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狗咬狗
蕭景乾也是這麼想的,不然之前就不會跟蕭景琪要什麼誠意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果然,第二天早朝,沐顏的祖父沐子飛,當朝太師,直接參奏劉敏忠劉閣老私下賣官,並且強買強賣,侵占他人財產,並且逼死良民百姓。
這條條罪狀一說出來,整個朝野都為之動盪,皇上一怒之下直接將劉敏忠圈禁在自己府上,讓大理寺立刻調查此事。
皇后跟太子知道以後驚慌不已,太子立刻慌慌張張跑到了鳳儀殿,緊張的問道:「母后,祖父被沐子飛那個老匹夫參奏,這可如何是好?」
皇后此時也是心慌意亂,不過好在她穩坐後宮主位這麼多年,還算沉穩一些。
她冷臉坐在鳳位上,輕斥道:「慌什麼?只要你祖父還沒有下獄,一切就還都有機會!」
皇后很清楚,自己在後宮的地位都是因為父親,倘若父親倒台了,那她就離打入冷宮也不遠了。
想到這裡,她對著太子招了招手,太子立刻俯身過去,母子兩個低聲耳語幾句,太子點點頭,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在劉閣老被圈禁在府上的第三天,又有許多奏摺遞到了皇上的龍案上。
只不過這次不再是參奏劉敏忠的,而是參奏太師沐子飛管教子孫不嚴,致使其孫強搶民女,直接害的人家家破人亡。
皇上看完這些奏摺以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是想要對付劉敏忠,可卻沒想將沐子飛也拖下水。
不管奏摺里寫的是真是假,這件事他都要命人調查清楚,不然就會落得個厚此薄彼的名聲。
「沐子飛這個老糊塗,一把年紀了,連個孫子都管教不好,真是太叫朕失望了!」
皇上用力將奏摺扔到桌子上,讓德海將大理寺卿叫來,很快大理寺卿就拿著聖旨去了太師府。
蕭景乾正在跟顧芷青下棋,聽到魏右的匯報以後忍不住輕笑一聲。
「他們這是狗咬狗,鬧去吧!」
顧芷青看了他一眼,伸手將一顆棋子放在棋盤上,笑道:「皇后這個法子雖然有些不入流,不過卻也有用的很,只要將這趟水攪渾,皇上就會忌憚。」
這樣對於劉閣老的調查就會放鬆很多,皇后也就能有更多的時間運作。
說完她抬頭看了看蕭景乾,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另外一隻手飛快地在棋盤上撿了幾顆棋子。
「如果你是皇后,你接下來會怎麼做?」
看顧芷青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自己,蕭景乾輕輕笑了下,就像是不知道她偷拿了自己的棋子一樣。
「如果我是皇后,我就會盯死沐太師,而不是去找什麼證明劉閣老無罪的證據。」
只要盯緊了沐太師,皇上就會兩面為難,最後或許會各打五十大板,就這樣不了了之,但卻不會真的要了誰的命。
果然,在接下來的幾天,不停有參奏沐太師的奏摺呈上,一時間搞的皇上焦頭爛額。
相對於皇上焦頭爛額,顧芷青跟蕭景乾卻是逍遙的很。
兩人在丞相府小住了幾日以後,就回王府了,顧芷青讓人暗中去調查柳京墨,蕭景乾知道了只是笑笑。
「我那天看到她跟蕭賢在一起,還以為他跟蕭賢是一對呢!」
蕭景乾聽到顧芷青的話,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
「柳京墨跟你大哥機緣巧合認識,後來就默默喜歡上了你大哥,你不知道,有段時間她為了能跟你大哥偶遇,都生病了!」
「啊?這什麼情況?你快跟我說清楚!」
顧芷青一聽來了興趣,拉著蕭景乾讓他跟自己八卦自己大哥的情史。
蕭景乾簡單將兩人如何認識,柳京墨又是如何生病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點著顧芷青的鼻尖道:「柳京墨這個人我不太了解,不過她父親卻是個好賭的,不然也不會跟逍遙王認識了。」
