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放心,離不成


  熱搜上遍布洛玉笙的痕跡,不明所以的網友就算一開始一臉懵,但等點進Tag里,多少也能反應過來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再多看幾篇關於這次事件的解說帖子,也到了能給人科補的程度。

  很快,伴隨著大量網友湧進轉發,不少粉絲群也都沸騰了起來。

  有個網紅博主自稱是洛玉笙的鐵桿粉絲,從《長生》開始就粉上她了,典型的始於顏值,陷於才華。

  這次事情一出,她就被好友@了過來,原本正在外面跟男朋友吃飯的她,直接丟下男朋友回到家。

  看完了所有官方發布的帖子,將那些零零散散的信息都聯繫了起來後,又不辭辛勞發布了一篇長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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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博就是一篇大長文,將關於這次事件的前前後後都寫清了,省得有些人看了上一篇沒看下一篇,導致產生這樣那樣的誤區。

  她本身就是個擁有三十萬粉絲的網紅博主,這條微博一出,不少人都轉道她的微博,看完事情的前因後果。

  很快,她的這條微博被官方注意到,直接被洛玉笙工作室的微博轉發蓋章,被認可的她開了直播,哭得稀里嘩啦。

  按照她說的,她就是洛玉笙的老婆粉,洛玉笙曾經在一檔綜藝里扮演過一個妖氣的和尚小哥哥,現在她的屏保都還是洛玉笙扮演的和尚小哥哥。

  之前知道洛玉笙被夜瓊害了一蹶不振,她也哭得稀里嘩啦,眼下這哭,要她說就是喜極而泣。

  雖然如此,但她那篇微博里卻沒有摻雜個人情緒,完完全全地是在陳述事實。

  按照時間線,從頒獎禮後的慶功酒會開始。

  洛玉笙當天被夜瓊引入休息室後,被夜瓊夥同他人打暈,隨後洛玉笙被人帶走,而夜瓊卻將自己毀容,偽裝成洛玉笙試圖李代桃僵。

  好在祁鈺清他們發現及時,及時注意到了夜瓊並不是洛玉笙這件事,從而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救出了險些遇害的洛玉笙。

  但當時洛玉笙傷勢極重,一連休養數月,而祁鈺清他們則試圖將夜瓊與她背後的人抓出來。

  三月後,洛玉笙康復歸來,私下與夜瓊會面,利用夜瓊的心虛膽怯,讓她引出幕後黑手。

  而後在幕後黑手被抓後,夜瓊狗急跳牆綁架了祁鈺清跟洛玉笙的一雙兒女還有傭人,最後兩個孩子被成功救出,夜瓊卻逃跑。

  夜瓊逃跑後,回到自己之前公寓,因撞上來公寓的前經紀人跟小新人,凶性大發將兩人殺害,隨後跳樓自殺。

  不過雖然是官方發聲,依舊有不少人在線質疑,畢竟現在的官方,有時候虛虛實實,大家也不是完全地相信。

  就例如之前有確切消息承認,洛玉笙曾做過整容手術,手術是由著名的整容第一人黃芪院長親自操作。

  這是被各方確認過的,所以應該是真實無疑。

  不過很快,經莫思媛的拜託,黃芪院長也在線讓兒子用自己的微博發聲,聲稱自己從未替洛玉笙做過手術,一切都是謠傳。

  也有人質疑洛玉笙是否及時被救出,畢竟雖然說她被救出,但是沒人看到,一連三月消失眾人眼前,誰知道她是不是被抓走了三個月?

  如果她是被人抓走三個月,那受到的遭遇就多了。畢竟有些女星被抓走一個晚上,也遭遇了這樣那樣非人的遭遇,何況是她的三個月?

  但對於這個質疑,官方沒有回應過,只有方詩研在自己的微博上發了一條,側面回應了這個質疑。

  她聲稱當初洛玉笙被找回後,避免讓夜瓊起疑,是由她在照顧洛玉笙。還說出了當初跟洛玉笙所在的位置,而那幾天正好有媒體報導過她的事情,正好就是在那附近。

  而一貫忙碌的方詩研,那幾天卻推掉了不少工作,專門空出了檔期。還有媒體懷疑是不是她又戀愛了,正跟男友蜜戀。

  眼下她的話一出,大家都恍然大悟,難怪那段時間她需要空出時間來。為的不是男朋友,而是洛玉笙這個好姐妹。

  洛玉笙跟方詩研是公認的圈內好姐妹,所以她為洛玉笙做這些,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因為專門安排了人控評,又有洛玉笙的粉絲自發維持,很快輿論也穩定了下來。對於洛玉笙的歸來,大家都是高興的。

