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回 天狼大軍
沒錯,此人正是那與老夫子擦肩而過的男人,也是擊暈老夫子,隱藏進來的翩翩公子,認識的人都稱其為璞玉公子,意為潔身如玉、清白如璞,然眾人不知道的是,在其外面風度之下,隱藏著一顆極具扭曲的心,這一切可能都來自於他從小成長的環境,這就又要從縣令大人的話里尋求一二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縣令繼續敘來:「一年前,我暗中調查官員失蹤一案,沒多久,我整理卷宗,便發現,孩童每隔半年都會失蹤一二,失蹤的孩童都有一個共同特徵,那便是每個失蹤的孩子都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且屍體都是被人吸乾血液,起初,我以為是什麼野獸作祟,直到我叫人開棺驗屍,我才斷定這一定是人為造成傷口,雖然傷口,故意用獸爪抓去了痕跡,讓人誤認為是野獸作祟,仵作也認為是野獸所為,但清楚有規律的失蹤,和那眾多抓痕中隱藏的一道利刃痕跡,我敢斷定這一定是有人背後搗鬼,於是,我派人去勾魂鎮長期蹲守,想看看這後面到底是什麼人,沒想到,派去的人,無一歸來,直到一日深夜,我門敲響,一個身負重傷的衙役,倒在了門口」
縣令端起桌上的一口茶,飲了一口,眼神中充滿了回憶和驚恐,他接著說,「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電閃雷鳴,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我原本打算第二日再去這勾魂鎮一探究竟,因為這好多時日,都沒有消息傳回,派去催促的令兵,也不見回來,心中焦急如焚,不料,這個時候,我想對方也沒有想到,竟還會有人從他們手裡逃了出來,我打開門,衙役瞬間倒在地上,「大……大……大人,……叛……叛……叛……叛軍」衙役還未說完,便暈死了過去,我趕緊將其扶上床,並叫人請來大夫,想著待他醒來,再細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第二日,我按照計劃前往勾魂鎮,可我那時不知道的是,我的縣衙早已被這幫人買通,就在我出發不久,他們的人就直接毒死了這名衙役,唯一的人證這樣就被殺了。我滿懷疑惑和期待的走在路上,心中想著再探勾魂鎮一定會有收穫」
「慢慢慢,你是說你已經去過勾魂鎮」王洪問。
「是的,去過,但那時我去的時候,是白天,一切都是正常的,我也是在哪裡開館驗的屍,鎮上熱鬧非凡,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和正常,可是我並不知道的是,這裡的百姓大部分已經被控制,還有一部分被威脅,敢怒不敢言啊」
「大人您接著說」王岳侖說道。
縣令看了看大家,手掌將花月容和花環握的更緊了,「就在半路,我遇到了他們」縣令將眼神望向母女。「他們風塵僕僕,滿臉塵土,一看就是從什麼地方逃難而來,他們一來就跪到我的面前,請求我,「大人,大人,萬萬不能去,萬萬不能去啊,他們早已經設下圈套,就等你前去落網了」我大吃一驚,急忙詢問,「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攔下我的去路」,他們告訴我,這背後之人上至朝堂、下至武林,無一不牽扯其中,而她正是這武林一脈刀魔遲來的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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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可能,你們……」杏兒指了一下花月容母女。
「你是想問,我們怎麼又成了縣令的妻女對吧」
眾人點了點頭。
「讓我爹接著說吧」
「是啊,當時我聽到這對母女的言論大為驚駭,更深感此事背後牽涉甚廣,一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於是,我當即決定,無論這對母女所說的話是真是假,都暫緩去勾魂鎮,回到縣衙從長計議,,然,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回縣衙的短短几個時辰,夫人所說的話,讓我後背發涼,原來,她給我透露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那就是自己的夫君不知道在幫助什麼人,打造一支傀儡軍隊,並在這些人身上全部印上了當年叛軍天狼軍的標識,來一個鬼魂借刀殺人之計,要是計成,這天下也將改朝換代,我聽夫人說完此話,便覺得更是非同小可,也頓時想起了縣中昏迷的衙役,知道不妙,急忙叫人加快步伐往回趕。
