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責怪


  說到最後,葉笙的語氣已然充滿了不敬,她覺得長公主真的是很搞笑,有更難聽的她沒有說出來,若是長公主的老公出軌了,她定然也是去廝打小三的那種性格,而不是怪自己的老公。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種人,她最最最看不上!

  一個人做什麼,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原罪就是本身好嘛?長公主這樣的人,卻偏偏還要將原罪都推到第三者身上,現在不過是程天賜喜歡自己,她便對自己百般看不上眼,真是可笑!

  「你說什麼??」秦淑慎柳眉一豎,位於上位者的權威讓她無法忍受被這般挑釁,不過一個安寧侯府家的小姐,竟然敢和她這樣說話,真是翻了天了!「花嬤嬤,還不給我押住,掌嘴!」

  站在秦淑慎身側的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嬤嬤滿臉厲色,聞言立刻上前,就要朝著葉笙而去。

  葉笙勾唇冷笑,她如今混得實在不行,隨便來一個人上來便是能對她動手的了,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與長公主對抗又如何?反正她也是個不怕毀了安寧侯府名聲的人

  眼看那嬤嬤已經靠近了自己,葉笙還未來得及反抗,程天賜已經快步擋在了她的面前,將那花嬤嬤猛的一踹,他俊臉上亦是滿臉怒容,「今日只要我在,誰敢動她我跟誰翻臉,母親,你也不例外。」

  程天賜看著秦淑慎,眼眸之中有濃濃的厭惡之意,他面容上滿是對自己母親的不喜、失望和生氣,這種神情對一個母親來說,顯然是極為受傷的。

  秦淑慎被程天賜的神情刺痛到,她後退了一步,眼眶莫名的紅了,她咬著牙,怒道,「你,你今日竟然對你母親這樣說話?你知道我為了你失去了什麼嗎?我為了你才這般辛苦!你卻是這樣報答我的!」

  程天賜握著拳頭,渾身顫抖著,眼眸之中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他低著頭,極為失落的說道,「我不過是喜歡上一個女子罷了,如何不可以?她已經不喜歡我了,母親你何苦還在這裡傷害她?你非要她以後連見我一面都不肯嗎?母親,請你現在就離開。」

  更多內容請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你是什麼身份?要什么女子沒有?你瞧瞧你為了一個女人都成了什麼樣子?她哪裡配得上你?窩囊廢!讓我離開?你哈哈哈天賜,天賜,上天竟然就賜給我這麼一個忤逆的兒子嗎?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生你下來!」秦淑慎臉色漲紅,對程天賜這般對她簡直就是怒上心頭,她看向一旁的葉笙,眼底殺意漸濃。

  葉笙今日真的是實力無辜,先是遇到蘇瑾言,又遇到程天賜,再遇到長公主……

  她出門真的是沒有看黃曆,才這麼衰。

  不過,至少在程天賜這裡知道自己誤會了秦越,她現在無心和長公主糾纏,只想去看看秦越的傷勢,看看他的腿腳,到底如何了,可是眼前這母子倆突然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怎麼回事?她是不是要趁機溜了比較好?

  程天賜忽然抬起頭來,眼中含淚的看著秦淑慎,大吼一聲,「是,母親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將我生下來!我就不該來到這世上!我身上流著的血,不乾不淨,我為有你這樣的母親,感到噁心!」

  說罷,程天賜轉身拉著葉笙的手腕往竹林深處跑去,秦淑慎在身後臉色煞白後退一步,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程天賜臉色陰鶩之中帶著悲痛,葉笙一時之間也不敢叫住他,便任由他拉著自己一路飛奔,方才程天賜所說之話,似乎有些奇怪?他為何會如此討厭自己的母親?且似乎這些事情掩埋在他心中良久,是忍無可忍了才說出來了。

  他說,他身上的血不乾不淨?這種話……莫非,他不是長公主的血脈?不,不可能,程天賜和長公主還是有幾分相似的,那莫非……

  加之剛才程天賜說的他噁心自己的母親?

  有一個驚人的想法在葉笙的腦海中浮現……長公主竟然德行有虧麼?

  這些事情葉笙不敢妄自猜測,也與她並無關係,但若真是如此,

  終於,程天賜停了下來,他跌坐在地上,怔怔的看著葉笙,「我……是不是很可笑?」

  葉笙望了一眼身後,他們大抵是跑到無妄寺的後山來了,離人煙已經十分之遠,她嘆了一口氣,半蹲在程天賜的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其實你不必為我說話啊,長公主說的那些話,我也沒有聽進去,也不會因此和你有什麼隔閡,你不必在意。」

  「不,你不懂……」程天賜搖了搖頭,向來都是風流不羈笑容滿面的臉上此刻充滿了自嘲,「她說你配不上我,可是……可是是我配不上你啊。」

  「……嗯……這個……」葉笙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她輕咳一聲,索性盤腿在程天賜的身邊坐了下來。

  「她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呵呵。」程天賜悲涼一笑,也盤腿做了下來,他望著天空,眼眶紅紅的。

  葉笙有些不好意思,意識到自己即將要聽到一個今天大秘密,她會不會被滅口?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見程天賜似乎十分難過,唯有寬慰道,「其實,每個人都有秘密的,你若是不想說,不必勉強自己。」

  「這件事情,埋在我心底很久了,我在不說出來,我怕我會瘋掉啊……我很小的時候家裡每一個人都十分疼愛我,可突然有一天,父親卻看著我,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那年我八歲,我驚呆了,不知道向來疼愛我的父親為何打我,我跑了出去,母親和祖母到處在尋我,他們不知道,我又悄悄的躲回了母親的房間,我就躲在衣櫃裡,就是那一天,我才發現……」

  程天賜說著說著,眼角滑落一滴淚水,他自嘲的笑了笑,繼續說道,「葉子,你知道嗎,我不過……是個野種罷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