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蘇桓出國,時蘿出事
閃閃和時蘿睡到上午十點才醒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下樓後,看商無恙和蘇暮煙正在欣賞出爐的全家福。
昨天全家福拍好後,商無恙的團隊緊急分工,處理照片和挑選相框同步進行然後加班加點,在早上八點,就準時送了過來。
只是。
「舅舅呢?」
閃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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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無恙與蘇暮煙齊齊看向了時蘿。
時蘿眸子瞪了瞪,「什麼情況啊?」
蘇暮煙沖她笑了笑,有些為難道,「哥說有事,一早就出國了。」
時蘿的表情緩緩的僵住了。
她想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也覺得,昨晚她對蘇桓不算勾引,她是能感覺到他的反應也很大的。
中途他還拍了下她的屁股,讓她跪著。
然後用讓她心跳劇烈到暈眩的姿勢,結束了那場衝動的狂歡。
現在,他為什麼要躲的這麼迅速。
而時蘿發泄不良情緒的方式是跑步。
下午,在這隆冬的天氣,她穿了一條蘇暮煙給的單薄瑜伽褲,一件稍有加絨的衛衣,圍著明月山莊開始馬拉松。
突然過來的葉菱在剛進明月山莊後看到了時蘿的身影還有點驚訝。
到了中心別墅和蘇暮煙簡單的了解了一下後她也沒說什麼,而是給他們帶來了一個她自己開心萬分的消息。
司琛的賽車比賽將在三日後打響,問他們要不要出國去看。
商無恙看司琛比賽都快看吐了,他沒有葉菱對司琛的愛,懶得去。
但是蘇暮煙曾經很難自由出行,很期待。
之後商無恙瞧著時蘿跑到彎腰在某棵樹下吐酸水的樣子,他對葉菱說,「我這兩天也得處理一些工作,你和白露,帶著蘇蘇、閃閃,還有外面跑步的小女孩兒一起去吧。」
他是得處理一些事。
給老婆安排一下當大學老師的事兒,再籌劃一下年前的喜宴,以及顧安敘雖然被收拾進了醫院,但商無恙向來的原則就是,收拾一個人,一定要收拾到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的程度。
他還得再去和顧安珩吃頓飯,喝頓酒。
葉菱眼睛一亮:「不錯啊,我們女人的聚會!」
接而她又對蘇暮煙道,「正好藝茹也想感謝一下時蘿上次在機場救她的那件事呢,再叫上藝茹!」
蘇暮煙的笑容擋不住,只是想想心兒就飛走了。
繼而蘇暮煙把時蘿叫了進來,徵求她的意見。
時蘿一聽要看驚險的賽車比賽,直接同意了。
事情就這麼決定後,當天晚上,商無恙的私人專機載著她們衝上了雲霄。
唐藝茹最近沒見蘇暮煙和葉菱,這次見了她們不住的笑,笑的兩人迷糊。
之後唐藝茹擺出一臉羞澀,道:「暮煙,認識你真是太好了,我和你老公的那位替身,男模jeremy真的在一起了!」
蘇暮煙想了好半天,想起來了!
之前她和商無恙在唐藝茹小區接吻,被人送上熱搜,商無恙祭出他手下的jeremy和唐藝茹認領了那個熱搜。
蘇暮煙一下子來了興趣:「怎麼在一起的呀?」
「就……」唐藝茹的笑擋不住,「因為商老闆拿到了他的聯繫方式,一開始隔著半個地球,只是靠手機聯絡,但前天他工作來了國內,我去見了他,就……」
大家瞬間秒懂。
唐藝茹臉頰緋紅,「等我們到了的時候,他也會過來!」