突然,就在此時,一隻銀針從窗外飛來,「哎呀」,一聲大叫,花月容立馬就暈了過去,「大人,不好,我們中埋伏了,啊」又是一聲,四周護衛的人,紛紛倒地,原來這時,遲去已經發現夫人叛逃,急忙派人追回,他知道要是此事泄露,驚天動地,不僅自己人頭不保,恐家族都難以存在,他下令來的人,一定要將這母女二人追回來,並且不能傷了他們,沒成想,派來的人中,領頭的確實那滿臉堆肉女人的人,沒錯,這就是遲去現在的妻子,雖然名份上並未明媒正娶,但實質上,已是多年夫妻,人送江湖名號——孟婆,孟婆給這領頭的人下了死命令,務必斬草除根,這才有了花月容中針一說,眼看局勢危機,「怎麼辦」,好在這花環在這遲去身邊長大,也不是白待的,急忙一個縱身躍至馬上,拉著馬車策馬狂奔,可這哪裡又比得上那些江湖善跑馬的速度,很快三人就被追上,可就在這時,或許上天垂憐,幾人不經意間跑到了,山中巨虎的地盤,馬車走過,一下便驚醒了正在休息的巨虎,巨虎攔路殺出,擋住了追殺者的去路,而我們丟下馬車,只顧逃命,直直就往山林中逃去,沒多久就看見一個洞口,於是便在這洞中歇了下來」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杏兒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後來,我查看母親的傷勢,發現他中的是五陰針,此針的特點是,毒好逼出,可逼毒的前提是,必須找一男子,將其精魂陽氣,通過內力傳至女性體內,方可全部將毒素運出體外」花環說。
「無奈之下,我只能……」縣令大人說,「但……我也是正人君子,皇上欽點,說什麼我也不能毀月容清白,花環很是著急,不斷催促,我便要求娶妻為妻,否則短短不能這樣做,花環立馬代其娘親答應,這才……」縣令沉浸了一下,再看花月容,臉色不免有些紅暈,「後來,月容醒了,見我赤裸的為其輸送,也並未反對,所以我倆就這樣成了夫妻」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遲去捋了捋鬍鬚。「我就說,為何你看到我的面容,就想殺了我」
「不,不是因為遲去追殺我等,而是因為,這些年在他身邊,受夠了折磨」
「什麼折磨」
「不,你先不要打斷,先把這裡的故事講完,後來怎麼樣了,你們怎麼逃出的洞穴,為什麼後來還是被抓了,坊主為何後來開了這賭坊」
「後來,不知過了多久,等月容醒來,我們便下山,繼續向縣衙走去,我們沒走多久,便遇到了前來尋我的衙役,本以為我們找到了救星,心中的石頭終於可以落地了,沒曾想,意外還是發生了,我看到他們到來,便興高采烈的帶著妻女前去招呼,眾衙役見了我也是行禮,我還拉著月容的手,「放心吧,我們安全了,回了縣衙我就即刻上書朝廷,他們的陰謀不會得逞的」,然,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此時,從轎簾背後,一柄鋼刀刺出,一刀正中我的肩膀,差點傷及心脈,當時我就倒了下去,「快走」我將月容一推,母女二人,立刻從轎中殺出,「大人,我看就別上書了,因為這就是你的最後一程了」」
「我跟環兒殺出來一看,四周都是衙役,「來吧,老娘正要開開葷呢」,我心中自是明白,就這幾個根本不是我們母女的對手,可是,話音剛落,幾個人影在樹中閃現,「快走,他們一定是有備而來,不要都死在這裡」夫君拖著氣息,不斷的催促我,為了女兒的安全,我只得帶著花環,趕緊逃了出來」
「沒錯,他們一走,我便撐不住了,暈死了過去,朦朧中,我聽到他們說,這縣令算什麼,還不是我們手中的玩物,再醒來的時候,就在這牢籠之中了,遲去告訴我,這牢里的白骨,都是歷屆的縣令屍骨,這裡將來也將是你的葬身之地,我乞求他殺了我,他說,要不是上面的命令,留著你還有用,你早就死了,就這樣,我一關就是一年,這一年外面發生了什麼我也渾然不知道,也就是這一年,我的頭髮白了,身體也不行了」
「哼,可惡,這等禍國殃民之人,我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段」海棠氣得將桌子一拍,大家立即就看向他。
然就在此時,「噹噹當」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是要把誰碎屍萬段啊」沒錯,我在花月容部下的幫助下,來與眾人匯合,此刻的我已經是精神矍鑠,滿面春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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