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堅定
香雲和安生打完招呼之後,便拎著此人的後衣領子,跟拎小雞崽子似的,拎回去復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柳凝凝看著拎著人遠去的香雲和安生,回頭,眼神犀利地看向管事人,提醒道:「什麼事兒可以說,什麼不可以說,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管事人立馬點頭哈腰,一邊擦著額上冷汗,一邊彎腰回道:「柳小姐放心,今日之事兒,不會泄露半分,我待會就去敲打底下的人。」
柳凝凝聞言,再次看了一眼管事人,隨後轉身離去,火紅的長裙在空中帶起一道凌厲的弧度。
柳凝凝解決完馬場之事兒,帶著自己帶出來的僕從,坐上馬車,往自己府中前去。
提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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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雲和安生二人尚且不知柳凝凝之後對馬場管事的敲打,此時剛好領著這名小廝來到提督府上。
二人回來復命之時,此時正逢宮識鳶醒來,付斟時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哄著宮識鳶喝下。
宮識鳶正喝著藥,陡然見到香雲和安生同時出現,一愣,醒來之後的嗓音還帶著幾分嘶啞,看向香雲和安生。
宮識鳶推開付斟時餵過來乘著的湯藥的藥勺,下巴向著付斟時身後微點,示意付斟時道:「哥哥,安生和香雲是不是有事找你,要不你先去處理一下?我不打緊。」
宮識鳶語氣含著幾分期盼地看向付斟時,付斟時回頭看了眼安生和香雲,又看向宮識鳶,一下子就讀懂了宮識鳶的眼神。
付斟時打破宮識鳶的幻想,接著舀了一勺黑乎乎的湯藥,遞到宮識鳶嘴邊,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不急,小九先喝藥,哥哥只是派安生和香雲去查了查踏雪發狂的事情。」
宮識鳶聞言,喝完付斟時遞過來這勺湯藥,抬頭看向付斟時,遂又將頭微微一撇,看向付斟時身後站著的香雲和安生二人,語氣帶著幾分微不可察的憤怒,道:「可有查出來些什麼?」
香雲聞言,見付斟時也放下手中的藥碗,轉身看向自己。
於是香雲二話不說就去門口將從馬場一路上拎回來的小廝提溜進屋內,放在宮識鳶和付斟時二人面前。
這名小廝本來在馬場給柳凝凝等人交待完一遍事情經過之後,就已經很害怕了,現在被安生和香雲二人拎到提督府,小廝想到關於提督的各種傳聞,更是嚇得直打哆嗦,冷汗直流。
宮識鳶本來不想惹是生非,可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讓宮識鳶也意識到,有些時候,退讓並不能讓那些人收斂心思,不對自己下手。
宮識鳶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隨後收了收神色,臉色難看地看向安生和香雲帶進來的人,語氣冰冷,開門見山地審問道。
「你對踏雪做了些什麼?」
那名小廝,哆哆嗦嗦地不停抖動著,語氣結結巴巴道:「小的,小的。。。就是。。。一時間,財迷心竅,收了那個公子的錢,按照那公子的吩咐行事,小的也不知道。。。不知道那個公子給我的是什麼。」
小廝說完,就開始跪地,瘋狂地磕著頭,求饒道:「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全靠小人,還望提督大人和夫人開恩,小的要是早知道,早知道。。。一定不會坐下那些糊塗事的。」
宮識鳶看著那名小廝,看著那名小廝不停地起身,磕頭的動作,耳邊充斥著這名小廝哐哐哐,用力砸地的磕頭聲。
宮識鳶看著這一幕,心裡非常不適,冷聲道:「抬起頭來。」
這名小廝聞言,磕頭的間隙,悄咪地看了宮識鳶和付斟時一眼,就見床上躺著的面色蒼白的夫人,此時正神色冰涼地看著自己。
而那名夫人身邊的丰神俊朗的男子,面無表情,可是眼光深邃,看向自己的眼神,讓自己覺得寒氣直衝腦門。
小廝一個哆嗦,立馬遵從宮識鳶的命令,直起上半身,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看向宮識鳶。
待到這名小廝抬頭,宮識鳶看清這名小廝的樣貌時,電光火石之間,宮識鳶突然想到,當時自己見過這人。
宮識鳶當時還好奇這人怎麼這麼冷的天,不就是布置個馬場賽道,怎麼出了這麼多汗,現在想來,怕是因為做了虧心事,而心虛不已。
宮識鳶突然冷笑一聲,付斟時聽見宮識鳶的這聲冷笑,不明所以地看過去,柔聲詢問道:「小九,怎麼了?」
「哥哥,這人,我見過,當時我還好奇這人怎麼大冷天的,流這麼多汗,現在想來,竟是因為作賊心虛。」
宮識鳶說完,暗暗懊惱了一下自己還不夠警惕,隨後目光冰冷地看向那名小廝,接著詢問道。
「你說得那名公子是誰?」
「我,我,我不知道,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繞了我吧,繞了我。」
那名小廝被宮識鳶和付斟時一看,早就已經嚇得神志渙散,語無倫次了,只知道不停地重複著跪地求饒這個動作,嘴上不停地說著一些求饒的話。
宮識鳶見狀,突然有些疲憊地衝著安生和香雲揮揮手,示意安生和香雲將這人待下去。
安生將這名小廝拎出府中,隨意尋了處地方,將這小廝丟在大街上。
香雲則留在屋裡,向宮識鳶和付斟時二人匯報了一番自己和安生兩人去馬場裡查到的事情。
「祖智,是誰?」
宮識鳶聽完全部的事情經過,有些迷茫地看向付斟時,開口詢問道。
付斟時看著宮識鳶迷茫的眼神,眼神複雜,同宮識鳶解釋了一句。
「當今禮部侍郎姓祖,有一嫡子。」
宮識鳶聞言突然就懂了,可是宮識鳶還是不理解,聽香雲剛才的敘述,此事既然與柳凝凝無關,那麼就排除了祖智是因為柳凝凝指使而做出此事的可能。
宮識鳶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同那名祖智算來,應當是無冤無仇的,他為何要禍害自己。
宮識鳶看著付斟時,語帶不解:「祖智,與我失憶之前可是有什麼怨恨淵源之類的?」
「並無。」付斟時想了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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