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強勢反擊


  看到柳彤的一瞬間,胡海臉上充滿了驚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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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彤!

  她,她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這個時候柳彤不是應該被治安局和藥品監督局調查嗎,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機場!

  跑!

  下一秒,胡海踉蹌向候機通道跑去,只要上了飛機就算柳彤也奈何他不得。

  見胡海想跑,陳凡一個箭步上前死死鉗住他的肩膀。

  「這麼著急得想跑,心虛了?」

  淡漠戲謔的聲音響起,胡海心臟劇烈跳動。

  「什麼心虛了,你誰啊你,趕緊放開我,別影響我登機!」

  說罷,胡海拼命掙扎想要逃走,可卻被陳凡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柳彤來到胡海的面前,絕美的臉上掛滿寒霜。

  胡海被她盯得有些發毛,根本不敢看柳彤的眼睛。

  「胡海,這麼多年來我對你不好嗎?公司對你還不夠好嗎?」

  「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在藥品里投毒,你這是在草菅人命你知道嗎!」

  柳彤嬌聲厲斥道,酥胸起伏難以掩飾玉容上的憤怒。

  若換做其他人,柳彤或許並不會這般生氣。

  這胡海是她一手提拔起來了,將他從一名普通員工提拔到醫藥項目總負責人。

  本以為最不可能的人,卻偏偏成為了公司的內鬼。

  這讓柳彤感到無比的憤怒。

  看到柳彤如此憤怒的一面,胡海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心神震顫不斷。

  咕嚕。

  胡海臉色發白艱難咽了下口水,磕磕巴巴道。

  「柳,柳總,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這段時間工作壓力太大了,我這是打算去國外旅遊散散心,並且我已經和人事部門請過假了。」

  事到如今,胡海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如果承認投毒的事情是他做的。

  那不光柳彤不會放過自己,治安局的人也同樣不會放過他。

  所以,胡海決定打死也不能承認,一口咬死投毒的事與他無關!

  「聽不懂?」

  「胡海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柳氏醫藥集團被曝出生產有毒藥品,這件事你敢說你不知道?」

  柳彤咬著銀牙憤恨道,渾身因憤怒輕微顫動。

  聽到此話,胡海故作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失聲驚呼道。

  「什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公司怎麼可能生產有毒藥品,柳總,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不得不說,胡海義正言辭的演技很不錯,只可惜他的眼神卻早已將他出賣。

  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根本不敢看柳彤的眼睛。

  見狀,陳凡冷冷一笑。

  「裝,接著裝,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這拙劣的演技嗎?」

  「現在中原所有新聞都在報導這件事,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還有,如果只是單純的去國外旅遊散心,你的電話又為何要關機?這一切都代表你心虛了。」

  此話一出,胡海內心恐懼不已,但還是裝作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

  「我裝什麼了?再說你誰啊,我關不關機跟你有什麼關係,趕緊讓開,別影響我登機。」

  說罷,胡海做賊心虛想要離開,可陳凡和柳彤又怎麼可能讓他離開。

  「胡海,我現在懷疑你就是在藥品中投毒的人,你別想離開中原,等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如果你是清白的,你想去哪裡我都不會攔你,但現在,你不可以走。」

  柳彤擋在胡海面前寒聲道。

  調查?

  調查個屁!

  真跟柳彤回去,那等待自己的將會是後半輩子在牢房裡度過了。

  說什麼也不能跟柳彤回去。

  想到這,胡海急了,當下也顧不得一切,惱怒推搡著柳彤。

  「我憑什麼跟你們回去,我說了,我要去國外看我的家人,今天就這麼一趟去國外的航班,如果你不讓我走,大不了我不幹了行吧,我辭職!」

  十個億足夠自己花一輩子的了,也根本不需要再看柳彤的臉色。

  胡海一把推開柳彤,險些將柳彤推倒。

  看到這一幕,陳凡瞬間怒不可遏,衝上前一拳打在胡海的鼻樑上。

  「你個人渣敗類!」

  下一秒,胡海捂著鼻子爆發出一陣慘叫。

  鼻腔瞬間飆血,鮮血從指縫中滴落。

  這一拳陳凡用了差不多三成力,足以將胡海的鼻樑打斷了。

  「啊啊啊!」

  「你,你敢打我!」

  胡海捂著鼻子怒吼道。

  「速速住手!」

  他的怒吼也引來了機場持槍安保人員。

  看到安保人員趕來,胡海心中再無半分恐懼,仿佛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囂張道。

  事已至此,沒必要再偽裝下去了!

