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暗流涌動
本來錢金生是因為生意上的事來找易正天的,可現在,他腦子裡只有赤霄劍和金鳳簪。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至於生意上的事,早被他拋之腦後。
「錢老弟,你這是?」
易正天狐疑看向錢金生,身為易家之主,他可不是何艷何明臣那種鼠目寸光之輩。
瞬間明白錢金生之所以這般震撼,完全是因為陳大師送的劍和金簪。
不是凡物!
錢金生,十大豪門錢家之主,雖實力比不上四大世家,但資產也超過百億。
況且錢金生也是一名酷愛收藏的人,收藏的名畫瓷器數不勝數。
「易老哥,這兩樣東西可否借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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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金生語氣微顫,目光很是狂熱死死盯著赤霄劍和金鳳簪。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沒想到他的上門拜訪居然能夠看到赤霄劍和金鳳簪!
最要命的是,看上去完全像是真的,根本不是什麼假貨。
易正天眉頭緊鎖點了點頭,心思縝密的易詩也發現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能讓錢金生如此震撼,陳凡送的這把劍和金鳳簪絕不一般!
下一秒,錢金生先是拿起赤霄劍,對著燈光仔細觀看起來,手中的動作很是溫柔,就好像他手中的不是劍,而是他的孩子生怕傷到它一樣。
「哈哈,我果然沒有看錯!果然是它!」
錢金生瘋狂大笑,眼中滿是狂熱。
看到這一幕,易正天等人被他嚇了一跳。
「我說錢老弟,你這是幹嘛呢?」何艷蹙眉問道,很是不狐疑不解的看著錢金生。
她搞不懂為何錢金生會對一個假貨有這般興趣。
難不成這把劍真是古董?
想到這,何艷連忙甩了甩頭,將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之腦後。
不可能。
那個臭看病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有錢的主,穿的衣服都那麼樸素,手上也沒戴什麼昂貴手錶。
這種人送的東西百分百是假貨,一定是錢金生看走眼了。
此時的錢金生眼裡根本沒有任何人,只有赤霄劍和金鳳簪,顯然已經進入一種狂熱忘我的狀態中。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能夠親手摸到它,我錢金生這輩子,值了!」
說罷,錢金生小心翼翼放下赤霄劍,又拿起桌子上的金鳳簪。
「妙啊,實在是太妙了,這等手藝完全不是現代工藝可比。」
錢金生小心觸摸金鳳簪,低聲呢喃道。
一旁易正天等人早已被眼前的錢金生弄得一臉懵不知所措。
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恐怕還以為這是哪裡跑出來的神經病呢。
一直在那裡自言自語,和他說話也不回答。
咳咳。
就在這時,易正天乾咳兩聲,錢金生這才從驚醒過來。
「錢老弟,你這是……」
沒等易正天說完,錢金生先是小心翼翼放下金鳳簪,旋即直接衝到易正天的面前,語氣無比激動道。
就在何艷開始手寫買賣合同時,易正天寒著臉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筆。
「再敢胡鬧我饒不了你。」
攤上何艷這種老婆,算是易正天最大的敗筆。
沒問清楚就決定將陳大師送的東西賣掉,雖然價格很讓人心動,但錢金生不是傻子,絕不可能做沒有意義的事。
何艷見易正天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很不甘的瞪了他一眼。
「錢老弟,這把劍和金簪你認識?」易正天凝重問道。
越發覺得陳大師送的東西不簡單。
聞言,錢金生神情古怪反問道:「易老哥,這兩件寶貝你不認識?」
「錢老弟你知道我,我對於古董收藏並沒有多少興趣,實不相瞞,這把劍和金簪是別人剛剛送給我的。」
「正好錢老弟你來了,快給老哥講講這把劍和金簪到底是什麼寶貝。」易正天好奇說道。
原來如此!
