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遺忘對你來說是好事
任嬌嬌坐上車以後,葉楠便對葉雲笙道:「大哥你快回去吧,穿這麼少不冷嗎?」
葉雲笙冷冰冰道:「不冷,倒是你,不用錄歌嗎?」
葉楠驕傲道:「都錄完啦,就等拍MV以後發片了、不說了,我送嬌嬌回家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葉楠說完轉身上了車,任嬌嬌在車裡握著咖啡杯,不再去看葉雲笙,車窗慢慢搖上了。
大雪漫天,車子開走,葉雲笙站在原地看著車越走越遠,一直到拐了個彎消失不見。
他仰頭看著漫天飛雪,想到那個雨天,當他開著車載著別的女人從她面前消失的時候,不知道她當時是什麼心情。
雪很大,葉雲笙自嘲,他冷嗎?
不冷,這雪怎麼會有他的心更冷呢。
「自討沒趣。」葉雲笙說完回了葉氏。
任嬌嬌在葉楠的車上,勉強打起精神來和葉楠聊了一會兒天之後,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葉楠,我趕稿趕的好累,我想睡一會兒。」
葉楠十分體貼:「好的,你睡吧,我開著暖風,等到了我叫你。」
「嗯。」任嬌嬌閉上眼睛,感覺到座椅也被調熱了,心裡又疼又愧疚。
葉楠對她真好,這份好卻叫她受之有愧的同時更加難受。
大雪紛飛中,顧棉棉正坐在任嬌嬌介紹的心理醫生的辦公室內。
心理醫生姓祁,名叫祁微微,是個知性美人。
見到顧棉棉,祁微微給她倒了一杯咖啡:「是有什麼煩惱嗎?」
顧棉棉傾訴自己的苦惱:「我最近都在困擾,為什么小時候我和某個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長大後我會完全忘記他,甚至於把我和他的事情,全部當成是和另外一個人發生的。」
祁微微道:「從心理學上來說,極有可能你與對方之間發生了什麼你不願意去回想的事情,所以創傷後應激反應,選擇遺忘。」
顧棉棉咬著唇道:「可若是這樣,我為什麼沒把關於他的一切都忘記,我是忘記事件里的人物是他,但和他有關的事件我還記得。甚至於我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一直守到現在。」
祁微微道:「那這極有可能是另外一種情況,就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導致你受了刺激,想要忘卻事件相關的一切,但那個人又對你來說特別重要,所以掙扎中,你選擇了移情。」
顧棉棉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茫:「移情?」
「對。」祁微微淺淺一笑道:「把對他的感情,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這樣你既不用承擔忘掉他的愧疚與痛苦,也可以讓自己輕鬆很多。這是許多受到創傷的人,思想上的潛意識。」
顧棉棉聽聞,頓時有些難過。
「那被忘記的人,豈不是就算我再見到,我也不記得他了。那他若是知道了,會很難過吧。」
她忽然在想,若她真忘記了慕戰辰,那是不是慕戰辰有可能在她忘記他之後,還出現過。
但那時候,她已經不記得他是誰了。
祁微微開導她:「這也並不是你能控制的,有時候人在創傷後會生一場大病,你的身體有自救系統,會在這個時候,擅自進行自救,以來減輕你的痛苦。所以大病初癒之後,你就會忘記一些痛苦的事情,你那時候,是不是年紀很小。」
顧棉棉點頭:「對,我那時候才五歲。」
「那便是了,你只有五歲,並不是很能控制你自己。說起來五歲你沒有全部忘記,而是移情,已經很厲害了。那個人,一定對你非常非常重要,而且你也很努力很努力的去記得他了。」
顧棉棉聽到這些心裡鬆了口氣,露出了點笑容:「是的,他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重要到,一想到曾經遺忘了他,就心臟好痛。
攥著手,顧棉棉有些激動道:「那我可以想起他來嗎,要怎麼做?」
祁微微想了想卻搖頭:「我不建議你這麼做。」
顧棉棉不懂:「為什麼?我很想想起他來。」
祁微微無奈一笑:「能想起來的不僅僅是快樂的美好的事情,還有痛苦的事情。若不是發生了令你感到痛苦的事情,你根本不會有創傷性應激反應。忘卻對你來說是好事。」
顧棉棉一愣,其實她不太懂什麼創傷後應激反應,但她一想到,想起來的事情中,或許有不利於她和慕戰辰感情發展的事情,她也有點猶豫了。
不敢小時候發生過什麼,不管她是為了什麼要去遺忘慕戰辰,現在的她都是愛著慕戰辰的。
顧棉棉低頭,喃喃:「過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
祁微微贊了一句:「真聰明。現在和未來才是最重要的。過去的事情,若非你有實在解不開的謎團,否則別去糾結才是對的選擇。」
顧棉棉呼了口氣道:「謝謝你微微姐,我想通了,我沒什麼要再諮詢了。」
祁微微點頭,看了一眼窗外下的大雪道:「雪有點大,要不然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顧棉棉點頭道:「好。」
祁微微把空間留給顧棉棉一個人轉身出去了。
顧棉棉想明白之後一身輕鬆,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雪,手機響了,顧棉棉打開一看,是慕戰辰的微信:
雪很大,早點回家,要是不敢開車就叫死機去接你,今晚涮火鍋。
顧棉棉甜甜的回了一句,忽然就很想很想回家。
早點回去吧,回去抱抱小言,陪他玩一會兒,最近他開始試著叫媽媽了,十分可愛。
顧棉棉想著打開了辦公室門,門一開,顧棉棉忽然從門縫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進來。
顧棉棉下意識虛虛掩了下門。
陳懷瑜?他怎麼在這裡?
「外面雪好大啊!真是寸步難行!」陳懷瑜說著抖落身上的雪,把外套脫掉掛了起來。
祁微微揚眉一笑道:「陳醫生今天這麼有空嗎?不需要伺候你那位高貴的病人?」
陳懷瑜把買的咖啡放在桌子上聳肩:「高貴的病人最近很忙,不需要我陪著,所以我樂得清閒。」
祁微微道:「唉,真羨慕你啊。我也想要有那麼一個有錢的病人,一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顧棉棉在辦公室里捂住嘴巴,整個人腦袋嗡嗡的。
陳懷瑜是心理醫生?
他不是搞金融的嗎?剛從國外回來,打算玩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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