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把她當成,精神寄託
長輩的眸光稍有一頓,將這條視頻又看過一遍後,難以置信的掃視著蘇暮煙和閃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美的出眾的人,很容易被認出來。
而後她看向商無恙時,眸光卻遲鈍陌生,她並未見過商無恙,不知道他是誰。
顧安敘被氣的頭痛,他把手機放下打開免提,去接了杯水,並繼續吩咐員工道:「去查蘇暮煙手底下一個叫橘子的老師,她應該知道內幕!」
他剛把水喝進口中,那邊便道:「總裁,蘇小姐手下的那些員工我們去查了,但他們一見到我們,或是接到我們的連線,都集體報了警,我們被警局警告了。」
顧安敘被嗆了一下,震愕的眸色逐漸狠厲。
能讓警局無視他,那必然是蘇暮煙背後有了同他勢力等同的新靠山!
會是誰!
容迎自然也能明白這個道理,她又把視頻內那位即便臉上貼著面膜,也難擋俊美的男人看了看。
接著她把視頻給點了個贊後關掉手機,走到顧安敘身邊把他的電話掛斷,嘆了一絲氣息道:「敘兒,與其糾結一個沒有未來的姑娘,不如再找一個,早點結婚成家,安定下來。」
顧安敘坐下來,冷眸睥著容迎,「您別給我說廢話!」
「什麼叫廢話?」容迎踱步到他面前,俯視著他道,「你也快三十的人了,難道不該結婚生子?做繼承人就要有留後的覺悟!」
「而且我問你,你身邊有沒有和你同齡,但有孩子的人!」
顧安敘本不想和容迎多說,但瞥見容迎臉上時隔一天還未消去的巴掌印時,他對母親多了點耐心,說道:「有,就一個,和我們家有鉑金礦合作的商無恙,他和我同歲,有個四五歲的女兒。」
容迎一聽,眉心猝然皺起,但又馬上抹平,以訓斥的口吻道,「那就是二十三四就有孩子了,你看看人家,事業生子兩不誤!」
「我看他什麼我看!」顧安敘煩躁的別開了頭,「他未婚生女,他女兒和蘇暮煙一樣都是私生女,你是想讓我,也給你搞出一個私生的孫女?」
聞言,容迎眸子一凜,抬起手又想伸出去,但又在瞬秒間收住,「你好好說話,且不說人家和咱們有生意合作,就是他未婚生女,你們年輕人有什麼錯處和誤會,都不能波及無辜的孩子!」
顧安敘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眼神躲避開容迎之後,「結婚生子是我的必選項,但不是現在,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孩子,掛上私生的頭銜!」
容迎在一旁坐下來,她稍微忖度,試探地問道,「可可說,你和蘇暮煙在一起四年,都沒動過她,而蘇暮煙以前不僅跟人私奔過,還懷孕打過胎,你是因為那個不動她的?」
「墨可兒那個蠢貨!」他先是罵了一句,「她都把那件事告訴了多少人!」
「沒有。」容迎知道他要面子,「就是她小孩子脾氣急,回了薇薇的病房就和你墨阿姨囉嗦了幾句,我恰巧在看薇薇,就聽了一耳朵。」
確定沒給他廣而告之出去,顧安敘才沉住了氣,不加遮掩地道:「對,我也知道,蘇暮煙被人傷害不是她的錯,但她沒有腦子被人傷害,那就是她的問題,我大度不了!」
顧安敘知道,容迎再與他思想相左,但打斷骨頭連著筋,也是他的親生母親,吵架是吵架,但絕對不會在外抹黑他。
在母親面前,他的話說的更肆無忌憚。
容迎滿目的失望更加濃郁,「那你四年前就這樣想,還和她談四年,圖什麼啊?」
說起這個,顧安敘抬手摁住太陽穴閉上了眼睛,「想起她以前,還是很心動。」
他對於蘇暮煙的感情很複雜,嫌棄又喜歡,不願動又捨不得她離開,並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得清楚。
但隨後容迎用輕飄飄的一句話,道出了精髓:「把她當生活里壓抑枯燥時的精神寄託了啊。」
顧安敘冷了臉色,他不愛聽這話,但沒有反駁,而是選擇了沉默。
談戀愛避不開「見色起意」四字,結婚更是逃不開利益聯繫。
更有很多人就是因為血氣方剛需要發泄,又沒什麼喜歡的人,就輕易的選一個條件不錯一點都不愛的人玩戀愛遊戲。
人性那麼複雜,七情六慾更是萬千種,他喜歡蘇暮煙的同時,對她有其他的利用和目的,不也正常麼。
所以他覺得容迎說的沒錯,但誰又願意承認內心的黑暗,他只能選擇沉默。
容迎也沒再於他討論這種話題。
感情這種事是說不通的,如果能說通,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感情衝突。
何況,她也清楚自己的兒子從小被她丈夫顧鈞寄予厚望,不僅對他很嚴厲,還在他小時候就給他定了個婚約,無形中斷掉了他正常摸索感情的路。
她以前不見兒子多和異性接觸,只和墨薇相處,也沒機會去觀察他對感情的想法和態度,還以為他會和墨薇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細水長流的步入婚姻。
活的久了,就知道簡單的幸福遠勝過轟轟烈烈。
可誰曾想,五年前會出了那種事,還讓她的兒子暴露了他的真實心意。
顧安敘又回到了他的煩惱上,想知道究竟是誰幫的蘇暮煙,是蘇桓,還是商無恙,又或者是什麼他忽略的人?
