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進山


  肖若雲手下這個微胖的人,名喚褚良秀,一身橫肉,可穿上衣物,卻只看得出微胖,他在江湖有個名聲,喚「翩翩公子」,很多人就納了悶了,臉是方圓臉,眉是橫刀眉,哪裡像一位公子,這分明就是中年油膩大叔。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其實不然,之所有這個名號,是因為他鄙視各種刀叉劍戟,鍾情風水國畫,他的貼身武器,是一純金打造的金扇,裡面還混合了其他金屬材質,堅硬無比。有人疑惑,為什麼他不用紙扇,他也想啊,可是自己嘗試過幾次,讓府里下人與其對戰,沒幾回合扇子就被斬斷了。他自知這是真氣不足,尚不能達到配紙扇的實力。所以,命人打造了這把金扇,可不要小瞧了這金扇,可摺疊、可拆卸,扇口有機關,可瞬時發十幾隻毒箭,操作鈕在扇釘處,稍不注意,可殺人於無形。另扇子大骨內也藏有無色無味的劇毒水凝香,亦可絕殺於無形。

  江湖上很多人在談論他的實力,有說江湖高手排名50的,有說排名40的,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只知道該出手時就出手,坊間有一本專門記錄奇聞異事的《見聞錄》記載,說一路鏢師押千兩黃金路過,遇上「翩翩公子」,翩翩公子讓其交出黃金饒他不死,鏢師都懂的,寧可丟掉性命,也不能丟了鏢局的名聲,於是大戰一觸即發,只見這偏偏公子,腳成小馬步扎開,一手向下用力,從地上吸起一石子,手掌緩緩移到胸前,石子在掌心三分外不停旋轉,另一隻手順勢擊打另一隻手手背,石子瞬間脫離掌心,以弧線走位的方式,直接絕殺鏢局鏢師二十多人,鏢頭拔刀相抵,石子與刀發出乒桌球乓的聲音,火光四射,鏢頭被彈飛數米,口吐鮮血。

  這事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寫書的人說,這就是那個鏢頭徒弟給他講述的,翩翩公子沒有殺他師父,只取走了黃金。那劫掠不都是要殺人滅口嗎?留了活口,豈不是要被人報仇,翩翩公子當時說,念在師父忠心護鏢的份上,饒他一命,若有後代,盡可找他報仇,隨即扔下一副手帕,帕上一枝粉頭小花,片片落下,題字曰:「一片一片飛花色,舞姿翩翩江湖客」。至此,「翩翩公子」的名號便在這亂世逐漸立了起來。

  這日,從肖若雲處出來,褚良秀便立即安排了府中刀客蔣雲和邱紅衫,率領其他殺手十餘人,直奔我住的大山而來,此時,我正在去往府衙的路上。很快,蔣雲和邱紅衫到了風谷亭,一觀山勢,便料定此處定不是宜居之所,你看這亭子左右兩側都是巨石、泥土、茂林混合而成的峭壁,亭子的正後方是一層又一層的緩坡,深草雖然及及,但水流都順著山勢流走了,因此,宜居之地定不在此,而在那山後。於是眾人下馬沿著山路向山頂進發,果然不出所料,一到山頂便聽見山谷泉水澗澗、轟轟鳴鳴的聲音,可是這山谷霧氣沉鬱,什麼都看不見,蔣雲叮囑眾人不要離得太遠,互相照顧著彼此。眾人應諾,一起向山谷進發,不多久,就進入了霧區。

  「啊……」一個殺手突然癱倒在地

  邱紅衫上前詢問「怎麼回事兒?」

  「啊……突然有一個殺手倒地」

  「不好!」蔣雲意識到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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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走、走,趕緊退出這煙霧」