  他就不相信有安保人員在的情況下柳彤還敢阻攔自己登機。

  「這位先生,怎麼了?」

  為首的安保人員問道,迅速將陳凡和胡海分開。

  「這位同志,他打人!我根本不認識他,你看看我這鼻子就是他打的,他不光打我,還阻止我登機,我可是你們機場的貴賓VIP,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胡海惡人先告狀道,神情更加囂張。

  聽到此話,眾安保人員迅速將陳凡包圍起來。

  看到這一幕,柳彤銀牙咬得咯吱作響,有安保人員在,她也不能輕舉妄動。

  「哈哈,來啊,打我啊,實話告訴你們,你們根本奈何不了我,不,準確來說就連這個國家都奈何不了我!」

  「一個星期前我已經拿到國外的綠卡,就算法律也制裁不了我,毒就是我投的又能怎麼樣,柳彤你能奈我何?你能做的就是目送我登機離開這裡,哈哈。」

  話音剛落,一道戲謔聲音響起。

  「是嗎?」

  「你真的以為有安保人員在你就可以有恃無恐了嗎?」

  「還是你覺得你真的可以離開中原逃往國外。」

  陳凡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精芒,似笑非笑地看著胡海。

  胡海鄙夷看了他一眼,臉上滿是不屑。

  認為陳凡在裝腔作勢。

  有安保人員護送他登機,胡海斷定他不敢動手。

  「胡海,你逃不掉的,治安局的人和藥品監督局的人也不會讓你離開中原。」

  「如果你在執迷不悟的話,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條。」柳彤道。

  聽到此話,胡海笑得更加狂妄。

  「哈哈,我好怕怕呦,那看來我要儘快登機才行。」

  說罷,胡海不屑瞥了眼陳凡和柳彤二人,邁步向候機通道走去。

  可就在這時,陳凡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胡海的面前,右手扣在胡海的肩膀上。

  左手大拇指迅速點在胡海的痒痒穴上。

  「我說了,你走不掉的。」

  陳凡似笑非笑地看著胡海。

  見狀,眾安保人員迅速上前將胡海和陳凡二人分開。

  為首的安保人員板著臉沉聲警告道:「這位先生,如果你在輕舉妄動的話,我會對你採取強硬措施。」

  只不過,眾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剛剛誰也沒有看清陳凡是如何出現在胡海面前的。

  陳凡微微一笑舉起雙手。

  哼。

  胡海冷冷哼了一聲,眼中鄙夷毫不掩飾。

  可下一秒,他就覺得渾身奇癢無比,整個人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說我走不掉?你看著,我這就當著你的面走出去,哈哈。」

  胡海一邊笑一邊道,邁步繼續前往候機通道。

  整個候機通道都是他狂笑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柳彤略顯有些焦急。

  「陳凡,現在怎麼辦?我們絕不能讓他離開中原。」

  陳凡意味深長一笑,深邃的雙眸閃過異樣的精芒。

  「放心吧院長,他走不掉的。」

  不知為何,原本還有些焦急的柳彤在看到陳凡臉上自信的笑容後,也逐漸平靜下來。

  內心充滿安全感。

  既然陳凡說他走不掉,那胡海絕對走不掉。

  柳彤相信陳凡,百分百相信。

  與此同時,胡海已經站在候機通道的前方,只要邁出下一步,就算是治安局的人來了也無法強制帶他回去。

  只要邁過候機通道,他胡海就已經算是國外的人了,不再受國內法律制裁,除非他自己跑回來。

  想到這,胡海更不屑囂張,整個人狂笑不止。

  「哈哈,柳彤,怎麼樣,我說了你奈何不了我的,現在只能親眼看著我離開,哈哈,不過你放心,到了國外我會燒香祭拜你的,如果你沒死的話,想我了可以來國外看看我,哈哈,再見了,我親愛的柳總,感謝你這麼多年的栽培,我會在心裡記住你的,哈哈...」

  如果不是柳彤提拔他到醫藥項目總負責人的位置,自己也不會賺到這十個億。

  美滋滋啊!