氣氛越來越好了,只是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時蘿仿佛並沒聽她們說什麼,視線渙散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雲層。
葉菱去見她好久沒見的男友,蘇暮煙雖沒商無恙作陪,但帶了女兒,白露和衛晰成天在一起,現在分開一下也挺好,唯有時蘿,失了身還得不到一個交代。
又一天的中午。
她們一群人在杜拜見到了司琛。
今年的賽車比賽,將在沙特的沙漠。
經過艱難訓練和日曬雨淋洗禮的司琛,連葉菱都覺得陌生了很多,甚至還害羞上了。
古銅的膚色,堪比石頭的肌肉,英挺的面龐還有永遠最利落的寸頭,全部都在宣揚著一個詞——荷爾蒙。
司琛把味重的雪茄從嘴邊挪開,也無所謂口中野性十足的菸草味,更無視周圍的目光,把葉菱拉進懷裡,就是一頓狂吻。
在葉菱被親的迷迷糊糊時,男人抱小孩兒似的抱住她,直白道:「想死我了我的心肝兒!」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葉菱雖嘴硬,但人卻小鳥依人的把頭抵在了司琛的肩膀上,用別人聽不見的聲音說,「我也想你。」
想起葉菱平日裡那雷厲風行的樣子,不曾想在愛人面前,也是如此可愛。
兩人膩歪過了,這才想起了蘇暮煙他們。
司琛先到了閃閃面前,抱著她親親抱抱舉高高,而後才看到了蘇暮煙。
蘇暮煙與司琛對上視線的那一刻,總覺得有些她不能懂的情緒在。
閃閃對他解釋,「是媽媽!」
隨後,司琛沖她勾唇一笑,「回來了……」
蘇暮煙一愣。
接著司琛抱著閃閃,拉著葉菱自顧自的朝前走了,「那就去吃飯吧,坐下來再聊。」
蘇暮煙想了想,可能司琛剛才想說的是「過來了」,沒表達準確吧。
飯局上他們也沒聊什麼,閃閃一直在問司琛都做了什麼訓練,說的都是接下來比賽的事情。
達喀爾拉力賽是世界上最危險的賽事,葉菱雖然表現的很樂觀,但細膩的女人們還是看出了她的擔心。
但這種事也沒法兒安慰,誰知,下午時蘿用自己,讓葉菱的焦慮消散了。
時蘿靠著強大的鈔能力,從官方那裡搞了一輛越野車,然後開進了荒蕪的沙漠。
時蘿作為一家之主,她想幹什麼,是蘇暮煙他們根本攔不住的。
蘇暮煙擔心壞了,她知道,時蘿這樣做,必然是耿耿於懷蘇桓的不告而別。
時蘿開車開的瘋狂,在沙漠上掀起了滾滾的黃煙。
拉卡爾拉力賽每年也有一些業餘選手參加,就連司琛都說,時蘿的水平可以直接參賽了。
但是,就在一行人覺得她只是發泄發泄,不會造成什麼危險時,時蘿的車突然翻了。
在廣袤的沙漠上碰到岩石,滾了好幾圈……
而此時此刻。
位於歐洲大陸的南國,蘇桓找了他公司旗下一個暗戀他許久的女人,他喝酒喝到吐血,被那個女人帶回了家。
那個女人平日裡就會對他有所不易察覺的照顧,如開會時察覺到他嗓子稍有些啞,會後他的辦公室就會出現一杯潤嗓的茶水。
她也不說是她做的,她甚至也沒敢對他說出對她的心意,一切,都是他察覺到,又在公司其他高層口中確定的。
南國入夜的時候,時蘿被送到醫院,她渾身沒有任何皮外傷,但人昏了,應該是撞擊到了腦部。
而酒氣熏天的蘇桓躺在了那個女人的床上,意識里也清楚被女人擦了額頭、唇角。
以及女人也悄悄地換上了比較性感的吊帶裙子。
這個女人不缺追求者,甚至有男人曾直白的說,看見她就想把她扔在床上。
如果說,欲望的第一重點是視覺上的欣賞與好感。
如果說,愛的第一重點是心裡時時刻刻的在意。
他知道這個女人好看,他的心裡也能時時刻刻想到蘇暮煙……
可是腦海里出現幻聽時,總是時蘿在不停的叫他璟塵哥哥。
璟塵哥哥,幫我削個蘋果。
璟塵哥哥,幫我把衣服洗掉,要你親手洗喔!
璟塵哥哥,這馬尾我怎麼都扎不好,你幫我!
在他的思緒里,那女人問他,蘇總,我幫您揉揉胃好嗎?
