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難不成,你懷上了?


  寢宮門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劉子廷邁過了門檻,目光先看到了不遠處的聶翎,隨後又落在了何敬的身上。

  此時的何敬正依靠在牆角,雙眼微微眯起,那鬢間的兩縷白髮也被汗水所浸濕,整個人奄奄一息。

  「陛下,趙賢已經帶到。」聶翎走到了劉子廷的面前, 拱手道。

  劉子廷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便指了指門外的兩名錦衣衛,說道:

  「將趙賢帶到朕的跟前來。」

  話音剛落。

  那兩名錦衣衛便直接走到了何敬的身旁,將何敬直接架在了肩上。

  何敬的個頭並不算大,但此刻卻沒有了什麼力氣,腳尖也在地上摩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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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何敬整張臉都變得無比痛楚,但是又叫不出來聲音。

  「陛, 陛下……」

  看著面前的何敬, 劉子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能夠看得出來,現在的何敬狀態極其糟糕,幾乎就像是一個瀕死之人。

  如果不是被人架著,恐怕下一個何敬就會原地去世。

  難道自己當初下手很重?

  劉子廷對此並沒有很深刻的印象,只記得當初卻是有些生氣罷了。

  而剛才心中的氣,也就在身後的寢宮內發泄了不少。

  如今看到這何敬如此模樣,劉子廷倒是也沒有再繼續動手的打算。

  如果再打,只怕何敬根本就承受不住!

  終究,何敬不是趙賢。

  即便是能受氣,但也罪不至死,若是貿然打死只怕真成了暴君。

  想到這裡,劉子廷便面露無奈之色。

  「聶翎。」

  「微臣在。」

  「將帶他下去好好養傷,順便讓戶部千兩黃金,就當朕補償給上次的鞭子。」

  「微臣遵命!」

  聶翎回答後,原本心如死灰的何敬瞬間就變得有些激動, 甚至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開始掙脫起架住自己的兩名錦衣衛。

  那兩名錦衣衛自然不會讓其掙脫, 於是架的更緊了起來。

  「鬆開他吧。」

  劉子廷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兩名錦衣衛聞言,自然也不敢繼續,直接鬆開了雙手。

  撲通一下。

  何敬的雙膝狠狠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這個時候何敬的眼神中充滿著感激,不由得俯首,哭啼道:

  「多謝陛下饒命,多謝陛下……」

  「行了行了。」劉子廷擺了擺手,說道:「這些黃金拿回去補補身子,才挨了一鞭子就差點丟了性命,你這身體著實不太行……」

  「多謝陛下賞賜,老奴無以言表……」

  聽到此話,劉子廷倒是勾起了嘴角,「無以言表倒是不錯,下去吧。」

  說罷,劉子廷便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看向了面前的聶翎,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回陛下,已道午時兩刻。」

  「午時兩刻,這豈不是說剛才朕又堅持了兩個時辰……」劉子廷喃喃自語,說話的聲音極細, 但是在聶翎聽起來確實震耳發聵。

  兩個時辰啊……

  本來兩個時辰就不短, 更何況這位陛下昨夜就沒怎麼休息,這又來兩個時辰。

  這等體質,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聶翎也不得不佩服的五體投地。

  難不成陛下這是吃了什麼藥?