錢金生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旋即笑道。
「如果換做別人,我錢金生絕不會告訴他這兩樣寶貝到底是什麼,我也能撿個便宜,但如果是易老哥你,我也只好實話實說了。」
「這兩件寶貝都是真品,而且每一樣若拿出去拍賣的話,價格絕對不低於一二十億!」
「單是這根金鳳簪,恐怕就能賣到五個億左右!」
什麼!
區區一根金鳳簪居然能賣到五個億?
我的老天!
一聽此話,易正天等人紛紛瞪圓雙眼,臉上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五...五個億?你該不會是搞錯了吧!」何明臣滿臉驚駭失聲驚呼道。
何艷同樣如此,眼神仿佛見了鬼一樣。
「老錢,你不是在開嫂子玩笑吧?就這一根破簪子五個億?」
瘋了。
絕對是瘋了。
何艷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自己居然還讓那個臭看病的將東西扔出去!
現在想想,何艷一陣後怕,還有沒有那麼做,否則她的心疼死,那可是五個億啊。
雖然易家是中原第一古老世家,底蘊深厚,家族內古玩也不在少數,但價值上億的屈指可數,更不要說一個價值五個億的金鳳簪。
就算她何艷不缺錢,但讓她去花五個億去買一根金鳳簪,她也會狠狠肉痛一番的。
「我就算跟誰開玩笑,也不敢和易老哥開玩笑。」
「我說的這五個億還只是我的估價,若拿去拍賣,可能會更高。」
「因為,這根金鳳簪乃是古代第一賢孫長皇后佩戴過得,其中的價值遠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
嗡!!!
何艷何明臣姐弟倆頓時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單單一個金鳳簪就價值五個億!我的天!
下一秒,何艷猛然想到了什麼,將目光死死鎖定在赤霄劍上。
這兩樣東西加起來價值一二十億,單單一個金鳳簪就價值五個億,那豈不是說,這把劍的價值高達十個億,甚至以上?
「錢,錢老弟,那,那這把劍?」
何艷渾身顫抖,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磕磕巴巴才說出這句話。
「嫂子,你可一定要保持平靜,否則我怕說出此劍的來歷後嚇到你。」
「漢高祖劉邦想必大家都知道,而這把劍正是劉邦攜帶的佩劍!此劍名為,赤霄劍!」
漢高祖的隨身佩劍?
此話一出,偌大的易家別墅陷入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不管是何艷還是易正天,此刻皆瞪圓雙眼滿是震撼的看著錢金生,準確來說是看著他手中的赤霄劍。
「我,我的媽呀!」
何艷下意識失聲喊了句,只覺得兩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漢高祖劉邦的佩劍!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何明臣大腦一片空白自言自語。
原本,何艷何明臣這姐弟倆都認為這兩件寶貝是假貨,拿來糊弄他們的。
可結果,卻令他們所有人大跌眼鏡不敢置信。
「錢老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此時此刻,就連易正天也不敢置信的激動問道。
他想到陳大師送的東西定將不是什麼凡物,可沒想到這麼不凡!
一個是漢高祖劉邦攜帶的佩劍。
另一個則是古代第一賢孫長皇后佩戴的金鳳簪。
怪不得錢金生肯用一半資產來換這兩寶貝!
「陳...陳凡。」
易詩失神呢喃著陳凡的名字,眼睛瞬間紅了起來。
她所在意的,並不是赤霄劍和金鳳簪的價格,而是陳凡對自己的感覺!
最主要的是,陳凡只是冒充男友,卻帶著價值一二十億的禮物上門,足矣證明對自己的重視,這令易詩內心產生一股濃濃感動。
可自己母親呢?
不僅對陳凡冷言譏諷,更把他當成一個騙子。
這下,自己好不容易在陳凡心中積累的好感恐怕都會消失。
「媽,現在你還覺得他是個騙子嗎!就算是省外世家,又有誰能像陳凡一樣能送你一二十億的古董!」
易詩紅著眼眶對何艷吼道。
何艷宛若雷擊的愣在原地,她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多麼愚蠢。
能隨意送出一二十億的古董,這種人怎麼可能是臭看病的窮小子?
這特麼分明是金龜婿啊!
