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大勢已去


  付斟時坐在一旁,自然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眼底笑意星星點點地浮現出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姐姐怎的突然想起來尋我了?」

  宮扶清拉著宮識鳶到付斟時對面的椅子上走去坐下,一邊和宮識鳶閒聊起來。

  「今早隔得太遠了些,之後大家又都散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問你有沒有受傷,有些不放心,這便來看看。」

  宮識鳶順從地跟著宮扶清的步伐,坐到付斟時的斜對面去,同宮扶清柔聲解釋自己此番前來的意圖。

  「並無大礙。」

  宮扶清一邊說著並無大礙,一邊將自己的手隨意地搭在自己和宮識鳶座椅之間的小桌上,裝作不經意的,將自己藏在寬大的衣袖下,纏著紗布的手給露了出來。

  宮識鳶本來聽見宮扶清說自己並無大礙之後,心下剛鬆了一口氣,但是眼尖地看見宮扶清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手臂上露出來的一小截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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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識鳶立刻伸手,抓住宮扶清的手臂,撩起他的衣袖,指著宮扶清小臂上纏繞著的紗布關切道:「扶清,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宮扶清見宮識鳶成功被自己剛才刻意露出的紗吸引了注意力,微微勾起嘴角,享受著宮識鳶此刻全神貫注的關心。

  「沒事的,姐姐,這個就是今日早晨保護母后受的傷。」

  宮扶清語氣故作輕鬆,一副自己沒有大礙的模樣。

  「那隻狼?」

  宮識鳶陡然想到今早那三具屍體裡面,那隻陌生的灰狼,驚疑不定道。

  「嗯。」

  宮扶清點點頭,算是承認了宮識鳶的猜測。

  「傷的嚴重嘛?御醫看過了嗎?怎麼說的?需要注意些什麼」

  宮識鳶一臉串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砸下來。

  宮扶清臉上沒有任何不耐,反倒是頗為享受著此刻宮識鳶的關心。

  「不嚴重。已經請御醫來看過了,御醫說近日不要沾水,按時換藥,注意飲食清淡些就是了。」

  宮識鳶聽見宮扶清的回答,這才放下心來,將宮扶清的手,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只能見到被包的嚴嚴實實的紗布,宮識鳶這才做罷。

  她輕輕放下宮扶清的手,知曉宮扶清的手沒有大礙之後,這才有了心神詢問宮扶清,手臂受傷的緣由和經過。

  宮扶清對於宮識鳶自然毫不隱瞞,一五一十將今早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給了宮識鳶。

  「所以那隻灰狼,進了太后的帳子,然後你聽見太后的叫聲趕了過去,在狼口之下,救下了太后,但是自己不可避免地被那隻灰狼咬了一口。」

  宮識鳶聽完宮扶清的講解,簡單地概括總結了一下。

  宮扶清聽見那句「不可以避免被灰狼咬了一口」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閃了閃,想到當時,自己其實是可以躲過灰狼的攻擊的,但是為了讓太后還是認為自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皇帝,好掌控,所以他故意沒有躲,讓自己受傷的。

  宮扶清想了想,還是決定瞞下來,就不告訴宮識鳶這個真相了。

  付斟時在對面,看著自家一臉傻乎乎的小九,搖頭失笑,端起茶盞,再次抿了一口茶水。

  「那拓跋宏最後怎麼處置了?」

  宮識鳶想到今早那出鬧劇,最後的結果除了太后拓跋氏,自家弟弟宮扶清,付斟時還有拓跋宏本人,估計就無人再知曉了。

  宮識鳶忍不住好奇地問問。

  問完,抬頭就見宮扶清似乎面色不好,以為他是不願同自己說,立刻揮揮手,善解人意地開口。

  「沒事的,我就是好奇問問,扶清如果覺得為難,就不必告訴我。」

  「姐姐怎的這般和我見外。」

  宮扶清聽見宮識鳶的話,嘆息一聲,認真地看向宮識鳶。

  「我和姐姐是一家人,沒有什麼是能說不能說的。」

  二人對面的付斟時聽見宮扶清這句話,意味深長地看了宮扶清兩眼,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萬分期待到時候等宮識鳶知曉一切之後,宮扶清會得到什麼樣的對待。

  付斟時現下期待著這件事,不過也沒有預料到,自己因為算是宮扶清半個幫凶,也被宮識鳶給遷怒,算為連座。

  「沒事,你不用勉強自己。」

  其實宮識鳶也就是有些好奇,並不是非要知道個所以然的,見宮扶清這副樣子,以為宮扶清是不忍讓自己失望,所以才強迫自己要告訴她的,立刻揮手勸阻。

  宮扶清有些無力地嘆口氣,也不在和宮識鳶爭論「能不能說」這個問題了,決定直接用實際行動告訴宮識鳶。

  「拓跋宏現在已經回邊境去了。」

  他直接將拓跋宏最後的處置結果告訴給了宮識鳶。

  「就這樣送回去了?」

  宮識鳶詫異地抬頭,看向宮扶清,語氣驚疑不定,問道:「這件事難道不是他做的嗎?」

  「是。」

  宮扶清眼底一暗,回答宮識鳶。

  「那就這般輕易地放過了?」

  宮識鳶不理解,為何這般輕易地就放過了拓跋宏。

  「因為他姓拓跋。」

  宮扶清眼光晦暗不明,想到自己精心策劃這般久的局,最後的結果雖說和自己的預期有些偏差,但是到底也算是達到了一部分目的。

  「我觀今日那時,太后那般憤怒的模樣,還以為太后定會嚴懲不貸呢,畢竟看起來這般惱怒。」

  宮識鳶撐著下巴,目光悠悠地看著窗外,語氣感慨。

  「沒想到,原來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也不過只是為了護住她這哥哥。」

  「不完全是。」

  付斟時抿了一口茶,在一旁接話道。

  「嗯?」

  宮識鳶收回目光,看向付斟時,等待著付斟時給自己解釋。

  「太后讓拓跋宏回去邊境之後,下了一條命令,『無昭不得入京』,順便收走了他一部分兵權。」

  「嘖,果然,這才應該是她。」

  宮識鳶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總結,自己說完之後都愣了愣,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要不然她怎麼會是拓跋氏呢。」

  宮扶清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不說這個了,姐姐只需要知道,以後基本不會再見到那個拓跋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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