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超級巨頭現身
聽到李武要請天神老祖出關,李豐年眉頭緊鎖意味深長看向李武。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身為李武的大哥,他太了解李武的性格還有自己妹妹李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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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一定有李武添油加醋的成分在。
因為李武根本不可能對李琴好言勸說,肯定是動用武力想要強行帶走李琴,這才惹得陳凡對他們出手。
就在這時,李開封冷哼震怒道。
「好個孽子,本以為他天資過人未來可以為我們李家效力,沒想到他卻不知好歹!」
「李武,你這就去邀請我們李家天神境老祖出關,這次勢必要將李琴一家帶回來,至於那個孽子還敢反抗的話,殺了便是!」
聞言,李武頓時眼前一亮,略顯激動點了點頭。
「是!父親!」
一旦天神境老祖出手,哪怕陳凡是絕世妖孽,這次也必死無疑!
李武眼中閃過一絲洶湧殺意。
陳凡展露的實力和天賦已經讓他感到有些懼意。
像陳凡這種人,絕不能留!
可就在李武準備請天神境老祖出關時,一旁的李豐年及時起身打著圓場。
「爸,此事不妥,還需從長計議。」
不妥?
李開封詫異看向李豐年,還沒等他說話,李武卻搶先不悅道。
「大哥,你該不會是又心軟了吧?」
「不是我這個做弟弟的說你,你心軟也要分一下對象,李琴她們一家根本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可憐!」
「尤其是陳凡那個孽子,不僅對我這個親舅舅動手,更是重創了宿老,這已經不光是李琴的事,是他們一家子都根本不將我們帝都李家放在眼裡,是在打我們李家的臉!」
此話一出,李開封臉上怒意更濃,他本就將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
當年李琴逃婚已經讓他李開封讓他們李家丟盡臉面,如果不能將李琴一家抓回來的話,豈不是要再一次丟盡臉面?
遭受天下人恥笑這種事有一次就夠了,絕對不可以出現第二次。
「年兒,這件事你弟弟說得沒錯,她們一家根本不值得同情,當初若不是那個不孝女逃婚,我們李家也不會淪落至此,現在她生出來的孽子更是不將我們李家放在眼裡。」
「像這種人,他死不足惜!」
下一秒,李豐年起身搖了搖頭,笑著開口解釋道。
「爸,你錯了,我並不是同情,而是考慮到我們帝都李家的臉面所以才不同意天神境老祖出手。」
「天神境和半步天神不同,我們華夏天神境強者只手可數,天神境強者一旦出關,定將會受到全國矚目,尤其是對於其他世家來說,他們的目光可一直都放在我們李家身上,這個時候讓天神境老祖去捉拿李琴一家,當年那件事也會再次被重提。」
「而且,家醜不可外揚,眼下這個時候也沒必要撕破臉皮,當然,天神境老祖出手的話,李琴一家絕對插翅難逃,但我們帝都李家同樣會被再次推到風口浪尖之上,所以我才說此事不妥。」
此話一出,李開封眉頭緊鎖陷入一陣沉思,李武也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但是,陳凡不除,他寢食難安!
最主要的是,陳凡擁有絕世妖孽般的天賦,繼續放任他成長的話,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恐怕到時候就算天神境強者也奈何不了他。
最讓李武忌憚的是陳凡的年齡,他才多大?二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可以重創半步天神的宿老。
再過五年,十年呢?
恐怕全世界都沒人再是他的對手!