容迎起身走了。
回到她的廂房,顧鈞正在寬大的桌台上,細細看著一副字畫。
她看向顧鈞的眼神在下意識間有了一抹厭惡,但隨著垂眸踱步時,厭惡消散,換成麻木如偶的優雅。
豪門的婚姻就是不幸,但在結為夫婦之後,就牽扯起了太多的利益和關係,就如踏入圍滿了荊棘的沼澤。
她走到顧鈞身邊看了一眼,知道他突然研究字畫是為了什麼。
顧安珩這次代替顧安敘在as不僅順利談妥了之前的鉑金礦生意,還結交了一些西歐財閥家族的人脈,這讓老爺子龍顏大悅。
若她的兒再犯個什麼錯,這繼承人的位置便會易主。
顧鈞為了讓他的兒坐穩那位置,自然需要給兒子多周旋。
這字畫,便是哪來討好老爺子的。
即便如此,她還是假裝不知,問道:「怎麼在研究字畫,這看起來像是明代畫家,陳遵的作品。」
她一眼識得這是明代畫家陳遵的風格,令顧鈞展露笑顏,「我迎迎不愧對書香世家,一眼就識出來了。」
容迎對這樣略有親昵的話無動於衷。
顧鈞沒看她的表情,繼續說道:「臭小子這次出了事,安珩怕要後來居上,我找這幅畫,給臭小子搏一搏。」
容迎聽了這話,眉目一挑,道:「鈞哥,安珩在as的人脈,是不是我們顧氏那位合作商商無恙介紹的,那位是什麼來歷啊?」
說起商無恙,顧鈞直起身,倒吸了口涼氣,「他與我們家合作的鉑金礦在as的亞伊塔尼山脈,而as的稀有資源全部握在皇室的手裡,你覺得他是什麼身份?」
聞言,容迎的眸子顫動了起來,「皇室成員?」
顧鈞唏噓嘆氣,「十有八九。墨老爺子也敬他三分,還有入秋的時候,我去巢嘉平老先生那裡討教,他年紀輕輕,竟然是巣老先生的座上賓。」
容迎更覺得震愕。
巢嘉平老先生,可是國內文學界代表性的人物,如今七十多歲了,在全國前三位的藝術學院『金傳』里當校長。
能與這位老先生做忘年之友,絕非是因為有錢這麼俗的理由,定有其別的才華。
說起了商無恙,顧鈞又交代:「這次,這生意雖然是安珩與那位商無恙談的,但還是告訴敘兒,多與他走動走動,不會吃虧。」
容迎的表情逐漸變得一言難盡。
她又忖度片刻,笑道:「第一次聽說,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能做巣老先生的座上賓呢。」
「不是。」顧鈞應,「商無恙是個混血,長的還挺漂亮,是個美男子。」
又聞此話後,容迎暗暗攥住了拳,又微笑,「那鈞哥你繼續研究,我去睡了。」
「嗯。」
容迎到床上躺下後,又打開短視頻,找到了她剛點讚的視頻,一遍遍看著。
從商無恙的臉上,她看出了混血的特點,也發現了他看蘇暮煙的眼神,那般含情脈脈。
走過半生的長輩,能對那其中感情,一目了然。
她又點開閃閃的主頁,滑動著小朋友以往所有的作品,而後有一條閃閃散著頭髮給自己戴了特效的視頻,讓這位長輩一雙眼睛氤氳上了淡淡的晶瑩。
短視頻上的特效也帶點美顏,會放大人的五官特點。
此視頻里孩子的那雙眼睛,與十幾年前,那位玉樹臨風,得眾多名媛淑女愛慕的男人的掌上明珠,近乎一樣。
她深呼氣息,壓抑著內心的波濤,也意識到這是小朋友自己的短視頻號,可能她的父母親不太干涉她玩。
繼而她退回來再看一家三口的視頻,發現點讚已經過萬了。
她能認出蘇暮煙,那別人自然也能。
想想自己兒子還想對這丫頭糾纏,她去到衛生間,悄悄打了一通電話:「聯繫tt短視頻軟體,把號為1405266的用戶的最新一條視頻限制所有流量和轉發權限。」
如果把視頻封掉,一定會引起孩子父母的懷疑,她只能做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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