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未婚夫
在方簡寧的一再追問之下,薄司恆終於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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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薄家一直都有種傳統,總是拿子女的婚事送人情。
當年傅家長輩對薄老爺子有救命之恩,所以薄老爺子做主給方簡寧和薄司恆定下了娃娃親,後來,薄父在被趕出薄家,帶著即將臨盆的薄母居無定所的時候,被一戶姓樊的富戶多次接濟,才能順利生下薄司恆。
後來兩家大人喝酒醉,一時說到激昂處,兩家就約定好定下了娃娃親,只是因為長子薄司恆已經因為老爺子和傅家內定了,就約好以後薄家的第二胎和樊家以後的孩子定親。
只是後來,因為各種變故,薄家和樊家都搬離了原來的住處,兩家人逐漸失去了聯繫。幾年後,薄司茵出生,薄父多番打聽,原來樊家去了美國,多年未生育,直到薄司茵五歲了,才聽說樊家生了個兒子,再後來,就又失去了音信。
多年來一直沒有樊家的消息,眼看著薄司茵已經逐漸長成了大姑娘了,薄母也勸說過薄父放棄那門娃娃親,可薄父堅持要履行承諾。
他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他打定主意的事情,沒有人能輕易改變。
只是苦了薄司茵,這些年,不能結婚,遇到喜歡的男孩子,也頂多只是背著父母偷偷談個戀愛。不過,好在薄司茵也不是個長情的人,和她交往的男孩子,一般在一起都不會超過半年,頂多就是三五個月,她也就膩了。
介於這些,薄司恆對薄司茵的管束並不嚴格,只是時常提醒她不要出格,畢竟,那個樊家的未婚夫如果真的出現的話,她的命運也不是那麼容易抗拒的,當年定親的事情,可是在整個家族裡報備過的。
「司恆,別的男的我管不著,只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邵寒,司茵不能像對待之前那麼男人一樣,膩了就甩了他!邵寒他什麼都不知道,這對他是不公平的!」
方簡寧皺眉急切的樣子讓薄司恆有些吃味,斜著眼睛看她:「你就這麼在乎他的感受?害怕他受傷?」
聽了薄司恆陰陽怪氣的話,方簡寧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惱怒:「薄司恆,你說什麼呢!這麼久了,你也應該了解邵寒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了,難道你壓根沒有把他當成朋友?」
「他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
他竟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方簡寧氣不打一處來,「真是懶得跟你說!」
丟下一句,方簡寧就衝出了書房。
方簡寧的生氣的,是明明埋著這麼大一個雷,可口口聲聲說愛她,說把她當家人的薄氏兄妹卻對此隻字不提。
薄司恆望著急匆匆離開的背影,鬆開抱胸的手,指節逐漸握緊了起來,胸口莫名冒出一股無名火,嘴巴張了張,到底還是一句話沒有說。
對於這件事,他的鬱悶程度不亞於方簡寧。
那個所謂的樊家小子,二十多年了確實一點消息都沒有,他也確實不忍心讓自己的親妹妹等一輩子,一開始撮合她和姜聰,也是覺得畢竟是自己人,以後就算是出現什麼特殊情況也好應對。
只是,沒想到薄司茵卻看上了許邵寒,對他的反對也是置若罔聞,想著薄司茵也是個不長情的,大不了處幾個月兩個人分開就是了,可這一次,事情似乎有點超處薄司恆的計劃了,薄司茵和許邵寒交往的時間,竟已不知不覺就快一年了,可兩人依舊如膠似漆,壓根就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跟那個小子有什麼情況,乘早給我斷了!」
薄父一邊砸著拐杖,一邊對著薄司茵怒目而斥:「我是不會同意你跟他在一起的!」
「是,我就是在跟許邵寒交往,怎麼了嗎?」薄司茵終於無法忍受了,站起身來大叫到:「爸媽,邵寒他很優秀的,他也才不過三十歲,已經是世界級的外科大夫了,而且他剛剛又開了一家醫院,他哪裡差了?」
薄父抬頭瞪她,臉色更差了:「這是差不差的問題嗎?」
感覺到氣氛越來越緊張,薄母急忙拉著薄父的袖子打圓場:「老頭子,別這麼大火氣,當心氣壞了身子!」說完,她又扭頭看向薄司茵:「司茵啊,你也懂事一點啊,你明明知道你爸當年和樊家有過約定的……」
「呵,笑話,你們難不成還想讓我等樊家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小子?」薄司茵氣極反笑:「這都多少年了,那小子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呢,更何況,這些年一點消息都沒有,是死是活誰清楚啊?」
「啪!」
薄司茵的話剛說完,臉上就狠狠的挨了薄父一巴掌,她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不可思議的抬頭盯著這個從小到大連跟手指頭都沒碰過自己的父親。
「爸!」薄司茵失聲痛哭,「你竟然……竟然為了一個未曾謀面的陌生人打我?」
薄父被薄司茵這一嗓子喊醒了,他愣愣的看看薄司茵,又看看自己尚在發麻的手,在哪一瞬間有些驚慌,但他不能丟了做父親的尊嚴,很快鎮定下來,滿臉怒容的瞪著薄司茵:「我打你怎麼了?聽聽你剛才說的什麼混帳話,我就是要打醒你!」
薄父吼著,竟然直接舉起了拐杖。
「老頭子, 你做什麼啊!」
薄母大驚失色,急忙拉住了他。
薄司茵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反應過來之後,她的眼神變得哀怨,眼淚也大顆大顆的滾下來。
「我恨你們,哼!」
薄司茵對著父母大喊一聲,轉身一把推開門,拔腿就跑。
正從書房出來的方簡寧在走廊上和薄司茵撞了個滿懷,看著薄司茵泣不成聲的樣子,方簡寧急忙扶住她,急切的問道「怎麼了,司茵?」
薄司茵卻只是哭,甩開方簡寧的手,繼續往外沖。
「司茵,司茵!」
外面已然是深夜,而且還在下雨,方簡寧擔心薄司茵,剛準備追出去,身後卻傳來了薄父的聲音,「別管她,讓她跑!」
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滔天怒意,方簡寧只得停下腳步,一臉擔憂的望著薄司茵冒雨衝出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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