「大哥,若要按你這麼說的話,豈不是我們李家這輩子都別想捉拿李琴回來了?」
「別忘了,我們可是帝都李家,在華夏境內就沒有我們李家抓不到的人!如果遲遲不抓李琴回來接受懲罰,我們李家豈不是更丟臉面!」
李武冷笑道,對於李琴一家子,他絲毫不肯讓步。
李豐年和李武互相看著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怒火。
多年來,他們兄弟二人的感情也是如同水火。
就在這時,李開封不怒自威開口道。
「好了。」
「年兒說得對,如果派出天神境強者出手,到時候全國的目光都會放在我們李家身上,我們李家不同當年,現在不適合出風頭。」
「關於李琴一家的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見自己父親開口,李武雖有萬般不甘但也只能委屈承受。
李武意味深長看了眼李豐年,語氣異常寒冷道:「既然爸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先饒過陳凡那條狗命,不過,他遲早會死在我們帝都李家的手裡!」
說罷,李武冷哼一聲向外走去,望著李武的背影,李豐年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但又瞬間消失。
……
與此同時,陳家老房子內。
解決完李武等人後,陳凡也終於知道了自己父母的秘密。
此時此刻,李琴正在廚房忙忙碌碌,陳衛國滿臉歡喜看著夏夢菲。
對於這個準兒媳,他們老兩口是越看越喜歡。
而夏夢菲則是滿臉嬌羞的坐在陳凡身邊,絕美的臉上掛滿了幸福笑容。
失去雙親的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親情的滋味了。
不一會的時間李琴就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李琴不停給夏夢菲夾菜,臉上笑容幾乎就沒停過。
雖然陳衛國也是一臉和藹笑容,但眼神卻有些落寞,顯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似乎看出自己父親的變化,陳凡笑著寬慰道:「爸,你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能拆散你和我媽。」
話音剛落,陳衛國欣慰點了點頭,開口道:「小凡長大了,但爸想說的不是這件事。」
「你看我現在腿也好了,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總在家待著都快待傻了,所以我準備出去找份工作。」
回想起李武對自己的羞辱,陳衛國心裡很不是滋味。
從自己出事後,家裡所有開銷都壓在李琴一個人身上,他看著也很痛苦。
現在自己的腿已經好了,沒有理由再繼續在家待著了。
聞言,陳凡微微一笑,原來是這種小事。
本來陳凡是打算告訴他自己很有錢,根本不需要他出去工作的。
可一想到自己父親執拗的性格,陳凡笑問道:「那爸你想找份什麼樣的工作?」
還不等陳衛國說話,一旁的李琴搶先笑道。
「你爸他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去車站工作,他了解這個,只是沒有人,咱們進不去。」
車站?
「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陳凡笑著道。
緊接著,陳凡給神風會凌風打了個電話,讓他查一下車站站長那邊的消息。
可讓陳凡沒想到的是,站長竟然是梁家的人!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下一秒,陳凡嘴角泛起一絲戲謔,那雙深邃的眼眸也綻放出一道異樣的精芒……
既然站長是梁家的人,那一切都好說了。
他可是還有很大一筆帳沒有和梁博算呢!
緊接著,陳凡沒有任何猶豫給梁博打去了電話。
與此同時,中原龍鳳祥墅內。
封疆大吏之子梁博正躲在這裡,自從他得知陳凡以一己之力滅殺六大化境宗師強者後。
最要命的是,連半步天神的邢天都死在陳凡手裡。
這讓梁博大吃一驚,頓時對陳凡充滿恐懼,顯然陳凡已經成為他封疆大吏之子的心中夢魘。
一想到保護自己的王朗大師都被陳凡擊殺,梁博根本不敢多待,立即從龍城壹號別墅轉移到了鳳祥別墅。
鳳祥別墅,雖然不是中原最豪華的別墅區,但卻是中原最安全的地帶!
因為住在這裡的人,全部都是華夏官方巨頭。
據說就連鳳祥別墅的牆裡面都有防彈鋼板,哪怕是坦克也轟不倒。
每隔十米都有一支訓練有素的保安站崗,別人說了,就算是一隻蒼蠅也別想偷摸飛進來。
只有待在這裡,梁博才會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此時的梁博正在昏昏大睡,由於昨晚和宋青書喝得爛醉,再加上心中無比恐懼,導致他現在還沒有醒酒。
可就在這時,一道電話鈴聲響起,將梁博從睡夢中叫醒。
梁博醉醺醺接起電話,剛上來就破口大罵道:「誰啊!知不知道老子特麼睡覺呢,嗝。」
電話那頭傳出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我,陳凡。」
什麼?
陳凡!
嗡——
剛聽到這一句,封疆大吏之子梁博就感到頭部一陣劇痛!