不。
是24K純金龜婿。
此時此刻,何艷腸子都快要悔青了,後悔不應該那樣對待陳凡。
「姐,要我說你這個人的眼光真不行,詩詩的男朋友這麼好,你居然還棒打鴛鴦,我覺得詩詩沒說錯,就算省外世家出手也不可能這麼闊綽,一二十億啊。」
何明臣見風使舵的本領可比他姐強太多了。
「我,我……」
何艷呆滯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哼。
易正天冷冷哼了一聲,道:「你剛剛不是說陳大師是個騙子嗎?不管我怎麼說你不都不肯聽嗎?現在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
自己這個婆娘唯一的缺點就是把錢看得太重。
易正天平日裡告訴她很多回了,不要戴有色眼鏡去看人,可何艷偏偏不聽。
現在好了,明明陳大師可以成為他們易家的女婿,卻活生生被何艷給攪黃了。
「我,我哪裡知道他送的這把劍和金鳳簪是真品嘛,再說了,誰讓他穿的那麼樸素。」
何艷反駁道,只不過語氣明顯弱了許多。
她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即便是她錯了,何艷也不會主動承認,反而挑陳凡的不對。
明明那麼有錢,穿得卻那麼樸素,手上連一塊名表都不戴。
況且,要是陳凡直接說出這兩樣寶貝的價值,她何艷也絕不可能那樣對待他。
沒錯,全是他的錯。
看到無藥可救的何艷,易正天失望的搖了搖頭。
「易老哥,這赤霄劍和金鳳簪可否告訴我是誰送給你的嗎?」
就在這時,錢金生詫異問道,眉頭緊鎖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個恕老哥不能說,他的身份很不一般,怎麼了,錢老弟?」
易正天也察覺到錢金生的不對,但並沒有說出陳凡的身份。
「沒,只是據我聽說,赤霄劍和金鳳簪這兩件寶貝都是葉老爺子的平生最愛,怎麼會跑到別人手裡,並且送給易老哥你呢。」
「我很好奇這個人他為什麼這麼做,如果是單純的想要送給易老哥你,那你要確定他是怎麼得到赤霄劍和金鳳簪的。」
「假設他是從葉老爺子那裡偷來的,小心他別有用心啊,若是被葉老爺子知道這兩件寶貝在易家手裡,易老哥恐怕要面對葉老爺子的怒火。」
錢金生皺眉分析道,赤霄劍和金鳳簪雖然是至寶,但也很有可能是燙手山芋!
若真是偷來的,那誰敢持有這兩件至寶,葉老爺子的怒火就會降臨到誰身上。
「錢老弟說的可是真的?這兩件寶貝是葉老爺子的收藏品?」易正天神情一變,很是凝重道。
心中不免有些懷疑,不過他相信陳大師的人品。
赤霄劍和金鳳簪絕不可能是陳大師偷來的。
但具體是怎麼到陳大師手裡的,易正天無從得知。
「嗯,我確定,易老哥你也知道,葉老爺子也是一名收藏家,當初他獲得這兩件寶貝時候,整個收藏界都掀起一陣躁動。」
話音剛落,一旁的何艷失聲尖叫道。
「我知道了!這兩件寶貝絕對是那個臭看病偷來的!這樣就都說的通了!」
「他根本不是喜歡我們詩詩,而是要趁機接近我們易家,再用這兩件寶貝嫁禍到我們頭上,那個臭看病的是想讓我們易家與葉家成為敵人!」
「好有心計的混蛋,居然敢對我們使出這種骯髒的手段。」
何艷咬牙切齒道,一副將陳凡看透了的模樣。
「對對對,姐你分析得實在是太對了,他一定是想讓葉家和我們易家成為敵人,否則他怎麼可能第一次上門就送價值一二十億的古董,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何明臣也是一口咬定陳凡是別有用心。
「不可能!」
易詩站出來堅定反駁道。
「陳凡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他不可能偷葉老爺子的寶貝,也不可能嫁禍到我們易家頭上,媽,你和舅舅太過分了。」
易詩百分百相信陳凡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切,你這丫頭懂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聽媽的准沒有錯。」何艷鄙夷嘲諷道。