  說罷,胡海一邊狂笑一邊邁步離開。

  望著胡海進入候機通道的背影,柳彤銀牙咬得咯吱作響,絕美的臉上掛滿寒霜。

  而陳凡則是無動於衷地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可就在剛剛踏入候機通道的胡海發現了自己有些不對勁。

  似乎只要自己每走一步,渾身就會奇癢無比,而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發笑。

  起初胡海還並不是太在意,可現在渾身上下已經到達一個奇癢難耐的地步。

  就好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自己身上爬行一般,奇癢無比,甚至連骨頭都跟著發癢!

  那感覺,生不如死!

  宛如無數隻螞蟻在啃咬著他。

  最主要的是,伴隨著他的狂笑,胡海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快冒煙了。

  這讓胡海一邊狂笑不止一邊眼中滿是驚駭與恐慌。

  「我,我這是,哈哈,我這是怎麼了?」

  「好癢!哈哈,怎麼會這麼癢!」

  下一秒,胡海瞳孔猛然一縮,想到剛剛陳凡用大拇指點在自己身上。

  自己感覺奇癢無比和狂笑不止一定和他有關!

  該死!

  雖然想到與陳凡有關,但胡海還是踉蹌邁步向飛機走去。

  他認為自己奇癢無比和狂笑不止只是暫時的,過了一會就會好。

  可讓胡海沒想到的是,事情根本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三分鐘的時間讓他連一步也沒有邁出去,渾身已經到達一個難以忍耐的地步。

  先是皮膚,再到骨頭,現在更是覺得連五臟六腑都奇癢。

  奇癢到了極致!

  這讓胡海也跟著出現了幻覺,仿佛看到自己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螞蟻一樣。

  汗毛直立頭皮陣陣發麻!

  最要命的是,狂笑仍然不止,根本不受胡海的控制。

  喉嚨已經傳來劇烈的撕裂感,再這樣笑下去,別說逃到國外了。

  自己恐怕會狂笑而死!

  「我,哈哈,救救我,誰能來救救我,哈哈!」

  胡海無比驚恐害怕道,可語氣卻是狂笑。

  狂笑求救的聲音從候機通道傳出,柳彤和眾安保人員皆是一愣,眼中滿是不解與狐疑。

  什麼情況?

  他到底是在求救還是在大笑?

  只有陳凡一臉淡漠地站在原地,嘴角泛起一絲壞笑。

  柳彤下意識看向陳凡,絕美的雙眸中綻放出異樣的精芒。

  一定是他!

  怪不得陳凡會說胡海走不掉的。

  「啊,哈哈,啊!誰來救救我,癢死了,快來人啊,哈哈,癢死我了!」

  候機通道再次傳出胡海狂笑不止的聲音。

  聞言,為首的安保人員眉頭一皺滿是疑惑地向候機通道走去。

  剛走進候機通道,他就看到了無比恐怖的一幕。

  此時此刻,胡海衣服都已經被他抓破了,胸前,臉上滿是被他抓的血痕。

  整個人盡顯猙獰與扭曲,可又狂笑不止。

  「哈哈,來人了,快,快救救我,哈哈,癢死了,我要被癢死了,哈哈。」

  胡海狂笑道,雙手不停在撓著自己。

  臉都被他撓花了可仍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這位先生,您,您這是怎麼了?」

  「要不要我幫您叫……」

  沒等安保人員說完,胡海像是瘋了一樣狂笑著跑出候機通道。

  看到胡海踉蹌跑了出來,柳彤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在場所有人也被胡海嚇傻了,此時的胡海完全就像是一個瘋子,不停撓著自己也不斷狂笑。