若是換做平日裡清醒的他,恐怕魂都會被嚇飛。
可現在酒精正在肆意摧毀他的思考能力,根本還沒有恢復清醒理智。
「誰?陳凡?陳凡在我面前算什麼東西,老子可是特麼封疆大吏之子梁博!」
「有沒有事?沒事趕緊滾,別打擾老子睡覺!」
與此同時,陳家老房內。
陳凡有些錯愕地看著手中的電話,完全能聽得出來梁博應該是喝多了說著胡話呢。
「呵,梁少的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這會居然能安穩地睡下去?」
陳凡被氣笑了繼續道。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父親想要在中原車站工作,站長又恰巧是你們梁家的人,給你個機會,用這件事抵了你的小命,怎麼樣?」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一陣嘔吐的聲音。
嘔——
陳凡厭惡的皺起眉頭。
「怎麼樣?不怎麼樣!」
「你……你特麼不就是陳凡麼,你不挺牛逼的嗎,怎麼還讓你父親去車站工作?但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跪下來……嗝,跪下來求我,我就答應這件事,哈哈!」
「還敢威脅我?哎呦呦,我好怕,嗝……老子可是封疆大吏之子梁博!我看特麼誰敢動我,我要是出事,你們中原所有人都會跟著陪葬!」
梁博說話斷斷續續舌頭都直了。
如果是清醒的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立刻點頭答應。
但可惜,現在的封疆大吏之子梁博早已喪失理智,還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狂妄模樣。
不等陳凡說話,電話那頭再次傳來梁博不屑一顧罵罵咧咧的聲音。
「陳凡是吧,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弄死你!」
「敢得罪我梁博?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誰!我可是封疆大吏梁廣的兒子!別說你區區陳凡一個小垃圾了,就是中原四大世家見我也要客客氣氣禮讓三分!你特麼又算什麼東西!」
「等老子醒酒後,第一個就弄死你,哈哈!嗝……」
聽到電話里傳來梁博罵罵咧咧的聲音,陳凡頓時無比震怒。
本以為,他打這個電話梁博會立即安排自己父親工作的事,同時感謝他的不殺之恩。
可結果呢?
梁博這貨完全是記吃不記打。
「你在哪?我去幫你醒醒酒。」陳凡寒聲問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宛如從九幽地獄傳來一般,讓人聽上去不寒而慄。
但此時的梁博根本不懼!
沒喝酒前,他是世界的。
可喝完酒後,整個世界都是他的!
「臥槽?怎麼?老子在鳳祥別墅呢,你來啊!老子就在這裡等你,誰要是不來誰特麼是孫子!」
嘔——
聽到梁博這傻蛋竟然自己說出了位置,陳凡直接掛斷了電話。
「爸,媽,我出去一趟。」
說罷,陳凡一怒之下向鳳祥別墅區趕去。
原本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陳凡僅用十分鐘就到了。
心中怒火層層燃燒,恨不得立刻衝到梁博面前狠狠暴揍他一頓再說。
本以為給他個活命的機會梁博會感激於他,但萬萬沒想到梁博竟然不識好歹!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抵達鳳祥別墅區後,陳凡剛要進入卻被門口的安保人員攔下。
「哎哎哎,幹什麼的!」
「瞎啊,沒看到這有人嗎還往裡沖。」
「還有,那台奔馳是你的吧,趕緊開走別停那礙事,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就敢亂停車!」
安保人員鄙夷訓斥道,語氣極其不善。
陳凡目光冰冷臉上掛滿了寒霜看向安保人員。
按理來說,像鳳祥別墅區的安保人員應該都具備一定素養,說話也應該客氣禮貌才是。
哪怕不禮貌也不應該用這種語氣才對。
殊不知,住在鳳祥別墅區的人,全部都是華夏官員,那些官員的臉和車牌號他們安保人員早已記得滾瓜爛熟。
對待那些人,他們安保人員自然也是點頭哈腰地敬禮問好。
但安保人員一眼看出陳凡不是居住在這裡的,所以沒必要客氣。
他下意識認為陳凡和那些外來者一樣,都是來求官員辦事的,當然要給陳凡一個下馬威,告訴他這裡不是菜市場隨便進出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萬一有圖謀不軌的人進入發生什麼意外,那後果可不是他一個小小安保人員能擔得起的。
再一看陳凡穿著樸素,手裡也沒有任何禮品之類的,安保人員更是鄙夷不屑。
幹什麼的?
陳凡勃然大怒,直接開口怒斥道:「讓梁博滾出來見我!」
陳凡一臉怒容仿佛要吃人的模樣直接將安保人員嚇傻了。
尤其是聽到陳凡竟然讓封疆大吏之子梁博滾出來見他,安保人員更是一臉驚駭。
瞪大個眼珠子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凡。
這個工作他已經幹了三年,從最開始一名普通安保人員混到了安保隊長的身份,什麼五花八門的人他都見過。
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跑到他們這裡讓裡面的人滾出來見他!
