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屍7
【末日喪屍游:崔家武學的要領】
……
時間:末日喪屍游前一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地點:崔鐵全【戰鬥力】家中
寂靜的練功院子裡,伸進來幾根樹枝,上面停滿了各種耐寒的鳥類。一大堆風格各異的武器插.在兵器架上面,顯得格外威風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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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樹枝上的鳥全部被驚飛,一個驚訝的粗吼聲,在竹林里悠悠地迴蕩。
崔鐵寧【非挑戰者】嚇得差點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幸好崔翼靈【非挑戰者】在一旁扶住,他才沒摔在地上。
崔鐵全和龐恪兩個人站在一邊,崔鐵全站得筆直,表情很嚴肅;而龐恪則嬉皮笑臉,好奇地觀賞著兵器架上面的武器,時不時地抽出一把揮舞一陣。
崔鐵寧扶穩了,顫抖著穩住身子,指著龐恪,上氣不接下氣道:「你……你是什麼人。」
正在揮舞一把青刀、玩得不亦樂乎的龐恪停下來,奇怪地看了看崔鐵寧,出於禮貌,把武器插回原處,應道:「我叫龐恪,是老崔的同學。」
「龐恪……你原來不是我們崔氏的人,也就是說,你是別的門派的?」
「……門派?」龐恪一臉問號地看過來,像是發現一塊嶄新的大陸。
「這不可能啊。」崔鐵寧一看龐恪的表情,心中那疑惑的火焰更加奇怪,險些再次從椅子上跌出去。
「什麼不可能,你在說什麼?」
出於小輩對長輩的尊重,龐恪按理應該用「您」對崔鐵寧進行稱呼,實際上每一位拜訪他的人都用的是「您」,表示對大師的尊敬。
可龐恪這小子,從小就桀驁不馴。讓他對別人用敬詞,那可比登天還困難。
崔鐵寧——崔鐵全的父親,並沒有計較他說話的不當,因為他處在極度興奮之中。
「小子!你可知,你剛才舉起來的東西是什麼?」
崔鐵寧失去了以往的沉穩,聲音有些激昂道:「是我們崔家祖傳的寶刀——青朔刀!它是我們崔家歷代,檢驗武功是否突破瓶頸的標準!」
這麼一說,崔鐵全可是想起來,四個遊戲開始前,他的父親用這一把刀考驗過他的力量。他還隱約記得這個數字,800斤。
「你是說這個?」龐恪吹了吹頭上紅得嚇人的頭髮,看了一下兵器加上的那把刀,稍微點了點頭。
「小子,你今年多大?」
還記得遊戲開始前,崔鐵全通過了這個考驗,當時他高興地不行,因為自己的兒子僅僅19歲就完成了它,是他們家族歷史上的奇蹟。而眼前這個叫龐恪的傢伙,看起來比崔鐵全還要年輕。
「周歲的話,我今年17歲……」「17歲?」
崔鐵寧聽了這個答案,椅子嘩啦一下倒地,整個人攤在地上,目光渙散。
崔翼靈來不及扶父親。她雖然是女的,家族的武功不會傳給她,可她知道自己家族武功的一些概念性問題。17歲突破瓶頸和19歲,差距幾乎是天與地的區別。因為幾乎早一天突破的人,會比晚一天的那個人,強上兩倍。
那麼,兩人的差距……
簡直!
剛才龐恪剛來的時候,自己還對他十分冷淡。他對所有陌生人——尤其是不姓崔的人,態度都是相當惡劣。
而現在,他的態度完全逆轉。
「小子……你再說一遍,你姓什麼?」崔鐵寧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地來到龐恪身邊,兩隻手搭在他寬大的雙肩上面,目光極度興奮,就好像要把龐恪囫圇吞進肚子裡一樣。
「我叫龐恪,當然是姓龐了。」
龐恪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龐……崔鐵全,崔翼靈,我是不是……耳背了。沒有從小在崔家長大,滲透崔家人極限的武學秘籍和武學要領,這樣的凡人,怎麼可能……會『秒殺』我們祖上的所有大師。」他的眼珠瞪得老大,興奮地幾乎是吼出來,「崔鐵全,去把我房間的被褥掀開!」
「……好的。」崔鐵全不知道父親要做什麼,乖乖地進了屋。崔翼靈站在一邊,靜靜打量著龐恪:龐恪身高一米八六,體重80公斤,身材很不錯,隔著襯衫都能明顯的看出肌肉輪廓。看上去,這個傢伙不像是從健身房練出來的,但也絕對不是專業的武學者。
那麼他是誰?
越看越覺得奇怪。
崔翼靈把目光網上,看到了龐恪的臉。
……我天!這……
之前沒怎麼注意到,這小子長得怎麼能這麼好看!比外面那些所謂「奶油小生」多幾分霸氣,又比那些整天打打殺殺的人多一份溫柔。
簡直是個完美的男人!尤其,是他身上那份叛逆!
不知不覺,崔翼靈已經原地注視了龐恪很久。
「崔翼靈,幫我去倒杯茶——龐兄,你喝什麼?」
自從龐恪說自己17歲的時候,崔鐵寧就對龐恪改稱「龐兄」,而不是原來的「小子」。這誰尊敬誰,似乎徹底搞反了。不過龐恪倒是很不在意,幾步跨到兵器架前面,盯著那把崔家祖傳寶劍,隨意道:「有酒沒有?」
「有,有!我把我珍藏的白酒給你。那個!崔翼靈——你怎麼還在這裡,快點先去倉庫把我的酒拿出來!」
崔翼靈聽到父親叫了兩次自己的名字,才從花心之中脫離出來,她知道自己的臉腮一定紅得像個柿子。她小心地瞥了一眼龐恪,慶幸他沒有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她胡亂地應了一聲,就跑到了倉庫里。
「龐兄。」
崔鐵寧走進龐恪,用極其尊敬的語氣道:「敢問兄台,您練習的是哪個門派的武學?」
龐恪在兵器架前面遊走著,看見一把刀刃血紅的長刀,目光閃爍了一陣,問:「這裡面的刀,可以送我一把麼?」
什麼嘛!剛來別人家裡就要人家東西。最關鍵的是——
「好好好,你要什麼,隨便拿!」
他激動地忘乎所以。
當晚,崔鐵寧辦了一個小酒宴。宴會全程,崔鐵全都處於沉默狀態,他有種人生遭到了欺騙的感覺。看一眼龐恪,他覺得自己這個同學的實力,的確,沒見過的人很難想像。他可以和身材上大他十倍的雪熊較量高低。
「酒可以!我喜歡。」龐恪反客為主,主動拿起酒桶,為自己倒了一大碗。
崔鐵寧毫不心疼自己的白酒。平日裡自己那些老夥計想來嘗,他可是半點都不會分給。今天看見龐恪主動要自己的酒喝,他反而心裡高興著呢。他很喜歡龐恪的這種無拘無束的性子,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直到宴會差不多了,崔鐵全扶著臉部通紅的崔鐵寧,他知道父親醉了。.
他經常聽父親炫耀自己的酒,半杯下去,無論多能喝的人都會醉得徹徹底底。今天為了陪龐恪碰杯,他一口氣悶了兩杯。
他用的杯子,是那種一口見底的小瓷杯。
當他看見龐恪用的是碗,第一個反應不是心疼自己的酒,而是讚賞龐恪的膽識。他提前說過自己的酒度數極高——幾乎一杯酒里全部都是酒精。
只見龐恪喝下整整三碗,仍如同一棵松樹般屹立不倒。
「這酒,是老子喝過的,最6的!」
龐恪頂著酒精的衝勁兒,笑得異常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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