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4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姚廣孝幼名天僖，法名道衍，字斯道，又字獨暗，號獨庵老人、逃虛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長洲(今江蘇蘇州)人。
佛學家，文學家，靖難之役的主要策劃者, 中國歷史上最著名的黑衣宰相。
這些資料，作為明史愛好者的柳天賜可以說爛熟於心。
當然後世一些影視、文學作品也不乏多有提及，在柳天賜的想像中老傢伙應該是個陰險奸詐的人。
因為誰也不會把一個幕後操盤手暗室謀天下的人當成君子坦蕩蕩光明磊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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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實真的很具有視覺衝擊力，當看到姚廣孝的那一刻起，柳天賜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對了。
姚和尚兩道雪白的長眉下面那雙透著睿智的眼睛，此刻正上下打量著自己。
溝壑縱橫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 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和煦之感。
老傢伙就是姚廣孝？
這哪裡有梟雄謀主黑衣宰相的氣勢？哪裡有半點陰險奸詐之感覺？這分明就是一個我佛慈悲憫眾生的佛陀啊！
「敬誠啊，這位是姚大師，國之良輔，陛下的前輩。」徐皇后看柳天賜愣在當場，趕緊出言提醒，她下意識的以為柳天賜不認識姚廣孝。
因為，自從永樂登基以後，姚廣孝就退隱幕後再也沒有出現在朝堂上，年輕人不認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柳天賜趕緊拱手見禮：「末學後輩小子柳天賜見過大師。」
姚和尚的嗓音帶著一股穿透力，聲音不大卻也在這嘈雜的場合下字字入耳：「你就是柳升家的二小子，年輕人很不錯，倒是有些慧根！」
柳天賜笑道：「大師謬讚，要說小聰明小子倒是有幾分，可是要說到慧根、大智慧，恐怕小子就連給大師提鞋都不配的。」
商業互吹誰還不會啊！？柳天賜腦子反應的也算是很快了。
這下輪到姚和尚哈哈大笑了：「敬誠，好字，陛下賜你這個表字你要好生領悟。」
「小子明白陛下對小子的期望，是以對陛下時常還有敬畏之心, 侍君以誠絲毫不敢懈怠。」
姚和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孺子可教也，似你這般年紀就有如今的地位，且莫辜負了陛下的青睞。好好干，未來的路是坦途還是荊棘就全看你個人的了。」
柳天賜心底沒來由的一陣翻湧，老傢伙的眼神很複雜啊！而且貌似話裡有話。
坦途？荊棘？全靠個人？什麼意思！
瑪德，難道古人都這麼喜歡打機鋒嗎？有話直接說不好嗎？
非得讓人琢磨揣度，就好像不這樣不足以彰顯其高深莫測似的。
「額，大師佛法高深，句句有禪機，小子慧根不夠，不能領悟大師的點撥，還請賜教。」
該認慫的時候就認慫，反正老子年紀小，在你老傢伙的面前丟人不算個事兒。
「天機不可泄露，回去自己琢磨。」
柳天賜的第一感覺就是：我靠，老傢伙不會是信口開河胡咧咧裝逼吧？
咸寧公主見柳天賜在跟姚和尚的交鋒中處於下風，一直被姚和尚壓制，心中極為不滿。
「大師佛法高深又精通儒釋道三家精髓，而柳夫子就算是打娘胎里開始研讀恐怕也不及大師十分之一。
所以，大師就不要難為我們這些年輕人了。」
姚和尚看著咸寧撅起的小嘴兒氣鼓鼓的樣子，不禁呵呵一笑。
這丫頭言語中儘是袒護之情，怕是已經芳心暗許了，老衲豈會不知其意？
可以說姚和尚是從小看著咸寧長大的, 兩個人這許多年來的交往早已經成了忘年交，他可以說是最了解咸寧這丫頭的人了。
甚至永樂兩口子都不如他了解。
否則他也不會在咸寧陷入賜婚風波中給咸寧出主意逃婚。
太子朱高熾此刻也趕緊打圓場緩解尷尬的氛圍：「皇妹在大師面前怎可如此。」說完咸寧，又笑著對姚和尚道：「大師，敬誠還沒入坐呢，咱們坐下來慢慢的聊。」
說著，讓人給柳天賜搬來錦墩坐下。
徐皇后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柳天賜。
剛才柳天賜跟姚和尚的言語交鋒她是看在眼裡聽在耳中的。
說實話，柳天賜的表現已經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像柳天賜這樣的年輕人，能夠在姚和尚的面前談吐自如應對有度還真是不多見。雖然柳天賜在姚和尚面前洛了下風，但是徐皇后一點都不在乎。
青年才俊，寶貝女兒的心上人，當丈母娘的怎麼看都喜歡。
「敬誠啊，來到本宮身邊坐。」
徐皇后眼角餘光早已經發現了咸寧對姚和尚打機鋒壓柳天賜大為不滿，心中更是篤定了柳天賜就是女兒認定的那個人。
於是，把柳天賜拉到自己身邊來坐。
你姚和尚就是再想刁難，也總不能隔著本宮為難人吧？
柳天賜搬著錦墩在徐皇后右手邊坐下，而這個位置恰好跟咸寧是挨著的。
咸寧正襟危坐雙手疊在一起放在腿上，這是標準的皇家禮儀，給人一種高貴不可攀的感覺。
不過貌似這妮子呼吸有些加重，而且臉上現出一副嬌羞的女兒態。
柳天賜的心裡也是怦怦的跳個不停，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跟一見鍾情的女神接觸。
雖然他不是情場小白也不是歡場初哥，但是卻也緊張的不要不要的。
古代的女子清純天真，思想沒有受到過污染，不像後世的女孩子混亂不堪。
跟這樣的女子談一場戀愛，絕對不枉此生。
兩人之間只有一拳之隔，幾乎都能嗅到咸寧身上的淡淡的清香味道。
柳天賜忍不住提鼻深吸兩口香味，整個兒人都有些飄飄然，心曠神怡，陶醉其中。
戲台上不知何時好戲開場，儘管台上演繹的精彩紛呈，也儘管台下的觀眾叫好連連，更儘管惹的不知多少痴男怨女淚眼朦朧深陷其中。
可是柳天賜卻充耳不聞，好像整個世界都跟他無關似的。
此刻的柳天賜陷入了瘋狂的幻想之中，他眼中的世界此刻只有咸寧和他四目相對，在風雪飄舞中緩緩的接近、接近、在接近。
眼看兩人就要相擁相抱之際，紗簾一挑，詹事府大太監走了進來：「啟稟太子殿下，錦衣衛指揮使紀綱求見！」
尼瑪，該死的紀綱，真是煞風景，這個時候求見，哪怕你再晚來一會兒老子就跟咸寧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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