這不可思議的程度簡直比外星人出現都要驚駭。
最主要的是,陳凡剛剛說的可是梁博,封疆大吏之子的梁博滾出來見他!
安保隊長直接被驚呆了,他根本沒想到陳凡這麼大的口氣。
下一秒,安保隊長直接拿出對講機開始讓安保人員迅速過來。
「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鳳祥別墅區!裡面住的可都是官方高層人員,你敢來這裡找事?活膩了是嗎!」
「趁我還沒有發火之前趕緊滾,否則,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安保隊長鄙夷怒斥道。
用狗仗人勢這四個字來形容他再完美不過。
他認定陳凡不敢在這裡鬧事,別說他一個開奔馳,就是開勞斯萊斯的來這裡都得客客氣氣。
這裡可是中原市官方的指定住所,戒備森嚴。
有人敢在這裡鬧事?
開玩笑!
聞言,陳凡更是震怒不已,但他實在懶得和這種小人物一般計較。
「我勸你趁我還沒有發火把路讓開,否則……後果自負。」
什麼?
安保隊長冷冷一笑,眼中不屑鄙夷毫不掩飾。
「後果自負?哈哈,我看你該不會是一個神經病吧,竟敢這麼跟我說話,怎麼,我要是不給你讓路你還敢動手不成?」
「好啊,我今天就不讓你進去,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提前警告你,我這人下手可狠,到時候萬一不小心弄斷了你那小胳膊小腿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話音剛落,幾十名穿戴整齊的安保人員來到門口,迅速將陳凡包圍起來。
畢竟是官方指定住所,這裡的安保人員也與外面的保安不同,一個個看上去彪悍精壯,顯然都是些練家子。
不僅如此,這名安保隊長之所以有恃無恐叫囂是因為他是退役特種教官。
「小子,我再問你一遍,滾還是不滾?」
「若是再不識好歹的話,那就只要由我們動手請你離開了,只是方法會比較粗魯。」安保隊長邪笑道。
而後,越來越多的安保人員快速趕到門崗這裡,一個個全都幸災樂禍看著陳凡。
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敢在鳳祥別墅區鬧事,簡直是在找死。
這要是讓裡面某些官員知道了,陳凡絕對會被以擾亂社會的罪名關三五天。
「嘿,今天可有熱鬧看了,竟然敢惹我們周軍隊長,這小子是活膩歪了吧,周軍隊長曾經可是特種教官,像這種弱不禁風的人,別說他一個,就是一百個都不是周軍隊長的對手。」
「嘖嘖嘖,周軍隊長的身手那還用說,你忘了上一次周軍隊長一個人打我們十個人的時候了?不過我還真希望周軍隊長輸給那小子,讓他平日裡狗眼看人低,還總苛刻我們!」
「噓,你不要命了!這要是讓周軍隊長聽到你又得掉層皮!你想死可別連累到我們!」
周軍隊長看陳凡仍然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打算,旋即嘴角泛起陰狠笑容。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了,正好我最近心情不太好,先說好,一會萬一我不小心弄斷你胳膊或者腿的,你可別說我欺負你。」
「來,你們都閃開,今天我必須親自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
緊接著,周軍脫下上半身制服,露出一身腱子肉,渾身肌肉炸裂,麥芽色的肌膚更給人一種視覺衝擊。
喝——
周軍隊長一聲大喝,渾身青筋暴起,一看就是一名外功高手。
若是換做普通人,恐怕還真不是他周軍的對手。
只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陳凡!
「你確定不讓開?」陳凡意味深長問道。
活著不好嗎?
為何有些人偏偏要作死呢!
周軍不屑冷笑,猶如一隻野獸一般盯著陳凡。
「有我在,今天你就甭想進去,除非你能打到我,不過後者的可能性對你來說,是零!」
見沒得商量,陳凡乾脆懶得說話,只是渾身散發出一股猶如冰庫的冰冷寒意。
本來,陳凡不想引起沒必要的麻煩,但對方偏要主動作死。
「小子,瞧你那軟綿綿的樣子,一看就沒打過架吧,來,別說我欺負你,你先出手,我讓你三招!」
周軍紮起馬步擺好姿勢,語氣依舊充滿不屑。
「你確定?」陳凡似笑非笑道。
「確定!少磨磨唧唧的,別說三招,就是讓你十招你也根本傷不到我!」
說罷,周軍趾高氣揚對一眾安保人員傲嬌道。
「你們不是一直想看看我的氣功嗎,今天我就讓你們開開眼,看我是如何不用一根手指頭就讓他跪地求饒的!」
喝——
周軍再次大喝,渾身肌肉都跟著顫動。
陳凡用看向白痴的眼神看著周軍。
「你準備好了?」
「那我可就出手了。」
下一秒,陳凡邁步向扎著馬步的周軍走去,心裡一直想著。
一定要控制好力度!
