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袁會長的的刀
張延豐認識的文人不多,唯獨就袁會長一個應該算的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是袁會長這個人,比較接地氣,不像有些人高高在上的。
而且文人這個詞,放到現在已經褒貶不一了。
什麼群體都是有好有壞的,張延豐也不會就單純的認為一個群體都是渣滓,那肯定是偏頗了。
但是現在的所謂文人隔一個抓一個絕對漏的有沽名釣譽的。
就比如這個莫先生。
他在此之前並不認識這個莫先生,但就根據今天的情況來看,不是什麼好貨色。
次日,風急雲重,不是一個好天氣。
看起來隨時都要下雨的樣子。
今天來這裡玩的人就很明顯,除了帶著漁具的人穿什麼都有,空手來的大多穿的都比較精緻,顯然是屬於那種有錢有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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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豐,看起來生意不錯啊!」
張延豐笑道:「勉強維持生活罷了,也要仰仗袁會長多來捧場,給我這好好宣傳宣傳。」
袁會長笑著擺擺手:「我能宣傳什麼,不過是附庸風雅之輩,認識不了幾個人。」
張延豐眨巴了下眼睛,指著過來的客人,最後指向自己:「說到附庸風雅,咱們不都是嗎?」
說穿了,刨去偏低的一個層次和偏高的一個層次,中間那個群體大多都不是單純來玩的。
無非是追逐著領導或是名聲在外的一些人的腳步,想來拉拉關係,或是抬高下自己的身價。
袁會長笑道:「你呀你,就不能掩飾一下,非要說的那麼直白刺骨。」
「沒辦法,我這人太實誠!」
袁會長不禁失笑:「實誠這兩個字可配不上你。」
兩人在大門外閒聊一會,袁會長突然問道:「小豐,你今天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吧?我可不認為你就是單純來找我聊聊天。」
張延豐笑道:「說是聊天也不假,有事情也確實。
昨天我碰見一個似乎是文化人的,我們交流了一下,結果不是很愉快。這
不是琢磨著你們文化人可能有共同語言嗎?
就打算跟您學習學習。」
袁會長哈哈一笑:「感情你小子是讓我撐腰來了?那沒事,怎麼說你也是我書協的人,這個忙,必須要幫。」
張延豐有些感慨,有組織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小豐你知不知道你說那人叫什麼名字?」
「只知道別人叫他莫先生,具體叫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莫先生?
袁會長眼中神色莫名,應該不會那麼巧,能在這碰見那個人。
人很多,景很好,偏偏心裡有種吃蟲子的感覺。
袁會長也是想起了那句話,無巧不成書。
至於是先有巧合,才歸攏起來寫書,還是先有書,再寫各種巧合,那就不得而知了。
「莫先生,好久不見!」
正在信步閒聊的莫先生也有些詫異:「小袁?你怎麼會在這裡?」
袁會長呵呵一笑:「托您的福,師傅死的早,只能貓在這裡了。」
有大瓜!
張延豐很敏銳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是沒想到這兩個人會認識,更沒想到剛一見面就這麼火爆。
莫先生嘆了口氣:「小袁啊,你還是對我有誤會啊,看你師弟,他就很清楚我是冤枉的。」
「師弟?」
袁會長瞪大了眼睛:「他不是早就死了嗎?哦,我忘了,他是改換門庭,認了一個老大哥,現在還沒死呢。」
「對了莫先生。」袁會長的表情很是關切:「作為你的忘年交,他對你還孝順不是,還尊敬你嗎?
畢竟是有前科的。
如果不聽話就告訴我,怎麼說長長兄如父,我好歹也當過幾十年的師兄,也是能說他兩句的。」
莫先生的臉色很難看。
張延豐倒是聽的挺樂的,怪不得人家說文化人罵人都文雅。
瞧瞧,我都想當你爹了還能說的這麼文明。
奎安站了出來:「袁哥,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尊卑有序,長幼有別,說話不能太難聽。」
袁會長很是詫異的看著他:「你又是哪位?抱歉我是真沒認出來!」
奎安憋著氣:「我是奎安,陳奎安。袁哥你別說你不記得我!」
袁會長作苦思冥想狀:「好像有那麼點印象!就是那個以前喜歡跟在我後邊哥長哥短的哪個奎安?
抱歉,好久沒見,我以為你人也沒了,實在不好意思啊!」
陳奎安敗退。
莫會長的表情變得有些冷峻。
碰到袁會長,他也保持不住風輕雲澹的表情了。
袁會長笑呵呵的:「對了莫先生,我給你介紹個人,挺不錯的一個晚輩,不會背地裡捅刀的那種。
小豐,你來跟莫先生打個招呼!」
張延豐走上前來,笑的一臉和善:「不好意思啊莫先生,昨天也不知道你跟袁會長關係這麼深,不然我就不那麼說了!」
莫先生冷著臉龐:「我當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小袁的晚輩,怪不得一點教養沒有。」
既然已經撕破臉,莫先生也不想留情面了。
袁會長是刀刀扎他的心。
偏偏這些事還都是真的。
大家雖然不說,但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當年作為袁會長師父的好友,背地裡狠狠的捅了一刀,導致他師父氣不過,加上身體也不好,臥病在床,早早去世。
文化人殺人不見血,他所作所為違背道德,但不違背法律。
成王敗寇之下,別人自然也不會為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而出頭。
唯獨苦了袁會長,大好前途只能在一個偏遠城市空度此生。
張延豐笑著搖搖頭:「莫先生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教養這個東西是對人,對同樣有教養的人講的。
至於您嗎」
張延豐嘖嘖笑兩聲,沒有再說下去。
「小袁,這就是你說的還不錯的年輕人?我看你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用了。」
袁會長卻是搖搖頭,很認真的看著莫先生:「我覺他說的是有點不對。跟你談教養,有點侮辱這兩個字了。
莫慶雲,你不會被人恭維了八年,就忘了你當初是怎麼個樣子了吧?
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跟我談這個?」
「粗鄙!
」
莫慶雲火苗三丈,鬚髮皆張:「再怎麼說我跟你師父也是同輩的,你就這麼跟我說話的?」
「喲!」
張延豐輕輕拍著手:「這又開始排資論輩了?那下一步是不是開始站在制高點,拿大義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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