  正當聶翎想到這裡的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陣陣輕盈的腳步聲。

  隨即回頭看去。

  只見柳鶯鶯正帶著一群宮女站在了院外。

  「陛下,膳食已經準備好了……」

  「進來吧。」

  劉子廷看著那些宮女手中端來的盤子,頓時只覺得一陣飢餓感襲來,「都放進去,給朕的愛妃們補補!」

  「奴婢遵命!」

  柳鶯鶯答應過後,便連忙指揮著那些宮女朝著寢宮走去。

  「聶翎,你也去忙吧。」

  「微臣告退!」

  說罷,劉子廷便轉身走入了寢宮。

  而聶翎卻是再次將目光轉向了跪在身旁的何敬,說道:「何公公,我現在派人送你去太醫院,那千兩黃金稍後送到。」

  何敬聞言,也同樣目露感激之色,「多謝聶大人,多謝聶大人!」

  「不用多謝,我也只是奉聖上之命行事。」說到這裡,聶翎便揮了揮手,「送何公公去太醫院。」

  說罷。

  那兩名錦衣衛則是再次將何敬架起,朝著院外走去。

  回到太醫院的路上,何敬腦海中思緒斑駁。

  本以為,這一次再過去之後難免又是一番鞭刑。

  甚至已經做好了為趙賢犧牲的心理準備。

  然而。

  沒想到居然會以如此結局收尾。

  現在何敬的心裡別提都多開心了,但更多還是對於這位陛下的感謝。

  畢竟他恨也只敢恨趙賢,哪裡還敢恨皇帝?

  「李太醫!」

  隨著身旁錦衣衛的一陣喊聲,李臻便帶著他的兒子和幾位御醫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前院。

  看著何敬,李臻的表情也露出了一抹欣慰之色。

  很顯然。

  何敬還活著。

  「李太醫,派人將何公公帶回去療傷吧,陛下這次並沒有懲罰何公公。」

  「陛下仁慈……」李臻不由得感嘆道。

  隨即便連忙招呼著身後的一群御醫將何敬從錦衣衛的手中接了過來。

  「李太醫,我等就先走了。」

  「慢走。」

  李臻目送兩人離開,隨後便走在了何敬的身旁,笑眯眯地說道:「何公公,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看著李臻的笑容,何敬也不由得搖了搖頭。

  緊接著。

  何敬再次被送到了他之前養傷的一處病房之中。

  趴在這熟悉的地方,喝了一碗李臻的秘藥之後,何敬的心也終於平穩了下來。

  此時站在何敬床頭的只有李臻和李言父子兩人。

  看到何敬面色逐漸好轉,李臻也點了點頭,微笑地問道:「何公公,現在感覺如何?」

  「哎……」何敬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多謝李太醫,現在感覺好很多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陛下仁慈,這次不僅僅放過了我,還要賞我千兩黃金,這讓我憂心忡忡啊……」

  李臻聞言,捋了捋鬍子,說道:「這有何憂心,陛下為人大方滿朝皆知,這千兩黃金想來也是對何公公的補償,並無他意。」

  聽到李臻的分析,何敬卻是搖了搖頭,「李太醫有所不知,陛下心思縝密,所言所行可並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啊……」

  「哦?」

  李臻自然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於是便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李言,眼神中大概意思就是讓李言多聽聽多學學。

  「陛下說我身體不行,賞這千兩黃金讓我養好身體。」說到這裡,何敬的雙眼卻是忍不住多了些水潤,「如果我猜得不錯,陛下這是想讓我一直當他的受氣包啊……」

  「這……」

  李臻聞言,不禁與李言四目相對,隨後便問道:「何公公此言,也不無道理,只不過趙公公奉命前去西剎,這也知道幾時才能回京……」

  「哎,誰說不是呢,只要趙公公一天不回京,我隨時都有可能挨鞭子……」想到挨鞭子,何敬便露出了痛苦之色,「關鍵挨鞭子也就算了,陛下的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啊……」

  「既然如此,何公公可有趙公公那邊的消息?」

  聽到此話,何敬搖了搖頭,回道:

  「若是知道就好了,也好讓我心裡有個底啊,若是趙公公不回來,即便饒了我這一次那也無濟於事啊……」

  李臻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何公公何不派人去西剎打探一下趙公公的消息,畢竟現在從京城去西剎做生意的行商可不少。」

  「打探消息……」

  何敬先是皺起了眉頭,隨後雙眸也逐漸變得肯定,「李太醫之言的確有道理……」

  「雖然派人打聽也需要時間,但這段時間何公公也可以嘗試一下強身健體,說不定下次面對陛下的鞭子就能少受一些痛苦……」

  「強身健體……」何敬怎樣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與這四個字掛鉤。

  但略作思考之後,何敬便搖了搖頭,自嘲道:「強身健體又有何用,即便是強了,下次依舊會被陛下打得鮮血淋漓,倒不如先派人打探趙公公消息,也好早些做好棺木,再讓人將我的寶貝一同葬下……」

