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有錢了不起啊?了不起!


  沈瀾弦也還未歇下,正自個兒跟自個兒下棋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見到沈非念急急忙忙跑來,他陰陽怪氣:「喲,這不是沈大掌柜嗎?」

  「少來。」沈非念放下馬燈,坐在他對面:「你在府上,有遇到什麼懂藥理的人嗎?」

  「沒有。」

  「……再想想。」

  「我。」

  「沈瀾弦!」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在。」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我有沒有病,我比你清楚,畢竟我才是會醫術那個。」

  「你鬧什麼脾氣呢?」

  「我的醫館呢?」

  「……」沈非念哭笑不得,「原來是這啊,我已經選好鋪子了,正在裝修,過段時間就能開張。」

  「你選鋪子你都不帶我去!」

  「那是我的錢!我花錢盤的鋪子我花錢搞的裝修我花錢請的人!沈瀾弦你要點兒臉!」

  「哼,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這話好聽,再來幾句。」

  「……你神經病吧你!」

  沈非念大笑,她生平就喜歡被人罵兩句話——長得好看了不起啊,有錢了不起啊!

  沈瀾弦收了棋子放進棋盒,問沈非念:「會下棋嗎?」

  沈非念為難:「只會一點點,所以你得讓著我。」

  「下一局。」沈瀾弦讓沈非念執白棋,一邊落子他一邊叨叨:「我的確沒有遇到懂醫理的人,畢竟懂的人也不會把這幾個字刻在臉上。」

  沈非念放下棋子:「我希望你接下來有一句但是。」

  沈瀾弦點頭,「但是,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

  「什麼呀?」

  「沈府後院有一片園子,裡面種著各種看似尋常的花草,但仔細辨認之下,我發現尋常花草間藏有不少草藥。」

  「多嗎?會不會是野生的?」

  「沈府的園林打理得有多仔細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覺得可能會有那麼多野生草藥嗎?」

  「那些草藥是毒性的還是……」

  「你能不能好好下棋,這棋也下得太臭了。」沈瀾弦一臉嫌棄地看著沈非念。

  沈非念默念清心咒,我忍!

  沈瀾弦鄙視完沈非念的棋技後,繼續說道:「多是有毒的。哦,你猜我還找到了什麼?」

  「什麼?」

  「醫館裡得有幾個幫我打雜的,我最討厭舂藥碾藥了。」

  「……好!」

  「嗯,發現了調配狐尾冷香的草藥。」

  「什麼?」

  「啊還有,醫館裡最好有活水,活水煎藥效果更好。」

  「我他媽給你在護城河旁邊架個水車,天天給你打水唄!」

  「也不是不行。」

  「……沈瀾弦你適可而止!」

  「沒有的話至少也得有井水吧,差是差了點,湊和能用。」

  「好的,沈大夫。」

  「進藥材的時候你得帶上我去,你什麼都不懂,別給我弄一堆垃圾回來只能當柴燒。什麼靈芝啊,人參啊,鹿茸啊都得弄點,哦,我吃,不是拿來賣的,拿來賣的另算。」

  「沈瀾弦老娘跟你拼了!」

  沈非念掀桌而起!

  沈瀾弦捏著棋子收起腳腳,躲到一側,「你肝火好旺啊,來,我給你把把脈,抓幾副藥。」

  沈非念上手就要掐死他!

  沈瀾弦上躥下跳躲著沈非念的魔爪,嘴裡還不帶歇的:「都說你肝火旺了,你這樣不行啊,不能諱疾忌醫,快讓我好生給你把個脈看看。」

  「沈瀾弦,你不幫我找出是誰種的那些草藥,醫館的大門你進都別想進!」

  沈瀾弦得得瑟瑟:「說得除了我,你還能請到別的坐堂大夫似的。」

  「老娘關門不幹了!這德老娘不積了!」

  「……這倒大可不必,我去找就是了。」

  沈非念帶著一肚子的氣氣沖沖地回到自己院子,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織巧問她怎麼了,她氣得說不出話,趴在床上蒙起被子倒頭就睡,氣得睡不著。

  更氣了。

  氣得睡不著的她乾脆起來看月亮看星星,和織巧從詩詞歌賦聊到哈欠連天,最後在滿是花草香的深夜裡再也不想風花雪月,只想回去睡覺了。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爺和她過不去,她折騰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將要入睡時,又聽得四夫人院子裡傳來喊聲:「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

  沈非念瞬間清醒,織巧也跑了進來:「姑娘?」

  「走,去看看!」沈非念披上外衣,和織巧往四夫人院子跑去。

  剛進院子,四夫人就撲過來抓住沈非念的手:「七姑娘,七姑娘,救救榕兒!」

  沈非念看去,沈之榕面色發白,嘴唇青紫,看上去是中毒了。

  而今日只有自己給四夫人這院子裡額外送過吃的。

  沈非念心思急轉,在織巧耳邊低語了兩句,織巧便連忙跑了出去。

  未出她所料,果然立刻便有人跟上了織巧。

  沈非念眼色微沉,坐在榻邊細看沈之榕,饒是她不懂醫術,也看得出這是中毒了。

  可如果她沒有猜錯,下毒之人的目的並不僅僅是想除掉沈之榕。

  還有一點,她們肯定不明白當初自己是怎麼解的狐尾冷香,此番看自己和四夫人六姑娘走得近,便想利用沈之榕中毒之事,讓自己自亂陣腳,暴露沈瀾弦。

  既然如此,沈非念就不能讓他們如意。

  沈瀾弦精通醫理之事,府上尚無其他人知曉。

  這是沈非念手裡藏得最深,也最有用的一張牌,她至少要等到揪出這府上用毒之人後,才會讓人知道沈瀾弦懂醫術。

  所以,織巧此去,並不是找沈瀾弦,而是從府外請郎中。

  好在郎中來得及時,沈之榕並無大礙,沈非念在一眾故作唏噓的人群里掃過,她們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寫著暗藏禍心。

  而沈昌德根本來都沒來,似乎沈之榕不是他的女兒一般。

  虛情假意的人走完後,四夫人對著沈非念千恩萬謝。

  沈非念喝了口茶,搖搖頭:「他們要害的不僅是你和六姑娘,也還有我,所以我救你們也是在救自己。六姑娘是吃了哪道菜中的毒?」

  「是喝乳鴿湯才這樣的,我不愛吃這些東西,所以沒動,不曾想……」四夫人掩面而泣。

  「那湯還在嗎?」

  「在的。」

  「好,拿過來,我帶回去看看。」

  沈非念又陪了四夫人和沈之榕一會兒,才回自己院子,走到一半發現有人跟蹤自己。

  沉沉夜色如墨,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令人背脊發寒。

  沈非念放慢了步子暗自提起精神,隨時準備應對身後人的突襲。

  那沙沙聲越來越近,近得似乎要逼到她後頸邊。

  沈非念警覺地轉身喝問:「是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