她應該是覺得,他醉酒都躺在了她的私人領地,那一定是想做那種事了。
所以她大膽的暴露了她對他的想法,準備行動了。
他沒有吭聲,把眸子眯起,假裝自己醉的厲害。
然後他便看到女人的手伸了過來,在幫他揉肚子之前,先解開了他腹部的一顆紐扣。
等她解第二顆的時候,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一愣,但也沒有什麼驚訝的情緒,反而笑了。
她自然會以為,是不是他作為一個禁慾多年的男人,終於按耐不住了。
就是世界各地神話中的神,都離不開兩性的結合,人又怎麼能永遠的忍住作為動物的本能。
在她的期待里,蘇桓低啞了些許的聲音傳來,「如果你欠下一個人莫大的恩情,他以這些恩情要求你滿足他許許多多的要求,你會嗎?」
在國外,蘇桓從未把時蘿帶去過自己的公司,他也從未去過時蘿的領地。
他們都是執棋者,他們的相處,永遠都是在旁人不及的幕後。
這個女人,並不知道時蘿的存在。
當然,蘇桓也不會把自己的私人情感往外訴說,遠在海外的人,也不知道蘇暮煙。
那女人想了想,問:「比如,什麼樣的要求呢?」
蘇桓道,「他的一日三餐,他的衣服換洗,他的私人生活,都要求你參與。」
女人露出了很驚訝的神色,而後她說,「如果我對他有超越恩人的喜歡,那應該會。如果他在我心裡,只是個恩人,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
「蘇總,就連血脈親情都不能永遠束縛一個人,就是天大的恩情,也不是這樣用的。除非,有些喜歡和愛不能承認,恩情就成了一個幌子。」
「不止是恩情,那些以朋友的身份愛著一個人的,也是同樣的道理。」
然後蘇桓鬆開她起身離開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為什麼要那麼聽時蘿的話。
是因為她的過去悽慘嗎?
不,若說悽慘,商無恙、蘇暮煙,甚至是他,誰的過去不是一片泥濘不堪。
何止是他們,芸芸眾生,一生悽苦的人大有人在,苦的不像話。
而他們最起碼還擁有很多人得不到的。
所以是因為什麼?
他竟然想不到。
他後來走了很久,隨意的蹲在了昏暗的路燈下,排解著胃部的不適,然後看到流浪漢在餵一隻貓。
貓吃掉流浪漢遞過的食物後,「喵嗚」的腳了一聲,然後跳進了流浪漢的懷裡。
流浪漢的臉上寫滿了歲月的滄桑,那雙灰藍的眼睛積著厚厚的陰霾,那是人生的悲觀離合、世事無常所造就。
但是在抱住小貓的那一刻,他露出了微笑。
他突然就想起,在時欽離世後,他第一次去到時家,給時蘿做飯吃。
哭到眼睛紅腫的姑娘卻很給他面子的扒拉完了他做的飯。
之後他以為她會繼續傷感,誰知大膽的少女突然跳到他身上,摟住他的脖子,又說,「璟塵哥哥,我愛你。」
那一刻,他心裡是愉悅的。
人不可能永遠陷入在壓抑悲苦裡,人也不可能永遠都愉快開心。
流浪漢很悲苦吧,但抱住小貓的那一刻,他一定覺得安慰。
當初時蘿的表白,於他也是同樣。
他垂下頭,紅著眼睛笑了。
時蘿對他,都算不得恩人。
畢竟真正對他有恩的,是時欽。
他想起對時蘿的縱容,也不是沒有回報。
他削好蘋果後,她會說,蘋果更甜。
他洗好的衣服,她會穿到再次膩了的那天。
他給她敷衍的扎個馬尾,她會拍很多照,po在了她常用的社交平台上。
她的回報,讓他的付出不論是出自被迫還是自願,都顯得獨一無二。
就像特別喜歡吃甜食的人,第一次嘗試辣椒,會給身體帶來很難受的體驗。
但一次兩次,無數次後,那種味道便會刻進味蕾里,潛移默化的吞噬掉所有。
然後別人記得他喜歡吃甜,沒說過喜歡吃辣,然後提起辣椒的話,也只會問,能不能吃辣椒。
自己便也只是順著回答,能吃。
然後就會忽略,很多時候吃飯必須放辣椒的自己,對辣椒,是否喜歡。
……
三天後,時蘿才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蘇桓那張清冷秀美的臉,他身著私定的黑色昂貴商務正裝,深沉又矜貴。
時蘿反應了很久,慢慢從床上坐起。
她腦部受到了撞擊,只要醒過來就沒有什麼大礙。
而這樣的事對她也已經見怪不怪,可唯有這次,她淚腺很脹。
她與蘇桓對視了很久,然後雙腳下地,與蘇桓近了些後,她主動的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啜泣聲輕輕響起。
他低垂眼眸,看著埋在他懷裡哭泣的女人,表情愈發讓人看不透。
但片刻後,他突然抬起雙臂,把主動的女人抱住,並越來越用力。
隱忍的啜泣,重重的敲擊著男人的心臟。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幾下,又把眼睛閉上,在她的額頭上落了個吻。
在時蘿詫異的鬆開他,抬頭看他時,他卻又一次避開了視線,並從兜里掏出手機,離開了病房……
一周後,他們大部隊回國,商無恙去機場接機。
葉菱牽著司琛的手,唐藝茹也帶來了jeremy,白露與蘇暮煙牽著閃閃,時蘿戴著耳機,一人走在最後。
蘇桓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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