否則他這一拳下去很有可能要了周軍的小命。
在場眾人的目光也紛紛鎖定在陳凡身上,臉上滿是戲謔玩味笑容。
周軍的銅皮鐵骨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們之前都領教過,哪怕是他們全力一拳下去,周軍不僅毫髮無損,傷的反倒是他們自己。
就在這時,陳凡整個人的氣勢驟變,這一刻仿佛煞神附體一般,渾身散發著無比凌厲的氣息。
砰——
沒有任何猶豫,陳凡右拳閃電般的擊中在周軍的小腹上。
就當在場眾人一臉壞笑期待陳凡大聲慘叫時。
噗通——
周軍兩眼一翻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嘎——
壞笑聲戛然而止,在場眾安保人員一個個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愣在原地。
神情呆滯!
目瞪口呆!
瞠目結舌!
「這……這怎麼可能!」
下一秒,不知是誰發出一句失聲鬼叫的聲音……
眾安保人員一個個滿臉驚駭不敢置信的樣子愣在原地。
倒了?
那個號稱有銅皮鐵骨之稱的周軍隊長竟然被人一拳打到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這……這怎麼可能!
而後,眾安保人員看向陳凡的眼中多出一股懼意與驚恐。
誰也沒想到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人竟然能一拳打昏壯如牛的周軍。
這簡直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和震撼了。
面對眾安保人員的震撼,陳凡咂了咂嘴。
這還是他特意控制好的力度,若是再加大一些力度,恐怕周軍這會已經是天人兩隔了。
下一秒,陳凡邁步向鳳祥別墅區內走去,他實在懶的和這種小人物浪費時間。
連周軍隊長都被陳凡擊暈,剩下的那群安保人員哪還敢阻攔,一個個只好望著陳凡的背影放他進去。
……
與此同時,鳳祥別墅區內傳來一陣陣嘔吐的聲音。
嘔——
封疆大吏之子梁博雖然還沒醒酒,但已經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只感覺胃裡一片翻湧猶如翻江倒海一般,最後終於吐乾淨了,也沒那麼難受了。
但還是感覺腦袋昏沉沉的,眼睛裡滿是紅血絲。
此時此刻,封疆大吏之子梁博正躺在沙發上,地上滿是嘔吐物,嘴裡還在不斷的罵罵咧咧。
「特麼的陳凡,敢惹老子,你等老子醒酒的,第一個就弄死你!到時候我要讓你跪在地上喊我爺爺!哈哈!」
「老子可是封疆大吏梁廣的兒子,放眼整個中原誰敢動我!別說你個垃圾陳凡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嗝……」
「王朗!老子叫你沒聽見啊,去把陳凡給我殺了!殺了他!哈哈。」
梁博半睜著眼睛滿嘴胡言亂語,想要從沙發上站起來可搖搖晃晃又倒在了沙發上。
下一秒,梁博這才想到王朗已經死了,被那個陳凡給殺了!
想到這,梁博放聲嚎啕大哭起來。
「你個天殺的陳凡,竟然敢殺了王朗大師!我要你不得好死!」
「王朗你放心,我絕對會殺了陳凡給你報仇,到時候殺他之前我絕對讓他先到你的墳前給你磕頭認錯,嗚嗚……嗝。」
砰——
可就在這時,一道巨響嚇了梁博一跳,別墅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陳凡滿臉怒容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在沙發上半醒半醉的梁博。
「梁博!」
一聲冰冷的怒喝震響,聲音仿佛要震穿耳膜一般。
「陳……陳凡!」
看到陳凡出現在自己家中,梁博瞪大眼珠子頓時失聲鬼叫一嗓子。
整個人都被嚇傻了,一股寒意直衝他的天靈蓋連酒都醒了一半。
渾身汗毛直立,冷汗瞬間浸濕他的衣衫,頭皮陣陣發麻。
陳凡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這……這怎麼可能!
鳳祥別墅區可是中原最戒備森嚴的地方,別說外來者,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那些安保人員呢?
