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只在乎方簡寧
「他不想見我?」
「薄總他確實是這麼說的,許醫生,我看您還是先回去吧,薄總他說了不會見你,就一定不會見的!」
「是麼?」
許邵寒忽然扭頭看向尚在大喘氣的姜聰:「姜特助……似乎很累啊!」
能不累嘛,你怎麼折騰幾趟試試?
當然,這話姜聰是萬萬不敢直接說出來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不累不累,都是工作嘛!」
「最近沒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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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點……」
「那就好辦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額?」
什麼意思?姜聰還沒反應過來,忽然被對方抓住了手,猛然一扯,他整個人就被自己的手臂包裹住了,然後領帶也被對方順勢抽走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許邵寒用領導綁在椅子上了。
想不到他一個格鬥高手竟然就這樣被暗算了。
草率了……
「許……許醫生,你這是做什麼?」 姜聰狼狽中帶著警惕,訕笑著看向許邵寒:「你這樣做,不合適吧……」
「我說過了,我今天一定要見到薄司恆,我不這樣做,多半見不到他。」
「有話好好說嘛,您把我綁在這算怎麼回事啊,許醫生……哎,啊,你要幹什麼啊,唔……」
話沒說完,他的嘴已經被堵上了,用的竟然是許邵寒從口袋裡抽出來的手絹?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的他想流淚。
「得罪了,姜特助。」許邵寒站直身子,「據我觀察,這裡一時半會不出有人來,你也累了,乾脆就好好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你放心,我只是去見薄司恆一面,今天並不打算對他做什麼出格的事。」
「唔唔唔……」
姜聰拼命掙扎吶喊,可除了能從喉嚨里弄出幾個音符來,什麼都做不了,眼睜睜的看著許邵寒拉開了休息室的門,又重新關上。
許邵寒,你這傢伙,太過分了!
一間間辦公室看過去,許邵寒來到了最後一間,看到銘牌上「總裁室」三個燙金大字,換上了一副冷酷面孔。
就是這裡了。
「進來。」
聽到敲門聲,以為是姜聰,薄司恆想了沒想。
「薄總不是在開會麼?」
這聲音絕對不是姜聰的,薄司恆倏然抬頭,就撞上了一雙冷漠的棕色眸子。
「許邵寒?」薄司恆放下手裡的筆,坐直身體,冷眼看向突然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的人,雙手環胸:「我不是讓你走了麼?」
「腿長在我身上,走不走,好像不是薄總您能決定的吧?」
薄司恆的眼睛眯了起來,深深的打量了許邵寒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請坐。」
「來都來了,開門見山吧。」薄司恆嚴正以待的看向在沙發上落座的薄司恆。
「前兩天,我家發生了意見很奇怪的事。」
「哦?」
「我們家,被盜了。」
「所以呢,許醫生是來跟我講故事的?」
許邵寒倏然看過來,棕色的眼神里,帶著幾分冰冷和篤定:「薄司恆,是你吧?」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薄司恆語氣冰冷,卻下意識的收回了原本直視的眼睛的目光,這讓許邵寒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隨即冷笑道:「很不巧,那些賊有些笨,被我抓到了,據他們說,是按照您的命令行事的,看薄總的樣子,果然是你沒錯了。」
薄司恆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一驚,那些人都是世界級頂級高手,既然都能輕易落到他手裡,看來這個許邵寒,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了。
「許醫生,你有證據麼?」
薄司恆斷定許邵寒手裡還沒有證據,要不然他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這不是重點。」 許邵寒依舊冷眼看他,「不過是丟了點不值錢的玩意兒,沒什麼要緊的,不過,我倒是很好奇,薄總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沒什麼動機,不過是正好看你不順眼罷了。」
「我自認為平安分守己,甚至都沒有在薄總面前出現過,不知道何為『不順眼』?」
薄司恆的臉色又沉了幾分,但卻沒有接話。
「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了。」 許邵寒笑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色緊繃的薄司恆,「怕是薄總看到最近我跟簡寧走的近了些吧!」
簡寧?
他竟然叫的那麼親熱?
薄司恆隱在書桌下的手逐漸握緊。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男未婚女未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住口!」
薄司恆終於忍不住爆發,打斷了許邵寒的娓娓道來。
「薄總為什麼這麼氣憤?」面對暴怒的薄司恆,許邵寒卻完全不懼:「您該不會以為,簡寧現在還是你的私有物吧?您別忘了,你和她,早在三年前就已經離婚了,從法律上來說,現在的你和她已經沒有關係了,哪怕她現在和我結婚,都跟你沒關係。」
「她是不會跟你結婚的!」
「薄總很自信嘛!」許邵寒眯著眼睛歪了歪頭:「但,是不是自信過頭了?」
薄司恆也勾起唇角,冷笑到:「很簡單,據我所知,你們已經認識多年了吧,既然你這麼多年你們都沒走到結婚這一步,你覺得現在就有機會麼?」
被戳中痛楚,果然看到許邵寒的臉色難看了許多,薄司恆繼續冷笑:「我看,許醫生你,不過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吧,因為在人家沙發上擠幾晚,就是登堂入室了?」
棕色眸子微動,許邵寒愣了一下,雖然瞭然,「呵呵,原來這次是真正的原因!」許邵寒看向薄司恆,眼神里多了幾分諷刺:「想不到堂堂薄大總裁,竟然也會用偷窺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方式!」
被戳穿,薄司恆也不惱,反而對於剛才自己提到許邵寒只不過是在沙發上擠了幾晚的時候,被對方羞怒卻隱忍不發的表情成功爽到,身體後仰,很是愉悅。
「上不上得了台面,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方簡寧。」
「你果然還是對她對了心思了!」
「嗯哼?」薄司恆幽幽挑眉:「我對我孩子的母親對心思,難道不應該嗎?」
「薄司恆,你別忘了,三年前你是怎麼傷害她的!」
許邵寒的怒意終究是隱忍不下去了,騰的從座位上站起身,指著薄司恆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薄情寡義的人,你可知道簡寧這些年被你害的有多慘?你知不知道,她生孩子的時候,差一點就死了!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卻又因為你,連月子都沒坐,連夜出國,這些年一直東躲西藏,過的有多辛苦?」
這一番怒火,許邵寒完全是替真實的簡寧鳴不平。
好不容易重生,卻大了肚子,拼死生了孩子, 卻連一天安生日子都沒過過。
而她,除了機緣巧合占據了方簡寧的身體之外,壓根跟薄司恆那變態一家子八竿子打不著,可現在卻糾纏不清。
這份委屈,許邵寒替方簡寧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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