  尤其是臉上的神情,又猙獰又扭曲,但眼中卻滿是驚恐。

  「柳,柳總,哈哈,柳總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哈哈,是我乾的,全都是我乾的!哈哈!」

  「柳總救我,我要不行了,好癢啊,我快要受不了了!哈哈。」

  胡海癲狂笑道,喉嚨傳出沙啞的笑聲。

  就仿佛是像一個在沙漠裡十天沒有喝水的人一樣,聲音沙啞低沉,聽上去讓人倍感難受。

  尤其是在搭配胡海臉上的表情,別提多恐怖了。

  噗通——

  胡海直接跪在柳彤和陳凡的面前,不斷磕頭認錯道。

  「柳總,哈哈,救我,這位兄弟,我錯了,哈哈,求求你救救我,太癢了,癢得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哈哈,只要您肯救我,您說什麼我都聽您的,救我啊!哈哈。」

  此時的胡海再無先前半分狂妄囂張的態度,求生的欲望讓他徹底臣服。

  看到跪地求饒的胡海,陳凡神情無比冷漠,嘴角泛起一絲不屑。

  多行不義必自斃。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這也算是給這個人渣一點小懲罰。

  在藥品里投毒,導致病人急救,胡海完全是在草菅人命。

  於情於理,陳凡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現在知道錯了?」陳凡冷冷一笑。

  胡海如小雞啄米般地不停點頭,連忙求饒道:「我,哈哈,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我,在這樣笑下去我會死的!我不想死,求求你!哈哈。」

  此時的胡海看上去很是可憐,渾身已經被他撓得不成樣子體無完膚。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種人不值得可憐,也不值得同情。

  「救你,那就要看我們院長同不同意了。」

  聽到此話,胡海頓時看向柳彤,不停磕頭認錯道。

  「柳,柳總,我錯了,哈哈,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快要不行了,太癢了,柳總,救救我!」

  「柳總,只要您肯救我,我什麼都願意說,我都坦白交代,哈哈,救我,柳總。」

  見狀,柳彤對陳凡微微點頭。

  如果再讓胡海這樣狂笑下去,說不定胡海真的會死。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懲罰胡海,而是讓他將投毒一事交代清楚。

  陳凡上前一步,伸出大拇指再次點在胡海的笑穴之上。

  下一秒,胡海頓時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粗氣。

  狂笑終於停止,渾身也不再奇癢無比。

  汗水早已浸濕胡海身上的衣衫,整個人都虛脫了。

  地獄門前走一遭啊!

  就在這時,陳凡用腳踢了踢躺屍的胡海,語氣淡漠道。

  「現在該交代了吧。」

  聞言,胡海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雙怨毒的眼睛緊盯陳凡又看了眼柳彤,心中滿是怒火。

  交代?

  交代個屁!

  「我交代什麼?我有什麼可交代的,投毒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否則我告你誹謗,明白嗎!」

  「還有你,柳彤,叫你一聲總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瞧不起你,一個靠臉蛋上位的婊子,論能力你哪點比我強?」

  胡海喘息著粗氣怒罵道,直接翻臉不認人,死不承認投毒的事情和他有關。

  聽到此話,柳彤憤怒到了極致,渾身輕顫。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神情更加冷漠。

  好一個記吃不記打,看來教訓還是不夠。

  「胡海,你……」

  沒等柳彤說完,胡海搶先對安保人員怒道。

  「都愣著幹什麼,沒看到剛剛是他對老子動手了嗎,他已經對你們尊貴的VIP造成了人身傷害,我現在立刻要求你們控制他!否則我投訴你們!」

  說罷,胡海特意和陳凡保持安全距離,生怕自己再中招。

  安保人員也將陳凡圍了起來,畢竟先前陳凡對胡海出手是事實。

  誰都清楚,胡海之所以狂笑不止,都和眼前這個年輕人有關係。

  「這位先生,我現在懷疑你對他人身傷害,請接受我們的調查不要反抗。」

  為首的安保人員說道,打算對陳凡出手採取強制措施。

  可就在這時,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

  「統統給我住手!」

  治安局局座趙剛帶人趕到這裡,不由分說地將胡海和柳彤包圍起來。

  見治安局的人插手,機場安保人員瞬間讓出位置。

  「陳先生。」

  身穿制服的趙剛先是對陳凡打了個招呼,而後一臉嚴肅地看向胡海和柳彤。

  看到這一幕,胡海心都被嚇得停止了跳動。

  治安局的人竟然來了!