  特別是洛玉笙的顏粉們,知道自家愛豆沒有毀容,還是盛世美顏,一個個不要太高興。

  至於為什麼他們相信洛玉笙確實沒毀容,這就要歸功於祁鈺清發的微博了。

  相較於長篇大論的官博,祁鈺清的微博簡短卻無法忽視,因為他擁有今天發的所有文稿里,唯一的一張照片。

  祁鈺清的微博因為關了評論的緣故,一片清爽。

  祁鈺清V:想把你繼續藏起來……My?love!

  不能在評論里回祁鈺清不要緊,點進祁鈺清相關的Tag里滿是粉絲們激烈的吶喊聲。

  群情激動:不!你不想!

  香約紅豆:你都藏了三個月,再藏給你寄刀片信不信?

  笙笙不息:不能藏,不准藏,再藏我們粉絲要集體抗議了。

  一隻奧特曼:我的生日願望實現了,樂死老子了。

  ……

  這一夜,因為洛玉笙的歸來而不平靜。

  作為事件的主角,洛玉笙則是美美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李光打來電話報喜,洛玉笙才被允許上網。

  打開微博,洛玉笙看到有不少人在祝賀自己得獎,明明都三四個月前的事了,一個個還在那一本正經地祝賀著。

  朋友們一個連著一個,因為他們知道,當初的熱搜跟大家的祝賀洛玉笙都沒有看到。

  所以,這是他們遲來的祝賀。

  人生中的第一個視後,洛玉笙想想,意義是挺重大的,也確實更難忘了。

  白宛童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關在這裡多久了,胃裡火燒似的疼,喉嚨亦是幹得不行。最開始,她以為莫思媛只是做做樣子,不敢讓自己死,畢竟洛玉笙的事情她最清楚。

  事實上,她也確實猜對了,但是卻是猜對了一半。

  莫思媛確實沒餓死她,也沒渴死她,卻讓她在瀕死的邊緣不斷試探。她還不怕她的威脅,言明如果白宛童想死的話,也可以拒絕食物跟水。

  她被關的地方是一個類似地下室的地方,就算是初秋的天氣,也透著地下的冷意。

  每天她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然後睡著……什麼也做不了。

  頭頂的燈大亮,白宛童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光線,就像一隻躲在陰暗中的老鼠,無法接受光線的照射。

  門打開,原以為來人是莫思媛,事實卻是祁鈺清。

  其實相較於莫思媛,白宛童更不願意面對的是祁鈺清,不是因為祁鈺清比莫思媛更狠的心性,而是曾經跟現在,兩方角色的轉變。

  她清晰地記得,當初的祁鈺清只能跟在陸雪芝的身邊,被厭棄,被虐待,被各種不公平對待。

  而她呢?站在祁振澣的身邊,趾高氣揚地看著他們,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豪門大小姐因為她變成了一個瘋子。

  曾經陸雪芝有多美好,多令人嫉妒,後來的陸雪芝就讓她有多快意。特別是她的死,墜落在祁鈺清的眼前,那樣鮮明濃烈的色彩。

  白宛童不止一次用這件事刺激祁鈺清,看著對方一次次隱忍,卻也只能隱忍。

  而現在,她卻變成了曾經的祁鈺清,只能仰望他。

  這,是白宛童所不能接受的,她永遠不會輸給陸雪芝,更不會輸給她的兒子。

  祁鈺清神色淡淡地看著努力從地上起來的白宛童,對於她眼底的倔強不以為然,「夜瓊已經死了。」

  「她死就死了,關我什麼事?」白宛童因為喉嚨太干,聲音十分干啞。

  「她不關你的事,那祁俊柏呢?」祁鈺清淡聲道。

  白宛童靠著身後的牆壁站立,她本就是消瘦的身材,此時的她已經瘦如柴。

  聽到祁鈺清的話,白宛童冷笑了聲,「就算我跟祁振澣現在有仇,俊柏也是他的兒子,你以為你能動得了他嗎?」

  「我可以不弄死他,但是可以卸掉他的一條胳膊,再卸掉他的腿。祁振澣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了解,我只要留祁俊柏一條命,祁振澣不會說什麼。」祁鈺清冷然道。

