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休假】熊斬拓&程雷鏈
血色追逐令,終於落下了帷幕!
可是八點刑場,尚存。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個熊斬拓,負責對你進行心理拷問,用八點刑場的方式。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
「程雷鏈,你不是不幫我嗎?」熊斬拓挑了挑眉。
「我要是不來,你可能就栽在這裡了——話說回來,我沒有幫你的意思,我只是看他們不爽罷了,別誤會。」程雷鏈傲氣地轉過身,避開熊斬拓的眼神,極隨意道。
「哼,誰讓你幫了……」熊斬拓也扭過頭去,目光自然地落在地上眩暈過去的幾個保鏢身上。他雙手插兜,抖著腿,語氣淡然道:「不過,真的謝謝你了。」
程雷鏈不理會熊斬拓,故意踩著極響的步子離開工廠。
「……」熊斬拓想忍住不去看程雷鏈的背影,卻只能堅持住兩秒鐘。他望著這個班級里人緣極差的傢伙,觀察他有條不紊的步子。程雷鏈穿一件海藍色外套,外套拉鏈上吊著一隻看起來無辜的藍貓掛件,似在衣服上掙扎。……
時間倒退回昨天,八點刑場行刑時刻。
地點:八點刑場。
「媽.的!」喬父悽厲地咆哮一聲,指桑罵槐道:「你們……你們兩個恐怖.分子!公然綁架公民,公然蔑視市長權威,公然持槍,公然威脅,公然……」「公然把你的醜惡行徑昭告天下。」
熊斬拓嘴角緩緩上揚。
「……你,你他媽胡說什麼!」喬父衝到熊斬拓面前,怒目圓瞪。
「你知道嗎?現在你家裡只有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兒。要是這個時候進去什麼重要人物,你覺得會如何?某些記錄著你那『豐功偉績』的文件,我都親自給你送過去了,你該不會沒有印象了吧?我們就來看看,『他們』看著這些文字以後,臉上會是怎樣的色彩。」
咚——
一道沉重的銅鐘聲,響徹在心理崩潰的喬父心尖。一扇大門,在這一刻,朦朧地關閉,發出吱吱呀呀的噪音。
他忽的意識到,今天遇到的一連串事件,似乎都是面前這兩個高二學.生一手策劃的!仔細想想,他們的手法極度縝密,以至於——他乖乖地,被引誘到了八點刑場。
熊斬拓錄下了足夠多的證據,每次與喬父面對面,他都提前帶好了錄音筆,包括之前拿槍指著喬雪傲時,她的「證詞」,全部都被收錄在錄音之中。即使沒有八點刑場的直播,他也有把握把這個底子骯髒無比的市長推下職位。
不過,為了能讓更多人見證到這位市長「光榮」地下台,也為了為美玲報仇雪恨,他才策劃了這樣一個危險的直播。
恐怕當冰冷的手銬拷在喬父手上的時候,他都想不到,熊斬拓僅僅一個高二學.生,居然能做出這些!
如果他說得都是真的,那麼——自己現在已經完了
熊斬拓得意地瞅了瞅他,與令采芸對視一眼。
真是……太可惡了!喬父攥緊了拳頭。我完了,你們也休想好過!