現在想想,她更加確定這兩件寶貝是陳凡從葉老爺子那裡偷來的。
否則一個臭看病的怎麼可能隨手送出價值一二十億的古董。
「就是,詩詩,舅舅覺得你媽說的沒錯,這種人舅舅和你媽見多了,什麼……」
沒等何明臣說完,易詩怒吼打斷道。
「夠了!」
「我說了,陳凡不是那種人,他絕不可能偷葉老爺子的東西!為什麼你們就不肯相信我呢!」
一聽這話,何艷也來了火,自以為是的她堅定認為她才是對的。
「相信你?真搞不懂那臭看病的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那你說,這兩件寶貝若不是他偷得話,他是怎麼從葉老爺子手中拿到的?」
「你該不會是說這兩件寶貝是葉老爺子主動給他的吧,真是笑話!」
最後,何艷怒氣沖衝決定給葉老爺子打個電話求證這件事。
如果是陳凡偷的,那他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聞言,易正天也同意給葉老爺子打電話求證。
雖然他心裡相信陳大師不是那種人,但這件事不能光憑感覺去判斷。
如果赤霄劍和金鳳簪是葉老爺子送給陳大師的,那麼一切都好說,也更加能證明陳大師的身份,就連葉老爺子主動送寶貝給他。
可如果這兩件寶貝真是陳大師偷得,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為了易家和葉家兩家的關係,易正天只好硬著頭皮撥通了葉老爺子的電話。
「喂,葉老,我是易正天。」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易正天很是恭敬道。
而後,易正天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和葉老爺子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沉默,眾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何艷一邊希望這兩件寶貝是陳凡偷得,那樣就能證明她看人沒有錯。
可另一邊卻希望這兩件寶貝不是陳凡偷得,而是葉老爺子送給他的,這樣的話豈不是說陳凡的身份大有來頭,能讓葉老爺子送寶貝給他,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出葉老爺子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易家主放心就好,赤霄劍和金鳳簪是老夫親自送給陳神醫的。」
「能送給陳大師這兩件寶貝,是我們葉家的榮幸。」
「正所謂寶劍配英雄,像陳神醫那種化境宗師的絕世高手,赤霄劍再合適不過了。」
嘶。
此話一出,何艷等人頓吸一口涼氣。
什麼?
是他們葉家的榮幸?
我滴個乖乖!
就連錢金生也是一副不敢置信見了鬼的模樣,他根本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葉老爺子口中說出來的。
同為狂熱收藏家,錢金生知道赤霄劍和金鳳簪代表著什麼。
能讓葉老爺子主動送寶貝,還說榮幸這種話。
那這位陳大師到底何種人物?
掛了電話後,易正天也是一臉震撼,大腦有些空白。
居然真是葉老爺子送給陳大師的!
不過,送赤霄劍易正天還能理解,但這根金鳳簪怕是別有意思。
易正天下意識想到了葉晴雪,又看了眼自己的寶貝女兒。
「陳大師變成香餑餑了,不好弄啊。」易正天呢喃道。
看來欣賞陳大師的不光他一人,易正天想讓陳凡做女婿,而葉老爺子也想讓陳凡做他孫女婿。
「媽,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就連葉老爺子都主動承認是他送給陳凡的!」
「我都和你說了,陳凡絕不是那種人。」
易詩怒道,葉老爺子的話,證實了何艷何明臣是錯的,而她易詩是對的!
