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回 醋罈子打翻了
杏兒見到我的症狀有所緩解,表面慍怒的氣色有了緩和,對著小姐的氣色也平和了許多。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本小姐,向來愛憎分明,謝謝哈」杏兒雖然心中不願,但還是覺得應該說聲謝謝。
其餘人聽到,先是一怔,而後樂了。
「笑什麼笑,我拿得起放得下」
「對對對,我們的杏兒是女中豪傑」
「哈哈哈」一時間大家樂得更厲害了。
「姑娘哪裡話,言重了」海棠半蹲一下身體,行了閨中之禮,果然是大家閨秀,每一下都有禮有節,且這腦袋不是一般的靈光。
大家見我無事,各自道了珍重,回房去了。眨眼間,天便轉亮,還未等幾人醒來,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嘭嘭嘭、嘭嘭嘭」
「誰呀」
「我們師父不行了,快開門、快開門」
幾人聽到聲響,一瞬間就坐直了身體,統統來到門外。只有這海棠和凝香繁文縟節較多,收拾起來,慢了半拍。
「怎麼了,怎麼了」
「快點、快點,你們說要救師父的」
這領頭的女將很是著急,拉著老夫子的手就開始往遲來那裡奔。其餘人見狀也跟了過來。
「我留下,你們去吧」白澤說。
「不行、不行,這裡就你功力最高,你豈能不去」那女將說道。
「那我留下吧」杏兒主動應了下來。
「好,你留下」
此刻,旁邊的門開了,海棠和凝香走了出來,「我們也留下」海棠說道。
於是王洪幾人去了遲來那裡,杏兒、海棠、凝香幾個女人卻留下來守著我。
「等一下,我先給侯驍那小子把下脈,再走」老夫子對拉住他的女將說道,「不行、不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無奈,「你們看好了侯驍那小子,有什麼事兒及時通知我們」
「好的,我們知道了」杏兒想說,卻被海棠搶先了。
這明顯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幾人目送幾位前輩走後,直接就到了我的房間,剛一進門,「凝香快去打盆水,給侯公子擦擦身子」
「誒,誰讓你們動他的」杏兒張開雙手擋在了凝香前面。
「我這是為他好,你想啊,躺了一夜,背也僵了,不翻翻,豈不是很難受」
杏兒一聽也是,「那……那……那也輪不到你動手」
說完,轉過身一把扯過臉盆,出去打水去了,可剛走到門口,突然一個轉身,愣了下來,「你們是想支開我吧,老實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要背著我」
「哼,你這女人真是不識抬舉,居然敢這麼說我們家小姐,要是在皇……」
「嗯哼……」海棠大咳一聲,凝香立馬就閉嘴了。
「看看看,你們一定有什麼瞞著大家,老娘不去了」杏兒將臉盤一扔,「愛誰誰去」
「你……」她指著杏兒。
「我怎麼了,哼……」
「凝香,去吧」海棠說道。
凝香一臉不滿拾起臉盆,出去了。
海棠在桌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從袖中取出一本書,就開始認真的認真的讀起來。
杏兒則一屁股坐在了床頭,像一個天使一般守候在我的旁邊。
海棠則偷瞄了她一眼,情不自禁的悄悄樂了,不知道是笑她幼稚,還是笑讓自己的滿腹經綸遇到這麼個愣頭青,豈不是殺雞偏用了牛刀。
「誒,你叫海棠?昨夜我聽得不是……很清楚」杏兒見房間一下子冷了下來,故意找話說。
「嗯」海棠專注的看著水,嘴中象徵的回了一聲。
「那顆護心丹真的一顆萬金?」
「真的」
「你家當真這麼有錢」
「也不算有錢吧,不過幾百顆護心丹還是不在話下」
「切,吹牛吧,幾百顆,豈不是這皇宮都是你家的」
「呵呵」海棠莞爾一笑。
「水來了」就在此時,凝香打來了水。
「我來、我來」杏兒一下從床頭蹦了過來,一把搶過凝香手中的冒進,兩下搓洗了幾下,就到了我的跟前準備為我擦拭哈繃緊、臉龐。
「你,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粗魯,一點禮教都沒有」
「是啊,我們是粗魯,鄉下人就這樣,我是這樣,這三兒也是這樣,我說哈,你們這些富商大賈是不會體會我跟三兒的情感的」杏兒邊擦拭,便故意說道。
「你這就錯了,出生代表不了感情,人一輩子可長了,世界也可大了,誰說青梅竹馬就一定感情永恆呢,又有什麼是時間不能改變的呢」
