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突破口
張延豐最終還是去把姜佩佩送上車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黃老闆鄙視的看著他:「不是說不談戀愛?」
「真沒談!」
黃老闆白了他一眼:「你全身最硬的地方也就是這嘴巴了。」
「誰說的?」張延豐嘿嘿笑了一下。「我還有更硬的....」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打斷了他的話。
是白沁。
電話里傳來白沁有些慌亂的聲音:「小豐,你快來!」
張延丰神色一肅:「怎麼了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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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薛志平在我家門口不停的敲門,他好像喝了好多酒!」
瑪德,都敢上門騷擾了?
張延豐聽到這個消息心裡瞬間升起一團怒火。
「沁姐,別怕,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張延豐跟黃老闆打了個招呼。
「黃哥,我有點急事,回頭再跟你聊。」
沒來得及看黃老闆的反應,他連忙跑到路邊打了個計程車。
一路上不停地催促,十幾分鐘就到了曙光小區。
門口的保安睡著了,小門在開著,他沒敢停留,一路跑到電梯。
生怕去晚了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到了六樓,店電梯門打開,張延豐卻看不到薛志平的身影。
他走上前去,敲敲門:「沁姐,是我,小豐,你沒事吧?」
聽到他的聲音,白沁把門打開了,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受到了驚嚇。
張延豐又問道:「薛志平人呢?」
白沁勉強一笑:「我騙說已經報警了,然後他就走了。
他好像受了什麼刺激,喝了很多酒,一直在那罵什麼賤女人。我從貓眼裡看了一下,也不知道他臉上被誰抓了幾道疤。」
張延豐有些疑惑,這幾天他都是看著那個薛志平回到家以後才走的,今天也是一樣,當時還好好的啊。
那這麼說來,難道是家庭矛盾?
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張延豐說道:「既然沒事。那沁姐你早點休息,你放心,明天我先去找他討個說法。咱不能受這委屈。」
白沁目光柔和的看著他,似有許多話想說,可千言萬語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字:「好!」
..............
翌日清晨,張延豐到了薛志平家樓下。
瞧見剛鍛鍊完身體,準備上樓的大爺,他笑著問道:「大爺,薛校長是住在這裡嗎?」
大爺看了看他,說道:「是在這,上三樓左手就是。你找他做什麼?」
張延豐說道:「我是他以前的學生,來看看他。」
大爺打了個哈哈:「你是來送禮的吧?」
張延豐心中一動:「不能那麼說,就是來看看。聽大爺這意思,來看薛校長的還不少?」
「嗨,這有什麼的,送禮多正常啊,我見得多了。」
在老一輩心裡,送禮不是什麼新鮮事,不送禮才不正常。
不然大家都送就你不送,有什麼好事還想輪到你?
做夢呢。
大爺又說道:「不過這會薛校長不在家,已經去學校了,就他老婆一個人在屋裡,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他老婆一個人在家?那更好了。
這樣辦事就很方便了。
張延豐笑道:「沒事,有人在就行,謝謝大爺了啊!」
道了聲謝,張延豐按大爺所說的,上了三樓,然後敲了敲門。
很快,門開了。
是秦香芸。
她臉上帶了一個口罩,但並不能完全掩蓋她那腫脹的臉龐。
看到這一幕,張延豐心底有些欣喜。
這一趟,可能真的會有收穫。
就看他們夫妻的感情怎麼樣了。
秦香芸說道:「你找誰?」
「我找薛志平!」
皺了皺眉頭,秦香芸語氣變得很淡漠:「他不在!」
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張延豐伸手擋住了門,說道:「你臉上的傷,薛志平打的吧?」
秦香芸冷冷的盯著他:「你要是再不讓開,我就報警了!」
張延豐依舊自顧自的說道:「看的出來,你們感情不好。不然他也不會每天都去洗浴中心,但凡家庭和睦,都不會把洗浴中心當家。」
秦香芸的眼神變了。
薛志平的名聲不好,但只限於在學校小範圍傳播。並且也只是傳言。
平日裡在外的形象偽裝的德高望重。
薛志平經常找失足婦女這種事,如果不是有心人根本不會了解。
秦香芸深深的看了張延豐一眼:「你想說什麼?」
有戲!
張延豐笑道:「我想說什麼,主要是看你想聽什麼。」
「你先進來吧!」
秦香芸鬆開扶住門的手,說道。
.............
「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進了屋子,秦香芸直截了當的說道。
略一沉吟,張延豐說道:「如果我說我想讓薛志平蹲大牢呢?」
「就這?」秦香芸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是想讓他死呢!」
張延豐心中一凜,這女人說話有點狠啊。
不過也不稀奇。
捅刀子捅的最狠的往往都是身邊的人。
他還記得以前看過個新聞,有個女的和剛認識幾天的情人合謀把老公弄死,就為了得到遺產雙宿雙飛。
十幾年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張延豐說道:「你很恨他?」
秦香芸冷笑一聲:「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如果你就是說這些,那就趕緊走,我就當你沒來過。」
「那我就直說了。」
張延豐感覺,這一趟來對了。
「我想扳倒薛志平,最好能讓他坐牢,你能不能幫上忙!」
秦香芸說道:「忙我是能幫上,可我憑什麼幫你?就憑你今天說這幾句話?給我一個足夠的理由!」
「你想要什麼理由?」
「我想知道你憑什麼有信心能做到?我有證據,可你能交上去嗎?可能你材料交上去,就已經消失了!以前不是沒有人做過這些事,可結果他還是好好的!」
秦香芸冷靜的說道:「如果你只是憑藉你這兩片肉上下一碰,我勸你還是別想了。」
秦香芸沒有提權勢這個詞,但無一不是在詮釋著這個詞。
一個鄉村,書記能橫行霸道十餘載,憑的是什麼?
一個鎮子,鎮長能開豪車住別墅,憑的是什麼?
沒有人舉報嗎?不見得。
「憑什麼?無非是我想走正當途徑,不然,收拾一個薛志平,還不用費什麼勁。」
張延豐面露傲色,心底卻有些心虛。
這麼講應該也沒什麼問題,覃阿姨是教育局領導,那晚她讓叫叔叔的分別是公安局和房土局的領導。
就是張延豐覺的,莫名有些吃軟飯的感覺!
不,是錯覺。
這是憑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秦香芸臉色有些震驚。
有這背景你還用找我?
她神色激動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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