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鍾致丞受傷了


  這一點,秦苒知道,剛才趙子煬也說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看著鍾致丞離開,她竟然像一隻小綿羊一樣乖巧,他說讓她等,她從心底里接受他的吩咐,乖乖等待。

  秦苒在鍾致丞的辦公室等累了,便直接躺在鍾致丞辦公室的單人床上睡過去。

  這幾日她和鍾致丞冷戰,鍾致丞好幾晚都沒有回來,不知去做什麼,秦苒也忍著心中的火氣問過,鍾致丞都說去舅舅家。

  秦苒只當鍾致丞不想和她待在同一個屋子裡,冷戰就冷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除掉戀愛的初期的甜蜜,在經歷各種摩擦,不理解,懶得解釋之後,一點點磨合不暢快都是一場無聲的血雨腥風。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鍾致丞自律性很好,修養很好,從來不會和秦苒翻臉,吵架,最多不過煩躁一點,疲憊一點,冷漠一點,能讓秦苒感到卻讓她無法發作。

  堵著她,讓她難受,卻不至於讓她爆發。這種感覺最難受。

  「卡擦」,辦公室門的門被打開。

  正在睡夢中的秦苒猛然被驚醒,她睡了許久,也該醒了。

  迷夢的睜開眼,門框內一身白色的鐘致丞正背對秦苒小心的關門。

  秦苒努力睜開眼睛,活動一下睡僵的身體,翻身起來。

  「醒了,吵到你了?」鍾致丞走到過來,坐在秦苒身邊。秦苒的倦容全部落在鍾致丞眼中,他的眼神一直留在秦苒的面容上從沒有離開過。

  秦苒擺擺手,往前小小挪一下,將頭抵在鍾致丞的胸口。

  「累了?回家吧,我下班了,」鍾致丞右手搭在秦苒背上,一下一下輕輕撫著秦苒的背部,像哄孩子一般。

  「你今天不去舅舅家了?」這話雖然很酸人,但卻是秦苒心底中最想問的。

  實話,她心中有點怕,怕鍾致丞在這個時候,離她而去。

  鍾致丞卻是一聲輕笑,「不去了,最近舅舅身體有點不好,工作上的事多,我過去幫忙。怎麼?你以為我離家出走了?」

  秦苒從鍾致丞懷裡爬出來,揚起頭,盯著鍾致丞,問,「難道不是嗎?」

  「傻!」鍾致丞用中指關節處輕輕敲一下秦苒的額頭,無奈秦苒的腦袋怎麼那麼不靈光,「我老婆還在家裡呢,我能走哪去?」

  「就貧嘴,」秦苒小嘴撅著,羞澀的躲在鍾致丞懷裡,將鍾致丞緊緊抱住。

  「今天發生什麼了?看你神色不對,和你陸阿姨吵架了?」鍾致丞問。

  「你怎麼知道?」秦苒將頭埋在鍾致丞懷裡,聲音悶悶的。

  「能讓你心情如此差的人,除了我找不到第二個,我這邊已經把你哄好了,但你還是不開心,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鍾致丞推斷。

  然而他的推斷太准,秦苒的心卻別填的更滿了。

  「事實上除了她,還有我父親,」秦苒不忍提及,只要一想到秦正華的真正目的是讓她們母女熬著,熬到秦苒的母親因為勞累而丟了姓名,秦苒的心就錐心的疼。

  「能說說嗎?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鍾致丞將黏在自己身上的秦苒扒開,掰開秦苒的肩膀,鍾致丞的眼神直直看向躲閃的秦苒。

  等了許久也不見秦苒開口,鍾致丞無奈的嘆氣,「不想說可以不用說。」

  「是,他們以前的事——」

  秦苒將自己所聽到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鍾致丞,她無法一個人承受這些。自從有了鍾致丞以後,秦苒竟然心中藏不住一點事,不管是開心的還是不開心的,都藏不住。

  鍾致丞像是有魔力,每次都能打開她的心門。

  最後,秦苒哭了,不是歇斯底里,只是微微啜泣,她無法哭的悲痛欲絕,母親已走,秦正華之前給她的愛不是假的,秦苒苦是因為糾結,痛心,失望。

  原本是上一代的恩怨,所有痛苦卻都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我爸他,他今天住院,我也想看他,關心他,但是以前的事我能這麼辦,我根本無法釋懷,」秦苒痛苦的說。

  鍾致丞趕緊拍拍她的背,緩解她的情緒,「你已經做的很好,很理智,有什麼不要忍著,想怎樣就怎樣。」

  「他是我爸,我不能不管他,對吧?」秦苒哭著問。

  「是,但你先要管好自己才有能力顧及他人,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顧及他人,聽我的,先讓自己放鬆好麼?」

  秦苒啜泣幾聲,嘗試著回答:「好——」

  鍾致丞就是如此安逸,他的氣質,他周圍,他的東西,都是,全是,安逸,舒心。讓人迷戀,無法自拔。

  秦苒準備起身,支著身體的手恰巧落在鍾致丞放在支在床邊的手上。

  她觸碰到鍾致丞手背的一瞬間,鍾致丞吃痛一聲,「額——」

  糾結而痛苦的面容緊繃著,秦苒見他不對勁,忙看向自己剛才碰到他的地方。

  「你——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

  大喇喇一道口子赫然出現在鍾致丞白皙的手背上。一道很長的紅條,像是被什麼粗糙的東西划過。

  秦苒忙捧起鍾致丞的手,仔細查看。

  他只顧著哄她,連自己受傷這種事都不說一句,要不是她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鍾致丞估計什麼都不會說。