  胡海只覺得雙腿不自覺的發抖,根本不敢直視趙剛的眼睛。

  「胡海,你利用身份在柳氏醫藥集團投毒已成事實,現在我依法將你逮捕,帶走!」

  話音剛落,兩名治安局的人瞬間按住胡海。

  聞言,柳彤和陳凡皆是一愣。

  本還以為趙剛是來帶走柳彤的,畢竟柳彤是柳氏醫藥集團的負責人。

  可沒想到要帶走的竟然是胡海。

  「我,我,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我是被冤枉的!什麼投毒,跟我沒有一點關係,趕緊放開我別影響我登機!」

  胡海慌亂吼道,拼命掙扎想要逃跑。

  事到如今他仍然死不承認,認為只要他一口咬死投毒事情與他胡海無關就算是治安局的人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只可惜,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冤枉?呵,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狡辯,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被冤枉的,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趙剛冷笑道,拿出逮捕令繼續道。

  「看清楚這上面的字,這是對你胡海的逮捕令。」

  看到逮捕令,胡海更加慌了,心臟狂飆,不斷怒吼道。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我說了我是被冤枉的,投毒事情跟我一點關係沒有!你們治安局抓人也要講究證據吧!沒有證據就抓人,我要讓我的律師起訴你們!」

  起訴?

  下一秒,趙剛拿出手機放在胡海面前。

  手機上播放的畫面正是胡海利用員工休息的時間在藥品里投毒。

  看到這一幕,胡海臉色頓時煞白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宛若雷擊的愣在原地。

  咕嚕。

  胡海艱難咽了下口水,剛想反駁狡辯,趙剛卻繼續道。

  「你是不是想說光憑這個我們沒辦法定你的罪?」

  「好,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說罷,趙剛又拿出一個透明袋,透明袋裡放著一張A4紙。

  「經過檢驗,這張紙上面殘留毒渣,而且還有你胡海的指紋,現在證據確鑿,這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轟!

  此話一出,胡海猶如五雷轟頂一般,大腦頓時一片空白,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百秘終有一疏,胡海本以為他利用員工休息的時間投毒關閉了監控,卻不知有一個隱秘監控並沒有關閉。

  而用作投毒的紙胡海也小心扔到馬桶里衝掉了,卻想不到治安局的人竟然能找到。

  他好不甘心,自己還有十個億沒有花完。

  不行!

  自己絕不能被抓,只要上了飛機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下一秒,胡海臉色猙獰想要反抗,卻早已被陳凡察覺到。

  陳凡頓時上前大拇指抵在胡海胸前,冷笑道:「別動,除非你還想體驗一次那種感覺。」

  回想起之前痛不欲生的一幕,胡海徹底傻了,整個人面如死灰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我,我坦白。」

  「我什麼都交代。」

  胡海失魂落魄道,知道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了。

  呼——

  看到胡海認慫,柳彤放鬆般的吐出一口濁氣。

  這下終於能證明她和柳氏醫藥集團的清白了!

  而後,在治安局趙剛的逼問下,胡海最終道出實情。

  包括自己是如何被韓天宇收買的,再到如何利用員工休息時間在藥品里投毒。

  了解事實的真相後,陳凡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凌厲。

  韓天宇!