反正我這輩子可能都出不去了,再殺兩個人,也無非加成死刑——可他們只要不死,我的女兒隨時可能有危險。
「市長大人,您需要我倆給您解釋一下原因嗎?如果不需要,我們的刑場可就要繼續行刑咯。」
喬父知道對面兩個人可能實力不小,強忍住直接和熊斬拓硬碰硬的衝動,四處打量著。他發現牆角散落著的鋼管,剛好可以拿來做武器。可他現在距離鋼管,還有足足三米的距離。三米,不長不短。三米可以摔死一個人,三米也可以讓撐開降落傘的人穩穩落地。
「想什麼呢!」令采芸一張手帕扇在喬父臉上,「你不說話,我哥就當你默認了。」
「……沒事,你們說吧,我剛好也想了解一下原因。」
我真的特別想知道,我得罪過你們兩個?今天之前,我都根本不認識你們,難道是曾經的無意冒犯?喬父心裡後悔死了。
「你記得一個叫美玲的女孩子吧。」熊斬拓原本高傲的語調一下子放緩,變得低不可見,對「美玲」這個名字肅然起敬。
「我懂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他的心仿佛墜入滿是寒氣的冰桶。原來,還是因為他那嬌慣的「乖女兒」。
「你的女兒,在學校里囂張跋扈,多次欺凌他人,尤其是其他女生。你是知道的,並且你沒有過任何制止,反而扇風點火助長其威風,是吧。」
……趁著熊斬拓義正言辭,他不動聲色地距離鋼管又近了一步。
令采芸站在旁邊,守衛一般的眼神緊緊盯著這名罪犯的一舉一動。
熊斬拓看見喬父低著頭,權當默認繼續解釋:「三個月前,喬雪傲在班裡公然欺凌一個叫美玲的女孩子,把她扒光了用皮鞭毒打——最後她受不了自殺了。對吧,你是了解的。」
「……簡直一派胡言!她明明是自己精神病發作死的,電視台都有報導,跟我女兒有什麼關係?你知道我女兒作風有些不好,於是就像順勢加害於她,你這是誣陷!」
「啊喲喲,到死都不肯承認。那我就不需要對你做『最後的客氣』了。趁著現在直播,大多數觀眾都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剛好把證據亮一亮,讓他們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采芸,證據拿來。」
……他們居然有證據……
完了!他猛然意識到,如果這個證據曝光於天下,除了他自己,似乎他的女兒也會……
不!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盤棋局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基本定下了形勢。他的失敗已經可以註定了!可他還有垂死掙扎的餘力,他仍然可以在活著的時候多吃對面兩個棋子。
他看向地上銀白色的鋼管,眼神里多了幾分貪婪與陰狠。他悄悄地,將身體又挪近了它們幾步。
已經可以彎腰撿到它們了!
「哥!當心!」令采芸剛從懷裡取出關鍵的錄音筆證據,只見喬父已經拿起鋼管,大驚失色!
「什麼?」熊斬拓回過頭,只見他揮動鋼管,砸向熊斬拓的腦殼。
「我已經搭在你們兩個身上了!」如果那幫狗屁檢查人員來了,他們只能檢查出我的問題,我女兒仍然能保住。但要是你們兩個,把證據直播出去——
那她,可就真的完了啊!她怎麼能在風華正茂的時候去蹲監?
他腦袋裡重複著這個想法,腦門被摩擦地發熱。他揮舞著手裡的鋼管,仿佛揮舞著自己半輩子的力量,把空氣擦得獵獵作響。
熊斬拓回過頭,只見鋼管劈向自己的腦袋。
「小心——」令采芸猛撲上去,用肩將熊斬拓撞開。罪惡的鋼管沒能命中熊斬拓,卻砸在令采芸後背上。她整個人被砸到在地,慘叫一聲。
從地上趴起來的熊斬拓兩眼腥紅,嗓音沙啞地大叫道:「混——蛋——,你找死!」
熊斬拓如同一匹咆哮的公狼,撲倒敵人面前,一把抓住他手裡的鋼管,咬牙切齒道:「我殺了你!——」
熊斬拓力氣大得出奇,喬父手裡的鋼管,竟生生被對方奪了去,丟在一旁。
唰——
只見喬父迅速彎腰,從令采芸手裡搶來錄音筆,迅速逃離八點刑場,朝著大路逃之夭夭。
「糟了!他想利用最後的時間毀滅證據?!」
熊斬拓想追上去,餘光瞥見令采芸為了保護自己,痛苦伏在地上的樣子。他剛邁出去的一步,一下子收回來。
「唉。」熊斬拓半蹲下來,一隻手揉著令采芸受擊的後背,一隻手輕輕敲她的腦門,本來猙獰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限溫和。「采芸,還疼嗎?」
她的後背受擊處已經泛青。看著她猙獰痛苦的表情,熊斬拓自己仿佛也受到了同等傷害,心如刀絞。
妹妹……
「哥……我再也不是那個只需要你保護的令采芸了。我覺得我長大了,自從和你在一起破案……」
令采芸拉住熊斬拓的手,喘息道:「快去追吧,我沒事的。否則咱們的證據就沒了。我們必須得把校園欺凌的風氣遏制到底,讓美玲,成為全天下最後一個犧牲者。」
熊斬拓拉近她的手,用力點著頭。
「采芸,你是我的驕傲。」
他放下令采芸的手,來不及站穩就往外飛奔。他跑步的速度比考體育的時候快上許多,一定是因為情感buff的加成——簡單點說,他的心中,有一個妹妹在為他加油。
……
追到工廠外面,出奇的安靜使得熊斬拓警惕了許多。
「是他們!」幾個人癱倒在一個牆角,雙目緊閉。根據著裝可以判斷,他們就是之前那群保鏢們,以及——
熊斬拓快速掃過他們幾個人的身形。
「啊!他不就是剛逃出來的喬父嗎!誰幹的?出來!」
熊斬拓不相信眼前的情況,但面前的景象的確是這樣沒錯:四個人如同四條野狗,倒在牆邊,一個一個雙目緊閉。
大概,是被迷暈了?
