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回 故意為之
一行人再次踏上行程,杏兒問大家,有誰走過這條路,說了老半天的計劃,結果一個人都沒趟過,那豈不是白搭,老夫子說,他在很多年前走過一次,只不過時光太久了,他也不敢保證是否原來的路還在,不過肯定是能夠走過去的,這點倒不必擔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說實話,聽到這裡我們大家心裡都做好了踏荊棘、斬百獸的準備,可一出發沒多遠,這環境的惡劣,就超乎了我們的想像,面前直楞楞的聳起了一處斷崖,高不見頂,時不時還有滾石脫落,偶爾還能聽到蛇蟲鼠蟻遊走的聲音。
「前輩,這就是你說的環境還好?」杏兒一臉無奈。
「怎麼上去啊,這麼高」我望了望頂,根本看不到。
「哈哈哈」老夫子、王岳侖、王洪一笑,他們胸有成竹。
「這不是有馬嗎?」白澤補充說。
「馬有什麼用,又不能飛」我說。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楚楚,上馬」王岳侖將杏兒一托,杏兒立即伏在了馬背上,緊接著一拍,「咻」的一聲,白馬直直的就朝崖底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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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你幹啥?」我焦急喊出,「撞上了、撞上了」我精神緊張,眼睛死死的盯著飛奔而去的白馬。
「咦,怎麼不見了?」片刻,一個白影踏著岩壁徑直而上,兩個巨大翅膀,在風中滑翔,突然,白馬一個轉身、扭頭,一下子飛到了半空,朝著我們飛來,白馬嘶鳴,在頭頂盤旋幾周之後,飛回了崖底。
「這這這,這也太霸氣了吧」我又一次被震撼,驚訝的語無倫次。
「好了,該我們了」說完,老夫子、王岳侖、王洪,盡相騰空飛轉,一級一級飛縱懸崖,慢慢上了崖底。只留下我和白澤還在原地。
我高興的樂起來,「看我的」我一個助跑,就朝剩下的那隻白馬撲去,可,誰知,白澤一個回頭,白馬立刻自己就飛上了崖頂,將我孤零零的扔在了原地。
「小白,你這是干甚?」
「要想上去,得靠你自己」
「什麼,靠我?我日你個鬼」心中頓時一萬隻螞蟻爬過,當然我沒有說出口。
「你剛才說什麼?」
「什麼,沒有說什麼啊?」
「可能你還不知道,我能洞悉人心」
「切,忽悠誰呢」
「你說,我日你個鬼,對不對」
「我去,我日你個鬼」
「你又說了一遍」白澤眼睛認真的盯著我,讓我反而有些不自在。
「你你你,簡直不是人啊」
「我本來就是神,趕緊的,自己想辦法」
「我有什麼辦法,我啥也不會啊」
「是嗎?」白澤說完,「躥」的一下,就跳上了崖頂。
「我去,來真的啊」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這一走,我瞬間感覺到了恐懼。
果不其然,不到片刻,我便感覺到了背後的涼意。
白澤跳上崖頂之後,大家沒有看到我,王洪問:「世子呢」
「吶,在下面」大伙兒齊刷刷望下崖底,剛好看到一群綠眼正在緩緩向我的周圍移動。
這崖也奇怪,從下向上什麼都看不見,偏偏從上向下卻一覽無餘,這也正是他們能夠看見我的原因。
「不好」王洪想要下來救我。「三兒」杏兒也蠢蠢欲動。
白澤一下子攔住了他們,「這是他的機會,如果不讓他面臨死生境地,如何對得起你們給他的真氣、我給他的血」
「放心吧,我們在這裡,他不會有事兒」老夫子抱著手臂,找到一塊兒崖石,直接就躺了上去,悠閒的望著天上的月光。
我轉頭一瞧,一匹巨大的頭狼緩緩靠近,緊著著一隻、兩隻、三隻,不到一字功夫,身邊迅速聚集了十幾隻碩大的狼。
「你們想幹什麼?滾開」我戰戰兢兢揮舞火把,左一下右一下。
「聽到沒有,趕緊滾開,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不要怪我沒給你們機會」
頭狼帶領狼群一步一步向我聚攏,剎那,一陣涼風颳過,頭狼一陣狼嚎,四面八方的狼,一擁而上,有的直撲向我的脖頸,有的則朝著我的臂膀,還有的則咬向我的腿,我只能首先保住重要部位,我急忙用火把禦敵,橫掃咬我脖頸的狼,一棍下去,就被打出老遠。
「我日你大爺」便搏鬥,便氣憤。
然,雙拳難抵四腿,很快我的衣服被撕破,我的手臂、小腿到處都滲著鮮血,崖頂的人也是看得驚心動魄,三番幾次王洪、杏兒都想下來幫忙,甚至連王岳侖也有點坐不住,都被白澤一一攔下來,「他總有長大的一天,沒經歷廝殺,如何為父報仇、光復天狼軍、為國盡忠」
幾人只得焦急的等待,希望我能過了這一關。「啊,真是要命」血液的流出,更增加了狼的本性,他們的進攻更加猛烈,我邊戰邊退,恍然間,竟到了崖底,「看樣子是老天要絕我啊,真是前無出路,後無退路」我急切的左顧右盼,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躲藏攻擊,可啥也沒有。
「來吧,老子不信邪了,誰要亡我,我便殺誰」突然,一股衝動從心中湧出,「來啊,老子跟你們拼了」