此話一出,杏兒的手突然在我的脖子一愣,突然卻有大笑起來「哈哈哈,我看小姐多慮吧,這是我跟他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嗎?」海棠又一本正經的看起書來。這一問倒讓杏兒的心中發虛了。
老夫子幾人緊趕慢趕,很快到了遲來住處,此刻遲來被鐵鏈捆住了手腳,正在發著瘋似的說著「我對不起,我對不起你」鐵鏈被他拖得滿地跑。
「你們這是?」王岳侖問。
「沒辦法,那」女將將頭向那邊一抬,幾人望去,「看吧,已經好多人被他打傷了」很多女人,在地上疼的打滾。
「師父就拜託你們了」
老夫子、王岳侖、王洪一起運功欲將遲來控制,可是這幾人的功力在遲來面前還是遜了一籌,「白澤神,出手啊」王洪說,白澤只得出手,一下就將其牢牢的按在了牆上,隨即劃破腳掌,一滴血流入其口,隨後,一個翻身,在遲來的各個穴位前後位移,很快遲來就安靜了下來,幾人這才鬆手,將其安放在床上。
「師父多久能醒」女將慌忙的問。
「我已將我的血給他餵下,一刻不到就會醒來」
「真的嗎?」
「嗯,你們在這裡照看他,我們得回去幫那小子」白澤說。
「不行,你們要走了,師父沒醒怎麼辦?」
「你放心,我說他醒,就一定會醒」說完就帶著老夫子等人離開。
「站住」門口幾個女人攔住了去路。
王洪一回頭,「怎麼還要再打一場」
女將一揮手,「讓他們走,寨子又不大」
老夫子幾人很快就回到了我這裡,一進門,海棠就立馬站了起來,「前輩,你們回來了」笑臉迎上。
「侯驍這小子沒事兒吧」
「沒事兒,多虧了杏兒姐姐的照顧」海棠故意說道。
杏兒則剛為我打理完身體,正準備準備扣好上衣,「楚楚,你這是?」王岳侖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杏兒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哈哈哈,這小子真是艷福不淺啊」老夫子笑了。
「爹、前輩,你們說什麼呢」杏兒一把端起手邊的臉盆,跑出門去。
「哈哈哈」幾人都笑了,「剛好,也免得我們脫他的上衣了,來吧,給他運功把魔性給祛除掉」幾人二話沒說,統統在床上坐定,為我運功驅魔,然這魔性豈能所祛除就能輕易祛除的,明月無情劍一旦認主,除非主人能抑制住他,否則必被他終身反噬,直到油盡燈枯。
幾人有的對準我的手掌,有的對著我的背,有的則從我的頭上灌輸真氣,想要一舉拔出魔性,很快幾個人大汗淋漓,突然「嘭」的一聲,幾人全部被體內翻湧的魔氣全部震開,本來被護心丹暫時壓制的魔性,此刻被幾人激活,一下子又沖了出來,剎那,我的眼睛再次睜開,裡面散發火紅的光,好不嚇人,可就在此時,門卻開了,一道身影飛到床上,急忙一掌將我旋轉之半空,寒冰劍氣,身影在我的左右閃爍,一股極寒陰冷的劍氣,瞬間灌入我的體內,不到一刻,我的天狼斑和魔性全部被壓了下去,而這個人一下子就癱坐在地。
眾人一看,原來是遲來,「劍神,你怎麼……」幾人都虛弱無力的指了指遲來。
「我醒了……就直接過來找你們……沒想到剛到門外就看到這一幕,這也算是報答你們救我的報答,還有給我送來小女消息的報答,你們說,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取來,我遲來從不欠人恩情」
「劍神客氣了」
「不,必須要說,否則我怎麼在江湖立足」
「既然你執意要堅持,那就跟我們一起送這小子一程吧」白澤說道。
「送他?去哪裡?」
「紫椿觀」
「為什麼去哪裡,讓他去學本領」
「各位那個不是這武林的翹楚,為何要去?」
「為了安全,再說那老傢伙從來都認為自己是武林第一,這些年好似也沒有誰能夠打敗他,送過去說不定還當真能學點兒東西」王岳侖說。
「那倒也是,上一次跟著老傢伙交手,還是幾十年前,不過當時還是輸了一招半式,到現在啊,我看他不見得能贏我,正好,好久沒去看那老傢伙了,正好過上幾招,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我只陪他到哪兒,後面的事兒我可不管,我得去尋我的女兒」
「劍神說話,可算數」
「我遲來一言九鼎」
「好,歡迎劍神入伙」王洪冷不丁插一句。
「今日,我們這身體,想必也是走不掉了,待調息好後再走不遲,再說這小子還沒醒,醒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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