  「你敢!」白宛童大喊道。

  「我為什麼不敢?」祁鈺清冷笑,「你都能催眠我老婆,我斷你兒子的胳膊腿,只能算禮尚往來。」

  看著眼前的祁鈺清,白宛童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冷看著白宛童在那笑著,祁鈺清雙手環於胸前,食指輕點著手臂,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祁鈺清,我告訴你,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洛玉笙的手裡。你不是愛她嗎?那你可得防備好,免得有一天一覺睡過去你就醒不過來了。」白宛童癲狂的笑聲再度響起,整個人因為虛弱跌坐在地。

  但她不在意,就算跌坐在地上,還在笑,繼續笑。

  祁鈺清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好一會兒,白宛童的笑聲停下,她看著祁鈺清,故作神秘道:「我告訴你一個辦法,你就可以不用怕她殺你了。」

  「什麼辦法?」祁鈺清問道。

  「你啊,可以先殺了她。只要她死了,不就害不到你了?這世上女人這麼多,她也沒什麼特別的。」白宛童掩飾不了她的酸意,她曾經嫉妒陸雪芝,嫉妒她的出身,現在她嫉妒洛玉笙,嫉妒她的年輕以及那麼多人愛她。

  就算白宛童不想承認,從以前到現在,除了祁振澣虛假的愛,根本沒有一個人真心地愛她。

  人就是這樣,越是沒有什麼,就越想要什麼。而對於擁有的人,心志不堅的就會忍不住地去嫉妒。

  「你說得對,也沒什麼特別的。」祁鈺清話語清冷無情,白宛童聽得不由心上一喜。

  但很快,她就失望了。

  「只是一個兒子,祁振澣連你都恨之入骨,不惜把你全族都殺了,怎麼會在意跟你的兒子?他現在還生得動,想要個兒子,還怕沒有女人替他生嗎?我就算殺了祁俊柏,祁振澣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祁鈺清道。

  「你胡說!我兒子一定會把家主的位置搶過來,到時候就連你也鬥不過我兒子。」白宛童恨恨道。

  一聲輕笑,帶著冷然的輕蔑,祁鈺清語帶嘲諷,「是誰給你的自信,認為祁俊柏能從祁振澣的手裡把家主的位置搶過來?不是我說,祁俊柏除了當個吃喝玩樂的二世祖,還能做什麼?」

  「你胡說,我兒子一定會成功的!我讓你胡說,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我讓你胡說……胡說……」白宛童朝著祁鈺清撲了過來,雙手作勢要抓撓他。

  祁鈺清皺了下眉,一腳將人踹到了地上。

  而地上,狀似癲狂的白宛童還試圖爬起來繼續抓撓祁鈺清,祁鈺清卻是不再停留,直接轉身走出去。

  等到門再度被關上,剛剛還瘋了的白宛童也恢復了冷靜,繼續回到之前躺著的位置蜷縮著躺下。

  另一邊,祁鈺清若有所思地走出地下室。

  莫思媛嗑著瓜子等著祁鈺清上來,一瞧見她便問道:「怎麼樣了?」

  「嘴硬,還裝瘋賣傻。」祁鈺清冷淡道。

  「我說了吧,這人嘴硬得很,一時半會兒根本挖不出東西來。」莫思媛早就猜到這個結果,所以一點也不意外。

  祁鈺清想著剛剛白宛童說的那些話,「她說我總有一天會死在玉笙手裡。」

  「故意嚇你的。」莫思媛想也不想道。

  「我也覺得是,但是,會不會這也是被催眠的一環?」祁鈺清遲疑道。

  莫思媛連瓜子也不嗑了,她轉頭看著祁鈺清,帶著一絲哂笑,「你怕笙笙傷你?那簡單啊,我帶她出國,你也省得揪心。」

  祁鈺清警告地看了眼莫思媛,解釋道:「我只是在想,如果這也是一環,能不能被利用……」

  「得了吧,你別淨想些沒用的,還是直面一下現實的問題比較好。」莫思媛帶著點看好戲似的看著祁鈺清,「笙笙要跟你離婚,你怎麼說?」

  祁鈺清眼底笑意一帶而過,「放心,離不成。」

  「阿嚏!」洛玉笙揉了揉鼻子,總覺得是祁鈺清在背後罵自己,這婚得離,必須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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