熊斬拓走近喬父,試探性地望了一眼疑似睡著的他,嘗試著尋找自己的錄音筆。他當然知道這可能有詐,不過他的觀察能力可不是白吹的。他們四個人肌肉都相當鬆弛,這實際上很難做到。一般人裝暈根本達不到這種感覺,他們應該是真的失去意識了。
熊斬拓翻遍了喬父身上每一個口袋,想找回被他搶去的證據。
「咳!」程雷鏈兩手互搭,不緊不慢地向熊斬拓踱過來,對他拋了幾個白眼。
熊斬拓看見程雷鏈,表情一瞬間陰沉下來,別過頭,專心地掏著喬父的衣兜。
「喂,偵探大人。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程雷鏈的聲音簡直撩的一批。熊斬拓受不了他這賊兮兮的語氣,忍不住回頭看了他幾眼,發現他手裡正握著自己那支錄音筆。
「原來,他們幾位是你的傑作。」
「才不是,我只是無聊閒逛過來。」程雷鏈側過身子,抖著左腿,目光狂妄道:「然後就看見這裡躺到了幾個人——我看見他手裡的錄音筆不錯,就順手撿了起來。」程雷鏈指了指喬父,「倒是你,你為什麼這麼幼稚啊?惡性社會事件,當官的都了解,完全不用你揪著耳朵吆喝著告訴他們。你這麼做,真的有價值?你得知道,其實八點刑場的罪過,不比這位市長輕多少。」
程雷鏈紫色的亂發,配合他那冥紫色,仿佛藏有一團鬼火的雙目,顯得整個人十分冷酷。
「我才沒你想得這麼幼稚。」
熊斬拓拼命地揮起拳頭,鑿向喬父偽君子的臉,不要命地一下又一下。他會把令采芸承受的痛苦多倍奉還。
「喂,這還叫『不幼稚』?」程雷鏈找了面乾淨的牆倚著,故作輕鬆道:「別打了,告訴我,你的八點刑場究竟用意何在。」
「告訴你,程雷鏈!我煞費苦心,設計我的八點刑場,才不是設計給那群不要臉的官員看!他們都他.媽是些死心不改的主!我設計這個,只希望能讓普通的小市民看到,讓他們在周圍人遭受欺凌的時候,能勇敢地伸出援助之手。我沒那個本事去撼動、修改法律,但我可以修改人心……這就是,八點刑場的初衷。我只希望世界上再也不要發生這類惡性事件罷了。真的,真的……」
「哼。」程雷鏈頭望天空,發出來自鼻腔的冷哼。正義的大偵探啊!你該醒醒了。
「你『哼』什麼?」
「……」程雷鏈雙手插褲兜,一副社會模樣,優哉游哉地來到熊斬拓旁邊,聲音平緩了許多:「沒什麼,只是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罷了。」
「切。」熊斬拓打累了,停下來休息。「誰要你對我評頭論足?」
「……你好像很不歡迎我的樣子。話說回來,我也算是班裡被欺凌的那一個,自從那次保護了美玲以後,喬雪傲開始處處針對我,多次找人揍我……我應該也在你的保護範圍,不是嗎?」
「你?」熊斬拓鄙視一眼站沒站相的程雷鏈,「我記得血追開始前你就說過,你不打算幫我為美玲報仇,也不打算和我一起對抗校園欺凌。那你當時為什麼會逞英雄,跳出來保護那個女孩?……我發現你也很奇怪,既然你都不打算幫我了,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告訴我!」
「呵,你不是偵探嗎?你為什麼不會推理呢?算了,不想耽誤時間。我來,是給你送個絕佳的證據。順便呢,幫你把他們給弄昏。你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其實那群保鏢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工廠半步。要不是我一直在外面監聽你的動靜,順手把他們處理了一下——你要是像現在一樣傻乎乎地出來,還不知道被打成什麼熊樣。」
