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葉陳氏中風
葉笙和朱玲踏進靜安院時,一屋子的婆子丫鬟都有些訝異,一個個紛紛停下手中的活上前請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梁嬤嬤聞言急忙從內室趕出來,堆著一臉的笑意,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小姐,您怎的這個時間過來了,老夫人剛睡下。」
葉笙雙手環胸,眯了眯眼,問道,「現在是你伺候在跟前?華嬤嬤呢?」
似乎,自從那日之後,華嬤嬤便再也沒有出現在靜安院了。
梁嬤嬤臉上浮現一絲尷尬,本不欲多言,但在葉笙審視的目光之下,不敢多加隱瞞,唯有說道,「華嬤嬤惹惱了老夫人,那日被罰跪一夜之後著了風寒,已經病了好些日子了,所以,現在是老奴伺候在跟前,大小姐,您看老夫人這會剛入睡,怕是見不了您?要不您先回?待老夫人醒了,我再替您通報?」
梁嬤嬤一臉躊躇,生怕惹怒了眼前這個大小姐,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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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病了?」葉笙挑了挑眉,對那華嬤嬤也沒有多少憐憫之心,那人從前也對她做了許多惡劣的事情,只是在後來突然就認慫,她那般定然似乎惹怒了葉陳氏,後來葉陳氏中了風大概也無暇去管,這梁嬤嬤自然就藉機踩著華嬤嬤上位了,即便真的是病了,肯定也不會找人替她醫治之類的。
「是,已經請了人看過了,但華嬤嬤身子骨弱了些,一直不大好,便好生靜養著呢。」
過去那麼多年,可都一直是華嬤嬤伺候在身邊的,如今好不容易倒下了,梁嬤嬤才有了這個機會,哪裡又會盡心。
葉笙也不打算多管,便直接岔開了話題,「我今日來便是想看看祖母身體如何了?我便進去看一眼,不會打擾祖母安歇的。」
她今日,定然是要看看,葉陳氏所謂中風,究竟是如何個中法。
「大小姐…這是不是…」梁嬤嬤很是為難,但哪裡敢多說,她當日便在現場,見證了葉笙如何的可怖,生怕說錯話自己就被會捅死。
「無妨,我便只是看看祖母如何了,你下去吧。」葉笙淡淡的揮了揮手,直接無視了梁嬤嬤臉上的那股子為難之色,儼然一派主子的派頭。
誠然,她一個嫡長女,本就是這府邸里的主子。
葉笙話說道這份上了,梁嬤嬤一個下人又哪裡敢說什麼,唯有讓開,由著葉笙領著朱玲進了內室,她跟著人到了門口,便讓朱玲也攔在了門口,她也唯有在門口候著。
葉笙獨自一人進了內室,一進屋便問道一個混雜的奇妙味道,有檀香味,藥味,屋內密不透風的,那股子壓抑的氣味著實令人難受。
屋內的一角擺著神台,神台之上還燒著香,檀香的味道便是從那裡傳來的,神台之上還鎮壓著不少的符紙。
屏風之後,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葉笙一步步走過去,便在屏風後看到了正在午睡的葉陳氏。
幾日不見,她似乎就蒼老了許多,鬢間的發都變白了,面容枯槁,看起來睡得極不安穩。
葉笙放輕腳步走上前,輕輕的按住了葉陳氏的脈搏。
脈細弦且極為的孱弱,且忽快忽慢,且葉陳氏的雙腿堅硬,看來是半身不遂了,身子也有些麻木的感覺,手心也發熱,看來,果然是腦中風不假。
但似乎,並不是因為怒極迫血上涌而至?她的脈象中,似乎有一處被人刻意阻礙過?
葉笙勾唇淺淺一笑,如真是有人有意而為之,那便只有千葉了。
罷了,既然真的中風了,一個老太太到了這個年紀,也做不了什麼了,她也無須再花心思對付她。
葉笙正待離開時,睡著的葉陳氏突然睜開眼睛來,她睜開眼便看到葉笙的臉在自己的眼前,倏地眼珠子圓睜,眼底滿是驚恐和怨怒,她雙唇哆嗦著,身體極力的想要動,卻發現連下床都做不了,她極力才吐出幾個字來,「孽畜……滾……」
「祖母,如今,您怕是連滾都不能呢……」葉笙彎著腰,笑眯眯的看著葉陳氏,那眉眼彎彎狡黠如狐狸,賊懷賊懷的模樣讓人恨得牙痒痒。
「滾……」葉陳氏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字樣,她繃直的雙腿顫抖著,拳頭緊握,似乎就要揚起手來打她。
葉笙嘖嘖搖頭,伸出手替葉陳氏捋了捋鬢間的發,「祖母這般激動做什麼,左右你現在也為難不了我了,您瞧,我如今能這般光明正大進您的內室了,也無人能攔我,您可知為何?祖母,這安寧侯府,再不是您說了算的了。」
她的動作十分的溫柔,眼底也帶著笑,但那模樣在葉陳氏看來便是耀武耀威,她恨得牙痒痒,情緒再也不能克制的激動,她牙齒上下磕著,那睚眥欲裂的模樣,看似就要從床上蹦起來咬葉笙一口似的。
葉笙輕輕的按住了她的肩膀,手她身上的各大穴位按了按,替她平穩了當年的情緒,若是她來看一眼,惹得這老太太情緒激動又病入膏肓的豈不是成了罪人?
「很生氣嗎?可是,您又能如何?」葉笙在葉陳氏的床邊坐下,百無賴聊的晃著腿,食指繞著胸前的長髮,鳳眸瀲灩,看得那喘著粗氣的葉陳氏,越發的憤怒。
可如今的葉陳氏,什麼也做不了,她想動也不能動,想打也打不到,便只能這樣拿眼珠子瞪著葉笙,可瞪著又如何,不痛不癢的。
葉陳氏心裡無限悲哀,她活了這麼大歲數,難道真的鬥不過一個小丫頭了!
「年紀大不代表智商高,說實話,您的段位忒低了點,好了,祖母,您好些休息吧,我,有空,再來,看您。」葉笙替葉陳氏捻了下被角,十分欠揍的拍了拍床鋪,無視眼眸中都是憤怒的葉陳氏,悠悠然的離開。
「小玲兒,走吧。」葉笙從屋內出來,也不多看梁嬤嬤,便喚了朱玲,離開了靜安院。
看著葉笙離開的梁嬤嬤,嘆了一口氣,這安寧侯府呀,真是要大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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