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把我的人留下
薄司恆將車窗搖下來,冷冷的看著對面駕駛座上帶著口罩的假醫生。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們想對她做什麼?」
對方只是與他對視了一眼,很快就猛的後退,準備從另一條路逃走。
這個動作,讓薄司恆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方簡寧果然是被他們給帶走的!
「把我的人留下!」
一聲厲喝,薄司恆又駕車追了上去。
於是,在深夜的某個醫院的地下車庫裡,開始上演著一出速度與激情,一輛麵包車和一輛勞斯萊斯,在寬敞的地下停車場不斷追逐著,誰也沒打算讓著誰。
幾輪追逐之後,薄司恆直接將麵包車抵到了牆角,死死擋住了他的去路。
「把我的人留下!」
薄司恆再次衝著麵包車大吼。
可這時,麵包車的駕駛人忽然扭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猶如地獄使者,透著難以言喻的陰森恐怖。
薄司恆忽然遍體生寒,他頓時覺得不對勁兒,立刻扯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麵包車的司機忽然發動車子,將動能調到最大,猛然朝著薄司恆的車撞了過來。
雖然薄司恆已經預判了對方的行為,開始跳車了,可還是稍稍慢了幾秒鐘,勞斯萊斯被巨大的衝擊力彈開,他整個人被慣性甩了出來,落在地上, 又摔出去幾米遠。
摩擦著地面的皮膚火辣辣的疼,薄司恆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準備從地上爬起來,忽然看到旁邊的麵包車又碾了過來。
他們竟然真的想殺死他?
薄司恆沒有時間多想,急忙順勢在地上翻滾著,想要躲開,可那麵包車越來越近,留給他的空間和時間都不夠躲避。
薄司恆的瞳孔不自覺的放大,視線里只有麵包車的輪胎,他的半邊身體被牆壁擋住了,他已經避無可避,無處可逃!
難道我薄司恆的命,今天就在折在這裡了嗎?
縱然一萬個不甘心,可是,自己陷入絕境,已然是事實,在不甘心,卻沒有生路,薄司恆下意識的抬手擋住自己的臉。
就在薄司恆以為一切都要結束的時候,麵包車忽然剎住了車。
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如期而至,薄司恆不可置信的抬頭,就看到麵包車的駕駛室里,兩個身影正糾纏在一起。
他急忙從地上爬起來,這才看見,那個與麵包車司機緊緊纏在一起的人,竟然是面無血色的的方簡寧!
就在這時,兩個護士裝的人從車廂后座上探過頭來,死死扳住了方簡寧的肩膀,方簡寧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可是她掐著司機脖子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她竟然醒了!
薄司恆的心頭閃過劇烈的喜悅,看到方簡寧在這種時候還能顧著自己,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可同時看到方簡寧被三個人圍攻,露出痛苦的神情來,他的心又狠狠痛了一下。
薄司恆瞬間就來了力氣,他一個縱身跳躍,直接從車窗里跳了進去,一腳踹翻了一個假護士,又將一個假護士的手臂掰開,方簡寧身上的束縛解開,薄司恆急忙攔腰抱住她,將她從麵包車裡帶下來。
剛個人剛下車,方簡寧就捂著肚子,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薄司恆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她腹部的傷口又裂開了,他眉心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神情一凜,準備再次衝上去的時候, 方簡寧卻拉住了他。
「不要……他們……」她咬著牙,似乎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很艱難的說話:「他們不容易對付……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薄司恆怔了一下,「簡寧,你知道他們是誰?」
方簡寧下意識避開他的眼神,搖搖頭,「不……不認識……」
就在這時,麵包車裡的人緩過勁兒來,氣急敗壞的他快速調整姿勢,轉動方向盤,掛擋,就在他準備踩油門,再次用汽車碾壓對面的兩人的時候,卻被後面探出頭的一個假護士按住了手。
「你別忘了主人的交代,不能傷到那女人!」
司機惡狠狠的瞪著他,固執的繼續手上的動作,卻被對方直接一拳砸暈了過去,然後兩個假護士動作麻利的將男人從駕駛座上扯到後面去,一個假護士跳到駕駛座上,深深的看了方簡寧和薄司恆一眼,駕車快速離開。
麵包車剛消失在視線里,方簡寧有一次暈倒在了薄司恆懷裡。
「簡寧,簡寧!」
薄司恆呼喚著她的名字,手忙腳亂的抱起她往電梯口走去。
這一次,他清楚的注意到方簡寧的臉色比任何時候都要糟糕,一種強烈的失去感席捲全身,薄司恆臉色也變得煞白,一邊抓緊時間往病房裡趕,一邊念念有詞。
」沒事的,簡寧,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一定不會的……「
薄司恆抱著方簡寧沖回病房的時候,就看到許邵寒和姜聰帶著一個陌生面孔的男人出現在了病房裡。
有了剛才的經歷,薄司恆瞬間冷臉,警惕的看著那個陌生面孔。
「這是瑞士的腦科專家艾爾斯!」看出了薄司恆的警惕,許邵寒趕緊過來介紹:「是我和姜特助的團隊一起篩選出來的,正好在中國出差,我們就連夜把他請過來了!」
艾爾斯直接走到了薄司恆旁邊,碧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懷裡的方簡寧,然後鄭重的說到:「病人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請儘快配合安排手術吧!」
於是,他們連夜召集了全市最好的幾位腦科專家和艾爾斯醫生一起開始了一場腦科會診手術。
這一次,手術的時間特別特別長,長到天亮了,轉黑,黑了再亮,而手術室裡面的燈光始終都沒有熄滅過。
薄司恆也靜靜的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靜坐了兩天。
下巴長出了胡茬,熬紅了眼睛,頭髮凌亂,昔日俊朗的霸道總裁,經過兩天的不吃不喝, 也終於熬成了中年油膩大叔。
「大哥……」
一旁的薄司茵無奈的粥碗舉到了他面前:「吃點吧,你已經兩天都沒吃東西了……」
「不……」薄司恆的聲音沙啞,浮腫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手術室的門口,怔怔的說到:「簡寧不也在裡面不吃不喝兩天了麼,我要陪著她!」
「大哥,大嫂她是在裡面做手術啊,跟你不一樣,你還是吃點東西吧,別這麼折磨自己,好不好?」
「有什麼不一樣?」想起她那晚撐著難受的身子和歹徒殊死搏鬥救自己的時候,薄司恆的心裡就被感動填滿,連飢餓的感覺都沒有了。
能陪著她一起不吃不喝挨過去,這在薄司恆眼裡,是一件浪漫的事情,可在薄司茵眼裡卻無法理解。
「大嫂她會沒事的, 大哥, 你還是趕緊吃點東西吧,萬一你要再餓出個好歹來,等大嫂醒過來,我該怎麼跟她交代啊?」
薄司茵說著,又將面前的粥碗往前推了推,試圖用香味引起他的注意,可薄司恆卻依舊靜靜的坐在, 混然不動。
許邵寒從旁邊走過來,將粥碗接了過去,無奈的看了薄司恆一眼,又對著薄司茵輕輕搖頭,將她拉到了一邊。
「他不想吃就不吃吧,不要強迫他,我將他的水偷偷換成了葡萄糖,給他補充一點能量, 不會出事的,你不要太擔心,好好休息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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