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你真的不在乎?
顧棉棉也是一個頭兩個懵的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什麼情況,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出國一次,為什麼任嬌嬌看起來變得古古怪怪,完全不像她了。
而且再結合她今天的穿著想了一想,根本就是事先準備的,她不會就是去釣凱子的吧。
不不不,不能這麼想,任嬌嬌不是那樣的人!
「要不然,我們趕緊給她找個好男人吧,之前嬌嬌回國之前就說她想談戀愛,你說會不會是戀愛腦上頭,所以導致她現在已經沒了判斷力。」顧棉棉擔心的說。
霍思思攤手:「不知道,對了,她和葉雲笙,真就這麼結束了麼?」
顧棉棉不太清楚的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問她是問不出來的,你和葉雲笙關係不錯吧,不如你從他那邊打探一下,看看兩個人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霍思思和顧棉棉都覺得現在的任嬌嬌不太對,她自己又不肯多說,一副雲淡風輕歲月靜好的樣子,他們也只好從另外一個當事人,也就是葉雲笙身上下手了。
「我明天就去找他。」霍思思想著,發了消息給葉雲笙,約了明天,沉吟一下又給慕戰辰打了電話。
顧棉棉在一旁,直到霍思思掛斷電話,她才道:「你怎麼還叫上慕戰辰。」
霍思思理所當然道:「因為我們三個人怎麼也算是好友,單獨和葉雲笙喝酒聊天我也不是很樂意,所以就叫了,怎麼了,不行嗎?」
顧棉棉嘴角抽了抽。
怎麼可能不行,行,當然是行的……
只不過霍思思忽然叫上慕戰辰,她一時間沒心理準備所以脫口而出那樣的話而已。
霍思思聽出那麼點意味不明的曖昧來,湊近她道:「這麼說,你好像是做了人家兒子的家教吧,我之前讓你去,你不去,後來自己去了,你和慕戰辰,是……」
「我們是純潔的!我就只是他兒子的老師,你別瞎想胡想的。」顧棉棉瞪了她一眼,轉頭看窗外:「我這一輩子,就這樣一個人過挺好的,有餘生陪伴我的那些回憶,我一個人也可以。」
霍思思被噎了一句,心裡嘆氣。
該怎麼說呢,她覺得她、任嬌嬌,還有顧棉棉真可謂是悲催三姐妹。
在感情上都是各有各的不順利,至今為止,兜兜轉轉,誰都沒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
也不知道這世間是不是情情愛愛最終都要被打敗。
為什麼她們都只能做敗犬呢。
想要同時收穫愛情與美好的人生,就這麼不被准許嗎?
尤其是顧棉棉。
她和自己、任嬌嬌是不一樣的啊。
她明明和自己喜歡的人,心意相通,兩個人都彼此愛著對方,就這樣都能生生的被命運折騰成如此一番模樣。
到底該怎麼去變得幸福,是在叫人迷茫。
第二天,葉雲笙和慕戰辰都準時赴約了,三個人沒約在酒吧,而是約在茶樓。
葉雲笙忍不住嘲笑霍思思:「怎麼了,最近被管的嚴戒酒了?」
霍思思鬱悶了,怎麼誰誰都要提她被管的嚴的這件事。
她倒是想被人管,誰來管她啊。
給了葉雲笙一個白眼,霍思思道:「你管我那麼多,我昨天晚上喝酒喝的多了,今天不想喝,至於我跟誰喝的,你應該清楚吧。」
話說到這份上,葉雲笙當然清楚了,也差不多知道她什麼意思了。
霍思思昨天是跟任嬌嬌見過面了,也是,他們閨蜜小姐妹的,任嬌嬌回來肯定第一時間找他們,但這第二天找自己,大概是因為在任嬌嬌那裡問不出什麼來,所以跑自己這裡來問話了。
微微一笑,葉雲笙道:「你要問什麼,問吧,你霍大總裁問話,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霍思思撇嘴:「用不著,我也不問隱私,就問問你和嬌嬌,你們兩個是真的結束了嗎?」
慕戰辰難得也對這問題有點興趣,抬起頭來看葉雲笙,輕吹了口手中的茶。
他和葉雲笙可以說都『病的不輕』,慕戰辰是知道葉雲笙喜歡任嬌嬌的,雖然之前對任嬌嬌諸多折磨,但內心裡早已經情根深種,他以前只是覺得自己要死了,不想拖累任嬌嬌罷了,到現在,再如何也沒有放手的理由了吧。
慕戰辰是這麼想的,然而葉雲笙劍走偏鋒,竟真的就放手了。
「對,我們現在真的結束了,我和嬌嬌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和我在一起對她來說半點好處沒有,我一個花叢里打滾的人,何必去禍害人家好好的姑娘。我們說了,好聚好散,現在還是朋友。」
霍思思聽到葉雲笙的話,有點悵然:「原來是真的啊……」
葉雲笙失笑:「這有什麼真的假的,我們騙你這個有什麼意思。」
慕戰辰蹙眉,墨色的眸盯著葉雲笙:「你甘心這樣嗎?好不容易都到這一步了。」
他知道葉雲笙在國外的治療進度,他的治療效果挺好的,雖然這東西很難判斷是否痊癒,但他已經不再像之前連活下去都不想了,他積極接受了治療,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葉雲笙喝了口茶,看起來十分放鬆:「走到這一步,是哪一步,我和她本來就沒走到可以牽手的那一步,這樣對我們都好。離開我,她也能更幸福。」
別人家的愛情,霍思思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但想到昨天晚上,她還是忍不住道:「那你知道,昨天晚上她和我們約去酒吧,當晚就加了一個男人的微信嗎。」
葉雲笙的心一下子收緊了。
昨天晚上嗎?他們才剛回國,她就已經——
但這樣有什麼問題嗎?任嬌嬌現在是單身,有人示好,她接受又有什麼問題?
低頭,葉雲笙掩飾眼裡的痛楚與無奈,帶著笑意道:「這有什麼不好,說不定對方是個好人,兩個人很合適呢。」
霍思思有些著急:「以前她不會這樣的,明顯不太正常。酒吧里那些男人是去幹什麼的,你最清楚吧。」
葉雲笙握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
是做什麼的,他的確清楚,是去狩獵的。
畢竟這種事,以前他也沒少幹過。
然而,他能怎麼樣呢?
他根本沒有身份去阻止任嬌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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