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聽雨
香雲關上門退出去之後,宮識鳶倒也沒有太在意香雲最後的異常。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宮識鳶只當香雲應是遇到了什麼心事,但是又在糾結於要不要同自己說,宮識鳶想著,明日如果香雲還是這般模樣,就開口再問問吧。
宮識鳶沒有想到,錯過了今日,再見到香雲就是自己手快好了的時候。
宮識鳶之後就在後悔,自己為何今日夜晚,明明看出來了香雲的異常,但是卻沒有再多問問。
第二日,又是天光大亮,宮識鳶迷迷茫茫地醒來,看見空空如也的窗邊,迷迷糊糊地想,付斟時今日可能有事,去處理公務去了吧。
宮識鳶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喚了兩聲「香雲」,可是都沒人回應,宮識鳶一邊納悶,一邊想著,香雲難道昨日心事太重,所以睡得太晚,現在還未起來。
懷揣著這樣的疑惑,自己艱難地不熟練地避開右手,替自己大致穿好了衣服,可是外衫的扣子,宮識鳶左手實在不好操作。
宮識鳶鬱悶地在床上坐了一會兒,突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一道沉穩透著幾分溫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夫人,我是提督大人派來伺候夫人起身的,夫人現下可是起了?」
宮識鳶聽見這道聲音,眼睛一亮,揚聲對著門口道:「起了,起了,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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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識鳶看見門口進來一穿著淺綠長裙的清秀女子,五官清秀,但卻細緻耐看。
宮識鳶見綠衣女子端著一個銅盆,進來之後用教踢上房門,見此,宮識鳶帶著幾分失望地垂下眼睫。
綠衣女子細緻入微,將宮識鳶從開門時的眼光發亮,到見到自己關門之後的失望沮喪,一切都盡收眼底。
綠衣女子將銅盆放於臉盆架上,隨後浸濕錦帕,隨後遞給宮識鳶,待宮識鳶擦完臉,接過錦帕,放回銅盆。
伺候著宮識鳶洗漱結束之後,又替宮識鳶一一扣好剛才宮識鳶沒有扣上的扣子。
宮識鳶看著綠衣女子溫柔有度的動作,見她不管是伺候自己洗漱還是更衣,都小心翼翼地避開了自己受傷的右手。
宮識鳶走到外室,去用早膳時,還是不見付斟時回來,也不見香雲過來。
宮識鳶看向站在自己身後,準備上前來替自己布菜的綠衣女子,有些詫異,想了想,開口詢問綠衣女子有關香雲的下落。
「你叫什麼名字?」
「回主子,奴婢名為聽雨。」綠衣女子停下準備為宮識鳶布菜的動作,垂下頭,半福著身,恭敬地回復宮識鳶的問題。
宮識鳶身邊的人,大都因為宮識鳶的要求和縱容,沒規矩慣了,陡然見到這般守規矩的侍女,宮識鳶還有些不習慣。
=愣神的時候,綠衣女子也就是聽雨,一直沒有起身,仍舊恭敬地半福著身子,垂著頭,等待宮識鳶的下一個指令。
宮識鳶回過神來,見聽雨還是保持著半福著身子的模樣,立馬對著聽雨道。
「聽雨,不必這般,行如此大禮的,我就是問個問題,我問你答便是,不必如此行禮,隨意些便好。」
「是,謝主子。」
聽雨聽見宮識鳶的話,想到之前自己和香雲交接之後,香雲的囑咐和一些關於宮識鳶的習慣喜好,眼神閃了閃,從善如流地起身。
再次上前,準備替宮識鳶布菜,宮識鳶連忙組織,道:「不必替我布菜,我自己來便是。」
結果宮識鳶忘記了自己現在右手還處於受傷狀態,左手不便,之前吃飯的時候,都有付斟時在一旁替自己夾菜照顧著。
宮識鳶自己拒絕了聽雨的幫助,隨後又發現自己好像一個人完全辦不到,於是宮識鳶腆著臉,不好意思地回頭,衝著聽雨笑一笑。
「聽雨,就是,可能,我還是需要你幫幫我。」
宮識鳶說著,向著聽雨微抬自己綁著木板的右手,示意聽雨自己右手受了傷,操作不太方便,不好意思地笑一笑。
「嘿嘿。」
聽雨低下頭,眼底有一抹笑意一閃而逝,隨後又恢復穩重的模樣,走到宮識鳶左手邊,替宮識鳶布菜。
宮識鳶看著聽雨給自己布菜的溫婉側臉,想了想,道:「聽雨,要不你坐下同我一起吃吧。」
聽雨聞言一愣,雖說平日也有時不時聽香雲講述一些關於宮識鳶的事情,大約知曉自己這次跟著的主子是個什麼樣的性子,但是大多時候,聽雨還是認為香雲或許有些誇大其詞。
「聽雨?是我的要求太唐突了?」
宮識鳶見自己提問之後,聽雨就處於一動不動的狀態,宮識鳶想了想,見聽雨從進門之後,就一直禮儀周到的樣子,或許是自己太突然了些。
聽雨聽見宮識鳶的話,回頭,善解人意地一笑,語氣溫婉。
「沒有,是奴婢還不太習慣。」
宮識鳶見聽雨說完,也沒有坐下來,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強人所難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
看著替自己布菜的聽雨,想著現在還沒見到的香雲,秉著試一試的心態,問道。
「聽雨,你知道香雲去哪兒了?香雲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聽雨夾菜的動作頓了頓,內心幾番思量,隨後斂起一切心緒,如實回答宮識鳶。
「香雲近日有任務,之後都由奴婢侍奉在主子身邊。」
「香云何時回來?」
宮識鳶想到昨日香雲晚上的異樣,還有那些囑託,覺得好像一切都有了解釋,但是隱隱又透著一絲說不上來的古怪。
「奴婢不知。」
聽雨一五一十地回答。
「那你可知香雲被派去執行什麼任務了?」
宮識鳶見聽雨似乎知曉香雲的消息,於是換了個問題,接著問。
聽雨心底幾番思量,眼神帶著幾分猶豫,最後似有似無地嘆息一聲。
「香雲因為上次護主不力,所以被派去受罰了。」
「受罰?!」
宮識鳶一驚,想到香雲昨日的囑咐,以及聽雨口中的歸期不定,也意識到香雲此次受罰定是不簡單的。
宮識鳶緊抿櫻唇,神色透著幾分擔憂,還是問了一聲。
「可知是什麼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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