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回 婚禮危機


  婚禮的消息很快傳遍賭坊,各房之內的客人,喜得喜、憂的憂。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早就聽說這坊主的女兒是個絕代佳人,可惜了、可惜了,無緣得見面目」

  

  「是啊,這賭坊的規矩,從來都是以面具示人,我倒是有幸見過幾次,光是透過面具見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便可以看出這一定是位美人」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子這般幸運,能有如此美人服侍」

  「哼,我看啊,要是她見了我的盛世容顏,說不一定嫁的人就是我」

  「哈哈哈,你就吹吧,就你……哈哈哈,我看還不如我呢」

  「你……你們」

  「我看這婚禮說不定就是幌子,這辦的也太突然了,這才幾日,前面聽都沒聽說過,這坊主的女兒有什麼男人,怎麼一夜之間就冒出來」

  「這還能有假,誰會拿子女的婚姻大事開玩笑」

  「這可不一定,當下亂世,連人都可以變成鬼,更別提鬼變成人了」

  「有理、有理」

  「我看到了明日便知曉了,我們在這裡爭也無什麼意義」

  「是是是,這不是聊聊嗎,只可惜一朵鮮花也不知插在誰的牛糞上了」

  「哈哈哈,萬一不是牛糞,還真是肥沃的泥土呢」

  「明日婚禮不可能新郎、新娘還是遮面吧,說不定到時候便可一睹芳顏了」

  這坊中的眾人對這婚禮充滿好奇、新鮮,紛紛想看看究竟這花環是什麼樣,更想看看,就是是誰奪了他們心中美人。

  「報,主人,剛從幽冥賭坊收到消息,坊主之女即將大婚」

  「什麼,你再說一遍」立在一旁的璞玉公子大驚失色。

  「幽冥賭坊坊主的女兒要成親了」

  「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裡面剛傳來的消息」

  「哈哈哈,想不到我的女兒要成親了,我真想看看,到底是誰能配上我的女兒」遲去一聽,心中不由的欣喜。

  而這璞玉公子心中這百般不是滋味,在父親面前他不好明說,只能暗暗藏著心中的殺機,「不管是誰,我一定不能讓你們得逞,花環是我的,擋我者死」

  「我兒,這個場合我們怎麼能不去湊湊熱鬧」遲去懷著心思,一來是參加女兒的婚禮,二來是想試探試探這女婿,探探女婿的深淺,三來便是該是收網的時候了,想要一舉翦滅這在眼皮底下存在的賭坊,只不過這想法他是放在待女兒成親之後再辦,無論如何也不想就在婚禮的當天就辦這件事兒,然,璞玉公子和他的娘孟長春卻並未這樣想,沒錯,這璞玉公子便是遲去與師妹孟長春的兒子。

  一聽父親此話,也恰好切中璞玉公子的心思,可他想得確實,一定要殺了我,將妹妹搶到手,並且助孟長春滅了花月容。因此,這些年他將很多消息繞過了遲去,直接秉明的她母親,這說起來,還是遲去不明就裡,一心痴心武道和替上面辦事,再加上私生的原因,他與這兒子正式生活在一起還是與這孟長春在一起之後,感情嘛,哪裡比得上他跟他娘。

  他自覺也有些虧欠,這些年便將一些要求交由他去打理,這幽冥賭坊便是璞玉公子的任務之一,遲去原本的吩咐是,「盯緊這賭坊,如果真的隱世,不問世事,那便無妨,倘若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再下手不遲,但也不能任由滋生,必須在自己的掌控之內」再加上,他並不想對花月容母女趕盡殺絕,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到這次璞玉公子回來來報,說他好像在這賭坊之中看到了縣令,他才趕緊派人去牢中查看,方知我等、縣令早已不見了蹤影,這他才下定決心,這賭坊不能再留,否則被上面的人知曉,不僅自己性命不保,花月容、花環也活不成,與其這樣,倒不如自己先下手,還有生機,到時,再上報就說自己翦滅了破壞大計的勢力,無過反有功,這就叫以進為退之策。

  「父親,對,我們必須得去,再這樣下去,我擔心父親的大業恐會受損」

  「嗯,你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這些時日早已打通各處關節,裡面也有接應的人,父親,請放心,這幽冥賭坊已是掌中之物,我們可自由來去」

  「好,既然人家大喜,我們怎麼能不備一番厚禮呢,來人,通知黑白二使,選上好的珍珠、綢緞,明日隨我共赴幽冥賭坊」

  「父親,這是?難道真的要送禮」

  遲去盯了他一眼,他立馬緘口不言。

  「你是我兒子,她也是我女兒,難道要我殺她不成」

  「不,父親,她是我妹妹,我怎麼捨得殺她」

  「那你此話何意」

  「沒有,父親,我就是隨口一問」

  「我告訴你,在她的婚禮上,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動手,婚禮結束之後,聽我號令,一個都跑不了」

  「是,父親」

  「好了,你下去吧,去看看你母親,回來這麼久了,你目前為我療傷,現在還在床上,去看看他恢復的怎麼樣」

  這又正好切中他的心思,他退下之後,立即就到了孟長春的房間。

  「娘,娘,遲重來看你了」

  「進來吧,我兒」

  遲重推開門,「娘,聽爹說,你為了救他,耗費了許多功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本來想問爹,你知道,我一看到他那張嚴肅的臉,我就大氣都不敢多喘」遲重走近床邊,孟長春坐直了身體靠在床頭。