「我,我……」
何艷目光呆滯站在原地,想要辯解卻不知說些什麼。
現在的她,百口莫辯。
只能怪自己看走了眼,明明對方是個金龜婿卻被她當成臭看病的窮小子。
哼。
易正天冷冷哼了一聲,語氣不善道。
「這下你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連葉老爺子都主動替陳大師證實,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他是騙子是小偷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忘了告訴你,陳大師不僅是一名神醫,更是化境宗師的絕世高手。」
噗通。
聽到此話,何艷何明臣這姐弟倆直接癱坐在地,臉色瞬間煞白,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化...化境宗師的高手?」
「我的媽呀,姐夫你說的是真的?」何明臣怪叫一聲,頭皮一陣發麻。
他雖然是一隻井底之蛙,但從小酷愛武學,知道有化境宗師的存在。
「連葉老爺子都說陳大師是化境宗師,你覺得我們兩個會騙你們不成。」
易正天厭惡看了眼何明臣,他看不上何艷何明臣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小舅子份上,何明臣根本沒資格和易正天說話。
咕嚕。
何明臣艱難咽了下口水,冷汗不斷從額頭滴落。
「姐,你完了,你竟然得罪了一名化境宗師高手,這下恐怕我姐夫也救不了你。」
在化境宗師眼裡,所謂的四大世家根本不值一提。
像那種人已經不能算是凡人了,如果陳凡想要殺何艷的話,就是一百個職業保鏢也攔不住。
「老,老易,你可不能不管我啊,還有詩詩,你知道媽的性格,媽說話就是這樣,你一定要和臭……陳大師說說好話!我願意給他賠禮道歉!」
怕了。
此時的何艷徹徹底底怕了,臉上再無先前半分自以為是的態度。
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竟然嘲諷一名化境宗師高手是一名窮小子,還說人家送的赤霄劍和金鳳簪是垃圾。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易老哥,這位陳大師該不會是那個名震中原的陳大師吧?」錢金生猛然想到了什麼,一臉驚駭不敢置信問道。
陳大師,神醫?化境宗師高手?
而且還能讓葉老爺子主動送出赤霄劍和金鳳簪。
錢金生很快聯想到那個一招秒殺馬保國,覆滅孫家,收服神風會的陳大師。
易正天苦笑點了點頭,道:「沒錯,正是那個陳大師。」
「實不相瞞,陳大師還是我和詩詩的救命恩人,本來人家第一次上門,沒想到卻被……」
話說一半,易正天實在沒臉說下去了。
正如葉老爺子所說,能讓陳大師上門是他們易家的榮幸。
可結果呢,自己婆娘不但沒有好臉色對陳大師,還冷言嘲諷。
易正天越想越來氣,看向何艷的眼神也愈發不善。
「這,這...」
錢金生神情古怪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說,他是由衷地佩服何艷。
噔,噔。
就在這時,別墅內傳出一陣腳步聲。
易家老祖易士傑從樓上走了下來,對著易正天等人問道。
「陳大師?莫非是陳小友來了?」
先前他一直在樓上並未下來,但他隱約聽到陳大師這三個字,還有何艷等人驚呼的聲音。
這才下樓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父親。」
易正天九十度彎腰恭敬道。
「爺爺,陳凡他確實來過。」易詩同樣恭敬道。
老祖易士傑四處望了望,並未發現陳凡的身影。
「陳小友來了詩詩你怎麼不去叫我?」
而一旁的何艷何明臣錢金生三人,在聽到易家老祖易士傑叫陳凡陳小友後,瞬間目光呆滯的愣在原地,直接被嚇傻了。
「陳...陳小友?」
何艷臉色蒼白呢喃道,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連自家老祖都叫對方陳小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赤霄劍和金鳳簪?」
「這不是老葉頭最喜愛的兩個寶貝嗎,怎麼會跑到我們易家來?」
易士傑狐疑看了眼赤霄劍和金鳳簪。
這兩件寶貝葉老爺子可沒少跟他炫耀。
「這,這……」易正天低下了頭不知該如何開口。
易家老祖皺眉,扭頭看向易詩,沉聲道:「詩詩,到底發生了什麼。」
面對老祖的逼問,易詩只好硬著頭皮說出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什麼!
陳小友上門拜訪卻被何艷冷言嘲諷?