  原來這件事的幕後真兇竟然是韓家的漏網之魚做的。

  本來陳凡還並沒有太過在意韓天宇,認為僅憑他一個喪家之犬已經掀不起任何風浪。

  可事實證明韓天宇不僅不知悔改,反而主動作死。

  活著不好嗎。

  既然他作死,那也沒有留下他的必要了。

  「陳凡,謝謝你。」

  就在這時,柳彤深情看向陳凡,絕美的雙眸中綻放出異樣的情愫。

  她是由衷的感謝陳凡,如果沒有他的話,自己恐怕根本找不到胡海。

  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最主要的是,從最開始陳凡都對她無比信任,百分百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也是這份信任讓柳彤有了莫大的勇氣。

  一顆充滿愛意的種子早已在柳彤心中生根發芽。

  直到現在,柳彤終於確定,自己早已愛上了陳凡。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陳凡尷尬摸了摸鼻子,被柳彤看的心裡直發毛。

  他也不是什麼純情小男孩,自然能感覺到柳彤對他異樣的情愫。

  可眼下並不是談兒女情長的時候,光抓到胡海還不能讓這件事徹底結束。

  最重要的韓天宇還沒有落網。

  韓天宇不除,他寢食難安。

  ……

  與此同時,中原市內,上千萬的市民齊聚在柳氏醫藥集團的門口。

  眾市民拉著橫幅高呼怒罵著柳彤,怒罵著柳氏醫藥集團。

  「柳氏醫藥集團草菅人命,天理難容,還我們公道!我們不要賠償,只要有關部門徹底嚴查柳氏醫藥集團!」

  「沒錯,一定要讓柳彤受到法律的制裁,柳氏醫藥集團草菅人命生產有毒藥品,我家老頭子現在還在急救室里搶救,如果我家老頭子真有個好歹,我絕不放過柳彤,絕不放過柳氏醫藥集團!」

  此時此刻,無數市民正在齊聲聲討柳氏醫藥集團,多家媒體爭相報導。

  就算日後柳彤和柳氏醫藥集團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但也給大眾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壞印象。

  柳彤或許是清白的,但不管怎麼說有毒藥品是從柳氏醫藥集團流出的。

  ……

  另一邊。

  韓天宇正躲在出租屋內看著電視上報到關於柳氏醫藥集團的新聞。

  看到上千萬的市民齊聚柳氏醫藥集團門前討要說法的這一幕,韓天宇放聲大笑。

  「哈哈,這下不管你柳彤背後有多麼大的勢力也別想保下你!」

  「不過還差一些火候,是時候添柴加油了。」

  說罷,韓天宇陰險一笑,拿出手機撥通一家媒體的電話。

  他不光讓胡海在藥品里投毒,更暗中收買多家媒體,惡意播報柳彤和柳氏醫藥集團的黑料。

  韓天宇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柳彤身敗名裂!

  但凡是和陳凡有關係的人,韓天宇都不會放過。

  柳彤是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後一個。

  現在市民的目光都放在柳氏醫藥集團和柳彤身上,韓天宇決定趁這個機會從那些急救的病人身上下手。

  那些病人現在還都在急救,並沒有鬧出人命。

  如果有人因為吃了柳氏醫藥集團的有毒藥品而亡,到那時全國的目光都會放在柳彤身上。

  柳彤和柳氏醫藥集團也會瞬間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想到這,韓天宇癲狂大笑,整個人仿佛陷入一種瘋狂的境界。

  「哈哈,那就讓暴風雨來的再猛烈一些吧!」

  「爺爺,爸媽,舅舅,秋悅,你們放心,我會為你們報仇的,先從這個柳彤開始!」

  「我會讓陳凡身邊所有人都得到應得的下場,到時候我會用陳凡的頭顱來祭拜你們的在天之靈,祭拜我們韓家所有人,不會太久的。」

  此時的韓天宇早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復仇成為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儘管自己所做的事喪盡天良,但只要能報復陳凡,或者能報復陳凡身邊的人,他韓天宇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連自己生命都可以不顧,他又怎麼可能去顧其他人的死活。

  就在韓天宇準備打電話準備下一步的時候,出租屋的房門突然被人撞開。

  剎那間,治安局局座趙剛帶領幾十名手下沖了進來,瞬間將韓天宇包圍起來。

  「不許動!」

  看到這一幕,韓天宇被嚇傻了,渾身冷汗直冒,心神震顫不斷。

  雖然內心恐怖到了極致,但還是強壯做一副淡定的樣子。

  「趙,趙局,你這是幹什麼?」

  韓天宇語氣顫動努力擠出一絲微笑道。

  趙剛怎麼會找到這裡?

