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這一幕啊
蔣氏啥話也沒說,眼淚又掉了下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可是她兒子身上的,可是心疼死她這個當娘的了。
沈清晨道:「大嫂,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聽我說,你能幫忙的話就幫,不能幫忙就把胳膊給別人幫小滿!」
蔣氏立馬胡亂的擦擦臉:「能!我能幹,什麼都能幹!」為了兒子,要她命都行。
「找一盆乾淨的溫水過來給我試一下溫度,把這胳膊洗乾淨,不滿還要用!」
「……我去打水!」蔣氏把胳膊往沈清晨的手裡一塞,撒腿就去打水去了。
沈清晨:……好吧,還想著在水裡弄一些空間靈水的,既然胳膊在手裡,就更方便了。
這時,二郎,三郎,四郎也過來了。
五郎回家去拿沈清晨的小箱子去了。
大郎過來看了看,又回沈宅去了。
那邊的倆人還在昏迷著,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離不了人。
和兄弟們說好了,要是里正大伯這邊確定了,就叫他過來。
「二哥,三哥,你們去弄木板,小滿的要兩塊,胳膊上用的!清水哥的要長的,放腿上用的兩塊,寬的一整塊,放背那邊用的!」
「好!我們馬上去整!」
他們哥幾個昨天都是忙活過一晚上的。
也知道沈清晨說的是什麼意思,這板就是用來固定的。
沒合適的就現據。
不用沈清晨多說,他們也都趕緊去找東西去了。
還叫了外面幾個小年輕的一道去。
「四哥,你和大伯一塊把有傷的地方露出來,需要人手自己找信得過的!」
「馬上!」四郎一聽就明白。
沈清晨的救人手法太嚇人,肯定要信得過的人才行。
四郎去外面叫了三個人過來,一個是家裡的長工石頭,還有兩個小廝。
就是讓他們過來收拾傷口,還是自己人用著方便。
里正大伯怔怔的看著沈清晨把兩家人使喚的團團轉。
「清晨呀,大,大伯干點啥啊?」
「大伯您老盯著別讓人往這邊看,有些事兒……」不方便讓外人看到,嚇到人就不好了。
里正大伯刷的就站了起來:「誰敢看,老子摳了他龜孫子的眼!」
「……」這可是救人的秘密,能是普通人亂看的嗎?
沈清晨:……好吧,沒時間解釋了。
五郎把小箱子拿過來,水,布啥的東西也都準備了一些。
沈清晨拿著小滿的斷臂,放在蔣氏端過來的溫水裡:「大嫂,把斷臂處洗乾淨,不能有沙子和塵,洗好和給我!小心點,斷臂處很脆弱,別再傷到了!」
「知,知道!」蔣氏很緊張。
可是還是流著淚去洗,這是她兒子的,還在等著用~
何氏和李氏想要過來,可是看著那斷臂,腿一下就軟了。
心疼又害怕,就差暈過去了。
沈清晨已經開始給白清水治傷了,沒看到這邊。
里正大伯一手扶著一個,把這倆老太太給扶了出去。
「你倆別進去了,在外面聽著,要點什麼給備點什麼吧!」
「哦,行,行!」知道自己的這點斤兩了,兩個老太太也不再往裡擠了。
想幫忙是好心思,可是看著那場景,心就不怎麼跳了。
又驚又恐又擔心。
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兩個老太太特別不容易了。
李氏昨天晚上還在半宿沒睡,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非常要強了。
石頭他們幾個收拾的差不多,四郎就讓他們出去了。
然後,里正大伯就見識到了這輩子讓他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沈清晨把他家清水的那傷,用布沾著水擦啊洗的,再用把秦大夫弄來的藥,撒吧撒吧,再拿針線給縫上。
戳戳戳。
聽那動靜,里正大伯全身都直起雞皮疙瘩。
「鉗子!」
「剪子!」
「棉布!」
「止血!」
「固定!」
二郎,三郎,四郎,五郎配合的也默契。
基本上沈清晨剛說完沒幾秒鐘,這哥幾個就把要用的東西給遞過去了。
那速度,里正大伯看的都呆了。
這時,蔣氏那邊也已經清洗好了斷臂:「洗,洗好了!可,可以救我,我兒子了吧?」
這邊一直忙碌著,蔣氏連頭也沒抬。
洗好了才看到二叔子已經被包上了,而她兒子還在那裡沒人管沒人問的。
太可憐了!
不等蔣氏繼續說,沈清晨就直接道:「大嫂,就等你了,你也過來幫忙!你在這裡小滿會很高興!」
一聽這話,蔣氏那點怨氣頓時就消散了。
「好,你,你說,我,我幹啥?」
沈清晨轉身就到了小滿這邊:「大嫂你和小滿說話,說那些他高興的,可以說的慢一些,可以重複,在他腦袋那裡說話,一直說!」
「好,好,好!我,我說,我說!」蔣氏手裡的斷臂已經被沈清晨接了過去。
沈清晨道:「二哥,三哥,四哥,固定好,五郎過來!」
小滿的情況很危急。
臉色都快變成青黑了,要是全變色,那可就真的危險了。
這也是沈清晨讓蔣氏和小滿說話的原因。
不讓小傢伙的意識消散,搶救起來的效果就會多一分。
哥四個沒有應聲,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
這時,外面又進來一個人,抱著不少的板。
正是大郎。
「大哥?」
「救人要緊!」
「嗯!」
大郎知道這邊開始手術了,就趕緊過來看看。
外面的人不知道要板幹啥,只說是救人用的,所以小年輕的據了好多備著的。
大郎過來看看情況,知道裡面還在忙活著,就給抱進來一些。
「大哥,你看看外面的參水弄好了嗎?端過來!」
「好!」大郎轉身就出去了。
「秦大夫您老得幫忙上藥,就在斷臂這裡,我按上,您上藥,然後再縫!」
「……成!」
秦大夫咬牙應下。
這傢伙他真是第一回見啊。
要說剛剛清水那治傷還能接受,到了小滿這裡,在場的除了白家大郎哥幾個,里正他們都麻木了。
這是在治傷?
接胳膊嗎?
按上,放了藥,斷臂處的血還在不停的往外冒,沈清晨就那麼給縫上了,然後用布給包上,仍然是血紅一片。
這樣,真成?
都有疑惑,卻誰也沒問。
似乎覺得不問出來的話,就能有效果似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效果能堅持多久?
一會兒,一天,又或者是一眨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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