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崩潰的老張


  張冬陽依舊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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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

  說得輕巧,可是一說出來,等於得罪柳家絕大部分人!

  外公遲早要走,柳家家業終究會落到那些人手裡,他一個外姓家人,敢得罪柳家這尊龐然大物麼!

  到那時,家裡也會因為他受到牽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是繼續保持沉默,等於默認了大逆不道,還要為此牽連到林祥……

  張冬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前面庭院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一個三十來歲的西裝男,帶著一個美女走了過來,一邊焦急的問:「三叔,發生什麼事了?」

  三舅:「哼,問這畜牲!」

  走來的傢伙,赫然是跟林祥有過一面之緣的「廁所男」。

  他叫柳世澤,柳家老二的獨子,張冬陽得管他叫聲二表哥。

  柳世澤一改平時的紳士形象,焦急沖了過來,甚至沒心思招呼身後的美女。

  來到場間,柳世澤看看張冬陽,再看看林祥,警惕道:「你們認識?」

  林祥沒鳥他,視線鎖定在跟過來的美女身上。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去而復返的余婉清!

  看余婉清的拘謹姿態,顯然跟柳世澤並不熟。

  她停在不遠處,還沒注意到林祥,更多注意力是在打量這套別墅的風景,眼中充斥著一種林祥熟悉而反感的拜金光芒!

  不用猜,她肯定是回市裡的途中,接受了柳世澤的搭訕,受邀來此。

  這時,一束犀利目光鎖定住林祥。

  三舅死死盯著林祥,問柳世澤:「你說他們認識,是什麼意思?」

  柳世澤非常敬畏三舅,恭敬答道:「是這樣的三叔,昨天我感覺別人跟蹤了,就試了試你以前說的反偵察技巧,然後發現只有他形跡可疑!」

  三舅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愈發對林祥充滿敵意!

  他猜測,張冬陽和林祥必然有更大圖謀!

  否則哪個普通人敢來柳家撒野!

  而且林祥如此年輕,身手竟如此了得,絕非普通市民!

  陰謀!

  絕壁有陰謀!

  「啥玩意?」

  林祥聽到柳世澤的回答,不禁氣笑。

  勞資跟蹤你?

  你有反偵察技巧?

  這尼瑪編故事呢?

  「握草!勞資專門跟蹤你去女廁所搞羞羞?不等於罵勞資是變態嘛!再說,廁所坑位還是勞資先占的呢!」

  柳世澤面不改色,不作回答,轉移話題道:「三叔,冬陽又是什麼情況,爺爺沒事吧?」

  這逼一言一行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茶味」!

  兩句話下來,等於直接把張冬陽往死路上逼,整得好像張冬陽要害他爺爺似的。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但柳世澤現在還不知道,便往張冬陽頭上扣黑帽子,妥妥的jian人啊!

  「你上去守著你爺爺!」

  三舅發話,支開柳世澤,怕待會兒動起手來,林祥對他不利。

  柳世澤滿臉急切的上樓,全然把他帶來的余婉清晾下。

  「畜牲!你還有什麼話說!」

  三舅跨前一步質問張冬陽,看樣子想上刑。

  林祥忽然喝道:「他不好說,我幫他說!」

  一開口,余婉清望了過來:「林祥?」

  直到此刻,余婉清叫出林祥的名字,張冬陽臉上布滿絕望!

  一個名字,足夠柳家把林祥查得通透。

  三舅看向余婉清,犀利如電的目光,登時把余婉清震住。

  「哼!原來你們都認識!」

  聯想到余婉清是柳世澤帶來的,三舅更加堅定了陰謀論。

  接著,他一邊以余婉清作為突破口逼問,一邊聯繫家人過來召開緊急會議!

  畢竟他不管家族事業,對方是誰、有何目的等等情況,只有家裡人知道!

  「逼供」過程很順利。

  余婉清一個普通女孩,哪經得住三舅的施壓,很快把她知道的、關於林祥的事,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其中最可疑的是,林祥在短時間內,擁有了一筆神秘財富!

  然後三舅看林祥的眼神,就像軍官在打量一個敵國間諜!

  林祥知道,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老張有老張的難處。

  余婉清出於恐懼,沒法不老實交代。

  他倒不怪他們,這灘渾水本來就是他自己趟進來的,朋友有難,義不容辭!

  眼下,唯有柳家老爺子的態度,能化解他和老張的困境!

  心思飛轉間,林祥盯著三舅的眼睛,儘量用底氣十足的語氣說道:「我能治好你爸的病,能不能讓我試試?」

  「哼!你覺得呢!」

  三舅像在看一個白痴騙子。

  此時,張冬陽抬起頭,仿佛終於作出某個決斷,咬咬牙道:「三舅!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你等外公醒過來,自己親自問他,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畜牲!你還有臉叫外公!」

  三舅作勢去打張冬陽。

  拳頭剛要碰到張冬陽面門,突然張冬陽發狂般大吼道:「打啊!你他嗎除了打,還知道幹嘛!草泥馬的!」

  張冬陽終於發飆了,一張臉變得猙獰可怕。

  多日來受的委屈、積壓的情緒,如洪水野獸般吞沒理智。

  眼淚嘩啦啦的流淌下來。

  反正林祥從沒見過哪個男人哭得這麼「喪心病狂」過。

  「我說了你又不信!又他嗎要讓我說!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你們他嗎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沒等三舅怒斥,張冬陽先吼道:「如果我真想干大逆不道的事情,外公能活到現在嗎!一開始,你們誰管過他!是勞資陪他從京城到上海,都是勞資在管他,你有什麼資格打我!你有什麼資格!!」

  三舅也不是混不講理之人,一時間氣勢弱了幾分。

  老爺子生病初期,確實只有張冬陽忙前忙後,包括老爺子自己都親口說,這些年薄待了閨女和外孫。

  大家都在傳,遺囑里有張冬陽一份遺產,三舅也聽說了的。

  這也是三舅得知張冬陽要害老爺子時,情緒過激的原因。

  此時被張冬陽理直氣壯的吼著,三舅不免有些心虛,也產生更多疑團。

  「好!我先不動你,等爸醒了,我看你有何話說!」三舅冷冷道。

  「不用等!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是他想死!他讓我乾的!求我乾的!!」

  張冬陽卻並沒有放過三舅的意思,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直視著三舅:「這他嗎還不都是被你們逼的嗎!」

  三舅完全傻了。

  看張冬陽絕望嘶吼發泄的樣子,絕不像謊話。

  但哪有人會自己求死的?

  「你說清楚!給勞資起來,把話說清楚!」

  張冬陽吼完就虛脫了,一屁股癱坐在地,嗚嗚的哭。

  無論三舅怎麼使勁兒,也提不起他兩百多斤的身體。

  林祥暗嘆口氣,插話道:「老人家威風一世,突然病成這副模樣,還要被迫給那些所謂的專家當小白鼠,你們誰問過他願不願意麼?」

  張冬陽忽然停止抽泣,抬起頭意外地看著林祥。

  這些,他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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