程雷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亮出一隻U盤,丟給熊斬拓。
「學校里關於喬雪傲為非作歹的監控攝像早就被她爸找人刪了。幸好我入侵過學校系統,東西我都拷貝帶走了,全在這裡面。這麼重要的量刑證據,請你收好咯,我這兒沒有備份啦。」
程雷鏈臉上露出極不耐煩的表情,看起來對於自己說出口的內容感到極度無聊。
熊斬拓盯著U盤,沒說什麼,看樣子接受了這個重要證據。
確實,僅憑几段錄音,只能算是個定罪證據。這隻U盤,才是個關鍵性的「證物」,量罪之物。
判一年半個月,還是判進去半輩子,全因這隻U盤而改變。
「順便,我還得問問你。偵探大人,你打算怎麼辦?你應該如何逃脫法律的制裁呢?你這個八點刑場,恐怕……呵呵。」
程雷鏈悲哀地嘆息一聲,打量一下熊斬拓。這傢伙,雖然空有正義,也蠻有智慧;但,他實在是太不值得,用類似「自爆」的手段,去和喬父較量。
「你錯了,程雷鏈。我覺得,以小換大才是最值得的——只要這個大惡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做出必要的犧牲,也是應該的嘛。畢竟狩獵的時候被獵物咬傷,對於一個獵人來講,常有的事。」
熊斬拓避開程雷鏈冷峻的眼神,目光黯淡地望著地面。
「其實,偵探協會的人會保我的……我覺得。」
「你可千萬別這麼想。」
程雷鏈搖晃一下腦袋,直起腰,伸手抻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表情上毫不關心。
「……關你什麼事,別管我,我很安全。」
……程雷鏈瞥了一眼他不自信的樣子,和只顧著與自己鬥嘴時慌張的汗水,聳了聳肩。他並不覺得面前這個正義感十足的傢伙,不會被下一句話嚇到。
「你怎麼樣,我的確可以不管。令采芸呢?她也會受到牽連的吧。」
「……咳咳。」熊斬拓喉嚨里像是有血,眉頭頓時鎖住,表情異常難堪道:「……我會盡力保她的。」
「你這麼做,是不是很壞?」程雷鏈兩手背後,「令采芸是主動願意幫你的?」
「別說了程雷鏈,求你了,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
程雷鏈勉強擠出一絲虛假的笑,惆悵道:「也許吧,只有規則者能救你了。只要第三章的遊戲能強到將整個社會的秩序崩壞,你就……」「不可能!社會秩序崩壞了,我的努力不就……」
不就沒有意義了嗎?社會秩序沒有了,世界都將陷入一片混亂,將會出現比「校園欺凌」嚴重千萬倍的社會現象……
「好了好了,我是說『如果』。」程雷鏈勉強伸出手,想拍拍這個不可理喻的傢伙的肩。手伸出去一半,他腦海里似乎有什麼東西閃爍了一下……他把手收了回去。
「話說,你對我似乎很冷淡哦。」程雷鏈似乎不經意地問。
「這應該是我對你講的吧。」
熊斬拓咳嗽兩聲,音調降下半分,故作冰冷道:「說好的不幫我,你還來做什麼?我怎麼樣,落得什麼樣的下場,似乎和你這個局外人無關,而且……而且,別……別管太多了,小心你自己被拖累進來。」
「切!那你還願意和我說這麼多。」
程雷鏈面向熊斬拓看不見的方向,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現在,你該終止你的刑場,然後,送你的妹妹去醫院吧。」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