  「是剛才弄得?」秦苒看傷口處泛起的毛邊肉刺旁的皮膚還沒幹,滲出液還沒凝固,應該是新傷。

  鍾致丞去高級病房前,還用這隻手摸過她的長髮,當時並沒受傷。

  不知為何,秦苒此時異常心疼鍾致丞。

  「疼嗎?」

  鍾致丞沒什麼,倒是秦苒問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點哽咽。

  「不疼,就是——最近不能手術台了。」

  鍾致丞抽回手,企圖掩飾什麼,不讓秦苒發現。

  但他的豁達並沒有讓秦苒放心,反而更糾結了。

  秦苒才不會任由鍾致丞糊弄她,一把扯住鍾致丞抽回的手腕,她手很輕,怕弄疼他,只是微微扯住而已。

  盯著鍾致丞地傷口瞧了很長時間,秦苒看周圍泛黃的大片,知道他已經用碘伏消過毒,秦苒怕醫院病院多,別被感染就不好了,翻身下床,「我去找繃帶,給你包一下。」

  「不用,」鍾致丞拉住秦苒,不讓她去。

  「不行,萬一感染怎麼辦?」秦苒就擔心這個。

  「我是外科大夫還是你是?我說沒事就沒事,包著反而不透氣,容易滋生厭氧菌,」鍾致丞給出另一個理論。

  這不是秦苒擅長的領域,卻是鍾致丞的。他一個外科大夫,傷口處理的經驗要比她都很多,秦苒沒在堅持,卻又把焦點聚集在他如何受傷上。

  「是莫清做的?」鍾致丞從離開她到仔見到她,只和莫清接觸過。

  「不是,」鍾致丞否決。

  「是李槐吧,」莫清斯文儒雅,雖然年近花甲,卻依然講究,斷不會做出動手傷人這件事。

  「他那個手下脾氣的確火爆,在病房裡和紀康吵起來,眼看著就要動手,我替紀康擋了一下,」鍾致丞笑著安慰秦苒,「放心,他們不是針對我。」

  秦苒的卻仿佛失神一般,楞楞地聽鍾致丞講述,好半天才反應,「為什麼我心裡這麼慌?你別當莫清的主治醫生了好不好?科里這麼多醫生,交給別人好不好?」

  「沒事,」鍾致丞的大章附上秦苒扯著他衣袖的手。從袖子上摘下秦苒的手,包裹在自己手中,不斷摩擦。

  「他的病並不重,仔觀察幾天就能出院,不會有什麼事,今天他的藥基本都停了,只要好好控制血壓,沒什麼大礙,」鍾致丞說。

  秦苒聽莫清沒幾天就能出院,這才放心下來。

  只要莫清不出事,怎麼著也連累不到鍾致丞。

  秦苒在心中默默祈禱。

  鍾致丞雖然沒什麼大礙,皮毛上,沒有傷及腠理,恢復很快,但受傷這幾天,他不能上手術。

  他們這科,原本醫生感染率就不低,帶傷更不可能上手術。

  對於外科醫生來說,手術是最尋常的治療手段。不像內科,一般以用藥為主。

  外科醫生不能動手術,就像砍掉老鷹的翅膀,剪掉孔雀最引以為豪的尾屏。這幾日,卻是鍾致丞最輕鬆的幾日,因為沒有手術。

  但這幾日過後,被延遲的手術還是要排上日程,新舊手術加在一起,鍾致丞又開始忙碌。

  秦苒一如既往在檢驗科接受考驗,不過最近不知怎麼回事,考驗似乎變得輕鬆起來,秦苒還有空幫鍾致丞帶飯之類的。

  那天回到家,趁著她和鍾致丞都處於情致極佳的狀態,秦苒圈著鍾致丞的脖子,故意流露出一副小女兒家的姿態,企圖「迷惑」鍾致丞。

  在某些事上,鍾致丞需要很迫切,秦苒就是看準這一點,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

  鍾致丞雖然在為人處事上比較冷淡,但在那方面無比熱情。

  床上的鐘致丞和床下的鐘致丞完全是兩個人,秦苒也是發現這一點,才準備在兩人最契合的時候,企圖從他口中套出點什麼。

  他們因為冷戰,很久都沒有碰觸過對方的身體,甚至在擁抱的時候都覺得陌生。

  但這種陌生的感覺,像通電一般,迅速傳遍兩人的身體。

  通電之後,他們就是發光體,彼此吸引,彼此溫暖,鍾致丞的渴求遠比秦苒想像中還要深。

  正是鍾致丞迷情之時,也是他防禦最薄弱之時,秦苒企圖保持自己的理智,問出了很久才敢再次問出的問題。

  「你從莫紹岩那裡到底得到了什麼?」

  鍾致丞停下動作,雙眼迷離,狹長的眸子幾乎成一條縫隙,「你想知道?」

  「嗯,」秦苒肯定。

  鍾致丞沒有回答,而是用身體給出了他的答案。

  「啊——」秦苒忍不住叫出聲。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