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雙方的腦補,意外的到來!


  孤城西北起高樓,碧瓦朱甍照城郭。【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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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仄之時,古鎮街道上陣陣熱浪襲來,不少商販也都開始在屋檐下納涼,山茶小樓中更是聚集了不少的客人。

  隨著驚堂木的響起,只見一名說書先生站在了樓底下的案幾前,開始講述著關於岑松悟道故事。

  像這樣的故事基本上每個月一個輪迴,除了岑松的事跡之外,這些說書先生還會將一些鬼怪誌異來吸引當地人。

  不過對於慕名而來的讀書人來說,他們顯然更想聽的是岑松悟道之事,而不是這些大乾邸報上就有連載的內容。

  相比起樓底下的熱鬧氛圍,樓上就顯得要冷清得多。

  此時。

  劉子燁依舊坐在樓上靠窗的位置,擺放在他面前的也不過只是一盤糕點與一壺茶水。

  而在其他桌前,也僅僅只有兩三個人正在此處喝茶聊天,比起夜裡不知要冷清多少。

  微微晃蕩著手中的茶杯,劉子燁將目光看向了那些聚集在樓底下喝茶的十幾名擺攤的商販們。

  原因無他。

  這些人正是賀倉帶來的兩百名精銳的其中一部分,至於暗中還有多少人偽裝,劉子燁卻也還沒有發現。

  不過越是不明顯,劉子燁才會覺得越隱秘。

  畢竟經過了溫歲和的提醒,他才知道自己認為的隱秘到底有多麼的可笑。

  就如同下面那些五大三粗的商販們,就連那身高體格都是極其的一致……

  「哎……」

  劉子燁搖了搖頭,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只覺得口中回甘。

  既然事已至此,他自然不可能現在就下去說教,只能等著賀倉來此再做安排。

  除此之外。

  他早早地來到這裡還有一個原因。

  那便是等待著昨夜的那名溫姓書生和那奇怪的西剎女人。

  只不過此時天氣炎熱,大多數人都不太想出門,更何況那些身體柔弱的讀書人和西剎女人?

  現在能在這樓中喝茶的要麼是本就在此處住店的,要麼就是在這西街幹活兒的,閒來無事剛好來此處納涼。

  所以,現在能突然至此的,恐怕還得是嶺南王……

  蹬蹬蹬——

  一連串的腳步聲引起了劉子燁的注意。

  將目光看向了樓梯處,只見賀倉出現在了劉子燁的眼前。

  賀倉先看了一眼那坐在旁邊的幾名路人,隨即便一轉笑臉,笑著走向了劉子燁:

  「少爺,我這都找了您這麼久,原來你還在這兒啊……」

  伴隨著賀倉的憨笑,那些原本在各自聊著各自事情的幾名看客也紛紛將目光看向了這邊。

  這讓劉子燁的嘴角卻是不由得有些抽搐。

  明明別人根本就沒怎麼注意這邊,經過賀倉這麼一喊,倒是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就連樓下那說書的先生都停下了自己的聲音,喝了一口茶水。

  「少爺……」

  賀倉撓了撓後腦勺,發現此時劉子燁的表情卻是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你這老奴,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說著,劉子燁便看向那身旁不遠處的幾人,拱手道:「不好意思,家僕叨擾了。」

  賀倉見此,臉上的高興勁也忽然沒了,似乎是受了委屈一般地看著劉子燁。

  「回房再說。」劉子燁緩緩起身,便徑直地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客房也同樣在樓上,只不過需要走過一條長廊。

  路過長廊之時,樓下便想起了陣陣掌聲,賀倉也只好悻悻地跟在了劉子燁身後。

  兩人先後進入客房,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隨即,劉子燁便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賀倉,說道:「你是怎麼回事,別人都沒注意到你,你就在此處大呼小叫的,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是誰?」

  「王爺,卑職知錯……」賀倉低下了頭。

  「還有下面的那些人,你也沒必要非得找些身材相似的人吧,你換點不同的也行啊,看起來就知道有些不對勁!」

  「王爺,可這些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啊,選拔的時候自然會對這方面有所考慮……」

