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對峙
葉笙掃了幾人一眼，微微揚起了下巴，「祖母，我不服家法之罰！」
「如果我有錯您要罰我，我認，但祖母，這個指責根本是無妄之罪，您借這樣離譜的指責就要降罪於我，我不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葉笙說著，那兩個粗使婆子已經近身了，一左一右便抓住了她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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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一個扭身便輕易脫了身，那兩個婆子還險些摔倒在地。
葉陳氏閉目養神，完全不理會葉笙的申訴。
華嬤嬤見狀自然明白老祖宗的意思，她舉起鞭子就朝著葉笙的身上甩了過去，試圖強制執行。
葉笙抬手輕巧的便握住了那道落下來的鞭子，一個使力，華嬤嬤就踉蹌了一步險些摔倒，那臉上的神色輕鬆，似乎完全沒有用力。
「大小姐，你，你……」華嬤嬤瞠目結舌，她自認為力氣不小，可現在那鞭子被葉笙握在手裡，她就已經完全動彈不得。
「祖母，我不服！我不服！」葉笙搶過鞭子扔在地上，「我要與那大夫對峙，我要問清楚，我種的究竟是毒還是藥！」
葉蓮聞言，心下一驚，有些花容失色。
「祖母，我栽種藥草，不過是身上傷未愈，祖母又對我一身傷不聞不問，我只有自己栽種藥材來醫治自己，這也錯了？也算是是行為失當嗎？祖母你可還記得，我說過，我這一身傷是拜誰人所賜？祖母，我再說一遍，我要與那大夫對峙，我要問清楚那大夫，為何說我所種之藥是毒！」葉笙再此重申，在此掙脫了兩個婆子的鉗制，「祖母，你竟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嗎？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便要治我的罪？」
葉陳氏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知道再也無法裝死下去，她自然也是見過那大夫，聽過那大夫親口說那些草是毒才會如此動怒，既然葉笙想要對峙，好，那便隨她！
「好，是你要求要對峙，如若大夫親口說你所種之物似毒草，便休怪祖母無情！」
「如果大夫真說出個所以然，我自然認罰。」不是葉笙自傲，是葉笙篤定區區一個葉蓮能找來怎樣的大夫，能知道她都不曾聽聞過的冰絨草？再者冰絨草的藥性如今也沒有大夫真的知道，這麼個世家小姐在外找來的大夫便能斷出是毒了？還有可能致葉婷那般行為？
簡直可笑！
「蓮丫頭，把何大夫請來吧。」葉陳氏有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對這葉笙幾乎沒有辦法了，這死丫頭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如此難纏了？
「是，祖母，這邊立刻讓人去請何大夫。」葉蓮按按握了握拳頭，換來身邊的丫鬟，低聲在她耳邊交代之後，那丫鬟便立刻離開了。
葉笙鬆了松筋骨，低著頭扣著自己的指甲，腳下有一搭沒一搭的提著地面。
葉陳氏十分頭痛的閉目養神，似乎在想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可以對付葉笙這丫頭。
幾位姨娘和姑娘們心懷鬼胎，有的則是忐忑不安，不關事的則是對視一眼，表示十分接待接下來的劇情。
大約了過了小半個時辰，葉蓮的丫鬟才匆匆的回來，身後還領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瘦骨嶙柴，留著山羊須，倒是有幾分醫者仁心之感。
何大夫朝著眾人彎了彎腰，抱拳行禮，「小的，見過老夫人和各位夫人，小姐。」
葉笙打量著他，看他模樣從容不迫，應該經常出入世家。
葉陳氏張開雙眼來，看向何大夫，指著葉笙說道，「何大夫不必多禮，你就再跟這丫頭說說，你說的那個白色的什麼草，是不是毒草？」
何大夫抬眼看了葉笙一眼就立刻低下頭去，謙卑有禮的道，「回老夫人，小姐，我只知葉三小姐昨日送去我那處的白色草含有劇毒，並有令人失去知覺的功效。」
「何大夫，那你可是認識那白色的草是什麼草？」葉笙挑著眉，站在何大夫面前，柔聲問著。
「小的雖不知學名，但能肯定那定是毒草。」何大夫依然垂著頭。
「哦，你肯定是毒草，絕無藥用的可能？」葉笙的語氣依然輕柔，一步步的試探著。
「小的肯定。」何大夫十分篤定，態度依然謙卑。
此言一出，葉陳氏看似就要發作，楊姨娘和葉蓮對視一眼，眼底都有極淡的笑意，眾人還未開口，葉笙就率先發作了。
「何大夫，你連這草是什麼都不認識，就敢大放厥詞！」葉笙語氣突然一厲，直直叱喝，「好個胡說八道的醫者！你這樣的人，配當大夫嗎？」
何大夫身軀一抖，抬起頭來，山羊鬍子微微抖著，「小姐，請不要侮辱在下！您難道又認識冰絨草！」
他吹鬍子瞪眼的，不相信小小一個養在深閨的婦道人家懂什麼藥物！
「此草喚冰絨草，長在極寒之地，屬性寒涼，含有微毒，但亦可入藥，可治燥熱，壓制虛火之症，亦可用於迅速冰凍傷口，有止血的奇效。」葉笙一板一眼的說著，後面的用藥之法是她自己所研究而出的，冰絨草雖不止含有微毒，而是劇毒，但是酌量使用，搭配其他藥物，也是一記絕妙的藥物。
「不，不可能！這分明就是毒草！」何大夫面紅耳赤的說著，但下意識卻是有些相信，葉笙說得十分有理有據，讓他都不知從何反駁而起，「小姐不識藥還請勿亂說！」
「何大夫，見識淺薄便少說話，如果你不信，大可當場驗證！」葉笙勾唇一笑，一步步下著套。
何大夫有些慌亂起來，他飛快的看了一眼葉蓮，他暗暗摸了摸懷中的銀兩，咬牙說道，「如果，驗證出來，沒有小姐所說之效又如何？」
葉笙將何大夫那眼底神色盡收眼底，看來還是該下一記猛藥啊，她抬了抬眸，眼眸里滿是飛揚的神采，大聲道，「如果沒有，我便自服冰絨草，如何？但何大夫，你是否能承諾，如果驗證過後證明我所說不假，你就自斷雙手？再也不擔這大夫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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