了解所有事情後,易家老祖臉色暗沉的可怕,一雙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何艷。
整個別墅陷入一陣沉寂,面對易家老祖,何艷只覺得一股壓迫感襲面而來,壓得她難以呼吸。
「父...父親我……」
沒等何艷說完,易家老祖沉聲怒吼道。
「跪下!」
噗通。
何艷瞬間覺得雙腿無力跪在地上,何明臣渾身顫抖也跪了下去。
恐懼蔓延何艷姐倆心頭,完全不敢看易家老祖的眼睛。
誰都知道,易家老祖是真的生氣了。
「易正天,你也跪下!」
「是,老祖。」
易正天不敢反駁,雙膝跪在地上。
「陳小友親自登門拜訪,你們不僅沒有好生對待,竟還出言不遜侮辱陳小友。」
「尤其是你,何艷!」
「我們易家不需要你這種潑辣無理的女人,你走吧。」
易家老祖嚴肅道,語氣毋庸置疑。
什麼?
走?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何艷瞬間魂都飛了,直接癱在地上。
她本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平日裡仗著自己是易正天的夫人,對周圍人非打即罵。
一旦離開易家,何艷連能去的地方都沒有。
何明臣也是一臉呆滯地跪在地上,如果何艷失去易家,就更沒人在乎他何明臣是誰了。
下一秒,何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哭天抹淚地說自己錯了,希望易家老祖再給她一次機會。
「父親,我錯了!求求你看在我為易家兢兢業業這麼多年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下回再也不敢了。」
「詩詩,媽錯了,你幫媽和老祖求求情,媽真的知錯了。」
何艷痛哭流涕看向易詩和易正天,希望他們能幫自己說好話讓老祖原諒她。
哎。
易正天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心軟了。
不管何艷這個人有很多缺點,但也是他的妻子。
「父親,我想何艷已經知錯了,請你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是啊父親,我媽這個人雖然平日裡嘴毒了一點,但人還是不壞的,求父親原諒她這一次吧。」
易詩開口道,儘管何艷對陳凡冷言嘲諷讓自己很生氣,但畢竟是她媽。
易家老祖沉著臉,道:「罷了,就放過你這一次,若再有下次的話,我們易家絕不留你。」
「多謝父親!」
何艷重重磕了一個頭。
「詩詩,你看什麼時候再叫陳大師來家裡坐一坐,媽親自給他賠禮道歉。」
「以後陳凡就是我的親女婿,媽一定好好對待他。」
何艷的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直接叫陳凡女婿。
看到這一幕,易正天等人倍感無語。
……
與此同時,楚曼曼從葉老爺子壽宴上離開後,先是被宋青書臭罵一頓。
不僅五百萬沒得到,自己網紅生涯也算是到頭了。
這讓楚曼曼很是不甘,心中對陳凡更是無比憤恨。
如果不是他,她楚曼曼也不會得罪宋少,更不會身敗名裂。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楚曼曼越想越憋屈,驅車來到中原豪門韓家打算找韓家老祖為她出一口惡氣。
原來,當年楚曼曼的母親是韓家內的一個傭人,專門給韓家老祖做飯洗衣。
當年韓家老祖因修煉走火入魔把楚曼曼的母親給睡了,這才有了她楚曼曼。
後來因為韓家臉面的問題,韓家老祖不能給楚曼曼母親名分,她母親也因受不了這份委屈離開了韓家。
準確來說,楚曼曼真實的名字應該叫韓曼曼,但因為對韓家老祖的恨,她這才隨了母親的姓。
從小到大,楚曼曼從未體驗過父愛是什麼,是她母親將她含辛茹苦養大。
韓家老祖雖然提出養她們母女二人,但卻被楚曼曼拒絕了。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也不會來找自己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楚曼曼一路無阻地進入一棟獨立別墅內,這個別墅是韓家老祖專門修煉的地方。
除了韓家人,其他人根本沒資格進入,因此也不需要什麼保安。
進入別墅內的一剎那,一股無窮無盡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在這股壓迫感下,楚曼曼只覺得自己難以呼吸,身上衣衫瞬間被冷汗浸濕。
「曼曼,你來了。」
蒼老平靜的聲音響起,語氣中竟有一絲激動。
下一秒,一名身穿灰色麻衣的老者出現在楚曼曼面前,身影如鬼魅一般,楚曼曼根本沒有發現他是如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此人正是韓家老祖,韓江馳!