  劉子燁聞言,更是氣得不行,「難道本王不知道嗎,難道你就非得找精銳中的精銳麼,難道知道嶺南王來此之後再聚過來不行麼?」

  「這……」

  「非得搞得一樣,生怕別人看不出你這擺攤的都是些什麼人?」劉子燁眉頭緊皺,經過昨日被人看出特殊之後,他對這種隱秘工作也便的極其看重了起來。

  「王爺,我待會兒就去換人……」

  「趁現在百姓不多,趕緊挑幾個體格不同的混進來,免得百姓多起來之後看到這攤子不動,人倒是換了大批,豈不怪異?」

  「遵命!」賀倉拱了拱手,老臉上也不得不開始變得認真。

  「對了,本王讓你打探的消息如何了?」劉子燁話鋒一轉,問道。

  「王爺,卑職已經去問過了,正巧那縣尉家裡還有個親戚從西剎回來,說是西剎宮中今日立了個什麼規矩,說是今天才忽然有了『寶寶』這個稱呼,在以前的話根本就不存在……」

  「什麼?」

  劉子燁猛然站起了身子,雙目死死地盯著賀倉,緩緩開口:「你確定,是今日才有的?」

  「確定,西剎大大小小的街道都已經張榜公布……」賀倉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接下來的發言更是讓劉子燁十分驚嘆。

  「王爺,卑職也打聽過那叫做『芸兒』的貴族……」

  劉子燁聞言,心中震驚無比,光是剛才的那個消息便能知道這女人恐怕並不是他所想的那麼簡單……

  起碼,在大乾內想要獲得這樣的效果,那起碼也得是個禮部尚書才能做到。

  「你說說看,這芸兒到底是個什麼人。」

  「王爺,據縣尉說,在這西剎,唯有兩位貴族的名叫做『芸兒』,一位是西剎護國將軍,司延芸,一位是……」

  「是什麼?」劉子燁皺起了眉頭。

  「是西剎帝師,安……安芸。」

  「護國將軍,帝師……」劉子燁頓時有些恍惚,再次坐在了椅子上,頭腦中更是思緒變得極其混亂。

  「護國將軍理應不會如此無聊,更不會輕易地跟一個大乾的讀書人到處亂跑,所以這叫做『芸兒』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位活了近兩百歲的老妖婆!?」

  劉子燁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賀倉。

  賀倉的臉上也同樣是有些無奈之色,拱了拱手,解釋道:「王爺,此女恐怕就是那西剎的老妖婆啊,那老妖婆本來就修習魅惑之術,遊歷四方皆是為采陽補陰,好維持那年輕模樣……」

  「遊歷四方……」劉子燁點了點頭,「那就沒錯了,此女大乾官話都說的無比清楚,也說過曾經遊玩過大乾,所以本王給嶺南王造的假信結果變真的了?」

  「王爺,那若是兩人相見的話……」賀倉忽然緊張了起來,隨後認真地說道:「王爺,此女修習百年,這若是動起手來,恐怕我等……」

  賀倉話沒說完,但是對劉子燁來說,這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對,老妖婆不應該知道嶺南王來此,若是嶺南王府有人傳信,我應該知道才對……」

  「王爺,若是這嶺南王真的就瞞天過海,寫了封信給那老妖婆,那將會如何?」

  「應該不太可能……」劉子燁雙手合十,緩緩搖頭:「若是說這嶺南王真的回信給西剎,那這老妖婆又為什麼會帶著另一個男人在此處?」

  「王爺,老妖婆玩過不少男人,說不定這只是其中一個男寵而已?」

  「不會,昨日見面的時候,這老妖婆似乎還聽這讀書人的話,不像是受制於老妖婆……」劉子燁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當時臨走前的畫面。

  雖然老妖婆頗為不爽,但依舊選擇聽話那溫姓的讀書人,這可不像是那種男寵能夠做到的事情。

  但,這老妖婆向來不談感情,又身為西剎帝師,怎麼肯聽一個讀書人的話?

  劉子燁想不通。

  別說劉子燁,這種事說出去,也絕對不會有人敢相信!

  看到劉子燁在思考,賀倉也嘆了一口長氣,開口道:「王爺,現在即便是嶺南王來此,若是有那老妖婆相助,恐怕我等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不可能。」劉子燁目光堅定,「此事若是不完成,即便是身死,本王也沒有任何面目去見陛下,陛下給本王已經足夠多的時間了。」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劉子燁直接打斷了賀倉的言語,擲地有聲地說道:「只要嶺南王敢踏入此處,本王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其斬殺。」

