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證據,有何必要?


  凌克雄一臉懵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是柳長青可不會給他緩衝的時間,給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就把凌克雄圍住了。

  「給我拿下!」

  柳長青一聲令下,他的手下訓練有素,上前,三兩下就把凌克雄制住了。

  𝕊тO55.ℂ𝓸м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凌克雄回過神後沖柳長青大喊大叫:「柳長青,你這是做什麼?你別忘了我和你一樣是正三品,你無權綁我!

  我警告你快點把我放了,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柳長青卻已經不再理會凌克雄的哇哇鬼叫,抓住是凌克雄後,擺擺手,又讓自己的人撤了。

  期間,全然無視尚書良輝。

  良輝也比凌克雄理智一點,知道柳長青這是秉公辦事,自己沒有理由阻攔,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終究什麼話都沒說,眼睜睜地看著衙役把凌克雄綁出了刑部大堂。

  柳長青這才對良輝露出一個皮肉不笑的笑容,「良大人,叨擾了。」

  說完,抬腳就走。

  路過曲月白的時候,柳長青不經意般停頓了一下,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給了對方會心一笑。

  柳長青走了,能夠給浮香樓主持『公道』的人也沒了——凌凡等人見父親在自己面前被帶走,早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根本沒有心思再去管他們這些小人物。

  齊炎等人倒是還想揪著凌凡不放,但曲月白卻暗暗給人使了個眼色,帶著自己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刑部大堂。

  「曲先生,難得他們現在正被嚇得手忙腳亂,正是咱們出擊的時候,我們為什麼就此收手了呢?」

  齊炎摩拳擦掌,就等著給這群渣滓好看,卻突然被叫回來,別提有多鬱悶了。

  曲月白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拍了拍齊炎的肩膀,笑道:「年輕人,淡定一點。你沒看到凌克雄現在正被大理寺的人帶回去審問嗎?」

  「那又怎麼樣?」齊炎不屑地哼了。

  正所謂官官相護、官官相護。

  說什麼審問的,還不是雷聲大、雨點小嗎?

  因為有人舉報,所以不得不帶回去審問,但最後肯定什麼『問題』都沒有就又被放出來了。

  最終倒霉的反而是那個舉報的人!

  這樣的事情齊炎見多了,根本不相信所謂的官府審問那一套。

  曲月白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別人你不信也就罷了,莫世子你也信不過?」

  齊炎想也不想就答道:「當然信得過啊!莫世子把屬下從泥濘深淵中拯救出來,還給了我們現如今富足安定的生活。

  屬下最信任的就是莫世子了!」

  曲月白:「那不就得了!」

  「可……」這個大理寺卿並不是莫世子啊!

  齊炎剛開了個頭,忽然就明白過來了。

  柳長青恐怕就是莫君揚的人!

  曲月白見齊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解釋:「現在明白得還不算太晚!其實他們有句話說得也不算錯。

  正所謂民不與官斗,是因為有些官員無法無天起來根本不講律法,平民百姓手無寸鐵的,跟他們都不就是給人送菜嗎?想來你剛才在凌山手中吃了那麼多苦頭也該明白這個道理。」

  「那難不成就不鬥了嗎?」齊炎忿忿不平,「而且京都府府尹斷案不公,還欺壓良善,我就是活生生的人證。將來就算告到皇上那裡,咱們也不怕。」

  曲月白無奈地看著齊炎,心說這人明明是從深淵裡爬出來的惡鬼,怎麼還會保持著如此天真的想法呢?

  不過想想這些年齊炎的生活,又不覺得奇怪了。

  莫君揚雖然冷漠疏離,仿佛怎麼都親近不了的樣子,但卻總在無形中給人一種公正安定的感覺。

  仿佛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就任何事情都能夠得到公正的解決。

  時間久了,也難怪齊炎不信任大官,卻仍對『民告官、告御狀』這一套抱有幻想。

  曲月白原本是想告訴對方他讓他們來告官,意圖就是要把事情鬧大,根本沒想過真的通過『告狀』來解決問題。

  但是看著對方執著的表情,曲月白忽然又什麼都不想說了,只是笑了笑,簡單地道:「先看看大理寺那邊的處理結果再說吧!

