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只談雪月不看人


  雖然張延豐現在的地位較之前兩位還差一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正處於微末之中。

  但梅素紜相信,他的未來,肯定不會止步於此。

  張延豐笑道:「嫂子就不必誇我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老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帳。

  我不想我跟黃哥將來因為錢的關係,而傷害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咱在最開始就把事情做好, 話說明白,那之後也能少很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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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我話說的可能有點直接,但事就是這麼個事兒,我覺得還是先說的直白點比較好。」

  梅素紜只是笑著搖頭,沒有說什麼。

  黃老闆倒是嘆了口氣。

  他知道張延豐說的沒有錯,就是感覺老婆這樣似乎不太好,什麼事都弄得太清了。

  安排一個財務過來只要不傻都能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相信張延豐的人品,梅素紜相信白紙黑字的合約。

  都沒錯,都有道理。

  「行了小豐,今晚是送你嫂子的,別說這些煞風景的話題了,你這樣我可要罰你喝酒了!」

  張延豐笑道:「怪我,怪我。說這麼多煞風景的話,我自罰一杯。」

  言罷端起酒一飲而盡。

  岔開話題,幾人聊一些閒事,倒是很開心。

  昨月曾迎歸來客,今月又送離別人。

  時間總是很短,又到分別的時候。

  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黃老闆站起身:「小豐,安心兄弟,你們兩個先聊著,我送你嫂子到車站。她把時間改成今晚了。」

  張延豐有些詫異:「怎麼這麼著急,明天和今晚也差不了多長時間,何必大半夜趕路。」

  梅素紜笑道:「明天有個會議,既然打算回去了, 就早點走吧, 剛好能趕上。」

  這一刻,張延豐隱約看見她不同尋常的一面。

  掌管那麼大一個公司,說休息的時候一切都能放下,靜心待兩個月。

  說準備忙的時候,連幾個小時都不想耽誤。

  說不好黃老闆和梅素紜究竟是誰幸運,能夠遇上對方。

  張延豐突然笑道:「嫂子你跟黃哥還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

  八月中的萊源已經是涼風瑟瑟,人們早已穿上外套來迎接秋的到來。

  泛黃的樹葉飛舞,為來年的崢嶸積攢養分。

  唯獨苦了打掃衛生的阿姨,在這清冷的天氣,脫去外套,臉色熱的有些發紅,來回不停的掃著提前掉落的樹葉。

  「素芬吶,你先休息會,我來掃,我那片少,已經忙完了。」

  被稱作素芬的中年婦女就是正在掃樹葉這個,聞言擦了擦汗, 笑道:「一起來吧。說起來今天的樹葉太多了, 掃完過兩個小時又要掃。」

  「誰說不是呢, 不過老闆讓咱們多休息會,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掃一掃就行。」

  素芬搖了搖頭:「那可不行,老闆人這麼好,還給咱買保險什麼的。你哪聽過給咱村里人買什麼五險的,我給兒子說了他都不信。」

  另一個大姐聞言也是笑道:「你這說的對,我閨女聽了也不信,一直說不可能。」

  「所以說啊。」素芬樸實的笑著:「老闆心好,怕咱累著。咱可不能真就這麼心安理得,幹了一輩子農活了,這點算啥?」

  兩個大姐說說笑笑的,手裡的動作也沒停下。

  而不遠處,也有一群人在看著這景色。

  「今年的秋天似乎要早一點,看這樹葉紛紛落下,在看那花兒正艷,放在一起,別有一番意境啊。」

  一個穿著布衣,下巴留著長須的老人笑道。

  老人看樣子約莫有六十餘歲,鬚髮都是黑白摻雜,臉色紅潤,看起來精神面貌很好。

  身旁有一個三十餘歲的中年人聽了笑道:「還是莫先生境界高,處處都能發現美。

  像我這種俗人整天忙於銅臭之事,就沒這種境界嘍!」

  莫先生撫須輕笑:「談不上什麼境界,就是有感而發!」

  「這更妙了!」

  另一個人輕拍雙手:「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說的不就是這一個有感而發嗎?」

  莫先生輕輕搖頭,臉上的笑意卻是更甚:「奎安啊奎安,你這人就是會說話,我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幾人在湖邊的亭子裡坐著閒聊,中間的石桌上不知誰還擺了茶具,一邊談論雪月風花,一邊品茗論雅,倒是好不快活。

  而亭子不遠處,張延豐和安心正在那釣魚。

  本來安心在網上搜了一些書籍,在屋裡正刻苦攻讀。

  卻被張延豐以勞逸結合這個理由被拉過來一起釣魚了。

  亭子裡那些人說的話比較大聲,尤其是那笑聲更是響亮,生怕別人聽不見似得。

  他倆是聽得清清楚楚。

  安心表情有些隱隱的不屑:「小豐,你說這都是什麼人?」

  「什麼人?」

  張延豐輕笑一聲,朝亭子裡看了一眼,隨後繼續聽著魚漂,好像那些人還沒魚兒來的吸引人。

  「就是一群吃多了的所謂文人,一個人裝個逼,剩下的人拍個馬屁,大家皆大歡喜。」

  安心說道:「人家大姐在那邊掃著地,他們倒好,一個個高談闊論的,還特麼什麼秋景?

  我呸,就這樣的,放在咱村里不被餓死也被打死。」

  張延豐輕笑一聲:「高談闊論的人是看不見太低的東西的。」

  張延豐對這些人也很是不屑。

  一個個所謂文人,整日裡風花雪月,低吟淺唱,玩一些所謂藝術的東西。

  再有一個個捧臭腳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真正那些能看到疾苦的人,哪會是這樣?

  談論所謂高雅的事情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區別對待。

  落葉與人,為何眼中只有落葉沒有人?

  「甭搭理他們,跟他們說話會吃不下飯的。」

  安心點點頭:「就是你不說我也懶得搭理他們,我哪有那個功夫。」

  ..............

  「莫先生,要不咱走走?坐這時間也不短了,聽說這裡邊很多風景都不錯,我還想著今天能不能有幸聽到您作詩呢!」

  莫先生笑道:「詩這東西要觸景生情,有感而發,哪是那麼容易做出來的。」

  被叫做奎安的中年人輕輕搖頭,笑道:「難道這裡的景色還不能讓莫先生觸景,這麼多底層貧困的工作人員還不能生情?

  我卻是不信。」

  莫先生私有所心動:「那咱們走走?」

  「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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