  眾人你扶我、我扶你退回了山頂,蔣雲、邱紅衫這時也感到頭一陣陣發暈、四肢酸軟無力,癱坐在地。

  「這霧有毒!」邱紅衫言。

  「哈哈哈,當然有毒!這山中毒蛇、毒蠍、毒蜈蚣、毒蜘蛛等毒物死了之後,被人收集,取其適量毒素,釀成輕煙,用來防禦你們這些外來人的!」

  「你是?咳、咳……」蔣雲捂著發悶的胸口,問道。

  「你們不用管我是誰?這是可以祛除毒素的藥丸,半個時辰即可恢復,拿去吧!」

  「莫非你也是楚王的人?」

  男人不言語,「不該問的不要多問,我不確定你們要找的是哪一個,但從當時的時辰來看,只有侯驍這小子可能會在那山上放羊?」

  眾人坐在地上,向其作揖「多謝先生!」

  「接下來你們只能靠自己了」說完,便沒入濃霧之中,消失不見了。

  「大家趕緊調息,好了之後再下山!」

  突然,眾人聽見了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趕緊爬下」一行十幾人,趴在草叢裡,就跟我當初一樣,一個身背雙斧,大鬍子拉擦的男人逐漸浮現在眼前。「哈哈哈哈哈,還是主人技高一籌,來他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楚王的人肯定到了,待他們找到並滅了那人,我們就把他們也滅了,哈哈哈哈」其聲壯如洪鐘,氣勢恢宏。

  大鬍子身後的人,「大爺威武!」

  「這可怎麼辦?」蔣雲問邱紅衫。

  「馬上飛鴿傳書翩翩公子」邱紅衫答。

  「不行了,現在傳書一定會被發現的」

  「那這樣,讓一兄弟抄小路回去報信,我們待他們動手之後,我們再捷他們的後路,將計就計」

  「好!好主意!」

  於是他們安排了一兄弟,悄悄的繞道其後,潛出大山。

  「走,跟我走,我們跟上去看看」

  「原來,他們早就發現了我們,一直跟著我們」蔣雲自言自語道。

  「走,我們先躲起來」於是,蔣雲一行人潛入了林中。

  蔣雲的殺手兄弟,從林中繞道,自十幾丈的懸崖而下,剛一落地,便聽見快馬奔騰而來,他急忙找地方隱藏,然,說時遲那時快,一支飛虻箭直插腳邊,領頭的一身將服,全束髮,戴紫金冠「何人鬼鬼祟祟?」接著大批人馬跟至眼前。

  「我就是路過的!」殺手雲。

  「路過的?路過的有從懸崖上掉下來的?」

  「不不,我是一采草藥的,每天上山下山很正常」

  「采草藥的?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將軍看了看手,立馬拔刀向下砍去。

  「殺手見狀,立馬本能閃躲,身法迅速」

  「喲,還是個練家子!」

  男子見瞞不住,立馬腰間抽刀,殺將而來。

  兵士見狀擁簇向前,殺手陷入混戰之中,將軍抽出一箭直射殺手右肩,劍立馬落地。兵士擒了殺手至將軍面前。

  「快說,你什麼人?」

  殺手不言……

  將軍順勢一刀下去,砍下殺手左手,「啊……啊……」男子疼的死去活來,隨手吩咐兵士取來鹽,「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啊,是不怕死的,但要是死也死不了,活又活不好,豈不是比死更有樂趣!」將軍微笑著,一把鹽按進了身上的斷手,「啊……啊……啊……」殺手疼的全身虛汗直冒,「老子不說,就不說」

  將軍又抽刀,猛地一刀,砍在殺手的腳邊,「怎麼著,腳也不想要了?」「你再看看那兒,剛燒沸的水要不要給你把血洗一洗?」

  男子害怕了,真的害怕了,「說,我說……」男人把剛才遇到的時候向將軍倒了出來。

  「不好,我們的趕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說著一刀封喉,殺手抱著喉嚨,猛地一下倒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陛下,這是韓遂軍中的密報」宦官吳憂,向珠簾後面的人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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