都特麼是幹什麼吃的!
咕嚕!
梁博艱難咽了下口水。
「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目光驚恐看向陳凡,雖然腦子裡的酒醒了,但身體依然不聽使喚,左腳拌右腳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此時此刻,看到一臉寒冷震怒的陳凡,梁博心生懼意。
怕了!
他堂堂封疆大吏之子徹徹底底的怕了。
連六大化境宗師和半步天神的強者都不是陳凡的對手,最終還都死在陳凡手裡,更別說他區區一個凡人了!
酒醒了,人傻了說的就是此刻的梁博。
「陳……陳凡,你……你要幹什麼?」
「我可警告你,我可是封疆大吏梁廣的兒子,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爸他不會放過你的,還有,綁你小女友那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全部都是宋青書那個混蛋搞的鬼,我……我是一時被他蠱惑的,你要是想報仇,別找我,找他!」
梁博說話都不利索了,渾身因恐懼不斷顫抖,直接將宋青書給賣了出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
況且梁博自認為他說的也沒錯,無論是綁架夏夢菲還是對陳凡出手,這一切都是宋青書搞的鬼,他才是主謀,而他梁博不過是一個從犯罷了。
見陳凡一臉寒冷不說話,只是冷冰冰的盯著他,梁博的小心臟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被陳凡盯得直發毛,生怕陳凡瞬間解決了自己的小命。
「陳……陳凡,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要是想報仇,你去找宋青書,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可以帶你去!真的!」
此時的梁博哪裡還有之前半分狂妄囂張的氣焰。
「哦對!你不是還讓我安排……」
沒等封疆大吏之子梁博說完,陳凡怒斥一聲:「跪下!」
聽到此話,梁博哪裡還敢猶豫,『噗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在地上,頭上冷汗不斷,連大氣都不敢喘。
如果說之前他梁博還不將陳凡放在眼裡,認為他不過是一隻螻蟻。
可自從他知道王朗等人都死在陳凡手中後,梁博就已經明白自己招惹到什麼樣的存在。
他是封疆大吏之沒錯,但那是在普通人眼裡!
但對陳凡來說,梁博封疆大吏之子的身份他根本不值一提,或者說,陳凡根本不在乎他是誰。
連聖龍會的邢天他都敢殺,更別說他梁博了。
「陳……陳大師,我錯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還請陳大師原諒,只要陳大師你肯原諒我,我梁博以後對你馬首是瞻!」
「您說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您說往左,我絕不敢往右!」
說著,梁博還重重給陳凡磕了三個響頭,來表示自己足夠的誠意。
在死亡的面前,別說什麼尊嚴和他封疆大吏之子的身份了。
統統都沒有他的小命重要。
畢竟,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就在這時,一群安保人員趕到,他們這才反應過來裡面住著的都是官方人員,萬一陳凡圖謀不軌發生意外的話,那後果根本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想到這,眾安保人員迅速集結緊忙趕了過來。
「梁少莫慌!我們這就救……」
『你』字還沒說出來,眾人就看到讓他們難以置信的一幕。
此時此刻,封疆大吏之子梁博正跪在地上對陳凡不停磕頭認錯。
這讓在場所有安保人員皆目瞪口呆……
臥槽!
這特麼什麼情況?
懵逼!
傻眼!
驚呆!
等神情一一在眾安保人員臉上變幻著,再來之前他們已經想到了所有發生的可能。
甚至那個人會用梁博來威脅他們,或者威脅封疆大吏梁廣。
可眼前的一幕,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堂堂封疆大吏之子梁博竟然跪在地上給別人磕頭認錯?
眾人一副活見鬼的模樣,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就在這時,其中一位安保人員瞬間反應過來,指著陳凡怒吼道。
「混帳!竟敢這麼對梁少,還不快放了梁少!」
「梁少莫慌,有我們在,他休想動你一根手指頭。」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種話梁博氣的想罵街。
有他們在?
殊不知他們在陳凡眼裡算個屁!
不!
是連屁都算不上。
下一秒,梁博跪在地上對著眾安保人員破口大罵道。
「滾!都特麼給老子滾!」
「老子願意給陳大師跪著,不用你管!都特麼給我滾出去!」
梁博震怒無比,跪在地上抄起一個酒瓶子向眾安保人員砸了過去。
見狀,眾安保人員更是傻眼了。
什麼情況?
封疆大吏之子梁博竟然讓他們滾出去?難不成梁博有某種癖好?