也是楚曼曼的親生父親。
看著眼前的韓江馳,楚曼曼沒有任何激動等心情,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陌生人。
「曼曼,你媽她……還好嗎?」
韓江馳緩緩開口道,這麼多年來,他最虧欠的就是這對母女。
他也想過補償,但楚曼曼從來都是拒絕,也不承認有他這個父親。
聽到此話,楚曼曼神情驟變,眼中充滿恨意的盯著韓江馳,怒喝道。
「你,沒有資格提我媽!也不配!」
淚水不爭氣地滴落,委屈,心酸,傷心等情緒如洪水奔涌而出。
楚曼曼之所以傍大款被別人包養,完全是因為她那體弱多病的母親。
可即便如此,她母親在三個月前因重病去世。
韓江馳算是她僅存的唯一一個親人。
「曼曼,對不起,我知道你恨我,但我願意用一切來補償你。」韓江馳誠懇道。
「好啊,那我要你幫我教訓一個人。」楚曼曼冷冰冰道。
而後,楚曼曼將葉老爺子壽宴上發生過的事統統說了一遍。
什麼!楚曼曼在外被人欺凌?
轟!
聽到此話,韓江馳無比震怒,一股凌厲煞氣釋放,虛空傳出一道悶雷炸響。
他閉關三十年,如今終於突破到化境宗師巔峰,在中原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敢欺負我的女兒,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韓江馳語氣森冷道,眼中殺意涌動。
與此同時,離開易家的陳凡正往家趕去。
一想到之前何艷對自己的態度,陳凡心中有些不悅。
他很不喜歡何艷那種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人。
「恐怕詩詩小姐會生我的氣吧。」陳凡苦澀一笑。
他的不離而別想必會讓易詩很難做吧。
沒辦法,以後再找機會道歉吧。
「叮鈴鈴。」
就在這時,兜里的手機響起,是陳凡母親李琴打來的電話。
「喂,媽,我正往家……」
沒等陳凡說完,電話那頭傳出母親李琴焦急的聲音。
「不好了陳凡!你妹妹陳涵被人抓走了!」
什麼!
一聽這話,陳凡整個人都精神了。
陳涵被人抓走了?
混帳!!!
深邃的雙眸瞬間猩紅無比,強大的靈氣猛然爆發。
「抓走你妹妹的好像是中原韓家的人,陳凡,這可怎麼辦啊?」電話那頭李琴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媽,你放心,這事交給我,我保證毫髮無損地把陳涵接回來。」
陳凡語氣平靜道,語氣中不帶有一絲情感色彩,聲音如同九幽地獄傳來一般。
他越是平靜,就代表陳發越是憤怒。
怒火在心中灼灼燃燒,雙眸更是出離了憤怒。
掛了電話,陳凡眼中充滿怒火。
「韓家,你這是在找死。」陳凡一字一句冰冷道,眼中殺意毫不掩飾。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鳳有虛頸,犯者必亡!
而家人,就是陳凡的逆鱗。
誰敢觸碰自己的家人,陳凡勢必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很快,陳凡想到綁走陳涵的很有可能是韓天宇。
「叮鈴鈴。」
就在這時,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是易詩打來的。
「餵。」
陳凡語氣冷厲。
電話那頭卻傳來何艷諂笑的聲音。
「哎,陳凡女婿啊,我是伯母何艷,伯母知道錯了,為先前的事給你道歉,是伯母不好,你千萬別和伯母一般見識,是我頭髮長見識短……」
此時的陳凡根本沒心情聽何艷在這裡囉嗦,旋即冷冷回了句。
「我知道了,沒別的事我先掛了。」
冷漠的語氣讓何艷不知所措,認為陳凡還是在生她的氣。
「陳小友,可有什麼事發生?」易家老祖聽出陳發語氣不對勁,直接開口問道。
「我妹妹陳涵被抓了,很有可能是中原韓家的人。」
陳小友的妹妹被抓了?