  「來,重兒,坐」孟長春吩咐他坐在床沿。

  「你先跟我說說,幽冥賭坊那裡的情況」

  孟長春真是每一刻都在關心花月容的情況啊,她一直都想致她於死地,也多次悄悄吩咐遲重藉機下手,遲重也不是沒有腦袋的人,她知道娘親心中恩怨,更知道遲去的打擊,還知道自己的情感,他知道這一來,自己在賭坊雖然功力沒被隱去,但是自己不是花月容的對手,下毒,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他曾多次暗窺花月容房間,從來都是無功而返,且不說房中機關,單說這花月容做事小心謹慎,不知從哪裡物色了一批女子,身材、體型與其相當,做她的替身,平日裡都讓這些人傳話、帶話,藉助面具的效果,此法更是發揮到恰到好處,到現在這坊中多人至今都不知道倒是誰才是真正的坊主,甚至連睡覺他們也是按著花月容的行為習慣來進行,更讓人摸不著頭腦。

  說到這兒,你可能會問,為何我等便能一下子跟真的坊主打上照面,這不是我們受傷了嗎,是她主動來醫治的我等,後來誤會遲來是遲去,也只有本尊才會有這樣的情感,再後來救花環,她更是迫於無奈,必須親自出面,畢竟這是女兒一輩子的大事,至於璞玉公子為何一下子就能尋中花環的房間,花環為何不像她母親那般設置障眼法,保護安全,這花月容不是沒為花環這樣處理過,而是花環的脾氣秉性,她先麻煩,想到有自己娘親在,哪裡需要這虛頭巴腦的東西,她的性格就是這樣,花月容也沒有辦法,再加上這遲重對這位妹妹關心非常,一舉一動都想方設法找人探聽,要找到她的房間自然是極其容易的,總是他有他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橋梯罷了。

  因此,孟長春每次問遲重為何總是不得手,遲重便找了諸多藉口予以推脫,比如自己行蹤差點敗露、埋下的暗棋差點被殺、分不清提神等諸多原因來瞞過母親,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早就拜倒在花環的石榴裙下,這花月容怎麼說也是花環的目前,他不能輕易的就下這個決定,從內心上講,他想不想殺花月容,當然想,就是因為她,目前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只不過時機不成熟,他想到了借刀殺人,殺了花月容,卻不讓花環認為是自己在背後操縱,此計劃,他還在心中醞釀,這樣既可以交代母親,還可以交代自己,正在想辦法的時候,哪知這時候下人來報,這花環要成親了,這可一下打亂了他的陣腳,同時,心中浮現了殺機,定要殺了花月容,為何不將女兒許配給他,這是氣憤啊。

  遲重將幽冥賭坊的情況挑重點大致給孟長春說了。

  「什麼,那賤貨的女兒要成親」

  「是的」

  「那你爹怎麼說」

  「他說要備上薄禮去看看」

  「好啊,這個賤男人,我剛給治了傷,他竟然」孟長春咳嗽了兩聲。

  「娘」遲重撫摸著孟長春的背,「你別生氣,爹他不過是想去看看他的女兒」

  「女兒,哈哈哈,可笑,這麼多年了,還忘不了那個賤貨」孟長春露出兇狠的目光。

  「兒子,你給我聽著,我這身體恐怕得修養數日,明日你去,務必將那賤人的人頭給我帶來,否則我便不認你這個不孝子弟」

  「娘」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你沒有盡力,我也知道確實有些難為你,便沒跟你計較,如今這是大好的機會,只有殺了她,才能出我心中這口惡氣」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犀利毒辣。

  「娘,我知道錯了」

  「你對花環的心思,我也懂,你爹就是個棒槌,你也放心,只要花環乖乖聽你的話,我便饒她不死,倘若不聽,哈哈」孟長春從懷裡掏出了一粒藥丸,「可以試試這個」

  「這是什麼」

  「一丸下去,神志盡失,你讓她幹什麼,他便幹什麼,聽話的很」

  「我就知道,娘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人」遲重接過藥丸,「娘,你放心,明日我定不會辜負你,可,可是我爹那兒」

  「你爹那兒有我呢,出發之前,我會見他,給他上上緊箍咒,或者讓他把這件事的全權委託給你,這樣你便沒了後顧之憂,我讓他在外設伏,確保不放走一個」

  「是,娘親,還是你有遠見,兒子佩服」

  「少拍你娘的馬屁,對了,明日行事提防著點黑白二使,這二人不是什麼好貨色」

  「兒子明白了,多謝娘親的提醒」

  「好了,那你去吧」

  遲重離開房間,為明日備戰去了,待遲重走後,孟長春緩緩抽出了一個竹笛,笛聲想起,片刻,不遠處竹林里,竹林中的墓穴中,一個滿身烏黑盔甲的男人,猛然睜開了眼,棺材蓋飛起,「轟」的一聲砸落地面,一柄長刀握在手中,一步一步朝著孟長春的房間走來。

  片刻便至門外,「師弟,別來無恙,我兒就拜託你了,麻煩你明日也跑一趟」孟長春隔著窗戶對著他發號指令,再一瞧,我當是誰,這不正是當初遲去、孟長春的師弟,刀魔花無缺的三大關門弟子之一吳明,眼下竟成了一具工具,可憐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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