  聽到寶貝這兩個字,李太醫也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樣不完整的人很難會有這樣的思想。

  正常來說,能夠混到殿前太監,足以證明何敬在做太監這方面的能力。

  「也罷,那何公公可有認識去西剎的行商?」

  「這倒是沒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李言卻是連忙開口,「父親,孩兒倒認識一位!」

  「哦?」

  李臻有些意外。

  但何敬瞬間就來了興趣,連忙問道:「此人是做什麼生意的?」

  「何公公,我認識的是一位女子,不過她並不在京城,但當初據她所說,她家是在西剎做飾品生意的。」說到這裡的時候李言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絲特殊的波動。

  這波動自然也是被李臻捕捉到了眼裡,不過李臻卻並沒有說什麼。

  「飾品生意,這生意做得倒是大啊……」何敬不由得有些感嘆。

  「倒也還好,我當時去過她家,就在鳳祥郡……」

  李言說到這裡,李臻瞬間就瞪大了眼珠子,忍不住拉著李言的手袖,問道:「你怎麼還去別人家裡了,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何敬聞言,自然也明白了李臻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連忙在兩人間打著哈哈,說道:「李太醫不必如此,令郎如此優秀,看中了那女子也是那女子的福氣啊……」

  李臻聞言,也不由得嘆了口氣,「主要此事我並不知曉,算是為父之失職啊……」

  似乎是看出了父親的自責,李言連忙拱了拱手,「父親,孩兒大了,對待感情一事也有分寸,如今何公公遇難,孩兒也應該給予舉手之勞啊……」

  聽到這話,何敬心中不由得有些暖心。

  但李臻卻不這麼想。

  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這兒子是故意想去與那女子見面還是如何。

  「罷了,你也這麼大了,但為父一生從無任何污點,更加從未被任何人詬病,父親也希望你能潔身自好……」

  李臻也頗有無奈,他本來最開始是以王彥作為榜樣的,王彥的兒子便是教訓,所以他教育自己兒子的時候十分嚴謹。

  若是沒有必要,基本不會讓他兒子離開他的視線,更別說背地裡做些什麼事。

  「那事不宜遲,孩兒這就出發。」

  李言朝著何敬拱了拱手,「何公公儘管在此處養傷,不日便給您帶來消息!」

  「好!」

  何敬露出了笑容,然而李臻卻是更加確信這小子是去幽會。

  但如今事情已經拍案,李臻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叮囑道:「千萬別亂來!」

  「孩兒知道!」

  隨著李言的離去。

  太醫院中依舊是一片祥和。

  但同時寢宮內的劉子廷卻是躺在長椅之上。

  此刻坐在他對面的有三位絕色美女。

  然而這三位絕色美女卻是一個個虛弱不已,即便是蔣歆,比之葉輕煙和雲裳兩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不過此時一直盯著劉子廷,碗中的湯絲毫未動。

  「歆兒,你怎麼了?」

  隨著劉子廷的發問,雲裳和葉輕煙也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蔣歆。

  感受到多種目光,蔣歆的心裡自然也是有些不服。

  在以前。

  兩女敗績之多,蔣歆對此根本就不屑。

  可是現在不同了,即便是她也敗在了劉子廷的手上。

  這對她來說,難以接受。

  不過同時也更加確信,劉子廷的體質絕對是增強了,不論是力氣,還是體力根本就不是以前可以比擬的!

  「你何時準備習武?」

  蔣歆的再次發問不由得讓劉子廷微微一怔,「怎麼,你就這麼想朕習武?」

  「我只是覺得,你若是不習武,實在是浪費了如此好的體質。」

  蔣歆皺了皺眉頭,在她的心中,她更希望劉子廷是一位文武雙全的君主,而不是整天只知道在女人面前威風。

  「話倒是說的好。」劉子廷摸了摸下巴,「你倒是給朕先生個皇子啊?」

  此話一出,兩女紛紛面紅不已。

  即便是蔣歆一時間也啞口無言,不過稍作考慮,蔣歆便再次開口:

