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替罪羔羊


  「怎麼,拓跋大將軍這是查到什麼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宮扶清坐在上首,手裡握著一個酒樽,眼神冷淡地看著跪於中央的拓跋宏,充滿寒意地開口。

  反觀太后拓跋氏,安穩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似乎對於這場鬧劇視而不見,表情如常,就是這般淡淡地坐於椅子上,欣賞著自己手上新染的丹蔻。

  宮識鳶坐在付斟時身旁,感受著在場沉默壓抑的氣氛,又看了看上首的宮扶清,緊張地替宮扶清捏了一把冷汗。

  「今日之事,是臣之過。」拓跋宏一副認真請罪的模樣,低著頭,半跪在場中,對著上首的皇上和太后請罪道:「今日圍獵場中出現如此之大的紕漏,臣臨危受命,徹查此事,就在今日下午,臣終於查清了來龍去脈。」

  拓跋宏說完,直起上半身,雙手合掌,拍了拍。在場眾人都靜靜地看著宮拓跋宏,不知拓跋宏在賣什麼關子。

  拓跋宏掌音落下不久,就有兩名侍衛抬著一個看起來神智有些渙散,四肢都是血淋淋的人上來,身上的衣服已經髒得有些看不清本來的面目了,在這般大冬天的室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衫就被抬了上來,可是此人似乎是麻木了般,絲毫沒有任何被凍得發抖的跡象。

  宮識鳶在見到這個人被抬上來的那一刻,就感覺自己有些本能的反胃。宮識鳶忍不住拿眼去瞧一瞧付斟時的神情,只見付斟時冷峻著一張臉,神色如常的看著場中的情景,眉頭都不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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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了宮識鳶的目光,偏過頭來看向宮識鳶的那一刻,眼中冰雪消融,宛如春暖花開。

  付斟時體貼地替宮識鳶倒上一杯熱茶,遞到宮識鳶面前,大掌伸到桌下,握住宮識鳶冰涼的小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宮識鳶結果付斟時遞過來的熱茶,抿了一口,勉強壓下心間犯上來的噁心,感受到付斟時無聲的安慰,宮識鳶心中暖流流淌,對著付斟時勉強露出一個笑來。

  宮扶清看著拓跋宏吩咐人抬上來的血人,眸光深深,緊抿著雙唇,不發一言,神色冷峻地看著拓跋宏。

  拓跋宏語帶自責,看著自己身旁的人:「今日之事,實屬臣之疏漏,臣的將士負責壓住陣腳,哪成想竟是出了這般大的疏漏,今日找到出錯的人後,臣便已經罰了此人,但是出了此事,臣也難辭其咎,還望皇上降罰。」

  在場之人看著拓跋宏這一番以退為進的話語,眼光微閃,坐在上首的太后拓跋氏猛地捏緊了自己坐下的扶手,眼神閃過一絲凶光,不過很快太后便放鬆身體,靠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切如常,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宮扶清神色鬱郁,雖然心中不滿,不過宮扶清知道,這時拓跋宏的挑釁,但是宮扶清不能明目張胆地反擊,需要在太后面前適當地收起自己的爪牙,給太后一種自己是一隻可以掌控的狼崽子的感覺。

  想了想,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淡淡地看向拓跋宏,又掃了一眼那個自抬上來之後,便一句話沒有說過的血人,輕笑一聲。

  宮扶清這一聲輕笑,在此刻安靜的場合之中顯得及其明顯,下首坐著的大臣突然齊刷刷地將目光聚集在宮扶清身上。

  宮扶清拿著酒樽,衝著拓跋宏舉了舉,語氣是滿滿地漫不經心,臉上猶自帶著笑意。

  「舅舅懲治有功,再者說,這與舅舅有何干係,不過是治下不嚴,但是舅舅既已經罰了,那邊已經將功補過了不是,朕怎麼捨得繼續懲罰舅舅呢。」

  活脫脫一副頑皮二世祖,不問世事的模樣,一副全然信服自己舅舅拓跋宏的樣子。

  台下一些保皇派,見到宮扶清這副扶不起來的阿斗模樣,心中紛紛搖頭嘆息,感到失望至極。

  而一些和太后拓跋氏同一陣營的人,見到宮扶清這副模樣,皆是輕蔑一笑,對於宮扶清頗為不屑,神色之間皆是一副宮扶清本該如此的瞭然模樣。

  宮扶清此刻並不在意眾人怎麼看他,兀自敬責地扮演著自己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角色。

  「不過舅舅這般動用私刑,將自己的部下這般懲治,豈不是寒了眾位將士的心。」

  宮扶清用著拙劣地挑撥離間之術刺激著拓跋宏。

  拓跋宏對此自有對策,雙手抱拳,對宮扶清請示道:「這便是臣接下來想說的事了,臣舔著這張老臉,只求皇上繞了臣這部下一命,臣已經懲治過了,還望皇上可以手下留情,放過臣這屬下此次。」

  宮扶清看著將皮球踢回給自己的拓跋宏,眼神幽暗如潭,諱莫如深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裡面倒映著自己此時陰鷲的模樣,宮扶清突然嘲諷一笑,目光深深地看著拓跋宏。

  「舅舅既是覺得自己已經帶朕施了刑,那朕怎麼能夠不看在舅舅的面子之上,饒了此人呢,還望這人不要辜負舅舅的一片苦心。」

  宮扶清說到此,話鋒一轉:「不過死罪能免,活罪難逃。畢竟朕還要給這文武百官一個交代不是,不如拖下去,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舅舅看這可好?或者舅舅為了體現自己對待屬下的一片仁心,甘願代他受罰?」宮扶清看到聽見自己還要被打五十大板,眼神突然就聚焦,震驚的抬頭看向自己的那人,唇角帶笑。

  拓跋宏臉色鐵青,一字一頓地說道:「謝主隆恩。」

  隨後拓跋宏打手一揮,就有人上前,帶這人下去行刑。

  這人像是突然醒了一般,猛地開始哀嚎起來,嗓音嘶啞:「皇上,奴是冤枉的,奴,是有人指……」

  此人還未說完,突然被拓跋宏一個眼神示意拉著這人的兩名侍衛,侍衛立刻會意,堵住此人的嘴,將此人硬生生脫了下去。只見這人不聽掙扎,奈何此人已經被折磨得沒了力氣,又如何能夠掙脫架著自己的兩名侍衛。

  宮識鳶看著這人被拖了下去,地上只有下一道被血浸潤的痕跡昭示著此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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