  「雖然那老妖婆的立場依舊不清不楚,但我們必須要做最壞的打算,這點本王在出發之前便告訴過你,你應該還記得吧?」

  看著劉子燁的目光,賀倉的心中也忽然堅定了下來,朝著劉子燁拱手道:「當然記得!賀某如今也一把年紀了,駐紮東海城二十年,也是得遇王爺才能成就一番功績,若是那老妖婆真的出手相助,那麼卑職就是拼了老命,也會為王爺爭取時間斬殺嶺南王,取之首級,送往京都!」

  「好!」劉子燁臉上露出了自信,大手一揮,「這才是我大乾軍人的風骨,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只要是人他都有弱點,而在本王看來,那老妖婆的弱點便是那名書生……」

  「王爺難道是想對那名書生下手?」

  「不錯。」劉子燁點了點頭,「這老妖婆的厲害本王也略有耳聞,若是他誠心想保住嶺南王,我們可能並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將其阻攔,但若是多一個人的話,恐怕必然會顧此失彼,窮於應付……」

  「王爺是在賭這老妖婆會選擇救誰?」

  「也不算是再賭。」劉子燁微微沉吟,「以目前的局勢看起來,老妖婆不像是嶺南王那邊的人……」

  「可是,王爺此舉甚是危險,若是這老妖婆對王爺下手的話……」賀倉露出了緊張之色,雖然沒有見過這老妖婆出手,但光聽著那些傳聞便能讓人聞風喪膽。

  「本王自有分寸!」說到這裡,劉子燁便擺了擺手,道:「事不宜遲,你現在趕緊去縣尉府上傳本王命令,若是嶺南王至此,立即派大軍圍住鎮子,老妖婆那邊本王會盡力周旋……」

  「好!」

  賀倉說罷,便轉身離去。

  看著賀倉的身影,劉子燁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若不是此處縣尉的軍隊曾經在駐西校尉手底下當過差,正常郡縣手底下的士兵還真的就可能不會聽他的命令。

  說到底,多少還是沾了大將軍的光!

  否則,有這老妖婆忽然橫插一腳,此計劃還不知道是否會落空。

  想到這裡,劉子燁便緩緩起身,離開了客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沒過多久。

  說書先生也停下了自己的講演,樓下的客人也都已經換過了一批。

  等劉子燁再看向外邊的攤販時,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太陽逐漸西行。

  劉子燁的心情也逐漸緊張,不知道是嶺南王先至此,還是那老妖婆會先至此?

  「這回接著講,那狐媚女子得道升仙之事也!」

  隨著驚堂木的再次落下,另一位說書先生也開始講述起了另一個不同風格的故事。

  與此同時,鎮上溫度驟降,街道中的行人也逐漸變多了起來。

  每當講到這種鬼怪誌異的時候,不論是白髮老人還是那些稚嫩幼童,紛紛都坐在了小樓兩旁,手中拿著蒲扇,十分悠閒。

  「客官,要不再倒壺熱茶?」身旁提著茶壺的夥計讓劉子燁從思緒中拉扯了出來。

  「可以。」劉子燁點了點頭。

  「這位客官,我看您在這坐了許久,不知道是等哪位姑娘呢?」

  夥計將劉子燁面前的紫砂壺壺蓋打開,將自己熱茶壺的水緩緩往裡倒去。

  「沒等什麼姑娘,只不過是來此地放鬆放鬆而已。」劉子燁搖了搖頭,並不打算說那麼多,隨即便將目光看向了窗外。

  小二見此,自然也不會多問,說了一句客官慢用之後便走向了另一個桌前。

  然而就在這時。

  一青一白,兩道熟悉的身影正朝著樓前走來,最終停留在了一處賣小泥人的攤位面前,有說有笑。

  「來了……」

  劉子燁喃喃自語,沒想到最終先到此處的還是那老妖婆。

  不過越是看兩人相處的方式,劉子燁越是覺得這讀書人似乎在老妖婆心中的地位絕非一般。

  不過同時,他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替這讀書人開心還是難過。

  要知道。

  這老妖婆可是會吃人的!

  儘管只是傳聞,但若是發現這個傳聞就真的那般,這個女人明明近兩百歲,依舊保持這年輕的模樣。

  那麼這個傳聞還是傳聞嗎?