狼群一撲而上,「啊」一聲大叫,我感覺一股力量衝上我的手臂,灼熱難耐,就像血液在沸騰,「啊」我疼的撕心裂肺,一拳、又一拳,毫無章法,不停亂揮,只聽見幾聲哀嚎之後,身邊突然恢復了不少寧靜,我喘著粗氣,定睛一看,這些狼居然全部被震死,只剩下一匹頭狼在遠處,死死的盯著我。
我瞬間就來了精神,「來啊,老子不怕你了」,只見那狼緩步走來,威風八面,毛髮抖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空氣恍惚都要凝固了,「啊」我一拳擊出,突然一股火焰般的拳風從拳頭飛出,「轟」頭狼,急忙一閃,狼身後的巨石,被擊的粉碎。
「我靠,這麼厲害」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好幾處穴道已經打開,隱藏在天狼斑中的內力,已有那麼幾縷溢出,在白澤血的幫助下很快與我的身體融會貫通。
我立馬來了信心,與那頭狼交戰,我打,它饒,他撲,我閃,幾個回合下來,我們都累的夠嗆,「來吧,我們一擊定勝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說完,我跟它同時一躍而起,朝著對方衝去,然,我沒有察覺的是,我竟然一躍跳了數丈之高,一下子就飛到了頭狼的上方,接著就是一記飛拳,那拳勢高速的打在了頭狼的腰上,「嘭」的一聲,頭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向地面,一股塵埃震盪開來。
杏兒看到這一幕,高興壞了,不停的鼓掌,「好啊、好啊」,而我顯然聽不見,待我空中落下之後,我來到頭狼面前,「切,都說了吧,給你機會,你不走,這怪補得我吧」,我蹲下提起它的腦袋,可此時我突然一陣強烈的灼燒之感襲上心頭,「啊」我捂著胸口,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強烈隱忍這痛苦,「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一口就咬向頭狼的脖頸,大口大口吸起他的血來,這獸血是真猛,一下去,心口便浮現出涼意,血液的涼意。
「白澤神,他這是怎麼了」王洪焦急的問道。
「無礙,應該是體內的真氣覺醒,我的血本來就是至陽至剛之物,不用擔心」
「哦」眾人這才安心。
然,事實上,白澤對我吸血的行為,大為驚詫,因為他的血雖然是至陽至剛,然用獸血豈不是火上澆油,更何況,天狼斑中的真氣更是世間罕有的天陽真氣,此時再飲獸血,恐怕早已一命嗚呼。
它都動了要飛下崖頂探究一二的心,可他看見的是,我喝了獸血,居然平靜了不少,為壓制體內火焚般的痛苦,我急忙接著獸血涼卻心肺的時刻,趕緊打坐調息,也不知是哪裡學來的功夫還是裝模作樣,我就這樣閉目養神、盤腿而坐,很快,我就感覺心口和手臂的灼熱之感慢慢小腿,並且我還很好的控制了獸血的遊走,我感到身體每一處,和風柔順,甚是輕靈和愜意。
一刻之後,我醒了過來,緩緩站起身,走到崖下,「嘿,老頭兒們,我就不信我不行,男人什麼都行」,說完我抓起一根藤蔓就往上爬,那知剛爬一段兒,突然白澤吼了一聲,那藤蔓直接就攔腰則斷,「哎呀」我又「啪」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怎麼了嘛,我爬上來不行嗎?剛才這麼累,節省點體力不好嗎?」
「要想上來,只能跳」白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哎,真是難伺候」無奈,「算了,試試看吧」我在崖底擺好造型,猛地一跳,「啊,好高好高好高」我頓時就被嚇到了,「我恐高,我恐高」我一下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踉踉蹌蹌站在了一塊崖臂伸出的石塊上,差一點就掉下去了,「哎呀,媽呀,怎麼這麼高」我試探性的伸出頭,向下一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向上,我蒙著眼睛又跳,這時候上方又傳來了聲音,「三兒,你往上看,不要往下看」是杏兒,沒錯,是杏兒,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許多,「誒,我知道了」
接著,我繼續向上,慢慢的我看見了他們的臉,「哈哈,小子,你要成功了」杏兒則在一旁鼓掌,我也很是受益,心情愉悅,「來吧,看我最後兩跳」
「嗖」的一聲我就出去了,「哎呀,杏兒,救我」哪知我腳下一滑,沒有踩住著力點,頭一揚就像崖下跌去,中途喊出了這句話。
說時遲、那時快,白馬立馬一個騰飛,將我從掉落的半空託了起來,「媽呀,這馬的體溫是真舒服」片刻它將我放回了崖上,眾人都嚇出了一聲冷汗。
「走吧」我本想懟小白兩句,哪知它直接一轉頭就招呼大家走,所有人都笑了,只有杏兒過來攙扶我,「三兒,快走」,我看了看她的眼睛,「我就知道,還是我家杏兒對我最好」
「啪」一記耳光過來,「哎呀」又是一揪,我的肉啊,瞬間就烏了,「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大家聽到,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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