  「生皇子倒是說的輕巧,若是你的兩位愛妃真的懷有身孕,你是希望別人保護她們呢還是自己保護?」

  「當然是……」

  話說到這裡,劉子廷臉色瞬間就變得認真了起來,整個人也不由得坐起了身子。

  不得不說。

  在這個世界,只有自己有實力才是真正的實力。

  真能相信的人根本就不多。

  想到這裡,劉子廷便沉吟道:「當然是朕親自保護更為用心……」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習武,你若是習武有成,只怕就連我也不見得打得過你。」

  蔣歆一臉的認真,但劉子廷聽到這話卻是不樂意了起來。

  「你已然是朕的手下敗將,還需要習武有成?」

  看到劉子廷如此不正經,蔣歆也不由得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雙目緊盯著劉子廷,問道:

  「若是你的兩位愛妃懷上,或許我可以幫你保護他們,但若是我懷上了,誰又能保護我?」

  「這……」

  雲裳和葉輕煙兩女面面相覷,然而劉子廷此時卻是不由得眉頭一挑,整個人都不由得湊近了蔣歆,稍微打量了一下蔣歆的腹部,疑問道:

  「難不成,你懷上了?」

  面對劉子廷的問題,蔣歆卻是沒有任何的表示,反而直接說道:「讓你習武,只是希望你有自保的能力,將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好……」

  「將來的事情……」

  劉子廷抿了抿嘴唇,退回到了長椅之後,腦海中思緒萬千。

  這將來的確是十分兇險,並且面對的都是未知的困難!

  但是凡夫俗子習武能有個什麼用?

  難不成還真的能對抗那些仙佛不成?

  想到這裡,劉子廷便面露認真之色。

  不對。

  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避免直接面對仙佛。

  若是仙佛不主動出手,而是讓一些歹人來害自己,那麼習武可就大有用處。

  但現在。

  雖然在床上成為了戰神,但劉子廷並不認為這就是自己適合習武的理由。

  畢竟。

  這兩條道可是完全不同。

  你總不能說自己以後的敵人都是什麼絕世美女,只要控制了之後就能打敗她吧?

  「歆兒,你總是說朕現在與之前不同,但朕除了在床上不同,難道在床下還真的能一拳打退人?那不過是他們害怕朕的身份罷了……」

  劉子廷擺了擺手,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真的有這方面的實力。

  昏迷一陣時間就變強。

  那豈不是相當於開了掛?

  自己剛穿越的時候可沒有任何的端倪啊……

  「或許,陛下真的有這個實力,只是陛下自己不肯相信呢?」

  回話的是雲裳,說著這裡的時候,雲裳便伸手掀開了葉輕煙的衣袖。

  只見那原本嫩白的手臂上儘是一些傷痕。

  「???」

  劉子廷懵了。

  這又能代表什麼?

  相較於雲裳和蔣歆,葉輕煙的肌膚算的上是最柔軟的,幾乎就是吹彈可破的那種。

  「陛下,你再看看臣妾的……」說著,雲裳卻是露出了自己的香肩。

  雲裳的肩膀可謂是最有特點。

  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便能夠直觀地感覺到。

  然而就是再這樣的一副香肩上,卻同樣還帶著幾分淤青。

  「陛下,你可知你現在的手勁有多大麼?」

  看著雲裳臉上的一抹愁色,劉子廷便將目光看向了依舊裹著十分緊緻的蔣歆,問道:

  「歆兒,看看你的……」

  蔣歆眉頭一挑,桃眼中帶有一絲厲色,但轉瞬即逝。

  「如若你不相信那些人,你何不將那貪狼弓拿出來試上一試?」

  「貪狼弓?」

  劉子廷忽然恍然大悟。

  之前在太尉府上,蔣太尉說那巨斧八九十斤,他不相信。

  畢竟那些都是別人的東西。

  可是這貪狼弓不同啊。

  這玩意有多堅韌劉子廷可是完全清楚的。

  當初第一次拉的時候,即便是拉斷了手都無法讓那弓產生明顯的變形,可見這貪狼弓到底有多堅韌!

  「歆兒說得沒錯,貪狼弓朕也算了解,倒可以一試!」

  說著,劉子廷便站起了身子,他多少都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

  因為他自己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別人故意讓他的,還是他真的就是有如此實力!

