中所寫的地方,現在或許不知還是不是以前的模樣,決定還是先同宮識鳶說清楚,道。

  「國安寺,或許已經同之前大不相同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大不相同?」宮識鳶細細咀嚼了一下這四個字,問道,「怎麼個不同法?」

  付斟時默了默,想到當初自己接到的情報,重重地嘆了口氣,覺得當初的一切,現在或許都有了解釋。

  「當初你失憶後,皇上曾經得到過你在國安寺休養的消息,帶著一隊人馬,想要去接你回宮。」

  隨著付斟時的話,宮識鳶猛地想起來,自己曾經剛醒來沒多久,是曾有過一少年郎,叫著自己「姐姐」,讓自己同他回家。

  「原來,當初我們就見過。」

  宮識鳶回想起之前的種種,喃喃低語道。

  「嗯?小九還記得?」付斟時有些詫異地看了眼宮識鳶,感慨了一句道。

  「嗯。」宮識鳶想了想,回道:「當時或許因為宮扶清長得還小,而現在他長大了,所以我初見宮扶清的時候,才沒有認出來。」

  「嗯。」付斟時隨口應道,然後繼續同宮識鳶講述剛才未盡之事兒。

  「皇上沒有接到你回府,還受了傷,回宮之後,被太后以國安寺傷害龍體為由,處置了大部分僧人。」

  宮識鳶隨著付斟時的話,臉色越來越不好,逐漸青黑,仔細回想著當初的事情,想起有一個小太監,好像想要殺了自己,對著付斟時道。

  「哥哥,我記得當初,裡面跟著宮扶清的貼身小太監,他想要殺了我。」

  付斟時聞言,面色一肅,問道。

  「小九可知那名太監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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