顧芷青聽的皺了皺眉,「如果我大哥娶了柳京墨,那她爹會不會成為一個意外?」
畢竟現在整個顧家都跟景王府綁在一起,倘若外家出了什麼事,對景王府影響肯定也很大。
蕭景乾想了下,道:「我會派人盯著的,雖然柳彪這個人好賭,不過也能拎得清大局,不然也不會坐到驃騎大將軍的位置。」
只是事情總有意外,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兩個人正說著話,魏右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王爺,是周將軍來信。」
蕭景乾伸手接過來,魏右退下了。
打開信封掃了一眼,蕭景乾就將信遞給了顧芷青。
顧芷青看過以後皺緊了眉頭。
「原來之前那個什麼左將軍並不是劉閣老的人,他只是表面忠於劉閣老,暗地裡卻效忠別人!」
周錢信上說左將軍到底效忠誰還在調查,可兩人都猜測,這個能讓左將軍效忠的人只怕地位也不低。
蕭景乾覺得朝中的局勢真是越來越像一團亂麻。
想到這裡,他起身寫了一封信,讓人借著往丞相府送東西的由頭,將信送去給了顧丞相。
顧丞相看過以後沉思了一陣,很快就出門會友去了。
緊接著沒兩天,以顧丞相為先,御史台常大人、金大人、林大人為輔,一同參奏劉敏忠貪贓枉法,罔顧他人性命。
並且人證物證都帶到了朝堂上,一時間證據確鑿,皇上震怒,一氣之下直接將劉閣老查辦。
皇后得知以後跪在殿外求情,皇上以皇后不識大體為由,直接將她打入了冷宮。
太子本來聽說了想要去找皇上,可卻被皇后身邊派來的嬤嬤攔住了。
「太子,皇后說要您忍辱負重,尤其是這個時候,一定要跟外家撇清干係,千萬不能被劉家連累,不然皇后娘娘可就徹底沒有指望了!」
太子聽了握緊拳頭,臉上因為仇恨而扭曲的五官看上去特別的嚇人。
「嬤嬤,母后還跟你交代其他了嗎?」
「娘娘要您萬不可提起劉家跟行刺的事,以皇后不識大體為由,慚愧請罪,以退為進!」
他聽過以後想了想,轉身向著御書房走去。
太子這邊如何請罪暫且不提,只說蕭景乾這邊給蕭景琪送了一封信跟一些東西,蕭景琪看過以後當時就命人備車進了宮。
顧芷青聽到魏右的匯報,直接笑出了聲。
「皇上總是想要拿你當槍使,卻沒想到反過來被你利用了秦王。」
「是他自己送上門的,不用白不用!」
蕭景乾將面前剝好的橘子送到顧芷青面前,笑道:「想來用不了明天,就能聽到太子被圈禁的消息了。」
「皇上不廢了太子嗎?」
顧芷青疑惑的看著蕭景乾,心想他都將最有力的證據交給蕭景琪帶進宮了,皇上怎麼不廢了太子呢?
「直接廢了太子顯得父皇太無情了,圈禁就不會,至少還會顯出他是個慈父。至於圈禁以後太子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那可就說不準了。」
過激的事?什麼才算是過激的事呢?
看著顧芷青不解的看著自己,蕭景乾嘆了口氣,「傻青青,你難道沒聽說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太子跟皇后經營這麼多年,總會留有後手的。」
顧芷青挑了挑眉,只是兩人都沒想到,這個後手最後差點要了皇上的命。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現在只說眼前。
在蕭景琪帶著證據進宮沒多久,宮裡果然傳出聖旨,說太子不仁,殘害手足,直接被皇上圈禁在了東宮。
顧芷青聽的忍不住對蕭景乾挑了挑大拇指,「王爺英明!」
「我說對了,青青有沒有什麼獎勵?」
蕭景乾老狐狸一般看著顧芷青,這讓顧芷青覺得自己就像是狐狸口下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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