  如果真的有……

  「來人,取朕的貪狼弓!」

  隨著劉子廷的一聲大喝,沒過多久,門外的聶翎便拿著貪狼弓站在了寢宮外。

  只不過此時在其身旁的還有兩位。

  臥龍鳳雛。

  「陛下,貪狼弓在此……」

  「臥龍鳳雛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看到臥龍鳳雛,劉子廷並沒有驚訝,反而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你們來的倒是正好!」

  聽到此話,臥龍鳳雛也是不明所以,於是臥龍連忙拱手說道:「陛下,臣來此是有件事要啟稟陛下……」

  聽到此言,劉子廷並沒有要聽的意思,反而是擺了擺手,將目光看向了臥龍鳳雛兩人,說道:「現在先不談事,朕現在要讓你們做一件事。」

  「嗯?」

  臥龍鳳雛兩人依舊皺著眉頭,面面相覷。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寢宮內的三女也緩緩走到了劉子廷的門前。

  雲裳和葉輕煙自然也換上了一身華服,而蔣歆依舊是一身簡練的黑色,豎直的長馬尾被一根紅繩繫著。

  「有什麼寬敞一點的地方?」劉子廷摸了摸下巴,隨即便指了指南邊,「去承天殿前,朕要試試這貪狼弓!」

  說著。

  劉子廷便邁著步子朝著南門方向走去。

  臨走之前,還湊在了聶翎的耳邊說了句悄悄話,而後聶翎便連忙開始安排了起來。

  眾人見此,自然也不敢多問,只好緊隨著劉子廷的步伐。

  此時臥龍鳳雛兩人依舊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陛下這是想要做什麼。

  轉而。

  承天殿前,也就是南門廣場。

  即便是不上朝的時候,承天殿前台階兩旁依舊排列著禁軍。

  看到劉子廷來此,眾人紛紛面露疑惑,但依舊單膝跪地,高呼道:

  「參見陛下!」

  劉子廷只是掃了一眼,便淡淡地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眾將士聞言,紛紛面露不解之色,但陛下之命又怎能違抗?只好列隊紛紛撤到了台階之下,朝著皇宮南門而去。

  畢竟也只是淺淺的嘗試一下罷了,即便拉不開,也能讓蔣歆試試,就純粹當做娛樂項目去對待罷了。

  此時,整個南門廣場上只有七個人。

  除了劉子廷和三女之外,就只有臥龍鳳雛和聶翎。

  「東西可準備好了?」劉子廷將目光看向了聶翎。

  「準備好了!」

  聶翎攤開手,手掌中正放著幾片青色的楊柳葉,這正是剛才聶翎派人去御花園中取出來的。

  「臥龍鳳雛。」

  「微臣在……」

  「將這葉子拿著,向前走個……」劉子廷略作思考,隨即便將目光看向了蔣歆,「歆兒,如果是你的話距離多遠可以射中這楊柳葉?」

  此話一出,臥龍鳳雛瞬間面露驚慌之色。

  「陛下,臥龍可是有要事要向陛下匯報啊……」

  「陛下,臣也一樣!」

  沒有理會兩人,劉子廷的目光一直在蔣歆的身上。

  只見蔣歆緩緩開口,「拉開如此強弓,八十步便是極限。」

  「那你呢?」

  劉子廷再次將目光看向了聶翎,當初幫忙射殺黑瞎子的也正是聶翎。

  「八十步余,不到百步。」

  「嗯……」劉子廷摸了摸下巴,畢竟這貪狼弓不比普通弓箭,要真的百步穿楊的確有難度。

  關鍵蔣歆和聶翎兩人最擅長的也並不是射箭,也能理解。

  「既然如此,那你們兩人手持楊柳葉,朝南行八十步停下,朕想看看歆兒的箭法……」

  「啊,這……」

  臥龍鳳雛看著聶翎手心裡的楊柳葉,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雖然知道蔣歆身手了得,但是面對如此利器,他們心中怎麼可能不慌?

  但此時此刻,兩人也只好伸出顫抖的手,將楊柳葉從聶翎的手中拿了出來。

  「陛下,要不……」

  「別廢話,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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