  難道出事了?

  不可能!

  自己做的那麼隱秘,絕不可能泄露出去。

  而且這個時候胡海應該已經坐上前往國外的飛機。

  想到這,韓天宇平靜下來,有恃無恐的看著趙剛。

  「韓天宇,你故意買兇在柳氏醫藥集團藥品里投毒,現在證據確鑿,我依法將你逮捕。」

  趙剛嚴肅道。

  「故意投毒?哈哈,趙局你開什麼玩笑,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新聞里都已經報導了,是柳氏醫藥集團生產有毒藥品,哪裡來的投毒一說。」

  「就算是你們治安局也不能這樣誣陷好人吧,我都在家裡待了三天沒有出去了,不信你可以去看小區監控,我都沒有出去過,又何來買兇投毒一說。」韓天宇邪笑道。

  認為趙剛只是懷疑他,而根本沒有證據。

  殊不知,胡海已經落網,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見韓天宇死鴨子嘴硬,趙剛冷冷一笑。

  就在這時,一道淡漠輕笑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韓天宇,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陳凡似笑非笑的走了進來,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精芒。

  想不到韓家的漏網之魚竟然躲在這裡。

  「陳凡!」

  看到陳凡的一瞬間,韓天宇雙眸猩紅出離了憤怒。

  正所謂仇人相見格外眼紅,尤其是面對與他有著血海深仇的陳凡。

  韓天宇渾身劇烈抖動,恨不得將陳凡大卸八塊以解他心頭之恨!

  「嘖嘖嘖,堂堂韓家大少居然淪落到這般狼狽。」

  陳凡掃了眼屋內的情況,發現地上都是空酒瓶和泡麵盒。

  誰能想到眼前的韓天宇就是之前十大豪門韓家的大少呢。

  不過無所謂了。

  從今往後,世上再無韓天宇。

  陳凡看向韓天宇,眼中殺意涌動。

  他對韓天宇已經動了殺心,上一次被他趁亂逃走,這一次不會再給他逃走的機會了。

  陳凡想殺韓天宇,韓天宇同樣也想殺陳凡。

  下一秒,原本無比震怒的韓天宇竟然放聲大笑起來,只不過笑得盡顯猙獰瘋狂。

  「哈哈,陳凡,果然是你,沒想到你對我這般上心,連我躲在哪裡你都能找到,佩服!」

  「沒能殺死我你一定很後悔吧?可惜機會只有一次,等著吧,你我之間的帳我會一筆一筆的跟你算。」

  此時此刻,韓天宇深知自己不是陳凡的對手,況且還有治安局的人在,就算他恨不得立即殺死陳凡也要強忍著心中的殺意。

  主菜應該放到最後吃。

  如果一開始就殺死陳凡的話,那樣太便宜了他。

  陳凡不屑冷笑道:「這個世上或許會有讓我陳凡後悔的事,但不是你,你也沒有能讓我陳凡後悔的資格,韓天宇,你太瞧得起自己了。」

  「不管是你,還是你們韓家,從來都沒有讓我真正放在眼裡。」

  「在我眼裡,你們不過是一群垃圾廢物罷了。」

  聞言,韓天宇頓時怒火攻心有種想要噴血的衝動。

  他一直將陳凡視作自己的頭號敵人,可結果呢?