  至少,哪有正常人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即便是大乾曾經的那位道行高深的老道,也絕對不會做到什麼容顏不老。

  劉子燁平復著心情,腦海中也同樣在思考著如何去應付這兩人。

  這老妖婆有多厲害根本就不用多說,就連這個讀書人也不簡單,甚至讓劉子燁有著拉攏之心。

  面對這兩個不知是敵是友的人,劉子燁覺得自己的學識都有些不夠用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猶豫之時。

  這兩人邁著步子,已然朝著劉子燁這邊走來。

  不過不同於昨日,溫歲和臉上的笑臉已經不存在了,反而臉上卻儘是謹慎之色,倒是那老妖婆手裡正把玩著一個仕女泥人,戴著面紗看不出任何異常。

  不過知道這個女人是老妖婆之後,劉子燁的心中總覺得有些莫名的惶恐。

  儘管如此。

  劉子燁依舊十分主動地朝著兩人拱了拱手,打了聲招呼:

  「溫兄,芸姑娘!」

  「李……李兄!」溫歲和尷尬的笑了笑,雙目死死地盯著劉子燁,越是看下去,他發現模樣則是越加的像了起來。

  至於那老妖婆,反而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溫兄,您這是……」劉子燁看著溫歲和盯著自己,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緊張。

  「沒,沒什麼……」溫歲和笑著擺了擺手。

  「那就坐吧……」劉子燁特地拉開了溫歲和昨日所坐的長凳,這讓溫歲和十分吃驚。

  「李兄如此客氣,溫某受寵若驚……」溫歲和緩緩落座,那老妖婆也依舊把玩著手中的泥人,坐在了劉子燁的對面。

  由此,劉子燁也不得不多看了一眼那老妖婆,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溫歲和。

  「溫兄,李某剛才看到溫兄與芸姑娘如此相愛,不知何時準備成婚啊……」劉子燁笑著拿起了兩枚倒放在桌上的茶杯,連忙給兩人開始斟茶。

  溫歲和見此,心中同樣是惶恐不已。

  他總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跟自己的陛下是越看越像,這說話的聲音也相差不遠,似乎只是少了那份威嚴……

  很有可能故意裝的……

  溫歲和的心中越來越肯定了下來……

  如果不是那位,那麼為何要以郝、李自稱,那可是臥龍鳳雛啊……

  而且就在剛才買泥人的時候,安芸便跟他說過。

  樓下那些人都是有點身手的,絕對不是此處的商販。

  這就讓他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面前的這個男人,十有八九就是皇宮中那位化過妝的。

  越是如此想來,溫歲和的心裡越是緊張。

  要知道,她身邊的這個芸兒可是就是現階段最大的危險!

  雖然兩人的感情越來越深,但溫歲和知道他現在也絕對無法能夠直接左右安芸的把柄。

  只要沒有把柄,那麼便不能百分百的讓這安芸聽命與自己!

  不過同時,溫歲和另一個想不通的點就是為何陛下會來此地,還要裝這裝那?

  到底有什麼目的?

  難道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的消息?

  自從被安芸帶在身邊之後,他根本就連信都不敢回一封……

  本以為自己不回信,大不了就被認為是死在了外邊,畢竟就是一個寸功未立的臣子而已,陛下應該也不會太過於傷心吧?

  但不對啊。

  陛下應該知道這老妖婆的厲害!

  難道成這暗中有什麼高手,還能夠在如此近距離之下保護陛下的安全?

  ……

  猜不透……

  實在是猜不透……

  正在溫歲和思緒萬千,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的時候,熱茶已然被劉子燁推到了他的跟前,他這才想到剛才劉子燁所問到的問題。

  再次看向劉子燁,溫歲和的心中也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既不能得罪眼前的這位「陛下」又不能讓芸兒知道面前之人的身份……

  「溫某目前還考慮過這個事情,不過只要芸兒能呆在溫某的身邊,那成婚與否似乎也不太重要……」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安芸忽然看了一眼溫歲和,雙眼微微一眯,像是一個極其柔和的微笑。

  劉子燁自然也觀察到了這一點,心裡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起碼能夠看出,對於這個問題,這個老妖婆似乎並沒有什麼意見,似乎還挺滿意溫歲和的回答。

  「溫兄果然大氣,李某倒是極其佩服溫兄啊……」說到這裡,劉子燁微微一笑,隨後便說道:「若是溫兄不棄,二位若是什麼時候成婚,還望告之李某啊……」

  「當然,當然……」溫歲和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心裡更是對這位像是「陛下」的人一陣腹誹。

  不過這時。

  他也不好輕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卻是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即便是那安芸,也不得不將目光從手上的泥人移開,將目光看了過去。

  只見來人兩鬢白髮,身穿錦衣,但臉上卻是愁容滿面,似乎是丟了魂一般。

  劉子燁見此,神色忽然一變,心裡不禁一怔。

  「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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