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調情呢,嚴肅點!


  顧執淵擔心她出事,不管不顧地趕回來易容化作小廝陪在她身邊,千般小心萬般謹慎,處處關照生怕出事,她就是這麼對自己的?

  背著自己花天酒地找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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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大的本事啊!

  自己是不是還要感激她,給自己留了個正宮的名份?

  簡直豈有此理!

  古緣,哦,或者說顧執淵,氣得胸口起伏不定,馬上都要炸開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沈非念仍是不知死活地可勁兒拱火,她小手一勾,勾著古緣腰帶,稍稍用力便將他帶了過來:「不過你放心,就算淵王爺是正宮,我最心疼的,還是你。」

  顧執淵額頭青筋直跳,連易容的面具都掩不下去,他氣笑道:「姑娘喜歡我什麼?」

  「我就喜歡你處處都不如淵王爺。」

  「……」

  沈非念忽閃著眼睛含情脈脈直勾勾地盯著古緣看,手指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掌心。

  千萬不能笑場啊!

  調情呢,嚴肅點!

  顧執淵受不了沈非念這樣的眼神,可一想到這樣的眼睛她是給「古緣」的,又火冒三丈。

  他糾結壞了,吃了自己一整缸百年老陳醋。

  沈非念卻偏生往前一靠,與他不過咫尺的距離:「我要睡了,你還不走,是想侍寢麼?不妨大膽些,我不會拒絕你的。」

  「你走開!」顧執淵一把推開沈非念,氣得大步匆匆。

  沈非念一頭鑽進被子。

  被子抖得厲害。

  這一夜,另一個地方有一場血戰。

  但那場戰事沈非念插不上手,去了也是幫倒忙,不如安安靜靜地等結果。

  天涼後,聶澤君衣襟帶血地進來回話時,沈非念才將將睡醒。

  「不出姑娘所料,昨夜尉遲無戈果然試圖救走那盛朝細作,許嬌嬌。」

  沈非念遞了早早預備下的藥給他,笑聲說:「救走了嗎?」

  「不曾,按姑娘吩咐的,我們早就將許嬌嬌送去司惡樓看著了,不在行宮裡。」

  「嗯,看好了,別讓她死,也別讓她逃走。」沈非念點點頭,她是答應過趙華安的,無論如何,會替他保住許嬌嬌一條命,直到他回來為止。

  在趙華安看來,無論那個人是許嬌嬌,還是宋姝,都是他曾深愛過的女子。

  他要問一問,這個女子,可曾真心愛過他。

  而對沈非念來說,一個已經失去了身份的細作,便與廢人無異,只要顧執淵點頭,沈非念願意給趙華安這個問話的機會。

  前提是,那位文華公主不要再作死。

  聶澤君對沈非念的這個安排持反對意見,細作不該有這樣好的待遇,這是鐵律,但他也不好直接點明,只能等王爺回來再作定奪。

  緊接著,黃雯也進來了,「如姑娘所料,昨夜相府燈火通明,沈昌德書房至少聚了六七人,其中包括二夫人的父親,當朝陛下的帝師,葉太傅。」

  沈非念想了想,問,「段斯予也在吧?」

  黃雯點頭,「在。」

  「聊了什麼?」

  「段斯予與二夫人做了切割,而且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二夫人的鋪子和銀錢,都落到他手裡了,二夫人震怒,但段斯予武功不俗,從容脫身。」

  「嗯,早料到會這樣了,二夫人那種腦子怎麼可能是段斯予的對手?不過他倒是跑得快,看來他收到風聲了,而且他應該是料定這一次沈家難逃大劫。」

  「除了他以外,還有葉太傅與沈昌德商議,如何保下沈棋,今早便要遞摺子。」

  「摺子截下了嗎?」

  「截下了。」

  「我看看。」

  沈非念接過黃雯截下的摺子,翻來一看,上面痛罵沈非念牝雞司晨,惟家之索,滿口胡言亂語,公報私仇,置鴻臚寺少卿於不仁不義之境,又罵沈非念巧舌如簧,顛倒黑白,專橫弄權,污衊良臣。

  同時上書的人有很多,其中包括好幾個昨日在談判桌上的同僚們。

  沈非念一時覺得很可笑,昨天自己力挽狂瀾的時候,他們屁都不放一個,到了結黨營私的時刻,倒是個個都能說會道了。

  難怪顧執淵看不上這幫玩意兒,自己都瞧不上他們。

  「摺子送回去吧。」沈非念遞迴給黃雯。

  「姑娘這是何意?」

  「攔得了這一次,難道還能次次都攔著麼?而且這些都是虛的,到底要不要治沈棋的罪,還得看皇帝。」

  沈非念看看窗外的景色,心想著遲恕可真是幫了沈家一個大忙,給了他們一晚的時間,讓他們細想對策,還能遊說皇帝。

  這也是遲恕的目的之一吧?

  「對了,怎麼不見,那個誰?」黃雯望了一圈,沒望見王爺的情敵。

  沈非念抿笑,「你說古緣?」

  「就他。」

  「大概,是害羞了吧。」沈非念捧臉,「我昨天晚上太熱情,把他嚇著了。」

  「沈姑娘!」黃雯痛心疾首!

  沈非念笑得直不起腰,做顧執淵的手下可太不容易了,不止要賣命幹活,還要操心他會不會被人撬牆角。

  三人正說著話,御召便來了。

  來得既在沈非念意料之中,又在預想之外。

  這御召會來,但不該在這個時候來。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皇帝都沒有道理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把她叫進宮去——今日可是和文華公主的終極對決。

  年輕的狗皇帝見沈非念的地方是御花園,他正執著根竿釣池子裡養的錦鋰,屬實是有點毛病。

  他穿了便服,是一身絳紫色的翻領袍,領口用金線圈了一圈牙邊,翻領處綴著些零散的玉石,貴氣又低調,袍子裡襯用的是最上等的青色的彩織緞,貼身又舒適。

  這身衣裳名叫絳玉藏水。

  沈非念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呢?

  因為這是她鋪子裡出的。

  皇帝是有備而來,並給足了沈非念面子。

  「見過陛下,陛下萬歲。」沈非念彎身行禮。

  「免禮,坐吧。」皇帝指了指旁邊的軟椅,很是隨意自在的樣子。

  沈非念坐下,正對著他的側面。

  他與顧執淵生得有一點像,摸著胸說,有一副不錯的好皮囊。

  放在後宮文里,有這樣風流好看的皇帝,你就完全能理解為什麼一後宮的女人為他斗得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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