就在眾人狐疑之際,梁博怒瞪雙眼吼道:「滾!」
「是……是!」
「梁少我們就守在門外,你有什麼事直接喊我們!」
說罷,眾安保人員退了出去,他們自然不敢離開,萬一梁博真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丟了工作是小,小命沒了才是大!
眾安保人員出去後,梁博再次恢復成一臉驚恐的樣子,對著陳凡無比虔誠道。
「陳……陳大師,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請陳大師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都怪宋青書那個王八蛋,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讓王朗對陳大師您出手。」
看到跪地求饒的梁博,陳凡心中沒有一絲動容,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死凌厲殺意。
像梁博這種睚眥必報的人,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可憐。
雖然他現在是對著自己跪地求饒,但若自己真放了他,梁博並不會感激自己,反而會更加記恨他陳凡。
所以,這種人……留不得!
嗡——
感受到陳凡身上散發出如同實質般的殺意,梁博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渾身顫抖不停,眼睛裡滿是恐懼與害怕。
「陳……陳大師,不,陳大哥,陳爺爺,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招惹你了,真的,陳凡你相信我!千錯萬錯都是我梁某人的錯,只要您能放過我,您說什麼我都答應您!」
「對了!這張卡是孫毅那個畜生給我的五十億,加上我自己的錢裡面總共有八十多億,這完全就當是我孝敬您的,陳大師,您看可好?」
說著,梁博慌亂的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顫顫巍巍的遞給陳凡。
梁博滿臉求生欲的看向陳凡,希望他能接過自己手中的卡。
只可惜,陳凡並沒有動,而是神情冰冷淡淡道:「你覺得我很缺錢嗎?」
「還是說你的命就值八十億?」
「當然,若換做別人,這八十億很讓人心動,但在我眼裡……」
「你的命,比這八十億更讓我感興趣。」
聽到此話,梁博心臟狠狠一顫,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失去思考能力。
他本以為自己拿出這八十億陳凡就能饒了他一條小命,可沒想到陳凡竟然連錢都不要!
這讓梁博急的快要哭了出來。
「別……別殺我!只要您別殺我,您要什麼我都給您!車站的工作我這就讓人給陳大師您安排,房子,錢,車,女人,只要陳大師您說,我統統都能給你,只求陳大師放過我這一次,我真的知道錯了,嗚……」
最終,在死亡的恐懼下,梁博還是痛哭了出來,悔恨的淚水奔涌而出。
此時此刻,封疆大吏之子梁博的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借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去招惹陳凡。
只可惜,世上並沒有後悔藥,也不會給他重來的機會。
而且他所說的那些條件也根本難以平息陳凡的殺意。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遺言的話,那你可以上路了。」
「下輩子,別再來招惹我陳凡。」
說罷,一股滔天殺意釋放開來,陳凡猶如索命厲鬼一般朝著梁博邁步走去。
每走一步,身上釋放的殺意也更加濃郁一分。
看到這一幕,梁博無比驚恐的瞪大眼珠子,跪在地上不斷後退,心中恐懼更是到了極致。
最終,梁博被死死逼在牆角里,渾身驚恐到發抖。
「陳……陳大師,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陳大……陳爺爺,只要你肯放過我,我給你當孫子都行,以後您就是我爺爺,讓我活著孝順您,真的陳爺爺!」
梁博一邊說著一邊給陳凡磕頭。
只可惜,陳凡殺意已決,根本不打算放過陳凡。
下一秒,陳凡伸手死死鉗住梁博的喉嚨,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短短數息時間,梁博就被憋得臉色漲紅,再到後面滿臉發紫,不停拼命掙扎著。
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也凸了出來,眼睛裡滿是求饒與後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及時出現在別墅內,同時響起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
「還請陳大師饒了犬子一命。」
「這個逆子,真是把我們梁家的臉給丟盡了!」
噗通——
陳凡鬆開了手,封疆大吏之子梁博瞬間跌坐地上,拼命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
劫後餘生的心情湧上心頭。
只有體驗過,經歷過死亡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
剛剛那一瞬間,梁博都感覺自己魂魄都要衝出自己體內了。
回想起那種感覺,梁博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眼中恐懼到了極致。
絕對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緊接著,梁博順聲望去,見到此人後,梁博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失聲喊了句。
「爸!」
來者與梁博長得十分類似,封疆大吏梁廣悍然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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