易家老祖先是一驚,而後心中有些竊喜。
真是想睡覺就來枕頭,自己剛剛還在為如何彌補何艷犯的錯誤發愁,這才讓何艷主動給陳凡打電話賠禮道歉。
現在卻聽說陳小友的妹妹被抓了。
這對於他們易家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接近陳凡的機會!
「陳小友莫慌,老夫這就去找你,與你共同前往韓家!」
「若是韓家不放人的話,老夫親自拆了他們韓家。」
說罷,易家老祖和陳凡定了個地點,並且易家老祖讓易正天調動所有能調動的人和力量幫助陳凡。
不管韓家是要錢還是要什麼,易家都會毫無保留的滿足他。
只為了能夠接近陳凡。
……
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易家老祖趕到與陳凡約定的地點。
「陳小友,讓你久等了。」
「可以確定抓走你妹妹的真是韓家嗎?」
陳凡微微點頭,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滔天殺意。
「八九不離十,應該是韓家韓天宇做的。」
「多謝老祖。」
不管怎麼說,易家老祖能親自前來一起解救陳涵,陳凡還是要感謝一下的。
「無妨,救人要緊,我們事不宜遲。」
話音剛落,陳凡和易家老祖瞬間消失在原地,以極快的速度向韓家趕去。
二人都是化境宗師的高手,速度遠不是尋常人可比。
幾十里的距離,陳凡和易家老祖僅用了五分鐘不到就趕到了。
「應該就是這裡了。」陳凡望向四周,並未發現任何人影。
這是一片爛尾樓,此地是對方告訴李琴的,說想救人的話,就來這裡。
可周圍別說人影了,連一個活物都沒看到。
「陳小友,小心。」
易家老祖警惕看向四周,內心隱約覺得有些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對方將地點定在這裡,很有可能已經布好圈套等待陳凡往裡鑽呢。
就在這時,一道發動機轟鳴聲音響起。
一台全新的寶馬X7出現在陳凡面前,楚曼曼從車上走了下來,臉上滿是囂張不屑。
「是你!」
陳凡驚呼道,他本以為抓走陳涵的是韓天宇,卻沒想到居然是那個和宋青書狼狽為奸的女網紅!
「不是說韓家人抓走我妹妹的嗎,怎麼是你,宋青書呢?」陳凡皺眉道。
他現在有些不明白到底是誰抓走了陳涵,到底是韓天宇還是宋青書。
如果是韓家人的話,那和眼前的女網紅又有什麼關係?
「怎麼?著急了,哈哈,抓走你妹妹的人,確實是韓家人,與宋少無關。」
楚曼曼冷冷一笑,眼中鄙夷毫不掩飾。
「我妹妹在哪裡?」陳凡語氣冷厲道,他沒心思在這裡和對方打口水仗。
不管抓走陳涵的人到底是誰,陳凡都要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敢對他的家人動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無法抵抗他的怒火。
「想知道你妹妹在哪?那就要看你的態度了。」
「來,先來給姑奶奶跪下磕三個響頭,再說十遍我錯了,說不定姑奶奶心情一好,就告訴你,你妹妹在哪,怎麼樣?」
楚曼曼玩著指甲淡淡道,語氣中滿是戲謔。
她對陳凡,心中可是充滿了憤怒,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不會得罪宋少。
也不會淪為眾人的笑柄。
自己網紅生涯算是全被陳凡給毀了。
楚曼曼自然要狠狠羞辱陳凡一番,並打算等他跪下的時候就拿出手機錄像發到網上去。
讓所有人看看,這就是和她楚曼曼作對的下場。
「找死!」
陳凡冷冷說了句,眼中滔天殺意涌動。
就在他剛要對楚曼曼動手的時候,一股狂暴氣場將他鎖定。
轟!
虛空悶雷炸響,爛尾樓掀起一陣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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