  如果不成,你不是還能跟莫世子匯報?有他為咱們主持公道,你還怕什麼?」

  齊炎想了想,還真是這個道理,頓時心滿意足起來。

  ————

  卻說另一頭,皇宮之中。

  皇帝、太皇太后,還有良家的齊坐一堂,正暗搓搓地商議著莫君揚的身世。

  莫君羽急不可耐地詢問:「怎麼樣?良相查得如何?揚弟他究竟是不是父皇的私生子?」

  良遠明神情嚴肅,搖頭嘆道:「這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當年伺候瑞王妃的、替莫世子接生的下人、宮人過世的過世,病死的病死,失蹤的失蹤,全都不見蹤影。

  要想得到確切的證據,恐怕很有難度。」

  莫君羽頹然地弓起身,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那這件事豈不就是死無對證了嗎?」

  他糾結地擰起眉,忽然想到,「對了,你們的消息是從哪裡得來的?把消息帶給你們的人呢?他在哪裡?他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一連番追問,莫君羽又是激動又是擔憂。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似的。

  然而良遠明還是搖頭,遺憾地說:「怪就怪在給我們遞消息的人根本沒有露面,只是把消息傳出來。

  等我們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想要再查下去的時候,人就消失不見了。」

  他又將他們得到消息的經過複述了一遍。

  原來這個所謂『莫君揚是莫文斌私生子』的消息,只是門房收到不知名人物遞進來的一封信,裡頭說明了這個問題,然後還對這件事做了一系列合理懷疑。

  聽起來像模像樣的,讓人忍不住就信了。

  但真要提所謂的證據——不好意思,一個也沒有。

  良宏忍不住插嘴道:「就這個證據難道還不夠嗎?如果不是確有其事,別人又怎麼會空穴來風,隨口亂說呢?」

  而且良宏覺得,這種事從來都是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管他莫君揚是不是先皇私生子,對方已然構成威脅,當然是要弄死才能安心啊!

  「你懂什麼,閉嘴!」良遠明被自家熊兒子鬧得有些扎心,見莫君羽的臉色果然不好了,趕忙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他為官那麼多年,太會看人臉色了。

  也太明白身為帝王的莫君羽心中是如何想的?

  不像他們巴不得莫君揚死絕了才好,莫君羽對莫君揚絕對是又愛又恨。

  莫君羽與莫君揚同舟共濟了那麼多年,要說沒有深厚的感情,那絕對是騙人的。

  更何況莫君揚還是個那麼本事厲害的人,莫君羽依靠了莫君揚那麼多年。

  別的不說,習慣也該養成了啊!

  現在要他掉轉頭來將莫君揚視為競爭敵手,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如果他們沒有確切的證據,到時候莫君羽懷疑莫君揚的同時,肯定會被對他們心生不滿的。

  良遠明確實想要挑撥莫君羽與莫君揚的關係,但可不會傻傻地把自己也搭進去。

  這時候,凌瑞音開口了。

  「良相和良統領,說得也不無道理。」

  其他人聽到這話,均是一愣。

  莫君羽皺了皺眉,疑惑地問:「此話怎講?」

  凌瑞音慈愛地看著莫君羽,平靜地分析道:「這世間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表面上看起來毫無破綻,但這恰恰就是問題所在啊!」

  「什麼?」幾個大男人同時驚呼。

  凌瑞音:「皇上,你是在後宮待過的人。就拿你母后來說吧。

  她過世那麼多年了,可是她原本宮中之人,雖然四散各處,但要想聚集起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絕對不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像瑞王妃那種毫無蹤跡可尋的,恰恰說明了其中有人為因素。」

  也就是有人刻意將曾經伺候過齊月和莫君揚,可能知道內情的人都處理掉了。

  經凌瑞音這麼一說,三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莫君羽繼續追問:「那依祖母所見,誰最有可能做這件事?」

  凌瑞音沉吟片刻,不答反問:「那就要看,誰需要做這件事?

  依陛下看,現如今誰最想要將真相隱瞞?」

  「當然是……」莫君羽想說當然是他們自己,可問題就在於——他們並沒有這麼做。

  排除他們,那就只剩下莫君揚了。

  莫君羽忍不住蹙眉,「祖母的意思是,揚弟已經知曉自己的身世,卻一直瞞著不說?」

  凌瑞音:「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若是他,也必然會選擇將這件事先瞞下來的。」

  「那豈不是可以認為……」莫君羽的雙眼驟然變亮,臉上露出一點欣喜。

  他興沖沖地說:「可以認為,揚弟他一心想要追隨朕,沒有二心,更不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事情?」

  從某方面來說,莫君羽真相了。

  可是凌瑞音聞言卻是冷笑,也不顧忌良家還在場,就直白地指出來:「陛下,您的龍椅、您腳下的萬里江山有多大的誘惑,您難道心中沒數嗎?」

  莫君羽一愣。

  就聽凌瑞音繼續道:「但凡男兒,尤其像莫君揚那種的,你覺得他真的會一點野心也沒有嗎?還是在他『有資格』這個前提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