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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疑間,韓御軒抱著靖雪朝廚房外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老公,你幹什麼呀?怎麼神神叨叨的?我還得做早飯呢!」靖雪站在原地不肯走,指著飯鍋表達自己當前要做的事情。
韓御軒邁步上前,直接將爐灶關掉,神秘兮兮的說:「今早,我們不做飯,去做別的更有意義的事情!」
他將靖雪攔腰抱起來,步伐穩健的朝臥室走去。靖雪瞪著眼睛,腦子裡閃過一種可能。莫不是,韓御軒想跟她做的所謂的更有意義的事情,是指……那個?
可是,應該不會吧?最近這一個多月,韓御軒不是特別君子,絕對回絕與她親熱的嗎?
狐疑間,韓御軒已經將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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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歡愛結束後,靖雪一邊喘息著,一邊吞咽著口水。
韓御軒眯著眸子回視她,薄唇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怎麼?沒吃飽,還想要?」
靖雪被韓御軒這話氣到,伸手狠狠的朝他腰間掐了一把,「胡說八道什麼呢?讓你再胡說!」
「嗷!」韓御軒不顧形象,慘兮兮的哀嚎出聲。
掐的太狠了,毫不手下留情。果然,最毒婦人心,自己的男人都下這麼重的狠手!
靖雪挑著眉頭,對韓御軒咄咄逼人質問道:「你給我老實交代,之前那段日子,你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這問題,在靖雪心裡藏了很久。一直想問,可是不知道該怎麼問。現在,再次見證了韓御軒如狼似虎的能力後,靖雪覺得這事兒很蹊蹺。
不問,實在忍不住了!
韓御軒聽到靖雪直白的詢問,沒有裝傻充愣反問對方什麼意思。靖雪想問什麼,韓御軒秒懂。
他伸手,將靖雪摟進懷中,吻她的額頭,輕笑應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靖雪翻著白眼兒,『嗖嗖』朝韓御軒甩刀子。
如果她想要聽假話,那還追根究底詢問幹嘛?沒事兒閒的蛋疼麼?
韓御軒將靖雪甩眼刀的模樣兒盡收眼底,含笑點頭,「好好好,我明白了,你想聽真話。那麼,我就告訴你。事情,是這樣的!」
靖雪眯著眸子,很認真的聽,心裡急切的想要知道一個合理的答案。
但聽韓御軒繼續說道:「之前我不是出了一次車禍麼?當時也沒覺得受到驚嚇,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那以後就不舉了。我私下去看過醫生,醫生說很多人在應急危險後,會出現各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後遺症。我不舉,就是應急危險後遺症……」
「應急危險後遺症?真的假的?你得了這個症狀,然後不……不舉了?」靖雪不敢置信的反問出聲。
韓御軒一本正經的點頭,將謊言說的比真話還真,「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我騙你做什麼?」
靖雪撇嘴兒,忍不住又捏了韓御軒一把,「那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呢?這種事情,瞞著我幹什麼?我還以為,還以為你移情別戀,厭倦膩煩我了。」
「傻瓜!腦子裡胡思亂想什麼呢?我怎麼會厭倦膩煩你?」韓御軒捏了捏靖雪的鼻尖兒,臉上蕩漾起燦爛的笑意。
他很無奈的對靖雪深入解釋道:「我當時不跟你實話實說,主要是怕你擔心。再者說,醫生雖然安撫我很快會恢復如初,但是誰也不敢確定什麼時候才能真的好起來。我這心裡,自尊心作祟,潛意識裡不願讓你知道,怕你瞧不起我。」
「我為什麼要瞧不起你啊?你可是我老公!」靖雪沒好氣的瞪視韓御軒,末了不爽的質問道:「那你現在又說了,我不還是知道了?」
韓御軒輕笑,「現在不同了啊!現在我已經恢復正常,你知道不知道,也不會瞧不起我。」
他把謊言編織的很真實,靖雪不得不相信他說的就是真的。
靖雪覺得韓御軒很不地道,夫妻之間不該有所隱瞞,應該互相坦誠。對於韓御軒欺瞞她的這件事情,靖雪是不高興的!
她掰著手指頭,把自己這四十餘天對韓御軒的猜忌,質疑全都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末了,不忘記將自己這期間沮喪鬱悶的狀態如實告訴給韓御軒。
反正說來說去,就是因為韓御軒的刻意隱瞞和故意疏離,導致了靖雪險些給韓御軒定義成出軌壞男人的標籤。
韓御軒嗤嗤的笑,忍不住把直言直語的靖雪緊摟在懷中,吻了又吻。他的妻子,蠢的很可愛!
靖雪推搡韓御軒,佯裝生氣,指責他不尊重她這個做妻子的,對她不夠坦誠。表示,她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韓御軒眼見靖雪黑了臉色,連忙信誓旦旦的說:「老婆,從今天開始,不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你,絕不隱瞞你分毫!」
頓了頓,晃了晃靖雪,問道:「這樣,可以了吧?不生氣了,行麼?」
靖雪鼓著腮幫子,哼了聲,「男子漢大丈夫,說出來的話要算數。吶,你自己說的,以後無論什麼事情都不隱瞞我分毫的!」
韓御軒見靖雪的情緒有所好轉,連聲點頭應是,「肯定的,我保證!」
靖雪這才滿意的笑了,反手把韓御軒抱緊。韓御軒見靖雪這個反應,俊顏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至此,夫妻二人在歷經了四十餘天的疏離『隔閡』後,終於重新和好如初,甚至恩愛更勝從前了!
三月十六日,是韓御軒的生日。大清早,靖雪就把自己打包光溜溜的送給韓御軒當生日美餐,給他好好的大吃了一頓。
中午,夫妻倆回到韓家老宅,與韓家人一起吃了頓豐盛的午餐。
此次歸來,韓御軒沒站腳,吃過午飯就帶著靖雪離開了。而韓母,沒做挽留,這倒是令靖雪很驚愕。
傍晚,韓御軒接到展燁打過來的電話,揚言在帝爵相聚,為韓御軒慶生。
五點鐘,韓御軒帶著靖雪前往帝爵。
頂層包廂,鍾昊南,展燁,朗坤都在。四兄弟齊聚一堂,與靖雪這個唯一的女性同坐桌前,互相干杯對飲。
酒過三巡後,展燁喝的頭昏目眩,開始說胡話。
他指著靖雪說:「這位美女,二爺觀你印堂發黑,眼角夫妻宮位黯淡無光。大凶!此乃大凶之兆啊!不出百日,你得離婚!」
「……」靖雪嘴角一抽,被展燁這番胡話氣的咬牙。誰聽到這種話,能高興的起來?
韓御軒瞪視喝了酒就冒胡話的展燁,沒好氣的斥責道:「二小子,不會說話你就憋著!」
展燁聽到韓御軒的斥責聲,抬眼直勾勾看向韓御軒。
好半晌,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驚的靖雪渾身一顫。
但聽展燁咋咋呼呼的嚷嚷道:「哎呀!哎呀呀!三弟,二哥觀你印堂發黑,眼角夫妻宮位黯淡無光。大凶!此乃大凶之兆啊!不出百日,你也得離婚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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