  陳凡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對韓天宇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好,希望你能永遠記住這句話,我韓天宇保證會讓你後悔!」韓天宇咬牙切齒猙獰道。

  「後悔?可惜你怕是沒有讓我後悔的機會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趙剛嚴肅道。

  「韓天宇,你涉嫌故意買兇投毒,如今證據確鑿,我現在依法將你逮捕,帶走。」

  下一秒,數名治安局的人打算帶走韓天宇。

  韓天宇神情猙獰瘋狂狡辯道:「趙局,我說了,我一直都沒有出過去,更沒有買兇投毒,你就算想要誣陷我是不是也要講證據?」

  「單憑你一句話就斷定我是兇手,你不覺得你很搞笑嗎?」

  誣陷?

  呵呵。

  趙剛鄙夷冷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你想看證據,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胡海你認識吧。」

  聽到此話,韓天宇神情一僵,渾身微微抖動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胡海?不認識,聽都沒聽說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韓天宇強裝鎮定道,但眼中的慌亂早已將他出賣。

  一股不安感湧上心頭。

  強烈的第六感告訴他,胡海可能出事了!

  「事到如今你還打算死不認帳?好,那你看看這是誰。」

  說罷,趙剛拿出手機,手機里正是胡海交代整個事件的經過,也親口說出背後僱傭他的正是韓天宇。

  是韓天宇給了他十個億讓他在柳氏醫藥集團的藥品投毒。

  嗡!

  看到這一幕,韓天宇猶如五雷轟頂般的愣在原地,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現在你還敢說自己是被冤枉的?胡海已經落網,你……」

  沒等趙剛說完,韓天宇就像是瘋了一樣大吼大叫道。

  「趙,趙局!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再說韓家都已經沒了,我又怎麼可能給他十個億去柳氏醫藥集團投毒?這根本不可能!」

  「趙局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殊不知,韓天宇表現的越瘋狂,就越發代表他心虛。

  「是嗎?那你在聽聽這個。」

  下一秒,趙剛手機傳出韓天宇和胡海的聲音,談話的內容正是如何給柳氏醫藥集團投毒。

  韓天宇頓時面如死灰,表情呆滯的愣在原地。

  他怎麼也想不到胡海竟然將他們兩個的談話內容錄了音!

  「現在你還敢說自己是被冤枉是被誣陷的?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

  「韓天宇,想不到你做事如此狠毒,你可知道有多少病人因為你而被搶救,你這個人渣!」

  趙剛怒喝道,剛準備帶走韓天宇時。

  就在這時,絕望的韓天宇猛的從掙脫,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雙眸猩紅神情猙獰的瞪著陳凡。

  「都別動!誰敢動我就一槍打死誰!」

  韓天宇怒吼道,憤怒早已讓他失去了理智。

  看到這一幕,趙剛等人皆是一怔,而後紛紛掏出配槍對準韓天宇。

  「韓天宇!放下槍!警告第一次!」

  放下槍?

  韓天宇癲狂大笑,又將槍口對準趙剛繼續吼道。

  「你有什麼資格讓老子放下槍?來啊,大家都只有一條命,誰怕誰!」

  「虧你趙剛還是中原剛正不阿的治安局局座,現在竟然和陳凡這種人待在一起,我問你,我們韓家被滅的時候你趙剛在哪裡?你們治安局在哪裡!」

  「我看你趙剛不是剛正不阿,而是欺軟怕硬!」

  面對韓天宇癲狂的質問,趙剛眉頭緊鎖喝道。

  「放下槍,第二次警告!」

  咔嚓。

  周圍響起子彈上膛的聲音,只要趙剛一句令下,韓天宇會在瞬間被打成篩子。

  下一秒,韓天宇將黑漆漆的槍口對準陳凡,神情扭曲猙獰道。

  「這一切的一切,都怪你,陳凡!」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韓天宇不會淪落到這般地步,也不會成為喪家之犬,我們韓家更不會因此覆滅。」

  「是你們不想讓我韓天宇活,是你不肯放過我,縱然我身死,也要帶著你們一起死!」

  「爺爺,爸媽,舅舅,秋悅,我這就殺了陳凡為你們報仇!」

  說罷,韓天宇神情瘋狂準備扣動扳機。

  陳凡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凝重,但卻沒有任何緊張或者慌亂。

  砰!

  驀然,槍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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